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休戰協議
廢墟上，兩隻沾滿鮮血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又迅速鬆開。
林默拄著虛空裂痕長槍，死死咬著牙，將原本佝僂的後背一點點挺直。體內斷裂的骨骼在動作的牽扯下，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
天啟同樣沒有繼續癱在地上。他用那把光芒暗淡的金色長劍撐著地面，拖著那條斷掉的左腿，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兩個重傷垂死的人，就這麼站在漂浮的亂石堆中。
遠處的虛空邊緣。
那些僥倖從大爆炸中活下來的數十萬觀戰者，正躲在殘破的防禦陣法後面，個個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站起來了！」
「到底誰贏了？」
「天啟冕下的戰甲全碎了，那個林默好像也快不行了……難道是平局？」
看台的殘骸上，幾名星海帝國的高層將領咽了口唾沫，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冕下沒下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為首的金甲神將壓低聲音，死死盯著場中央。
就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
天啟轉過身，面向星海帝國大軍駐紮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點秩序本源提了起來，聲音猶如滾滾雷霆，在整片破碎的虛空中轟然炸響。
「星海帝國所屬，聽令！」
「唰！」
遠處的虛空中，數以萬計的星海帝國精銳將領和士兵，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倒在虛空之中。
頭顱深深低下，靜候他們主宰的法旨。
天啟那雙金色的眼眸掃過全場，聲音冷硬，透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從今天起，星海帝國與天災神域，全線停火！」
「暫時休戰！」
這話一出，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里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幾十萬觀戰者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休戰？！」
「我沒聽錯吧？天啟冕下居然主動提出休戰？」
「星海帝國橫推多元宇宙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跟別人簽過休戰協議？」
跪在最前排的那個金甲神將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他大著膽子，往前挪了半步。
「冕下！」金甲神將大聲喊道，「星海帝國的威嚴不容踐踏！我們大軍壓境，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用人命堆，今天也能把那個天災宿主堆死在這裡！為何要休戰？！」
天啟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金甲神將。
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廢話。
天啟只是抬起左手，隔著幾千米的虛空，隨意地往下壓了壓。
「砰！」
那個剛才還在大聲進言的金甲神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瞬間被一股無形的秩序之力強行碾成了一團血霧！
當場斃命！
喧鬧的虛空，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那些將領嚇得渾身發抖，把頭重重地磕在碎石上，誰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我的話，就是星海帝國的威嚴。」
天啟冷酷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迴蕩。
「我說休戰，就休戰。因為我們有了一個必須先弄死的新目標。」
天啟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吞噬者。」
沒有理會其他人茫然和恐懼的表情，天啟轉過身，重新看向林默。
他那張冷酷的臉上，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多了一絲屬於同等強者的凝重。
「星海帝國的艦隊分布太廣，我需要時間把他們召集回來，同時整合手頭所有關於吞噬者的線索。」
天啟看著林默，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期限。
「三個月。三個月後，我會帶著所有的情報，親自去天災神域找你。」
林默將手裡的長槍換了個手，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跡。
「行，老子在家裡等你。」
林默扯起嘴角，眼神鋒利得像刀子，「不過你最好利索點。要是來晚了，老子就當你是被那灘爛泥當點心吃了，這筆帳也就不用算了。」
天啟沒有再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保重。」
天啟抬起長劍，對著身側的虛空用力一划。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縫被強行撕開。
他拖著重傷的軀體，一步跨入其中。
裂縫合攏，這位星海帝國的主宰，帶著他的大軍和無數的謎團，徹底消失在廢墟上空。
周圍的觀戰者們面面相覷。
這場轟動了整個多元宇宙、本該分出個你死我活的終極之戰，竟然就以這樣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草草收場。
林默站在原地，直到天啟的氣息徹底消失。
他那挺得筆直的脊背，終於猛地彎了下來。
「噗！」
一大口紫金色的鮮血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噴在面前的碎石上。
強行壓制的傷勢，在失去戰鬥目標的這一刻，瞬間全面爆發。他現在連站著都覺得雙腿在打顫，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媽的，這老東西下手真黑……」
林默暗罵了一聲，不敢在外面多待。
誰知道看台上那些散修里有沒有想趁火打劫的亡命徒。
他咬緊牙關，強行調動體內最後一點微末的混沌之力，撕開了一道通往天災神域的黑色裂縫，一頭栽了進去。
……
天災神域，萬神殿中央廣場。
天空中依然陰沉沉的。
廣場上，幾道身影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玄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錢富貴在一旁不停地擦汗，嘴裡念念有詞。
站在最前面的，是蘇清寒。
她腰背挺得筆直，右手死死握著腰間的劍柄，指節用力到泛出青色。那雙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半空，仿佛要將虛空看穿。
「嗡——」
半空中，一道黑色的裂縫突然撕開。
「城主回來了！」錢富貴猛地大喊一聲。
然而，從裂縫裡出來的，並不是那個一貫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
林默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破麻袋，渾身是血，直接從裂縫裡跌落出來，連落地的姿勢都無法控制，直直地朝著堅硬的黑曜石地面砸了下去。
「林默！」
蘇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一瞬間仿佛停止了跳動。
她根本沒有去管什麼主神風範，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瘋狂地沖了上去！
