第11章 奔雷手,文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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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

  江家。

  江斐坐在書房裡。

  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少爺,查到了,飛雲寨今天在楓葉鎮附近劫了一支鏢隊。」

  江斐挑眉:「劫到了?」

  「沒......沒有,飛雲寨死了十個人,鏢隊跑了。」

  江斐眉頭一緊。

  「誰幹的?」

  「不......不知道。據說是鏢隊裡有個高手,一拳一個,胸口全被打穿了。」

  江斐沉默了一會兒。

  「哪個鏢局?」

  「城西鐵山鏢局。」

  江斐的眼睛眯了起來,想起了這個趙鐵山。

  十幾年前在江家武院學過武,後來因為江家家主變動,辭了武院工作,自己開了鏢局。

  鐵山鏢局,不大但也不小,沒想到鏢局裡還有狠人這種人。

  殺了飛雲寨十幾號人,看來這日後的麻煩也不會小了。

  不過可以斷定的是,他和管家王四的失蹤不會有什麼關係。

  憑他,還不配東江家一根毫毛。

  「繼續查。」江斐說。

  「繼續留意飛雲寨,接著查王家的動靜。」

  「是。」

  家丁退出去。

  江斐端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靠近,但他摸不清。

  清晨。

  【叮!睡眠修行完成。】

  【《五禽化形功》進度:83%。】

  【鹿形:大圓滿,虎形大圓滿。熊形:(90%)。鶴行:(80%)。猿行:50%。】

  【《伏妖正陽刀》進度0%。】

  【當前境界:武徒境七層。】

  三日往返,雖然沒有像在那裡睡得那麼踏實。

  但在回來的空車上,還是呼呼的睡了一路。

  這一路還是遭到了老孫幾人的白眼,不過江池並不想過多理會。

  現在對於自己,沒有什麼比提升武道境界更為重要的了。

  這次自己雖然殺了十幾名山匪。

  但也不得不承認有僥倖的成分。

  自己的五禽化形功,這山林地形和黑夜對自己是如魚得水。

  對方又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一個接一個的送人頭。

  若是在白日,平地,自己絕無可能殺掉十人。

  想明白這一點,江池即便這次擊殺了四名山匪也並不會心存得意,反而重視起了自己的短板。

  現在他只想提升武道境界,儘快五禽化形功在日都完成,開始琢磨刀法。

  再睡幾天。

  就能到武徒境巔峰。

  然後就是武者境。

  吃完早飯飯。

  蘇淺雪拿出幾幅繡品給他看。

  「池哥,你看這幅。」

  是一幅牡丹圖,花瓣層層疊疊,顏色過渡自然,像是真的一樣。

  「好看,像你一樣。」

  聽了江池的話,蘇淺雪耳朵尖紅了。

  「昨天那個夫人又來了,說這幅能賣一錢銀子。」

  「一錢?」

  「嗯!」

  蘇淺雪眼睛亮亮的,「她說以後我的繡品她都要了。」

  江池看著她點點頭。

  「嗯!別太累著自己。」

  蘇淺雪溫柔的點點頭。

  吃完飯,江池便去了鏢局

  江池坐在門房裡,看著院子裡的鏢師們練刀。

  這時候小何湊過來,小聲說。

  「池哥,昨天那事......你嚇壞了吧?」

  「嗯。」


  江池點頭,「腿都軟了。」

  小何嘆了口氣.

  「我也是,雖然走過多次鏢,但像這次一下遇到這麼多山匪的還真是少見,要不是那個奔雷手文泰來,咱們這次怕是要折幾個人了。」

  江池看了他一眼。

  「奔雷手文泰來」

  「你不知道?那些山匪全是被人一拳穿胸!」

  小何壓低聲音。

  「老孫說了,那人至少是武者境的高手,這種剛烈的拳法也就只有奔雷手文泰來能做到了。」

  江池沒說話,心中想道。

  「行,這樣挺好,有人把事攬過去,自己反而更輕鬆。」

  小何感慨。

  「就是不知道那個奔雷手文泰來,為啥沒露面,咱們鏢局這會可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啊!」

  江池點了點頭。

  「是是是,多虧了他啊!」

  老孫的腿還沒好,拄著拐杖在院子裡罵罵咧咧。

  「飛雲寨那幫狗東西,別讓老子再碰上,若是再碰上,我非要砍了他們的腦袋。」

  這時別的鏢師湊了上去。

  「老孫這次可是真是兇險啊,你們7個能從二十幾名山匪中安全回來,可真是不易。」

  「屁!」

  老孫一擺手。

  「6個好不好!」

  說著眾人先是一怔。

  只見老孫眼光瞟向門房坐著看人練刀的江池狠狠的白了一眼。

  「那一個還能算人麼,他媽的!老子一身武藝腿傷成這樣,那一個只會駕車逃的,卻毛都沒掉一根,真他娘的邪門兒了。」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這一次老孫對於帶了一個不會武功走鏢頭關係戶的江池是心生埋怨。

  在他心裡,這要是把江池換成一個會武道的鏢師,他這條腿就不會傷了。

  這時候有人開口。

  「老孫,那殺了十幾個山匪的,真是奔雷手文泰來麼?」

  老孫把頭一歪,嗓門頓時提高。

  「那還有假?這世上能空手擊殺拿兵器的山匪又有幾人,並且你沒看到那一拳貫穿胸口的兇殘,不是他還能有誰?這麼多年未見,沒想到他武道修為長進到了如此程度。」

  「那他怎麼沒露面呢?!」

  老孫嘆口氣。

  「唉!我這兄弟一向低調行事,也可能這次有什麼急事,總之這份人情,我老孫是記下了。」

  幾個聽得出神的鏢師連連點頭。

  「嗯嗯嗯,多虧了你這兄弟了!」

  院落一角。

  沈青衣坐在一旁安靜的擦著刀。

  老孫和鏢師們的談話,聲聲入耳。

  昨天的事,她想了很久。

  那個未露面的高手,真的會是,老孫口中的奔雷手文泰來?

  從其手法上來看,倒是有幾分相似。

  但是細想之下,又差別很大。

  奔雷手雖然也是徒手武道,但也不是只掏人心臟這一招兒。

  那些死掉的山匪,反而更像一種把黑虎掏心練到極致的武功。

  沈青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刀。

  如果是她,面對十個山匪,能不能一拳一個?

  也許能。

  但做不到「胸口貫穿」。

  那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她看了一眼門房坐著的江池。

  他正低著頭,和小何說話,臉上帶著笑。

  那一晚,身後十幾個山匪,接連慘死,他就真的沒瞧到什麼?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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