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到底是誰兒子？
門一開。
劉桂芳就擠了進來。
她根本沒看屋裡什麼情況。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抹。
「宋遠舟！你個殺千刀的！你害死我兒子了！」
宋遠舟皺眉。
把宋辰往身後擋了擋。
劉桂芳拍著大腿哭嚎：「林強被那個張大虎逼得賣房還債啊！房子都沒了！」
「現在人還被拉去當苦力抵債。一天干十幾個小時。飯都吃不飽。人都快不成人樣了！」
她猛地抬起頭。
指著宋遠舟的鼻子：「都是你害的！是你欠的錢！你必須馬上把林強的錢還了！」
「還有。你去給我找那個張大虎替林強討回公道！」
「不然我就去告你們父子倆！
「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身後幾個親戚也跟著幫腔。
「對！還錢！」
「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想賴帳？」
「林強好歹是你小舅子，你怎麼這麼狠心！」
場面一下子亂了。
宋辰從宋遠舟腿邊探出個小腦袋。
看著這群人。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
聲音脆生生的：「外婆，爸爸和媽媽已經離婚了。」
劉桂芳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瞪著眼睛看向宋辰。
宋辰繼續說：「林家的事，現在跟我和爸爸沒關係了呀。」
劉桂芳愣了兩秒，隨即炸毛。
「小白眼狼！你說什麼胡話！」
她爬起來就要去抓宋辰。「那是你親媽！你敢說沒關係？你身上流著一半林家的血！」
宋遠舟一把將兒子抱起來。
劉桂芳抓了個空。
更氣了。
轉頭罵宋遠舟：「還有你！宋遠舟，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家美娟瞎了眼嫁給你，你能有今天？」
「我告訴你。美娟她只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法律上她還是你老婆！」
「當丈夫的。就應該在背後默默支持守護家庭！你懂不懂？」
這話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跟著來的幾個親戚都面面相覷。
追求自己的幸福？
捲走所有錢跟野男人跑路，這叫追求幸福？
還讓被坑的丈夫默默支持？這老女人是瘋了吧？
宋遠舟都被氣笑了。
他冷笑一聲。
伸進口袋，掏出一個小本子。
暗紅色的封皮。
他舉到劉桂芳面前。
「看清楚了。」
宋遠舟聲音冰冷。
「離婚證。我和林美娟，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桂芳眼睛瞪得溜圓。
根本不敢相信。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她尖叫起來。
「你們才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辦離婚？你騙鬼呢！」
宋辰趴在爸爸肩膀上，接了一句：「真假你自己去民政局查啊。」
劉桂芳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
她一把搶過離婚證，翻來覆去地看。
手指都在抖。
看了好幾遍，確認那鋼印和照片都是真的。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好……好你個宋遠舟！」劉桂芳把離婚證摔在地上。「就算離婚了，也要分財產！」
「這房子。」
「還有這些東西……」
她在房裡轉了一圈。
連一個垃圾桶都不放過。
「美娟有一半！你必須給她！」
「還有這些親戚的錢，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
「你必須還！」
親戚們一聽，也怕自己的錢打水漂。
趕緊拿出欠條。
「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借條上寫的你的名字，你別想賴！」
宋遠舟看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把宋辰放下來，掏出蘇婉晴留下的那部手機。
點開錄音軟體按下播放鍵。
手機揚聲器里，立刻傳出一個男人囂張的聲音。
【她要走關我什麼事，她拿了錢又沒分給我！】
是林強的聲音。
劉桂芳臉色一變。
錄音還在繼續。
是完整的對話。
林強親口承認他早就知道林美娟要卷錢跑路。
而且還在背後出主意……
錄音放完了。
屋子裡安靜得嚇人。
幾秒鐘後。
林家親戚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紅一陣白一陣。
他們終於明白了。
自己這筆錢，原來是被林美娟和林強合夥騙的。
然後她卷錢跑路，把債務全留給了宋遠舟。
關鍵是宋遠舟……
他還能拿出來錢嗎？
「劉桂芳！」
