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幕後之人
樹林裡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被踩得亂七八糟的積雪，現在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
林默沒去管那兩個疼暈過去的殺手，他走到那個裝死的刀疤臉跟前。
「起來。」
林默抬腳踢了踢他的肩膀。
刀疤臉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
「還裝？」
林默扯了扯嘴角，沒耐心跟他耗。
他右腳抬起。
帶著千鈞之力的皮靴，直接踩在刀疤臉被挑斷了手筋的右手腕上，狠狠一碾。
「啊——！」
原本「死透」的刀疤臉瞬間像條上了岸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疼得眼淚鼻涕直流，縮在雪地里渾身打擺子。
「醒了就別浪費時間。」
林默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這人脾氣不好，沒閒工夫跟你玩審問的遊戲。」
林默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問，你答。敢撒一句謊，或者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碎過去。」
刀疤臉滿臉驚恐，連連點頭。
剛才林默那一拳，已經徹底把他的膽氣給打碎了。面對這個外表看著像個普通弟子，出手卻比他們黑煞宗還要狠辣的怪物，他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你們是黑煞宗的人。」林默語氣肯定，不是在問他。
刀疤臉哆嗦著回答：「是、是……我們是黑煞宗外圍的殺手。」
「既然羅長老已經被廢了，誰還在出錢讓你們殺我？」林默盯著他的眼睛。
刀疤臉咽了口帶血的唾沫。
「羅長老雖然被廢了，但定金早就付了。而且……」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默，眼神閃爍了一下。
「而且，宗門裡下了死命令。你在冰風城殺了我們一個聚元境圓滿的高手。這筆帳，黑煞宗必須得討回來。」
林默聽完，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所以，你們就跑到玄霜宗的後山來堵我？」
林默冷笑一聲。
「這地方雖然偏僻，但也是內門的區域。憑你們三個，還沒那個本事摸清楚我的行蹤，還能精準地在這個山溝溝里埋伏。」
林默慢慢彎下腰，湊到刀疤臉面前。
眼神像刀子一樣刮拉著他。
「說。」
「玄霜宗里，是誰給你們遞的消息？」
刀疤臉渾身一僵。
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說？」
林默站直身子。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起腳，踩在了刀疤臉左腿的膝蓋骨上。
腳底開始緩慢、但不可抗拒地往下施加壓力。
「咔……咔咔……」
骨頭不堪重負的開裂聲在寂靜的樹林裡響起。
這種緩慢的碾壓，比直接一刀砍斷還要讓人絕望。劇烈的疼痛順著神經直衝刀疤臉的腦門。
「我說！我說！」
刀疤臉終於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
林默移開腳。
「是……是內門執事堂的一個管事！」
刀疤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倒了出來。
「那人是羅長老以前的親信。羅長老雖然倒了，但他還在那個位置上。我們聯繫不上他，是他主動找的我們！」
刀疤臉喘了口氣。
「他給我們遞的消息，說你今天一個人來了後山採藥。而且……他還說，他會想辦法把你引到這片毒瘴林里來，讓我們在這裡提前埋伏。」
「親信？」
林默皺了皺眉。
羅成在玄霜宗經營了三十年，門生故吏確實不少。但姜玄淵昨天才剛剛清洗了一遍執事堂，能在這個時候還敢頂風作案，給黑煞宗通風報信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叫什麼名字？」林默問。
「不……不知道。」
刀疤臉連連搖頭，「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外圍殺手。那種級別的內應，只有帶隊的執事才有資格接觸。」
「帶隊的執事？」
林默眼神一凝，捕捉到了話里的重點。
「你們這次來，不只三個人？」
刀疤臉已經嚇破了膽，根本不敢隱瞞。
「是……還有七個。」
他聲音發顫。
「在玄霜宗東邊五十里的一座荒山破廟裡駐紮。帶隊的是我們黑煞宗的一位內門執事，靈海境初期的修為。」
