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菜對我哭
幾人回房迅速收拾自己，換衣服化妝。
只有宋辰是男生，因此也比較簡單隨意。
他迅速換好衣服，抓了抓頭髮，就跑到隔壁蘇萌萌的兒童房裡。伺候這個小公主穿衣梳頭。
收拾完畢後，蘇清茉帶著四個弟弟妹妹上了保姆車，由司機開車出發。
蘇清顏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大姐我跟你說，這次海選要是過了，後面就是分區賽，然後是全國總決賽！」
「到時候不止可以打出名氣，冠軍還有五十萬獎金呢！」
蘇清茉瞥了她一眼，「你就惦記那點錢？」
「那不一樣！」蘇清顏眼睛發亮，「這是我憑自己本事賺的！」
「那你賺到了嗎？」
蘇清顏：「……」
宋辰坐在後排中間，左邊是蘇清語，右邊是蘇萌萌。
蘇清語今天當真沒穿二次元衣服，而是換了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安安靜靜地坐著。
蘇萌萌則扒著車窗，小臉貼在玻璃上，看外面車來車往。
「哥哥，比賽的地方遠嗎？」
「不遠。」宋辰說，「快到了。」
車子開進一個綜合商業區，在一棟大場館前停下。
場館上掛著橫幅，「青春之聲全國歌唱大賽江城賽區海選現場」。
蘇清茉停好車，五個人一起下車。
「看起來還挺正規。」蘇清茉抬頭看了看。
她帶著幾個人走進場館，裡面布置得挺專業。
舞台上方掛著贊助商的橫幅，兩側架著直播攝像機。
觀眾席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輕人和一些特定觀眾。
蘇清茉帶著他們在場館裡轉了一圈。
她仔細觀察著舉辦方的工作流程，看到工作人員在調試設備，志願者在引導選手。
「這海選比賽，是直播投票。」蘇清茉對宋辰說，「採取網絡實時投票，應該比較公平。」
宋辰表面點點頭，心裡不以為然
就數這種選秀比賽，黑幕最多了。
接下來，蘇清顏去抽籤分組什麼的。
剩下他們幾個去到觀眾席入座。
宋辰隨意掃了一眼，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熟人。
陸寧寧。
她扎著高馬尾，穿著一身jk，身邊還坐著幾個女同學。
一群人正興奮地討論著。
雙方隔著幾排座位，陸寧寧好像沒看到他們。
除了宋辰之外，其他人好像也沒看到她？
可蘇萌萌忽然好奇地拉了拉他袖子。
「哥哥，那個漂亮姐姐，是不是寧寧姐姐呀？」
宋辰下意識敷衍了一句。
「嗯！」
「她是來找哥哥的嗎？」蘇萌萌又問。
宋辰：？？
他能明顯感覺到一左一右兩道殺氣襲來。
「死丫頭，閉嘴！」
宋辰尬笑著和兩個姐姐解釋，「她不是來找我的，我估計就是單純來看比賽，你們別多想！」
蘇清語和蘇清茉這才收回視線。
又等了一會兒，蘇清顏抽籤完成，回來了。
宋辰開口問道：「二姐，怎麼樣？」
她不滿地嘟了嘟嘴，「倒數第二個上場。」
宋辰還沒說什麼呢，蘇清語低聲吐槽道：「希望你的成績不是倒數第二。」
蘇清顏立馬一眼瞪了過去。
「蘇清語，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宋辰搖搖頭，不管了。
又等了一會兒。
比賽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台，迅速介紹完幾位評委，宣布直播比賽開始。
這些評委，宋辰他們一個不認識。
他更加覺得有黑幕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迅速攀升，但也就幾千人。
選手一個個登台表演。
水平參差不齊。
有的唱得還行，有的簡直是在折磨耳朵。
直播間人氣一直不溫不火。
看的宋辰幾人哈欠連天。
蘇萌萌更是在蘇清語懷裡呼呼大睡。
終於輪到蘇清顏了。
她有些緊張，握著宋辰的手。
「辰辰，我要是唱砸了怎麼辦？」
宋辰笑了笑，「你練了那麼久，流了那麼多汗水，不會搞砸的。」
「可是……」
「沒有可是。」宋辰說，「正常發揮就行。」
先不說蘇清顏已經出過單曲，拿到成績了。
他從小就陪蘇清顏練習，上課。
陪她一步步走過來，現在她到底什麼水平，他最清楚。
別的不說，吊打這裡的其他選手綽綽有餘。
蘇清顏聽他這麼說，心情放鬆下來，大步朝台上走去。
可後台之中，節目組的導演眉頭緊皺。
他們這節目人氣一直不溫不火，這次江城賽區，直播間人氣更是慘澹。
這時，工作人員提醒他，下一個選手登場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蘇清顏。
青春靚麗的短髮少女，顏值極高，碾壓其他選手。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頓時眼睛一亮。
「這個選手，麥克風檢查過了嗎？」
「檢查過了，江導。」
「再去檢查一遍。」江導說，「我懷疑有點問題。」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但馬上明白了導演的意思。
「好的導演，我這就去處理。」
他看著蘇清顏，心裡默默盤算。
就用她來製造話題，炒熱度，事後再跟她解釋，簽個合約什麼的……
這姑娘要是懂事，就給她個機會，捧一捧她。
要是不識抬舉，那就直接打發走。
這種操作，他熟得很！
蘇清顏站在舞台，全場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暗暗給自己打氣，就算是為了宋辰，她也絕對不能輸!