想到這裡，一個暴脾氣的男人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直接衝到劉桂芳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啊！」
劉桂芳慘叫。
被打得踉蹌跌倒在地。
「你一家子騙子！」男人眼睛血紅。「說！是不是你們娘仨合起伙來騙我們的血汗錢？」
劉桂芳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我……我不知道……」
林強確實沒告訴她這些事。
他昨天被張大虎帶走的時候，只來得及朝她吼：「去找姐夫救我！」
她下意識以為就像以前一樣，找宋遠舟頂鍋或者給錢就行！
她指著宋遠舟。
「你……你胡說什麼！那錢是他借的！」
「借個屁！」
另一個女人也炸了，指著她的鼻子罵。
「那錄音里，你兒子說得清清楚楚！他們姐弟倆早就商量好了！」
「劉桂芳，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的錢呢！」
「還錢！把錢還給我們！」
「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她帶來的那些親戚們徹底炸了鍋，圍著她質問。
推推搡搡。
劉桂芳又哭又鬧，拼命狡辯，說錢就是宋遠舟借的。
說錄音是假的。
可惜沒人信她了。
她被逼到牆角。
最後實在沒轍了。
她縮著脖子，翻來覆去就剩下一句話：
「借條上寫的誰的名字你們找誰要去……」
「我沒錢……要錢你們找宋遠舟……」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稍微澆熄了一點他們的怒火。
他們冷靜了一些。
對啊！
借條上寫的確實是宋遠舟的名字。
這欠錢的還是宋遠舟。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態度雖然軟了不少，但還是轉頭看向了宋遠舟。
「小宋啊，你看這事兒？」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清晰的高跟鞋腳步聲。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誰在要錢？」
所有人同時回頭看去。
蘇婉晴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名貴的職業套裝，站在樓道口。
她身後除了跟著李律師，還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
氣勢十足。
宋辰眼睛一亮。
他想都沒想，就隔著人群喊道：「媽媽！」
劉桂芳就擠了進來。
她根本沒看屋裡什麼情況。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抹。
「宋遠舟！你個殺千刀的！你害死我兒子了！」
宋遠舟皺眉。
把宋辰往身後擋了擋。
劉桂芳拍著大腿哭嚎：「林強被那個張大虎逼得賣房還債啊！房子都沒了！」
「現在人還被拉去當苦力抵債。一天干十幾個小時。飯都吃不飽。人都快不成人樣了！」
她猛地抬起頭。
指著宋遠舟的鼻子：「都是你害的！是你欠的錢！你必須馬上把林強的錢還了！」
「還有。你去給我找那個張大虎替林強討回公道！」
「不然我就去告你們父子倆！
「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身後幾個親戚也跟著幫腔。
「對！還錢！」
「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想賴帳？」
「林強好歹是你小舅子，你怎麼這麼狠心！」
場面一下子亂了。
宋辰從宋遠舟腿邊探出個小腦袋。
看著這群人。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
聲音脆生生的：「外婆，爸爸和媽媽已經離婚了。」
劉桂芳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瞪著眼睛看向宋辰。
宋辰繼續說：「林家的事，現在跟我和爸爸沒關係了呀。」
劉桂芳愣了兩秒，隨即炸毛。
「小白眼狼！你說什麼胡話！」
她爬起來就要去抓宋辰。「那是你親媽！你敢說沒關係？你身上流著一半林家的血！」
宋遠舟一把將兒子抱起來。
劉桂芳抓了個空。
更氣了。
轉頭罵宋遠舟：「還有你！宋遠舟，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家美娟瞎了眼嫁給你，你能有今天？」
「我告訴你。美娟她只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法律上她還是你老婆！」
「當丈夫的。就應該在背後默默支持守護家庭！你懂不懂？」
這話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跟著來的幾個親戚都面面相覷。
追求自己的幸福？
捲走所有錢跟野男人跑路，這叫追求幸福？
還讓被坑的丈夫默默支持？這老女人是瘋了吧？
宋遠舟都被氣笑了。
他冷笑一聲。
伸進口袋，掏出一個小本子。
暗紅色的封皮。
他舉到劉桂芳面前。
「看清楚了。」
宋遠舟聲音冰冷。
