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吞噬者的先兆
「吞噬者，你等著。」
林默站在黑曜石柱上，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他沒有大吼大叫，聲音不大，但卻清楚地傳到了廣場上那一百二十萬聯軍的耳朵里。
整整一個月的集結和操練。
無論是星海帝國的精銳，還是那十七個附屬宇宙的殘兵敗將，現在都已經完全清楚了他們要面對的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退路。
退一步，就是連渣都不剩。
天啟站在林默身邊，看著下方鴉雀無聲、殺氣騰騰的大軍，微微點了點頭。
「士氣可用。星艦的能源也已經全部充滿，隨時可以出發。」
林默轉過頭，剛想說一句「那就開拔」。
「轟隆——！」
毫無徵兆地。
天災神域外圍的虛空，突然爆發出一聲讓人心臟驟停的悶響！
這聲音不像是爆炸，更像是一塊巨大的破布，被人硬生生地從中間撕開了一條口子！
廣場上的百萬大軍瞬間騷動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向頭頂的那片天空。
原本因為布滿了空間裂縫而顯得有些灰暗的虛空，此刻正在發生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劇變。
扭曲。
大面積的扭曲。
就像是有人在平靜的湖面下攪動著一根巨大的木棍，整片虛空開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螺旋狀塌陷。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暗，從塌陷的中心一點一點地滲透了出來。
「警戒！全軍戒備！」
星海帝國的金甲神將厲聲怒吼，長劍出鞘。
但根本沒用。
那片黑暗滲透的速度快得離譜。它不像是霧氣，更像是一團活著的陰影爛泥。它剛一出現，就開始在虛空中瘋狂地擴張、蠕動。
伴隨著這團黑暗的降臨，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腐朽氣息，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嘔——」
廣場上，幾個修為稍弱的獸族戰士，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直接跪在地上瘋狂嘔吐起來。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惡臭。
不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而像是整個宇宙、所有法則都在這股氣息下走向終結和死亡。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護體罡氣……在被融化！」
人群中傳來驚恐的叫喊聲。
那些靠近黑暗邊緣的聯軍士兵，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和法則，只要一接觸到那股氣息，就立刻像是冰雪遇到了開水，毫無抵抗力地消散。
林默和天啟的臉色，在這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來了。」
天啟死死盯著頭頂那團不斷擴張的黑暗，雙手在身側猛地攥緊，連指甲嵌進肉里都沒發覺。
這位星海主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戰慄。
「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得多。」
林默沒有廢話。
他直接從黑曜石柱上一躍而起，化作一道刺眼的紫金流光，如同逆行的隕石，瞬間衝到了那片黑暗的正下方。
天啟緊隨其後，化作一道金光，懸浮在林默身側。
兩人並肩而立，直面著這頭傳聞中的墮落造物主。
距離拉近後，那種腐朽的壓迫感更是成倍暴增。
林默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黏稠的膠水，連呼吸一口氣，肺管子裡都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
「這就是那灘爛泥？」
林默眯起眼睛，那雙混沌色的眼眸中，沒有半點恐懼，只有暴漲的凶光。
「既然它等不及來送死，那就打。」
林默雙手猛地握緊虛空裂痕長槍，骨節發出一陣爆響。
「不等它了。」
「轟！」
三百五十級的固態混沌本源，毫無保留地在林默體內轟然炸開！
紫金色的火焰瞬間從槍尖上升騰而起，化作一道長達千丈的狂暴火柱！
「給老子破！」
林默怒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手裡的長槍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勢，直接扎向了頭頂那團蠕動的黑暗！
「呲啦——！」
紫金色的混沌之火，是世間一切無序的源頭。
這一槍刺出，直接在上方那團黏稠的黑暗中，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數百丈的巨大口子！
光芒透入黑暗，隱約能看到黑暗深處那不斷翻滾的混沌物質。
廣場上的百萬大軍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好！」