於是她對著麥克風，開口唱第一句。
這本該是她最閃耀的時刻。
聲音卻忽然變得很奇怪。
完全不是她平時的音色。
蘇清顏一愣。
她以為是自己緊張導致的，調整了一下，繼續唱。
結果越唱越離譜。
音色嚴重偏移，跑調跑得慘不忍睹。
她越來越緊張，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小時候那種五音不全的毛病，仿佛再次回到她身上。
她唱的堪比鬼哭狼嚎。
以前是有宋辰幫她掩蓋，強行誇讚，可如今卻在直播鏡頭前暴露無遺。
幾個評委交頭接耳。
有人直接搖頭，在評分板上寫下低分。
有人面露嘲諷。
直播間的人氣，忽然開始飆升。
彈幕瞬間炸了。
「啊！白菜把我耳朵哭瞎了！」
「沒想到她長得漂亮，聲音卻難聽到能嚇死人！」
「這不是一個花瓶嗎？」
「不，她是鬼啊……」
「笑死了，五音不全還敢來比賽？建議回家洗洗睡！」
「節目效果拉滿了！」
江導在後台看著眼前飆升的人氣，猛地一拍大腿，激動道：「好！太好了。」
他只是臨時起意想了這麼個主意，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他又喊來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
蘇清顏站在台上，聽著刺耳的回放，還有台下隱約的笑聲。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住。
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她不明白。
她明明練了那麼久。
每天拉著宋辰陪她練，一句一句地摳。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更重要的是，她怎麼對得起小辰？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陸寧寧看著那道人影，皺起眉頭朝周圍吼了一聲閉嘴。
宋辰這裡。
蘇清茉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隨時可能爆炸。
蘇清語死死抱著蘇萌萌，差點把蘇萌萌嘞醒了。
宋辰盯著蘇清顏手中的麥克風。
又看了一眼台側，那個剛換上來的工作人員。
他冷哼一聲猛地站起來，大步朝舞台衝去。
只有宋辰是男生，因此也比較簡單隨意。
他迅速換好衣服，抓了抓頭髮，就跑到隔壁蘇萌萌的兒童房裡。伺候這個小公主穿衣梳頭。
收拾完畢後，蘇清茉帶著四個弟弟妹妹上了保姆車，由司機開車出發。
蘇清顏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大姐我跟你說，這次海選要是過了，後面就是分區賽，然後是全國總決賽！」
「到時候不止可以打出名氣，冠軍還有五十萬獎金呢！」
蘇清茉瞥了她一眼，「你就惦記那點錢？」
「那不一樣！」蘇清顏眼睛發亮，「這是我憑自己本事賺的！」
「那你賺到了嗎？」
蘇清顏：「……」
宋辰坐在後排中間，左邊是蘇清語，右邊是蘇萌萌。
蘇清語今天當真沒穿二次元衣服，而是換了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安安靜靜地坐著。
蘇萌萌則扒著車窗，小臉貼在玻璃上，看外面車來車往。
「哥哥，比賽的地方遠嗎？」
「不遠。」宋辰說，「快到了。」
車子開進一個綜合商業區，在一棟大場館前停下。
場館上掛著橫幅，「青春之聲全國歌唱大賽江城賽區海選現場」。
蘇清茉停好車，五個人一起下車。
「看起來還挺正規。」蘇清茉抬頭看了看。
她帶著幾個人走進場館，裡面布置得挺專業。
舞台上方掛著贊助商的橫幅，兩側架著直播攝像機。
觀眾席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輕人和一些特定觀眾。
蘇清茉帶著他們在場館裡轉了一圈。
她仔細觀察著舉辦方的工作流程，看到工作人員在調試設備，志願者在引導選手。
「這海選比賽，是直播投票。」蘇清茉對宋辰說，「採取網絡實時投票，應該比較公平。」
宋辰表面點點頭，心裡不以為然
就數這種選秀比賽，黑幕最多了。
接下來，蘇清顏去抽籤分組什麼的。
剩下他們幾個去到觀眾席入座。
宋辰隨意掃了一眼，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熟人。
陸寧寧。
她扎著高馬尾，穿著一身jk，身邊還坐著幾個女同學。
一群人正興奮地討論著。
雙方隔著幾排座位，陸寧寧好像沒看到他們。
除了宋辰之外，其他人好像也沒看到她？
可蘇萌萌忽然好奇地拉了拉他袖子。
「哥哥，那個漂亮姐姐，是不是寧寧姐姐呀？」
宋辰下意識敷衍了一句。
「嗯！」
「她是來找哥哥的嗎？」蘇萌萌又問。
宋辰：？？
他能明顯感覺到一左一右兩道殺氣襲來。
「死丫頭，閉嘴！」
宋辰尬笑著和兩個姐姐解釋，「她不是來找我的，我估計就是單純來看比賽，你們別多想！」
蘇清語和蘇清茉這才收回視線。
又等了一會兒，蘇清顏抽籤完成，回來了。
宋辰開口問道：「二姐，怎麼樣？」
