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決戰·初交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劍拔弩張的競技場上顯得微不足道。
但就在響指落下的瞬間，站在入口處的那十尊三十米高的混沌領主，同時睜開了雙眼。那是一種沒有任何色彩、仿佛能吞沒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洞。
天啟站在競技場正中央，目光隨意地掃過那十尊龐然大物。
他的眼底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對於他這種統治了無數個紀元的舊日主宰來說，任何言語上的叫囂都是多餘的，只有將對方徹底碾碎，才是維護秩序的唯一方式。
「唰！」
空氣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連殘影都沒留下。
天啟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憑空消失！
下一瞬！
一股足以將天地劈開的恐怖鋒芒，毫無徵兆地在林默的頭頂正上方爆發！
天啟雙手緊握那把璀璨的金色長劍，自上而下，朝著林默的天靈蓋狠劈過去！
快！
太快了！
這一劍的速度，比三個月前在天災神域廢墟上交手時，快了足足五成！劍刃划過的地方，連空間裂縫都沒來得及產生，就已經被劍氣徹底抹平。
「來得好！」
林默仰起頭，眼中凶光大盛，沒有絲毫退縮。
他雙手死死握住紫金色的虛空裂痕長槍，迎著頭頂那道刺目的金光，直接舉槍橫擋！
「轟隆——！！！」
槍劍相撞的瞬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狂暴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貼著地面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腳下那些堅硬無比的金色結晶地磚，在這股對撞的力道下，瞬間炸成漫天粉末！
「砰！砰！砰！」
林默只覺得雙臂一沉，一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量順著槍桿狂涌而來。
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震得往後連退了十幾步。
每退一步，戰靴都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直到退到第十五步，他才猛地將槍尾往地上一頓，強行剎住了身形。
林默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腕，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緩緩落地的天啟。
「老狗，這三個月沒閒著啊，力氣確實見長。」
林默咧嘴冷笑了一聲。
天啟的力量確實比三個月前強了一大截，在這個充滿秩序法則的主場裡，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整個競技場的威壓。
但林默的眼裡，沒有半點慌亂。
因為剛才那一槍，他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他在試探。
他要用最直接的碰撞，讓這具剛剛融合了混沌之心、突破到三百二十級的身體，徹底適應天啟的攻擊節奏，把對方的底細摸個一清二楚。
天啟一擊未能將林默斬殺，那張冷酷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他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第二劍接踵而至！
這一次，劍鋒沒有從天而降，而是如同一條刁鑽的毒蛇，直取林默的咽喉。
劍刃未到，那種被法則鎖定的刺痛感就已經貼在了皮膚上。
「就這點能耐？」
林默眼神一凝，身體不退反進。
在劍鋒即將刺中喉嚨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的上半身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角度，詭異地向側邊一偏。
金色的劍刃貼著他的脖頸擦了過去，連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避開致命一擊的瞬間，林默雙手發力。
手裡的虛空裂痕長槍順勢一記狂暴的橫掃！
槍桿在半空中抽出刺耳的音爆聲，槍尖帶著純粹的混沌之力，直奔天啟的腰腹！
天啟眉頭微皺，反應極快，立刻收劍回防，用劍脊擋在腰間。
「刺啦——！」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長槍的槍尖狠狠划過天啟的金色鎧甲，帶起一長串耀眼的火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深深白痕。
天啟借著這股力道，往後滑退了七八米，拉開距離。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甲上的那道白痕，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能在我的主場裡，跟上我的速度。」天啟抬起頭，語氣冷漠。
「跟上你的速度？」
林默將長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挽出一個凌厲的槍花，槍尖斜指地面。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老子是嫌你太慢，故意放水等你呢！」
話音剛落。
兩人沒有任何停頓，再次猶如兩頭髮瘋的猛獸，狠狠撞在了一起！
「當！當！當！當！」
競技場正中央，徹底變成了一片光與影的絞肉機。
一黑一金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只能聽到接連不斷、震耳欲聾的兵器碰撞聲，以及四處迸射的火光！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人沒有任何花哨的法術對轟，純靠著肉身力量和近戰技巧，硬碰硬地交手了上百招！
每一次碰撞，都在半空中炸出一圈白色的氣浪。
看台四周。
那數十萬來自多元宇宙的觀戰者們，全都看傻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看台左側，一個穿著華貴長袍的附屬宇宙使者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欄杆，滿臉都是活見鬼的震驚。
「那個第三任天災，竟然能接住天啟冕下上百招？！而且還是在正面硬剛？！」
「他不僅接住了，他甚至連氣息都沒亂！」旁邊的一名散修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那可是天啟冕下啊！多元宇宙的戰力天花板！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看台最前排。
幾個星海帝國的高層將領聽著周圍的驚呼，臉色有些難看。