「刺穿它！」
然而，林默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放鬆。
他手裡的長槍根本沒有感受到刺中實體的反饋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一團爛泥上。雖然砸出了一個坑，但力量瞬間就被泥沼吸收、分散了。
更要命的是。
幾乎就在長槍抽回的下一個瞬間。
那道被撕開的數百丈長的口子，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兩邊的黑暗爛泥一陣蠕動，直接「啪」的一聲重新合攏在了一起！
完好如初。
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沒有實體。」
林默收回長槍，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純物理和法則層面的物理撕裂，對這玩意兒根本不起作用。它的本質是一團純粹的能量聚合體，傷口就算被撕開，也能在瞬間抽調其他部分的能量補上。」
天啟看著這一幕，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讓開。」
天啟一步踏出，站在林默身側。
他雙手高舉那把暗金色的長劍，體內的秩序本源瘋狂燃燒。
「既然無序撕不開你，那就用規矩壓死你！」
天啟怒喝一聲，雙眼爆射出駭人的金光。
「秩序·萬物歸原！」
「轟隆！」
一道比之前在競技場還要粗壯、還要耀眼的金色光柱，直接從天啟的劍刃上噴涌而出，如同九天神罰，狠狠地轟入了那團黑暗之中！
秩序法則，天生克制一切混亂。
當這道金色光柱轟進黑暗的瞬間，那團一直囂張蠕動的爛泥，終於有了反應。
「嗚——」
一陣低沉、扭曲、仿佛有無數個靈魂在同時哀嚎的聲音，從黑暗的深處傳了出來。
那團黑暗在金光的照射下，開始劇烈地翻湧、沸騰，像是一鍋煮開的瀝青，冒出大量灰白色的惡臭煙霧。
被金光擊中的區域，黑暗明顯稀薄了一些。
天啟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加大了秩序本源的輸出。
但還沒等他高興太久。
「嗤啦！」
那團黑暗在經歷短暫的收縮後，突然猛地向外一擴！
一股比之前還要龐大、還要混亂的吞噬之力，直接順著天啟的金色光柱逆流而上！
「什麼？！」
天啟臉色大變。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秩序法則，在接觸到黑暗深處後，竟然開始被一點點地消融、同化，最後變成了那團黑暗的一部分！
天啟果斷切斷了法則輸出，身體猛地往後倒飛了上百米。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長劍，劍刃上竟然沾染了一絲灰黑色的斑點，那是不屬於他的腐朽氣息。
「該死。」
天啟咬著牙，死死盯著頭頂那團越發龐大的黑暗。
「他的本質是終極的『混亂』。我的秩序法則確實能對他造成克制。」
「但……克制是有限的。」
天啟轉過頭，看著林默，語氣沉重到了極點。
「他的體量太大了。大到我的秩序根本壓不住他，反而會被他一點點蠶食掉。」
林默握著長槍，沒有說話。
剛才那兩輪試探，已經徹底把這頭怪物的底牌摸清了。
沒有實體，不吃物理傷害。
法則克制雖然有效，但對方的血條長得離譜，根本耗不起。
這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吞噬機器。
「嗚——嗚——」
就在兩人陷入僵局的時候。
頭頂那團龐大的黑暗，突然停止了漫無目的的蠕動。
它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向中心收縮、凝聚！
「它要幹什麼？」
天啟握緊了長劍，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林默沒有回答。
他那雙混沌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半空，紫金色的火焰在槍尖上重新燃起。
原本覆蓋了整個神域上空的龐大黑暗，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硬生生地壓縮成了一團。
緊接著，這團高濃度、高密度的黑暗爛泥，開始緩緩拉長、變形。
四肢。
軀幹。
頭顱。
最終。
一個高達百丈、通體漆黑、仿佛由純粹的影子和絕望凝聚而成的人形輪廓，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上方。
它沒有五官。
只有在那張漆黑的臉龐上，閃爍著兩團猶如車輪般大小的猩紅光芒。
一股比剛才恐怖十倍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山峰，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肩膀上。
廣場上那一百二十萬聯軍，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連那些身經百戰的星海神將，都忍不住雙腿打顫，連呼吸都忘了。
林默握著長槍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漆黑輪廓，嘴角緩緩扯開，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獰笑。
