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決賽
演武場上。
氣氛已經徹底沸騰了。
四強賽落幕，僅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決賽的鑼聲就被敲響。
整個外門，甚至很多沒閉關的內門弟子都跑過來看熱鬧。
擂台四周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人群自動分成了兩撥。
一邊是在大聲給蘇清凝助威的擁護者。畢竟是內門有名的冷麵美人，劍法高超，追求者和仰慕者多如牛毛。
另一邊，則是被林默這一路硬生生打服的支持者。
一個剛從外門升上來的灰衣弟子，靠著一雙拳頭，接連把內門的老牌聚元境高手按在地上摩擦，這種黑馬逆襲的戲碼，最能點燃這些普通弟子的熱血。
「當——！」
震耳欲聾的銅鑼聲響起。
周圍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上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正中央那座最大的黑石擂台。
擂台兩側。
林默和蘇清凝同時踩著石階，一步步走了上去。
林默依舊是那身洗得發舊的外門灰布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輕鬆得像是在逛後花園。
蘇清凝則是一身素淨的青衣，手裡提著一把連鞘的長劍，步履輕盈。
兩人在擂台中央站定。
相隔十步。
蘇清凝看著對面一臉隨意的林默，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沒想到。」
蘇清凝率先開了口，聲音清脆悅耳。
「最後真會在決賽的擂台上遇到你。」
雖然她早就知道林默實力不弱，甚至送過情報。但眼睜睜看著他把羅長老手底下的王牌殺手一拳打飛，親身站在他對面的時候，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默聽完，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你四強賽打得挺快。」林默看著她，「你放水了嗎？」
蘇清凝搖了搖頭。
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伸手握住了劍柄。
「不會放水。」
蘇清凝一字一頓地說道：「在這個擂台上，認真打，才算尊重對手。」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長劍出鞘。
劍刃剛一露出來，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下降了一大截。
一股純粹的淡藍色冰霜靈力，順著蘇清凝的手腕，如水波般流轉到了劍身之上。
劍尖斜指地面，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好。」
林默點了點頭。
「那就認真打。」
他右腳往後退了半步。
身子微微下沉。
沒有拿出那把普通的鐵劍。
林默直接擺出了《玄霜真解》的起手式。
「轟！」
丹田內，那個剛剛成型的聚元境靈力旋渦猛地一轉。
渾厚紮實的玄霜靈力，瞬間順著經脈奔涌而出，灌注到林默的雙臂之上。
骨骼表面那層深藍色的冰晶防禦，隱隱散發出一股厚重如山的壓迫感。
台下的弟子們全都屏住了呼吸。
連主看台上的長老們，也都坐直了身子。
一陣冷風吹過擂台。
「得罪了！」
蘇清凝低喝一聲。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同時出手！
蘇清凝的身法很飄逸。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片被風捲起的青色樹葉，瞬間拉近了和林默的距離。
手裡的長劍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
沒有半點多餘的假動作。
劍尖直指林默胸口的一處大穴。
「好準的劍。」
林默眼底精光一閃。
他沒有躲避，迎著刺過來的長劍，右拳猛地揮出！
拳頭表面包裹著濃郁的玄霜真元，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狂暴勁風，直接砸向劍脊。
「鐺！」
拳頭和長劍狠狠撞在一起。
一聲尖銳的金鐵交加聲，在擂台上炸響。
一股強悍的靈力衝擊波，以兩人交手的地方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擂台地面的青石板被刮出一道道細密的劍痕。
蘇清凝只覺得握劍的右手猛地一震。
一股渾厚無比的震盪之力，順著劍身傳導過來，震得她虎口發麻。
「他的靈力怎麼會這麼霸道？」
蘇清凝心中大驚。
大家修煉的都是玄霜宗的冰系功法，按理說靈力特性應該差不多。但林默的靈力，簡直就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鐵疙瘩，硬得讓人髮指。
一擊不中。
蘇清凝立刻借著反震的力道，身形往後一飄。
人在半空，劍招卻變了。
長劍在空中挽出幾朵藍色的劍花，猶如暴雨梨花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林默籠罩過去。
林默眼神平靜。
他雙手握拳，大開大合。
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千鈞之力。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成一片。
擂台上。
青色的身影和灰色的身影快速交錯。
藍色的劍芒和狂暴的拳風不斷碰撞。
兩人從擂台的東邊打到西邊，又從地上打到半空。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就已經交手了近百招。
台下的外門弟子看得眼花繚亂，只能看到兩團光影在不斷碰撞，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招式。
「太強了……」
「這就是聚元境高手的對決嗎？」
宋青站在人群最前面，緊緊攥著拳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主看台上。
韓松長老端著茶杯，一邊看一邊微微點頭。
「清凝這丫頭的劍法，越來越有宗主的影子了。精準，狠辣，沒有半點累贅。」
韓松長老在心裡點評。