「慌什麼！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為首的一名金甲神將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坐回椅子上。
「看清楚了，天啟冕下根本就沒用全力！他現在只不過是用最基礎的劍術在試探那個變數而已。」
金甲神將盯著場中那道黑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在這裡，天啟冕下就是唯一的神。等冕下玩膩了，張開秩序領域，那個狂妄的第三任……連一秒鐘都撐不下去，瞬間就會敗得粉身碎骨！」
就在看台上議論紛紛的時候。
場中央。
「轟！」
兩人再次硬拼了一記，各自借力向後倒飛而出。
林默穩穩地落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氣息綿長，連一滴汗都沒出。
剛才這一百多招的熱身，讓他徹底摸清了天啟現在的深淺。
「老東西，你的劍就這麼點分量？」林默扛著槍，衝著對面的天啟挑釁地勾了勾手指，「再不拿出點真本事，老子可就不陪你玩過家家了。」
天啟懸浮在半空中。
他沒有理會林默的嘲諷，只是緩緩將金色的長劍橫在胸前。
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完全不講理的地步。單靠純粹的劍術和物理劈砍，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斃。
「你確實是個變數。」
天啟看著林默，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難怪你有膽子站在這裡。不過，試探到此為止了。」
天啟雙手同時握住長劍的劍柄。
他閉上雙眼，一股讓整個多元宇宙都要為之臣服的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長劍的劍刃上，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陽爆炸一般，瞬間照亮了整個競技場！
「秩序·絕對領域！」
伴隨著天啟的一聲低喝。
一道璀璨到極點的金色光環，以他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這道金色的領域就徹底覆蓋了整座龐大的競技場！
當金光掃過身體的瞬間。
林默站在石柱上，眉頭猛地向下一壓。
感覺變了。
周圍那原本還能自由呼吸的空氣，瞬間變得猶如精鋼一般堅硬。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強行擠壓過來。
這不僅僅是重力的增加，這是一種強加在靈魂和肉身上的「定義」！
在天啟的領域裡，他定義你沉重，你就必須承受萬鈞之力；他定義你遲緩，你的動作就會像是在泥沼中掙扎。
林默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連抬起手臂這種最簡單的動作，都需要消耗比平時多出十幾倍的力氣。
那些無形的「定義」，就像是無數道看不見的鎖鏈，死死地扣在他的四肢百骸上，試圖將他強行束縛在原地，讓他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靶子。
「感受到了嗎？」
天啟站在高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領域籠罩的林默，宛如一尊審判世人的神明。
「在這裡，規矩由我來定。」
天啟緩緩舉起手裡的長劍，「在秩序的領域裡，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準備好受死了嗎，第三任。」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劍拔弩張的競技場上顯得微不足道。
但就在響指落下的瞬間，站在入口處的那十尊三十米高的混沌領主，同時睜開了雙眼。那是一種沒有任何色彩、仿佛能吞沒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洞。
天啟站在競技場正中央，目光隨意地掃過那十尊龐然大物。
他的眼底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對於他這種統治了無數個紀元的舊日主宰來說，任何言語上的叫囂都是多餘的，只有將對方徹底碾碎，才是維護秩序的唯一方式。
「唰！」
空氣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連殘影都沒留下。
天啟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憑空消失！
下一瞬！
一股足以將天地劈開的恐怖鋒芒，毫無徵兆地在林默的頭頂正上方爆發！
天啟雙手緊握那把璀璨的金色長劍，自上而下，朝著林默的天靈蓋狠劈過去！
快！
太快了！
這一劍的速度，比三個月前在天災神域廢墟上交手時，快了足足五成！劍刃划過的地方，連空間裂縫都沒來得及產生，就已經被劍氣徹底抹平。
「來得好！」
林默仰起頭，眼中凶光大盛，沒有絲毫退縮。
他雙手死死握住紫金色的虛空裂痕長槍，迎著頭頂那道刺目的金光，直接舉槍橫擋！
「轟隆——！！！」
槍劍相撞的瞬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狂暴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貼著地面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腳下那些堅硬無比的金色結晶地磚，在這股對撞的力道下，瞬間炸成漫天粉末！
「砰！砰！砰！」
林默只覺得雙臂一沉，一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量順著槍桿狂涌而來。
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震得往後連退了十幾步。
每退一步，戰靴都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直到退到第十五步，他才猛地將槍尾往地上一頓，強行剎住了身形。
林默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腕，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緩緩落地的天啟。
「老狗，這三個月沒閒著啊，力氣確實見長。」
林默咧嘴冷笑了一聲。
天啟的力量確實比三個月前強了一大截，在這個充滿秩序法則的主場裡，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整個競技場的威壓。
但林默的眼裡，沒有半點慌亂。
因為剛才那一槍，他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他在試探。
他要用最直接的碰撞，讓這具剛剛融合了混沌之心、突破到三百二十級的身體，徹底適應天啟的攻擊節奏，把對方的底細摸個一清二楚。
天啟一擊未能將林默斬殺，那張冷酷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他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第二劍接踵而至！