「終於肯露頭了。」
林默站在黑曜石柱上，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他沒有大吼大叫，聲音不大，但卻清楚地傳到了廣場上那一百二十萬聯軍的耳朵里。
整整一個月的集結和操練。
無論是星海帝國的精銳，還是那十七個附屬宇宙的殘兵敗將，現在都已經完全清楚了他們要面對的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退路。
退一步，就是連渣都不剩。
天啟站在林默身邊，看著下方鴉雀無聲、殺氣騰騰的大軍，微微點了點頭。
「士氣可用。星艦的能源也已經全部充滿，隨時可以出發。」
林默轉過頭，剛想說一句「那就開拔」。
「轟隆——！」
毫無徵兆地。
天災神域外圍的虛空，突然爆發出一聲讓人心臟驟停的悶響！
這聲音不像是爆炸，更像是一塊巨大的破布，被人硬生生地從中間撕開了一條口子！
廣場上的百萬大軍瞬間騷動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向頭頂的那片天空。
原本因為布滿了空間裂縫而顯得有些灰暗的虛空，此刻正在發生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劇變。
扭曲。
大面積的扭曲。
就像是有人在平靜的湖面下攪動著一根巨大的木棍，整片虛空開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螺旋狀塌陷。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暗，從塌陷的中心一點一點地滲透了出來。
「警戒！全軍戒備！」
星海帝國的金甲神將厲聲怒吼，長劍出鞘。
但根本沒用。
那片黑暗滲透的速度快得離譜。它不像是霧氣，更像是一團活著的陰影爛泥。它剛一出現，就開始在虛空中瘋狂地擴張、蠕動。
伴隨著這團黑暗的降臨，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腐朽氣息，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嘔——」
廣場上，幾個修為稍弱的獸族戰士，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直接跪在地上瘋狂嘔吐起來。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惡臭。
不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而像是整個宇宙、所有法則都在這股氣息下走向終結和死亡。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護體罡氣……在被融化！」
人群中傳來驚恐的叫喊聲。
那些靠近黑暗邊緣的聯軍士兵，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和法則，只要一接觸到那股氣息，就立刻像是冰雪遇到了開水，毫無抵抗力地消散。
林默和天啟的臉色，在這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來了。」
天啟死死盯著頭頂那團不斷擴張的黑暗，雙手在身側猛地攥緊，連指甲嵌進肉里都沒發覺。
這位星海主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戰慄。
「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得多。」
林默沒有廢話。
他直接從黑曜石柱上一躍而起，化作一道刺眼的紫金流光，如同逆行的隕石，瞬間衝到了那片黑暗的正下方。
天啟緊隨其後，化作一道金光，懸浮在林默身側。
兩人並肩而立，直面著這頭傳聞中的墮落造物主。
距離拉近後，那種腐朽的壓迫感更是成倍暴增。
林默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黏稠的膠水，連呼吸一口氣，肺管子裡都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
「這就是那灘爛泥？」
林默眯起眼睛，那雙混沌色的眼眸中，沒有半點恐懼，只有暴漲的凶光。
「既然它等不及來送死，那就打。」
林默雙手猛地握緊虛空裂痕長槍，骨節發出一陣爆響。
「不等它了。」
「轟！」
三百五十級的固態混沌本源，毫無保留地在林默體內轟然炸開！
紫金色的火焰瞬間從槍尖上升騰而起，化作一道長達千丈的狂暴火柱！
「給老子破！」
林默怒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手裡的長槍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勢，直接扎向了頭頂那團蠕動的黑暗！
「呲啦——！」
紫金色的混沌之火，是世間一切無序的源頭。
這一槍刺出，直接在上方那團黏稠的黑暗中，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數百丈的巨大口子！
光芒透入黑暗，隱約能看到黑暗深處那不斷翻滾的混沌物質。
廣場上的百萬大軍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好！」
「刺穿它！」
然而，林默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放鬆。