「但周遠這小子的拳法，更可怕。大道至簡，一力降十會。他這哪裡是在比武，分明是在用鐵錘砸核桃。」
羅長老坐在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
但他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林默表現出來的底蘊越深厚，他心裡的殺意就越重。
擂台上。
「鐺——！」
又是一次毫無花哨的硬碰硬。
林默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狠狠砸在蘇清凝橫擋過來的劍身上。
狂暴的震盪之力轟然爆發。
蘇清凝終究是扛不住這股蠻力。
她整個人借著力道，往後連退了十幾步，一直退到擂台邊緣才穩住身形。
林默也往後退了三步。
他停在擂台中央，收回拳頭，微微吐出一口濁氣。
呼吸只是有了輕微的起伏。
兩人隔著半個擂台，再次拉開了距離。
蘇清凝站在原地。
她握劍的右手微微發抖。
幾縷青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這近百招的對拼，耗費了她大量的靈力和體力。
反觀對面的林默。
除了衣服上被劍氣割出了幾道口子，整個人臉不紅心不跳，連一滴汗都沒出。
那眼神，依舊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蘇清凝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長劍。
劍身上那層淡藍色的冰霜靈力，已經變得有些黯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鏘。」
一聲輕響。
蘇清凝手腕一轉，直接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之中。
這一舉動，讓台下那些正準備看第二輪大戰的弟子們，全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不打了？
蘇清凝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著林默。
「我認輸。」
四個字，從她嘴裡清晰地吐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台下一片譁然。
「認輸了？」
「怎麼就認輸了？這還沒分出勝負呢！」
蘇清凝的擁護者們滿臉不可思議。
林默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蘇清凝伸手撥開額頭上的碎發，語氣很平靜。
「再打下去，我的靈力就不夠用了。」
她看著林默，苦笑了一下。
「你的靈力底蘊比我深厚太多。剛才那一百招，你一直在收著力打。」
「你還有餘力，我卻已經快到極限了。」
蘇清凝搖了搖頭。
「如果是生死搏殺，我現在已經死了。我贏不了你，認輸是理所當然的。」
坦坦蕩蕩。
沒有半點輸不起的扭捏。
林默點了點頭。
「承讓。」
胖執事站在擂台下，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趕緊躍上擂台，舉起手，大聲宣布。
「決賽結束！」
「周遠，勝！」
氣氛已經徹底沸騰了。
四強賽落幕，僅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決賽的鑼聲就被敲響。
整個外門，甚至很多沒閉關的內門弟子都跑過來看熱鬧。
擂台四周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人群自動分成了兩撥。
一邊是在大聲給蘇清凝助威的擁護者。畢竟是內門有名的冷麵美人，劍法高超，追求者和仰慕者多如牛毛。
另一邊，則是被林默這一路硬生生打服的支持者。
一個剛從外門升上來的灰衣弟子，靠著一雙拳頭，接連把內門的老牌聚元境高手按在地上摩擦，這種黑馬逆襲的戲碼，最能點燃這些普通弟子的熱血。
「當——！」
震耳欲聾的銅鑼聲響起。
周圍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上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正中央那座最大的黑石擂台。
擂台兩側。
林默和蘇清凝同時踩著石階，一步步走了上去。
林默依舊是那身洗得發舊的外門灰布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輕鬆得像是在逛後花園。
蘇清凝則是一身素淨的青衣，手裡提著一把連鞘的長劍，步履輕盈。
兩人在擂台中央站定。
相隔十步。
蘇清凝看著對面一臉隨意的林默，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沒想到。」
蘇清凝率先開了口，聲音清脆悅耳。
「最後真會在決賽的擂台上遇到你。」
雖然她早就知道林默實力不弱，甚至送過情報。但眼睜睜看著他把羅長老手底下的王牌殺手一拳打飛，親身站在他對面的時候，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默聽完，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你四強賽打得挺快。」林默看著她，「你放水了嗎？」
蘇清凝搖了搖頭。
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伸手握住了劍柄。
「不會放水。」
蘇清凝一字一頓地說道：「在這個擂台上，認真打，才算尊重對手。」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長劍出鞘。
劍刃剛一露出來，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下降了一大截。
一股純粹的淡藍色冰霜靈力，順著蘇清凝的手腕，如水波般流轉到了劍身之上。
劍尖斜指地面，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好。」
林默點了點頭。
「那就認真打。」
他右腳往後退了半步。
身子微微下沉。
沒有拿出那把普通的鐵劍。
林默直接擺出了《玄霜真解》的起手式。
「轟！」
丹田內，那個剛剛成型的聚元境靈力旋渦猛地一轉。
渾厚紮實的玄霜靈力，瞬間順著經脈奔涌而出，灌注到林默的雙臂之上。
骨骼表面那層深藍色的冰晶防禦，隱隱散發出一股厚重如山的壓迫感。