「離婚證。我和林美娟，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桂芳眼睛瞪得溜圓。
根本不敢相信。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她尖叫起來。
「你們才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辦離婚？你騙鬼呢！」
宋辰趴在爸爸肩膀上，接了一句：「真假你自己去民政局查啊。」
劉桂芳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
她一把搶過離婚證，翻來覆去地看。
手指都在抖。
看了好幾遍，確認那鋼印和照片都是真的。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好……好你個宋遠舟！」劉桂芳把離婚證摔在地上。「就算離婚了，也要分財產！」
「這房子。」
「還有這些東西……」
她在房裡轉了一圈。
連一個垃圾桶都不放過。
「美娟有一半！你必須給她！」
「還有這些親戚的錢，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
「你必須還！」
親戚們一聽，也怕自己的錢打水漂。
趕緊拿出欠條。
「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借條上寫的你的名字，你別想賴！」
宋遠舟看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把宋辰放下來，掏出蘇婉晴留下的那部手機。
點開錄音軟體按下播放鍵。
手機揚聲器里，立刻傳出一個男人囂張的聲音。
【她要走關我什麼事，她拿了錢又沒分給我！】
是林強的聲音。
劉桂芳臉色一變。
錄音還在繼續。
是完整的對話。
林強親口承認他早就知道林美娟要卷錢跑路。
而且還在背後出主意……
錄音放完了。
屋子裡安靜得嚇人。
幾秒鐘後。
林家親戚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紅一陣白一陣。
他們終於明白了。
自己這筆錢，原來是被林美娟和林強合夥騙的。
然後她卷錢跑路，把債務全留給了宋遠舟。
關鍵是宋遠舟……
他還能拿出來錢嗎？
「劉桂芳！」
想到這裡，一個暴脾氣的男人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直接衝到劉桂芳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啊！」
劉桂芳慘叫。
被打得踉蹌跌倒在地。
「你一家子騙子！」男人眼睛血紅。「說！是不是你們娘仨合起伙來騙我們的血汗錢？」
劉桂芳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我……我不知道……」
林強確實沒告訴她這些事。
他昨天被張大虎帶走的時候，只來得及朝她吼：「去找姐夫救我！」
她下意識以為就像以前一樣，找宋遠舟頂鍋或者給錢就行！
她指著宋遠舟。
「你……你胡說什麼！那錢是他借的！」
「借個屁！」
另一個女人也炸了，指著她的鼻子罵。
「那錄音里，你兒子說得清清楚楚！他們姐弟倆早就商量好了！」
「劉桂芳，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的錢呢！」
「還錢！把錢還給我們！」
「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她帶來的那些親戚們徹底炸了鍋，圍著她質問。
推推搡搡。
劉桂芳又哭又鬧，拼命狡辯，說錢就是宋遠舟借的。
說錄音是假的。
可惜沒人信她了。
她被逼到牆角。
最後實在沒轍了。
她縮著脖子，翻來覆去就剩下一句話：
「借條上寫的誰的名字你們找誰要去……」
「我沒錢……要錢你們找宋遠舟……」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稍微澆熄了一點他們的怒火。
他們冷靜了一些。
對啊！
借條上寫的確實是宋遠舟的名字。
這欠錢的還是宋遠舟。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態度雖然軟了不少，但還是轉頭看向了宋遠舟。
「小宋啊，你看這事兒？」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清晰的高跟鞋腳步聲。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誰在要錢？」
所有人同時回頭看去。
蘇婉晴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名貴的職業套裝，站在樓道口。
她身後除了跟著李律師，還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
氣勢十足。
宋辰眼睛一亮。
他想都沒想，就隔著人群喊道：「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