在林默即將砸在地上的前一秒，蘇清寒一把將他緊緊抱住，兩人因為巨大的慣性在地上滾出了好幾米遠。
「林默！你醒醒！」
蘇清寒顧不上自己身上的擦傷，迅速爬起來，將林默的上半身抱在懷裡。
當她看清林默現在的慘狀時，眼眶瞬間紅了。
林默身上的皮肉幾乎沒有一塊是完整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遍布胸膛。那些紫金色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了堅硬的晶體，把他的衣服和皮肉死死粘在一起。
尤其是胸口那道最長的傷痕，距離心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你這瘋子……你這個瘋子！」
蘇清寒的聲音劇烈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掩飾不住的憤怒。
她雙手想要去碰他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他，只能無措地懸在半空中。
「剛才那道金光要是再偏一寸，你就徹底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林默靠在蘇清寒懷裡，聽著她帶著哭腔的罵聲，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塊。
他費力地睜開一條縫，看著蘇清寒那張滿是焦急的絕美臉龐。
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冰雪氣息後，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咳……」
林默咳出一口血，扯動著嘴角，露出一個難看但真實的笑容。
他費力地抬起那隻滿是鮮血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蘇清寒停在半空中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裡。
「哭什麼……老子這不是還沒死嗎。」
林默的聲音虛弱得像遊絲，但語氣里那股混不吝的勁頭卻一點沒少。
「早跟你說了……我命大，閻王爺那兒沒有我的生死簿。」
蘇清寒看著他這副慘樣還不忘耍嘴皮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反手死死握住林默的手，咬著牙罵道：「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掐死你！」
不遠處的玄和錢富貴也趕了過來。
看著林默雖然重傷但好歹還留著一口氣，兩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城主，到底怎麼回事？天啟呢？」錢富貴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問道，「您把他宰了？」
林默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的劇痛。
「沒宰成。休戰了。」
林默靠在蘇清寒的臂彎里，目光越過眾人，看向萬神殿殘破的穹頂，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休戰？」玄眉頭一皺，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天啟占據絕對優勢，怎麼會突然答應休戰？」
「因為這局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林默冷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機。
「有人把我和天啟當成了盤子裡的肉，想等我們打得兩敗俱傷，好出來一口把我們全吞了。」
他轉過頭，看著玄。
「傳令下去，天災神域進入最高級別戰備狀態。」
「接下來的三個月，別管星海帝國。我們的敵人換了。」
林默握緊了蘇清寒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
「準備對付吞噬者。」
林默拄著虛空裂痕長槍，死死咬著牙，將原本佝僂的後背一點點挺直。體內斷裂的骨骼在動作的牽扯下，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
天啟同樣沒有繼續癱在地上。他用那把光芒暗淡的金色長劍撐著地面，拖著那條斷掉的左腿，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兩個重傷垂死的人，就這麼站在漂浮的亂石堆中。
遠處的虛空邊緣。
那些僥倖從大爆炸中活下來的數十萬觀戰者，正躲在殘破的防禦陣法後面，個個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站起來了！」
「到底誰贏了？」
「天啟冕下的戰甲全碎了，那個林默好像也快不行了……難道是平局？」
看台的殘骸上，幾名星海帝國的高層將領咽了口唾沫，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冕下沒下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為首的金甲神將壓低聲音，死死盯著場中央。
就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
天啟轉過身，面向星海帝國大軍駐紮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點秩序本源提了起來，聲音猶如滾滾雷霆，在整片破碎的虛空中轟然炸響。
「星海帝國所屬，聽令！」
「唰！」
遠處的虛空中，數以萬計的星海帝國精銳將領和士兵，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倒在虛空之中。
頭顱深深低下，靜候他們主宰的法旨。
天啟那雙金色的眼眸掃過全場，聲音冷硬，透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從今天起，星海帝國與天災神域，全線停火！」
「暫時休戰！」
這話一出，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里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幾十萬觀戰者瞬間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休戰？！」
「我沒聽錯吧？天啟冕下居然主動提出休戰？」
「星海帝國橫推多元宇宙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跟別人簽過休戰協議？」
跪在最前排的那個金甲神將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他大著膽子，往前挪了半步。
「冕下！」金甲神將大聲喊道，「星海帝國的威嚴不容踐踏！我們大軍壓境，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用人命堆，今天也能把那個天災宿主堆死在這裡！為何要休戰？！」
天啟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金甲神將。
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廢話。
天啟只是抬起左手，隔著幾千米的虛空，隨意地往下壓了壓。
「砰！」
那個剛才還在大聲進言的金甲神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瞬間被一股無形的秩序之力強行碾成了一團血霧！
當場斃命！
喧鬧的虛空，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那些將領嚇得渾身發抖，把頭重重地磕在碎石上，誰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我的話，就是星海帝國的威嚴。」
天啟冷酷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迴蕩。