「他們在那邊等著接應。如果我們在後山沒抓到你，或者出了意外。他們就會從外面截殺你。」
「靈海境初期。」
林默聽到這個境界，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黑煞宗為了我這條命，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羅成許諾的那把「祖地鑰匙」，誘惑力確實夠大。
連靈海境的高手都親自出動了。
林默站起身。
得到了想要的情報，這幾個人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他沒動手。
只是衝著身後打了個響指。
「小骷髏。處理掉。手腳乾淨點。」
小骷髏眼眶裡的冥火猛地一亮。
它拖著骨刀，走到了刀疤臉的面前。
「你……你答應過我說了就放……」
刀疤臉絕望的慘叫聲還沒喊出一半。
「噗！」
骨刀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
小骷髏動作麻利，挨個給地上的三個殺手補了刀。
然後用骨爪在雪地里刨了個大坑，把三具屍體連同周圍染血的積雪，一股腦地全埋了進去。
隨便踩實了幾下，掩蓋了痕跡。
最後才慢吞吞地縮回了林默的影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東邊的方向。
風雪越來越大。
「東邊，五十里，荒山破廟。」
林默在嘴裡念叨了一遍這個地址。
這幫黑煞宗的蒼蠅，如果不一次性拍死，以後他出個門都得防著被人盯梢。
更何況，那個帶隊的靈海境執事手裡，肯定知道玄霜宗內應的身份。
這個藏在暗處的釘子不拔掉，他連在宗門裡睡覺都睡不踏實。
「靈海境……」
林默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現在的修為是聚元境中期。
面對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境界、已經將靈力化為實質的靈海境修士，正面硬剛的勝算並不大。
但，這裡是荒郊野外。
殺人，從來不是只有正面硬剛這一種辦法。
林默拉了拉頭上那頂寬大的斗笠。
把那包宋青送來的凝霜草系在腰間。
他沒有再往後山深處走。
而是直接轉身。
踩著積雪，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迎著風雪，直奔東邊五十里外的那座荒山而去。
地上被踩得亂七八糟的積雪，現在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
林默沒去管那兩個疼暈過去的殺手，他走到那個裝死的刀疤臉跟前。
「起來。」
林默抬腳踢了踢他的肩膀。
刀疤臉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
「還裝？」
林默扯了扯嘴角，沒耐心跟他耗。
他右腳抬起。
帶著千鈞之力的皮靴，直接踩在刀疤臉被挑斷了手筋的右手腕上，狠狠一碾。
「啊——！」
原本「死透」的刀疤臉瞬間像條上了岸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疼得眼淚鼻涕直流，縮在雪地里渾身打擺子。
「醒了就別浪費時間。」
林默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這人脾氣不好，沒閒工夫跟你玩審問的遊戲。」
林默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問，你答。敢撒一句謊，或者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碎過去。」
刀疤臉滿臉驚恐，連連點頭。
剛才林默那一拳，已經徹底把他的膽氣給打碎了。面對這個外表看著像個普通弟子，出手卻比他們黑煞宗還要狠辣的怪物，他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你們是黑煞宗的人。」林默語氣肯定，不是在問他。
刀疤臉哆嗦著回答：「是、是……我們是黑煞宗外圍的殺手。」
「既然羅長老已經被廢了，誰還在出錢讓你們殺我？」林默盯著他的眼睛。
刀疤臉咽了口帶血的唾沫。
「羅長老雖然被廢了，但定金早就付了。而且……」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默，眼神閃爍了一下。
「而且，宗門裡下了死命令。你在冰風城殺了我們一個聚元境圓滿的高手。這筆帳，黑煞宗必須得討回來。」
林默聽完，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所以，你們就跑到玄霜宗的後山來堵我？」
林默冷笑一聲。