這一次，劍鋒沒有從天而降，而是如同一條刁鑽的毒蛇，直取林默的咽喉。
劍刃未到，那種被法則鎖定的刺痛感就已經貼在了皮膚上。
「就這點能耐？」
林默眼神一凝，身體不退反進。
在劍鋒即將刺中喉嚨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的上半身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角度，詭異地向側邊一偏。
金色的劍刃貼著他的脖頸擦了過去，連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避開致命一擊的瞬間，林默雙手發力。
手裡的虛空裂痕長槍順勢一記狂暴的橫掃！
槍桿在半空中抽出刺耳的音爆聲，槍尖帶著純粹的混沌之力，直奔天啟的腰腹！
天啟眉頭微皺，反應極快，立刻收劍回防，用劍脊擋在腰間。
「刺啦——！」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長槍的槍尖狠狠划過天啟的金色鎧甲，帶起一長串耀眼的火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深深白痕。
天啟借著這股力道，往後滑退了七八米，拉開距離。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甲上的那道白痕，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能在我的主場裡，跟上我的速度。」天啟抬起頭，語氣冷漠。
「跟上你的速度？」
林默將長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挽出一個凌厲的槍花，槍尖斜指地面。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老子是嫌你太慢，故意放水等你呢！」
話音剛落。
兩人沒有任何停頓，再次猶如兩頭髮瘋的猛獸，狠狠撞在了一起！
「當！當！當！當！」
競技場正中央，徹底變成了一片光與影的絞肉機。
一黑一金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只能聽到接連不斷、震耳欲聾的兵器碰撞聲，以及四處迸射的火光！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人沒有任何花哨的法術對轟，純靠著肉身力量和近戰技巧，硬碰硬地交手了上百招！
每一次碰撞，都在半空中炸出一圈白色的氣浪。
看台四周。
那數十萬來自多元宇宙的觀戰者們，全都看傻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看台左側，一個穿著華貴長袍的附屬宇宙使者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欄杆，滿臉都是活見鬼的震驚。
「那個第三任天災，竟然能接住天啟冕下上百招？！而且還是在正面硬剛？！」
「他不僅接住了，他甚至連氣息都沒亂！」旁邊的一名散修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那可是天啟冕下啊！多元宇宙的戰力天花板！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看台最前排。
幾個星海帝國的高層將領聽著周圍的驚呼，臉色有些難看。
「慌什麼！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為首的一名金甲神將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坐回椅子上。
「看清楚了，天啟冕下根本就沒用全力！他現在只不過是用最基礎的劍術在試探那個變數而已。」
金甲神將盯著場中那道黑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在這裡，天啟冕下就是唯一的神。等冕下玩膩了，張開秩序領域，那個狂妄的第三任……連一秒鐘都撐不下去，瞬間就會敗得粉身碎骨！」
就在看台上議論紛紛的時候。
場中央。
「轟！」
兩人再次硬拼了一記，各自借力向後倒飛而出。
林默穩穩地落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氣息綿長，連一滴汗都沒出。
剛才這一百多招的熱身，讓他徹底摸清了天啟現在的深淺。
「老東西，你的劍就這麼點分量？」林默扛著槍，衝著對面的天啟挑釁地勾了勾手指，「再不拿出點真本事，老子可就不陪你玩過家家了。」
天啟懸浮在半空中。
他沒有理會林默的嘲諷，只是緩緩將金色的長劍橫在胸前。
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完全不講理的地步。單靠純粹的劍術和物理劈砍，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斃。
「你確實是個變數。」
天啟看著林默，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難怪你有膽子站在這裡。不過，試探到此為止了。」
天啟雙手同時握住長劍的劍柄。
他閉上雙眼，一股讓整個多元宇宙都要為之臣服的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長劍的劍刃上，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陽爆炸一般，瞬間照亮了整個競技場！
「秩序·絕對領域！」
伴隨著天啟的一聲低喝。
一道璀璨到極點的金色光環，以他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這道金色的領域就徹底覆蓋了整座龐大的競技場！
當金光掃過身體的瞬間。
林默站在石柱上，眉頭猛地向下一壓。
感覺變了。
周圍那原本還能自由呼吸的空氣，瞬間變得猶如精鋼一般堅硬。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強行擠壓過來。
這不僅僅是重力的增加，這是一種強加在靈魂和肉身上的「定義」！
在天啟的領域裡，他定義你沉重，你就必須承受萬鈞之力；他定義你遲緩，你的動作就會像是在泥沼中掙扎。
林默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連抬起手臂這種最簡單的動作，都需要消耗比平時多出十幾倍的力氣。
那些無形的「定義」，就像是無數道看不見的鎖鏈，死死地扣在他的四肢百骸上，試圖將他強行束縛在原地，讓他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靶子。
「感受到了嗎？」
天啟站在高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領域籠罩的林默，宛如一尊審判世人的神明。
「在這裡，規矩由我來定。」
天啟緩緩舉起手裡的長劍，「在秩序的領域裡，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準備好受死了嗎，第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