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踏足失敗宇宙
「去把它肚子剖開！」
林默扔下這句話，一步跨出，整個人直接撞進了那片濃稠的黑暗深淵之中。
天啟、蕭破軍和玄月沒有半點遲疑，緊隨其後，一頭扎了進去。
剛一踏進這片死地，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沒有了外面那種還能勉強看清輪廓的廢墟，四周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
更要命的是，這裡的空間根本就不是靜止的。
「轟隆！」
一股狂暴到沒邊沒沿的風暴，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狠狠拍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風，這風裡裹挾的全是高濃度的混亂法則！
林默撐在最外圍的那層紫金混沌護罩，被這股風暴一撞，當場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嗡鳴。原本厚實的護罩被撕扯得瘋狂扭曲，光芒忽明忽暗。
「噹噹當！」
天啟身上的暗金色秩序重甲，爆出一連串刺耳的摩擦聲。那些無孔不入的混亂力量像是一把把鋼銼，死死咬著他的護甲，硬生生刮下大片的金色火星。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鬼風！」
蕭破軍雙手握著斷刀，把體內的破滅本源催動到最大。他一刀劈開迎面砸過來的一團黑色氣流，震得虎口發麻，忍不住破口大罵。
「老子一刀砍在上面，感覺像是一頭栽進了泥石流里，力氣全被吞了！」
走在中間的玄月沒有說話。
她雙手飛快結印，十指翻飛。銀色的空間法則在她周圍結成一層層細密的網，但在這種絕對混亂的風暴撕扯下，她的空間網剛結成型，下一秒就會被強行扭曲、扯碎。她只能咬著牙，不斷地重組空間節點。
「都別散開！保持陣型！」
林默雙手死死頂著虛空裂痕長槍，把體內的混沌本源源源不斷地灌入護罩里，頭也不回地大吼。
「這地方比老子預想的還要兇險得多。這風暴里全是不講理的扭曲力量，只要脫離了護罩，瞬間就能把人撕成碎片！」
「我知道！」
天啟大步跨到林默側方，拔出腰間的秩序長劍，幫他分擔了一部分正面的壓力。
「這是失敗宇宙自我保護的本能。它在排斥任何活著的生命體。」
天啟一邊揮劍斬碎那些試圖滲透進來的黑暗觸角，一邊冷聲說道：「它不想讓我們靠近它的核心。」
「不想讓進？老子偏要進！」
林默冷笑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給老子往前頂！死磕到底！」
四個人背靠著背，死死縮在混沌護罩和空間法則的雙重保護下，頂著那股要把人活剝了的混亂風暴，艱難地往前挪動。
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是在扛著一座大山跋涉。
體內的本源能量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瘋狂流失。
半個時辰過去。
他們才勉強往前推進了不到十里。
「呼……呼……」
蕭破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獨眼裡布滿了血絲。
「林默……還要走多遠？老子剛才那頓合修攢下來的家底，都快被這鬼風颳空了！」
林默沒回頭，死死盯著前方那片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黑暗。
「走不動也得走！停下就是死！玄月，你怎麼樣？」
沒有回應。
林默眉頭一皺，猛地轉頭。
只見玄月那張原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此刻已經沒有了半點人樣。她額頭上全是冷汗，施展空間法則的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那層覆蓋在四人頭頂的銀色空間網，已經稀薄得快要看不見了。
「我……我撐不了多久了。」
玄月死死咬著嘴唇，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
「這裡的空間沒有固定的概念。我每一次重組，耗費的精力都是外面的十倍。最多再走半炷香，我的空間法則就會徹底崩潰。」
聽到這話，天啟和蕭破軍的臉色同時一沉。
玄月的空間法則是他們最後一道緩衝屏障，一旦崩潰，單靠林默的混沌護罩，根本擋不住這種全方位的絞殺。
「半炷香？」
林默咬了咬牙，直接從虛空戒指里抓出一把恢復本源的丹藥，看也不看，直接往嘴裡塞，又抓了一把扔給玄月。
「吃下去！硬扛也得給老子扛住半炷香！」
林默轉過頭，眼底閃過一抹亡命徒般的狠厲。
「老蕭，天啟！別留手了！」
林默暴喝一聲。
「把你們的本源全灌給老子！老子來破這層爛泥！」
天啟和蕭破軍沒有半點猶豫，兩人同時抬起左手，一掌拍在林默的後背上。
「轟！」
一股精純的秩序之力和一股狂暴的破滅之力，毫無保留地湧入林默體內。
林默悶哼一聲，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他強行將這兩股力量和自己的混沌本源揉在一起。