他手裡的長槍根本沒有感受到刺中實體的反饋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一團爛泥上。雖然砸出了一個坑，但力量瞬間就被泥沼吸收、分散了。
更要命的是。
幾乎就在長槍抽回的下一個瞬間。
那道被撕開的數百丈長的口子，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兩邊的黑暗爛泥一陣蠕動，直接「啪」的一聲重新合攏在了一起！
完好如初。
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沒有實體。」
林默收回長槍，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純物理和法則層面的物理撕裂，對這玩意兒根本不起作用。它的本質是一團純粹的能量聚合體，傷口就算被撕開，也能在瞬間抽調其他部分的能量補上。」
天啟看著這一幕，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讓開。」
天啟一步踏出，站在林默身側。
他雙手高舉那把暗金色的長劍，體內的秩序本源瘋狂燃燒。
「既然無序撕不開你，那就用規矩壓死你！」
天啟怒喝一聲，雙眼爆射出駭人的金光。
「秩序·萬物歸原！」
「轟隆！」
一道比之前在競技場還要粗壯、還要耀眼的金色光柱，直接從天啟的劍刃上噴涌而出，如同九天神罰，狠狠地轟入了那團黑暗之中！
秩序法則，天生克制一切混亂。
當這道金色光柱轟進黑暗的瞬間，那團一直囂張蠕動的爛泥，終於有了反應。
「嗚——」
一陣低沉、扭曲、仿佛有無數個靈魂在同時哀嚎的聲音，從黑暗的深處傳了出來。
那團黑暗在金光的照射下，開始劇烈地翻湧、沸騰，像是一鍋煮開的瀝青，冒出大量灰白色的惡臭煙霧。
被金光擊中的區域，黑暗明顯稀薄了一些。
天啟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加大了秩序本源的輸出。
但還沒等他高興太久。
「嗤啦！」
那團黑暗在經歷短暫的收縮後，突然猛地向外一擴！
一股比之前還要龐大、還要混亂的吞噬之力，直接順著天啟的金色光柱逆流而上！
「什麼？！」
天啟臉色大變。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秩序法則，在接觸到黑暗深處後，竟然開始被一點點地消融、同化，最後變成了那團黑暗的一部分！
天啟果斷切斷了法則輸出，身體猛地往後倒飛了上百米。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長劍，劍刃上竟然沾染了一絲灰黑色的斑點，那是不屬於他的腐朽氣息。
「該死。」
天啟咬著牙，死死盯著頭頂那團越發龐大的黑暗。
「他的本質是終極的『混亂』。我的秩序法則確實能對他造成克制。」
「但……克制是有限的。」
天啟轉過頭，看著林默，語氣沉重到了極點。
「他的體量太大了。大到我的秩序根本壓不住他，反而會被他一點點蠶食掉。」
林默握著長槍，沒有說話。
剛才那兩輪試探，已經徹底把這頭怪物的底牌摸清了。
沒有實體，不吃物理傷害。
法則克制雖然有效，但對方的血條長得離譜，根本耗不起。
這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吞噬機器。
「嗚——嗚——」
就在兩人陷入僵局的時候。
頭頂那團龐大的黑暗，突然停止了漫無目的的蠕動。
它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向中心收縮、凝聚！
「它要幹什麼？」
天啟握緊了長劍，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林默沒有回答。
他那雙混沌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半空，紫金色的火焰在槍尖上重新燃起。
原本覆蓋了整個神域上空的龐大黑暗，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硬生生地壓縮成了一團。
緊接著，這團高濃度、高密度的黑暗爛泥，開始緩緩拉長、變形。
四肢。
軀幹。
頭顱。
最終。
一個高達百丈、通體漆黑、仿佛由純粹的影子和絕望凝聚而成的人形輪廓，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上方。
它沒有五官。
只有在那張漆黑的臉龐上，閃爍著兩團猶如車輪般大小的猩紅光芒。
一股比剛才恐怖十倍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山峰，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肩膀上。
廣場上那一百二十萬聯軍，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連那些身經百戰的星海神將，都忍不住雙腿打顫，連呼吸都忘了。
林默握著長槍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漆黑輪廓，嘴角緩緩扯開，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獰笑。
「終於肯露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