「這地方雖然偏僻，但也是內門的區域。憑你們三個，還沒那個本事摸清楚我的行蹤，還能精準地在這個山溝溝里埋伏。」
林默慢慢彎下腰，湊到刀疤臉面前。
眼神像刀子一樣刮拉著他。
「說。」
「玄霜宗里，是誰給你們遞的消息？」
刀疤臉渾身一僵。
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說？」
林默站直身子。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起腳，踩在了刀疤臉左腿的膝蓋骨上。
腳底開始緩慢、但不可抗拒地往下施加壓力。
「咔……咔咔……」
骨頭不堪重負的開裂聲在寂靜的樹林裡響起。
這種緩慢的碾壓，比直接一刀砍斷還要讓人絕望。劇烈的疼痛順著神經直衝刀疤臉的腦門。
「我說！我說！」
刀疤臉終於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
林默移開腳。
「是……是內門執事堂的一個管事！」
刀疤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倒了出來。
「那人是羅長老以前的親信。羅長老雖然倒了，但他還在那個位置上。我們聯繫不上他，是他主動找的我們！」
刀疤臉喘了口氣。
「他給我們遞的消息，說你今天一個人來了後山採藥。而且……他還說，他會想辦法把你引到這片毒瘴林里來，讓我們在這裡提前埋伏。」
「親信？」
林默皺了皺眉。
羅成在玄霜宗經營了三十年，門生故吏確實不少。但姜玄淵昨天才剛剛清洗了一遍執事堂，能在這個時候還敢頂風作案，給黑煞宗通風報信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叫什麼名字？」林默問。
「不……不知道。」
刀疤臉連連搖頭，「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外圍殺手。那種級別的內應，只有帶隊的執事才有資格接觸。」
「帶隊的執事？」
林默眼神一凝，捕捉到了話里的重點。
「你們這次來，不只三個人？」
刀疤臉已經嚇破了膽，根本不敢隱瞞。
「是……還有七個。」
他聲音發顫。
「在玄霜宗東邊五十里的一座荒山破廟裡駐紮。帶隊的是我們黑煞宗的一位內門執事，靈海境初期的修為。」
「他們在那邊等著接應。如果我們在後山沒抓到你，或者出了意外。他們就會從外面截殺你。」
「靈海境初期。」
林默聽到這個境界，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黑煞宗為了我這條命，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羅成許諾的那把「祖地鑰匙」，誘惑力確實夠大。
連靈海境的高手都親自出動了。
林默站起身。
得到了想要的情報，這幾個人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他沒動手。
只是衝著身後打了個響指。
「小骷髏。處理掉。手腳乾淨點。」
小骷髏眼眶裡的冥火猛地一亮。
它拖著骨刀，走到了刀疤臉的面前。
「你……你答應過我說了就放……」
刀疤臉絕望的慘叫聲還沒喊出一半。
「噗！」
骨刀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
小骷髏動作麻利，挨個給地上的三個殺手補了刀。
然後用骨爪在雪地里刨了個大坑，把三具屍體連同周圍染血的積雪，一股腦地全埋了進去。
隨便踩實了幾下，掩蓋了痕跡。
最後才慢吞吞地縮回了林默的影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東邊的方向。
風雪越來越大。
「東邊，五十里，荒山破廟。」
林默在嘴裡念叨了一遍這個地址。
這幫黑煞宗的蒼蠅，如果不一次性拍死，以後他出個門都得防著被人盯梢。
更何況，那個帶隊的靈海境執事手裡，肯定知道玄霜宗內應的身份。
這個藏在暗處的釘子不拔掉，他連在宗門裡睡覺都睡不踏實。
「靈海境……」
林默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現在的修為是聚元境中期。
面對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境界、已經將靈力化為實質的靈海境修士，正面硬剛的勝算並不大。
但，這裡是荒郊野外。
殺人，從來不是只有正面硬剛這一種辦法。
林默拉了拉頭上那頂寬大的斗笠。
把那包宋青送來的凝霜草系在腰間。
他沒有再往後山深處走。
而是直接轉身。
踩著積雪，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迎著風雪，直奔東邊五十里外的那座荒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