「給老子——滾開！」
林默雙手掄起虛空裂痕長槍，帶著三位頂級強者的全部力量，對著正前方的黑暗風暴狠狠一槍抽了過去！
「撕啦！」
這一槍，威力大得離譜。
硬生生在黏稠的黑暗風暴中，劈開了一道長達千丈的真空通道！
風暴被劈開的瞬間，前方的景象終於露出了真容。
「那是什麼東西？！」
蕭破軍第一個喊出了聲。
四人順著通道往前看去。
在風暴的最深處，無盡的黑暗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物體。
乍一看，那像是一顆巨大的死星。
但仔細一看，它根本不是星球，而是一個完全由灰白色岩石和扭曲法則凝結而成的龐大核心。
它太大了。大得就算站在這千丈之外，一眼都看不到它的邊緣。
在這顆灰白色的巨型核心上，感受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命波動。
只有絕對的冰冷。
絕對的死寂。
以及一股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放棄掙扎、當場自絕的深沉絕望。
「找到了……」
天啟握著劍的手猛地一緊，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個灰白色的物體。
「這就是那個失敗宇宙的心臟。它所有力量的源泉。」
林默看著那顆巨大的核心，臉上的狠厲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圍的真空通道正在快速合攏，狂暴的混亂風暴再次壓了過來。
但林默根本沒有理會周圍的風暴。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重新握緊了手裡的長槍。
「那就是吞噬者的『心臟』。」
林默的聲音在狂風中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他盯著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充滿殺機的冷笑。
「不管它吃了多少個宇宙，不管它外面套了多少層殼子。」
林默槍尖一挑，直指前方。
「只要把這玩意兒徹底砸碎，那灘爛泥就永遠也翻不了身了。」
「計劃有變嗎？」
天啟上前一步，站在林默身側，長劍上重新燃起金色的鋒芒。
「沒有變。干就完了。」
林默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走，上去敲碎它！」
林默扔下這句話，一步跨出，整個人直接撞進了那片濃稠的黑暗深淵之中。
天啟、蕭破軍和玄月沒有半點遲疑，緊隨其後，一頭扎了進去。
剛一踏進這片死地，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沒有了外面那種還能勉強看清輪廓的廢墟，四周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
更要命的是，這裡的空間根本就不是靜止的。
「轟隆！」
一股狂暴到沒邊沒沿的風暴，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狠狠拍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風，這風裡裹挾的全是高濃度的混亂法則！
林默撐在最外圍的那層紫金混沌護罩，被這股風暴一撞，當場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嗡鳴。原本厚實的護罩被撕扯得瘋狂扭曲，光芒忽明忽暗。
「噹噹當！」
天啟身上的暗金色秩序重甲，爆出一連串刺耳的摩擦聲。那些無孔不入的混亂力量像是一把把鋼銼，死死咬著他的護甲，硬生生刮下大片的金色火星。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鬼風！」
蕭破軍雙手握著斷刀，把體內的破滅本源催動到最大。他一刀劈開迎面砸過來的一團黑色氣流，震得虎口發麻，忍不住破口大罵。
「老子一刀砍在上面，感覺像是一頭栽進了泥石流里，力氣全被吞了！」
走在中間的玄月沒有說話。
她雙手飛快結印，十指翻飛。銀色的空間法則在她周圍結成一層層細密的網，但在這種絕對混亂的風暴撕扯下，她的空間網剛結成型，下一秒就會被強行扭曲、扯碎。她只能咬著牙，不斷地重組空間節點。
「都別散開！保持陣型！」
林默雙手死死頂著虛空裂痕長槍，把體內的混沌本源源源不斷地灌入護罩里，頭也不回地大吼。
「這地方比老子預想的還要兇險得多。這風暴里全是不講理的扭曲力量，只要脫離了護罩，瞬間就能把人撕成碎片！」
「我知道！」
天啟大步跨到林默側方，拔出腰間的秩序長劍，幫他分擔了一部分正面的壓力。
「這是失敗宇宙自我保護的本能。它在排斥任何活著的生命體。」
天啟一邊揮劍斬碎那些試圖滲透進來的黑暗觸角，一邊冷聲說道：「它不想讓我們靠近它的核心。」
「不想讓進？老子偏要進！」
林默冷笑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給老子往前頂！死磕到底！」