她不滿地嘟了嘟嘴，「倒數第二個上場。」
宋辰還沒說什麼呢，蘇清語低聲吐槽道：「希望你的成績不是倒數第二。」
蘇清顏立馬一眼瞪了過去。
「蘇清語，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宋辰搖搖頭，不管了。
又等了一會兒。
比賽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台，迅速介紹完幾位評委，宣布直播比賽開始。
這些評委，宋辰他們一個不認識。
他更加覺得有黑幕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迅速攀升，但也就幾千人。
選手一個個登台表演。
水平參差不齊。
有的唱得還行，有的簡直是在折磨耳朵。
直播間人氣一直不溫不火。
看的宋辰幾人哈欠連天。
蘇萌萌更是在蘇清語懷裡呼呼大睡。
終於輪到蘇清顏了。
她有些緊張，握著宋辰的手。
「辰辰，我要是唱砸了怎麼辦？」
宋辰笑了笑，「你練了那麼久，流了那麼多汗水，不會搞砸的。」
「可是……」
「沒有可是。」宋辰說，「正常發揮就行。」
先不說蘇清顏已經出過單曲，拿到成績了。
他從小就陪蘇清顏練習，上課。
陪她一步步走過來，現在她到底什麼水平，他最清楚。
別的不說，吊打這裡的其他選手綽綽有餘。
蘇清顏聽他這麼說，心情放鬆下來，大步朝台上走去。
可後台之中，節目組的導演眉頭緊皺。
他們這節目人氣一直不溫不火，這次江城賽區，直播間人氣更是慘澹。
這時，工作人員提醒他，下一個選手登場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蘇清顏。
青春靚麗的短髮少女，顏值極高，碾壓其他選手。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頓時眼睛一亮。
「這個選手，麥克風檢查過了嗎？」
「檢查過了，江導。」
「再去檢查一遍。」江導說，「我懷疑有點問題。」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但馬上明白了導演的意思。
「好的導演，我這就去處理。」
他看著蘇清顏，心裡默默盤算。
就用她來製造話題，炒熱度，事後再跟她解釋，簽個合約什麼的……
這姑娘要是懂事，就給她個機會，捧一捧她。
要是不識抬舉，那就直接打發走。
這種操作，他熟得很！
蘇清顏站在舞台，全場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暗暗給自己打氣，就算是為了宋辰，她也絕對不能輸!
於是她對著麥克風，開口唱第一句。
這本該是她最閃耀的時刻。
聲音卻忽然變得很奇怪。
完全不是她平時的音色。
蘇清顏一愣。
她以為是自己緊張導致的，調整了一下，繼續唱。
結果越唱越離譜。
音色嚴重偏移，跑調跑得慘不忍睹。
她越來越緊張，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小時候那種五音不全的毛病，仿佛再次回到她身上。
她唱的堪比鬼哭狼嚎。
以前是有宋辰幫她掩蓋，強行誇讚，可如今卻在直播鏡頭前暴露無遺。
幾個評委交頭接耳。
有人直接搖頭，在評分板上寫下低分。
有人面露嘲諷。
直播間的人氣，忽然開始飆升。
彈幕瞬間炸了。
「啊！白菜把我耳朵哭瞎了！」
「沒想到她長得漂亮，聲音卻難聽到能嚇死人！」
「這不是一個花瓶嗎？」
「不，她是鬼啊……」
「笑死了，五音不全還敢來比賽？建議回家洗洗睡！」
「節目效果拉滿了！」
江導在後台看著眼前飆升的人氣，猛地一拍大腿，激動道：「好！太好了。」
他只是臨時起意想了這麼個主意，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他又喊來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
蘇清顏站在台上，聽著刺耳的回放，還有台下隱約的笑聲。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住。
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她不明白。
她明明練了那麼久。
每天拉著宋辰陪她練，一句一句地摳。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更重要的是，她怎麼對得起小辰？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陸寧寧看著那道人影，皺起眉頭朝周圍吼了一聲閉嘴。
宋辰這裡。
蘇清茉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隨時可能爆炸。
蘇清語死死抱著蘇萌萌，差點把蘇萌萌嘞醒了。
宋辰盯著蘇清顏手中的麥克風。
又看了一眼台側，那個剛換上來的工作人員。
他冷哼一聲猛地站起來，大步朝舞台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