台下的弟子們全都屏住了呼吸。
連主看台上的長老們，也都坐直了身子。
一陣冷風吹過擂台。
「得罪了！」
蘇清凝低喝一聲。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同時出手！
蘇清凝的身法很飄逸。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片被風捲起的青色樹葉，瞬間拉近了和林默的距離。
手裡的長劍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
沒有半點多餘的假動作。
劍尖直指林默胸口的一處大穴。
「好準的劍。」
林默眼底精光一閃。
他沒有躲避，迎著刺過來的長劍，右拳猛地揮出！
拳頭表面包裹著濃郁的玄霜真元，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狂暴勁風，直接砸向劍脊。
「鐺！」
拳頭和長劍狠狠撞在一起。
一聲尖銳的金鐵交加聲，在擂台上炸響。
一股強悍的靈力衝擊波，以兩人交手的地方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擂台地面的青石板被刮出一道道細密的劍痕。
蘇清凝只覺得握劍的右手猛地一震。
一股渾厚無比的震盪之力，順著劍身傳導過來，震得她虎口發麻。
「他的靈力怎麼會這麼霸道？」
蘇清凝心中大驚。
大家修煉的都是玄霜宗的冰系功法，按理說靈力特性應該差不多。但林默的靈力，簡直就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鐵疙瘩，硬得讓人髮指。
一擊不中。
蘇清凝立刻借著反震的力道，身形往後一飄。
人在半空，劍招卻變了。
長劍在空中挽出幾朵藍色的劍花，猶如暴雨梨花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林默籠罩過去。
林默眼神平靜。
他雙手握拳，大開大合。
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千鈞之力。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成一片。
擂台上。
青色的身影和灰色的身影快速交錯。
藍色的劍芒和狂暴的拳風不斷碰撞。
兩人從擂台的東邊打到西邊，又從地上打到半空。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就已經交手了近百招。
台下的外門弟子看得眼花繚亂，只能看到兩團光影在不斷碰撞，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招式。
「太強了……」
「這就是聚元境高手的對決嗎？」
宋青站在人群最前面，緊緊攥著拳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主看台上。
韓松長老端著茶杯，一邊看一邊微微點頭。
「清凝這丫頭的劍法，越來越有宗主的影子了。精準，狠辣，沒有半點累贅。」
韓松長老在心裡點評。
「但周遠這小子的拳法，更可怕。大道至簡，一力降十會。他這哪裡是在比武，分明是在用鐵錘砸核桃。」
羅長老坐在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
但他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林默表現出來的底蘊越深厚，他心裡的殺意就越重。
擂台上。
「鐺——！」
又是一次毫無花哨的硬碰硬。
林默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狠狠砸在蘇清凝橫擋過來的劍身上。
狂暴的震盪之力轟然爆發。
蘇清凝終究是扛不住這股蠻力。
她整個人借著力道，往後連退了十幾步，一直退到擂台邊緣才穩住身形。
林默也往後退了三步。
他停在擂台中央，收回拳頭，微微吐出一口濁氣。
呼吸只是有了輕微的起伏。
兩人隔著半個擂台，再次拉開了距離。
蘇清凝站在原地。
她握劍的右手微微發抖。
幾縷青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這近百招的對拼，耗費了她大量的靈力和體力。
反觀對面的林默。
除了衣服上被劍氣割出了幾道口子，整個人臉不紅心不跳，連一滴汗都沒出。
那眼神，依舊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蘇清凝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長劍。
劍身上那層淡藍色的冰霜靈力，已經變得有些黯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鏘。」
一聲輕響。
蘇清凝手腕一轉，直接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之中。
這一舉動，讓台下那些正準備看第二輪大戰的弟子們，全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不打了？
蘇清凝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著林默。
「我認輸。」
四個字，從她嘴裡清晰地吐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台下一片譁然。
「認輸了？」
「怎麼就認輸了？這還沒分出勝負呢！」
蘇清凝的擁護者們滿臉不可思議。
林默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蘇清凝伸手撥開額頭上的碎發，語氣很平靜。
「再打下去，我的靈力就不夠用了。」
她看著林默，苦笑了一下。
「你的靈力底蘊比我深厚太多。剛才那一百招，你一直在收著力打。」
「你還有餘力，我卻已經快到極限了。」
蘇清凝搖了搖頭。
「如果是生死搏殺，我現在已經死了。我贏不了你，認輸是理所當然的。」
坦坦蕩蕩。
沒有半點輸不起的扭捏。
林默點了點頭。
「承讓。」
胖執事站在擂台下，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趕緊躍上擂台，舉起手，大聲宣布。
「決賽結束！」
「周遠，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