四個人背靠著背，死死縮在混沌護罩和空間法則的雙重保護下，頂著那股要把人活剝了的混亂風暴，艱難地往前挪動。
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是在扛著一座大山跋涉。
體內的本源能量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瘋狂流失。
半個時辰過去。
他們才勉強往前推進了不到十里。
「呼……呼……」
蕭破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獨眼裡布滿了血絲。
「林默……還要走多遠？老子剛才那頓合修攢下來的家底，都快被這鬼風颳空了！」
林默沒回頭，死死盯著前方那片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黑暗。
「走不動也得走！停下就是死！玄月，你怎麼樣？」
沒有回應。
林默眉頭一皺，猛地轉頭。
只見玄月那張原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此刻已經沒有了半點人樣。她額頭上全是冷汗，施展空間法則的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那層覆蓋在四人頭頂的銀色空間網，已經稀薄得快要看不見了。
「我……我撐不了多久了。」
玄月死死咬著嘴唇，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
「這裡的空間沒有固定的概念。我每一次重組，耗費的精力都是外面的十倍。最多再走半炷香，我的空間法則就會徹底崩潰。」
聽到這話，天啟和蕭破軍的臉色同時一沉。
玄月的空間法則是他們最後一道緩衝屏障，一旦崩潰，單靠林默的混沌護罩，根本擋不住這種全方位的絞殺。
「半炷香？」
林默咬了咬牙，直接從虛空戒指里抓出一把恢復本源的丹藥，看也不看，直接往嘴裡塞，又抓了一把扔給玄月。
「吃下去！硬扛也得給老子扛住半炷香！」
林默轉過頭，眼底閃過一抹亡命徒般的狠厲。
「老蕭，天啟！別留手了！」
林默暴喝一聲。
「把你們的本源全灌給老子！老子來破這層爛泥！」
天啟和蕭破軍沒有半點猶豫，兩人同時抬起左手，一掌拍在林默的後背上。
「轟！」
一股精純的秩序之力和一股狂暴的破滅之力，毫無保留地湧入林默體內。
林默悶哼一聲，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他強行將這兩股力量和自己的混沌本源揉在一起。
「給老子——滾開！」
林默雙手掄起虛空裂痕長槍，帶著三位頂級強者的全部力量，對著正前方的黑暗風暴狠狠一槍抽了過去！
「撕啦！」
這一槍，威力大得離譜。
硬生生在黏稠的黑暗風暴中，劈開了一道長達千丈的真空通道！
風暴被劈開的瞬間，前方的景象終於露出了真容。
「那是什麼東西？！」
蕭破軍第一個喊出了聲。
四人順著通道往前看去。
在風暴的最深處，無盡的黑暗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物體。
乍一看，那像是一顆巨大的死星。
但仔細一看，它根本不是星球，而是一個完全由灰白色岩石和扭曲法則凝結而成的龐大核心。
它太大了。大得就算站在這千丈之外，一眼都看不到它的邊緣。
在這顆灰白色的巨型核心上，感受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命波動。
只有絕對的冰冷。
絕對的死寂。
以及一股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放棄掙扎、當場自絕的深沉絕望。
「找到了……」
天啟握著劍的手猛地一緊，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個灰白色的物體。
「這就是那個失敗宇宙的心臟。它所有力量的源泉。」
林默看著那顆巨大的核心，臉上的狠厲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圍的真空通道正在快速合攏，狂暴的混亂風暴再次壓了過來。
但林默根本沒有理會周圍的風暴。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重新握緊了手裡的長槍。
「那就是吞噬者的『心臟』。」
林默的聲音在狂風中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他盯著那顆灰白色的核心，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充滿殺機的冷笑。
「不管它吃了多少個宇宙，不管它外面套了多少層殼子。」
林默槍尖一挑，直指前方。
「只要把這玩意兒徹底砸碎，那灘爛泥就永遠也翻不了身了。」
「計劃有變嗎？」
天啟上前一步，站在林默身側，長劍上重新燃起金色的鋒芒。
「沒有變。干就完了。」
林默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走，上去敲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