「我說休戰，就休戰。因為我們有了一個必須先弄死的新目標。」
天啟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吞噬者。」
沒有理會其他人茫然和恐懼的表情，天啟轉過身，重新看向林默。
他那張冷酷的臉上，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多了一絲屬於同等強者的凝重。
「星海帝國的艦隊分布太廣，我需要時間把他們召集回來，同時整合手頭所有關於吞噬者的線索。」
天啟看著林默，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期限。
「三個月。三個月後，我會帶著所有的情報，親自去天災神域找你。」
林默將手裡的長槍換了個手，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跡。
「行，老子在家裡等你。」
林默扯起嘴角，眼神鋒利得像刀子，「不過你最好利索點。要是來晚了，老子就當你是被那灘爛泥當點心吃了，這筆帳也就不用算了。」
天啟沒有再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保重。」
天啟抬起長劍，對著身側的虛空用力一划。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縫被強行撕開。
他拖著重傷的軀體，一步跨入其中。
裂縫合攏，這位星海帝國的主宰，帶著他的大軍和無數的謎團，徹底消失在廢墟上空。
周圍的觀戰者們面面相覷。
這場轟動了整個多元宇宙、本該分出個你死我活的終極之戰，竟然就以這樣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草草收場。
林默站在原地，直到天啟的氣息徹底消失。
他那挺得筆直的脊背，終於猛地彎了下來。
「噗！」
一大口紫金色的鮮血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噴在面前的碎石上。
強行壓制的傷勢，在失去戰鬥目標的這一刻，瞬間全面爆發。他現在連站著都覺得雙腿在打顫，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媽的，這老東西下手真黑……」
林默暗罵了一聲，不敢在外面多待。
誰知道看台上那些散修里有沒有想趁火打劫的亡命徒。
他咬緊牙關，強行調動體內最後一點微末的混沌之力，撕開了一道通往天災神域的黑色裂縫，一頭栽了進去。
……
天災神域，萬神殿中央廣場。
天空中依然陰沉沉的。
廣場上，幾道身影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玄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錢富貴在一旁不停地擦汗，嘴裡念念有詞。
站在最前面的，是蘇清寒。
她腰背挺得筆直，右手死死握著腰間的劍柄，指節用力到泛出青色。那雙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半空，仿佛要將虛空看穿。
「嗡——」
半空中，一道黑色的裂縫突然撕開。
「城主回來了！」錢富貴猛地大喊一聲。
然而，從裂縫裡出來的，並不是那個一貫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
林默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破麻袋，渾身是血，直接從裂縫裡跌落出來，連落地的姿勢都無法控制，直直地朝著堅硬的黑曜石地面砸了下去。
「林默！」
蘇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一瞬間仿佛停止了跳動。
她根本沒有去管什麼主神風範，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瘋狂地沖了上去！
在林默即將砸在地上的前一秒，蘇清寒一把將他緊緊抱住，兩人因為巨大的慣性在地上滾出了好幾米遠。
「林默！你醒醒！」
蘇清寒顧不上自己身上的擦傷，迅速爬起來，將林默的上半身抱在懷裡。
當她看清林默現在的慘狀時，眼眶瞬間紅了。
林默身上的皮肉幾乎沒有一塊是完整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遍布胸膛。那些紫金色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了堅硬的晶體，把他的衣服和皮肉死死粘在一起。
尤其是胸口那道最長的傷痕，距離心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你這瘋子……你這個瘋子！」
蘇清寒的聲音劇烈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掩飾不住的憤怒。
她雙手想要去碰他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他，只能無措地懸在半空中。
「剛才那道金光要是再偏一寸，你就徹底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林默靠在蘇清寒懷裡，聽著她帶著哭腔的罵聲，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塊。
他費力地睜開一條縫，看著蘇清寒那張滿是焦急的絕美臉龐。
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冰雪氣息後，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咳……」
林默咳出一口血，扯動著嘴角，露出一個難看但真實的笑容。
他費力地抬起那隻滿是鮮血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蘇清寒停在半空中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裡。
「哭什麼……老子這不是還沒死嗎。」
林默的聲音虛弱得像遊絲，但語氣里那股混不吝的勁頭卻一點沒少。
「早跟你說了……我命大，閻王爺那兒沒有我的生死簿。」
蘇清寒看著他這副慘樣還不忘耍嘴皮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反手死死握住林默的手，咬著牙罵道：「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掐死你！」
不遠處的玄和錢富貴也趕了過來。
看著林默雖然重傷但好歹還留著一口氣，兩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城主，到底怎麼回事？天啟呢？」錢富貴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問道，「您把他宰了？」
林默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的劇痛。
「沒宰成。休戰了。」
林默靠在蘇清寒的臂彎里，目光越過眾人，看向萬神殿殘破的穹頂，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休戰？」玄眉頭一皺，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天啟占據絕對優勢，怎麼會突然答應休戰？」
「因為這局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林默冷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機。
「有人把我和天啟當成了盤子裡的肉，想等我們打得兩敗俱傷，好出來一口把我們全吞了。」
他轉過頭，看著玄。
「傳令下去，天災神域進入最高級別戰備狀態。」
「接下來的三個月，別管星海帝國。我們的敵人換了。」
林默握緊了蘇清寒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
「準備對付吞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