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龍也得臥著
摩托上下來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條拇指粗金鍊子，一臉橫肉。
後面跟著四五個小弟，剛一來，眼神就往蘇婉晴身上瞟。
「虎哥！你來了？」林強腰杆一下子挺直了，指著宋遠舟，「這姓宋的欠不還錢，還找來個女的嚇唬我！」
張大虎，道上人稱黑虎哥。
宋辰記得這人，林強借給他爸的錢，就是找他要的。
張大虎打量了一下宋遠舟他們，咧開嘴，「宋老闆！你老婆跑了歸她的事，但你欠我的錢得還吧？」
宋遠舟把蘇婉晴和兒子緊緊護在身後：「我什麼時候欠你錢？」
張大虎笑了，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沒欠我，但林強是我兄弟，你欠他就是欠我。」
他目光轉向蘇婉晴，上下掃了掃：「這位美女，你長得白白嫩嫩的，可別站在他身後……」
「他欠你們多少錢？」蘇婉晴抱著宋辰打斷他的話。
張大虎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
他伸出三根手指頭：「連本帶利三十萬。」
「放屁！」宋遠舟吼道，「林美娟就跟林強借了十萬！哪來的三十萬！」
「利息不要錢啊？」張大虎身後一個小弟嚷嚷道。
林強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蘇婉晴點點頭。
「行，我替他還。」
這話一出，別說張大虎和林強，連宋遠舟都愣住了。
「婉晴，這不行……」宋遠舟急忙說。
蘇婉晴抬手打斷他，看著張大虎：「三十萬是吧？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帳。」
張大虎眼睛眯了起來。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識也不是林強能比的。
這女人氣質不一般，身上那件外套他好像在哪個雜誌上見過，得好幾萬。
開的車也是好車。
是個有錢的主兒。
他心思活絡起來。
「美女，爽快。」張大虎搓了搓手，「不過嘛……這三十萬是之前的數了。」
「剛才我這兄弟被你嚇得不輕，精神損失費，還有我們兄弟幾個跑這一趟的辛苦費……」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再加五萬，總共三十五萬，現金或者轉帳都行，給了錢我們立馬走人。」
這就是明著敲詐了。
「你們這是搶劫勒索，信不信我報警？」宋遠舟怒道。
「你報啊。」張大虎冷笑，「姓宋的，欠錢不還的是你，我看警察來了先抓誰？」
「現在有人替你還錢，你最好老實點。」
他看向蘇婉晴：「美女，你怎麼說？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啥吧？」
蘇婉晴笑了起來，眼神很冷。
她突然問道：「張大虎？你老大是不是叫趙天龍？道上都叫他龍哥？」
張大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龍哥？」他聲音有點變調。
「我別管我怎麼知道，」蘇婉晴語氣平靜，「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認不認識蘇婉晴？」
張大虎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臉色難看。
他盯著蘇婉晴看了幾秒，才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
「龍哥」張大虎小心翼翼，「我，我大虎啊。有個事想問您，您認不認識一位叫蘇婉晴的女人？」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張大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腿都開始哆嗦了。
「是、是在江城老城區這邊，一個姓宋的家裡……」
張大虎說話都不利索了，「我一個兄弟介紹來的是，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大，連旁邊的宋遠舟都隱約聽到幾聲怒吼。
張大虎差點把手機扔了。
「龍哥！龍哥我錯了！蘇總，龍哥讓您接電話？」
蘇婉晴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不用了，我是蘇婉晴！趙天龍，你很有本事啊？要債要到我頭上了？」
電話那頭連連道歉，最後又讓張大虎接電話。
張大虎和那邊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整個人都懵了。
再抬頭看蘇婉晴時，眼神里全是恐懼。
「蘇、蘇總……」張大虎聲音發顫，「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
他說著，竟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後面幾個小弟都看傻了。
「虎哥？」
「都他媽給我跪下！」張大虎回頭吼了一嗓子。
幾個小弟你看我我看你，也都跟著跪下了。
林強站在那兒，滿臉震驚無比。
「蘇總，這……這都是林強這王八蛋搞的鬼！」張大虎指著林強，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他跟我說就是個普通欠債的，我……我真不知道是您朋友！」
林強臉都綠了：「虎哥！你……」
「你什麼你！」張大虎爬起來，衝過去一巴掌扇在林強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狗東西！差點害死老子！」
林強被打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張大虎又踹了他一腳。
「給蘇總跪下！道歉！」
林強被踹得跪倒在地，整個人都傻了。
宋辰在蘇婉晴懷裡，靜靜看著這一幕。
心裡只有兩個字。
活該！
他忽然一口親在蘇婉晴臉上，「蘇阿姨，您好厲害啊，嚇得壞人都跪下了。」
這個時候，就該幫他爸提供情緒價值……
蘇婉晴拿臉蛋蹭了蹭他的臉，「蘇阿姨還有更厲害的！」
她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換了一副面孔。
「錢還要嗎？」她問。
「不要了不要了！」張大虎頭搖得像撥浪鼓，「蘇總您說笑了，這錢我們不要了！」
「蘇總，今天這事純屬誤會，您大人有大量……」
這時，又有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停下。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穿黑西裝的高大保鏢下車。
「蘇總。」中年男人朝蘇婉晴走來。
蘇婉晴點點頭，朝宋遠舟介紹：「這是李律師。這兩位是我公司的安保。」
「哦，你好。」
宋遠舟和李律師握手後。
李律師迅速把視線落在張大虎等人身上，又看了看臉腫起來的林強，眉頭都沒皺一下。
「蘇總，怎麼處理？報警嗎？」
蘇婉晴看向宋遠舟：「遠舟，你說呢？」
宋遠舟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報警，宋辰忽然開口，清脆的聲音響起。
「借錢的不是舅舅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
宋辰繼續說：「錢也是媽媽拿跑的，虎叔叔為什麼不找他們要？」
宋遠舟眼睛猛地睜大看著宋辰。
這個三歲的小豆丁，好像比他還聰明！
他回過神來，「對了，婉晴，還有李律師，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不報警，我這債務關係，能轉到林強身上嗎？」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只要債權人張大虎和林強同意，就沒有問題。」
張大虎一聽，立刻喊道：「我同意！我一百個同意！蘇總，宋老闆，我保證盯死他，這錢林強要是不還，我弄死他！」
林強一聽嚇得差點尿褲子：「宋遠舟！你……你不能這樣！那錢是我姐拿的！」
「你也知道你姐拿的？」宋遠舟盯著他，眼神冰冷。
林強噎住了。
「就這麼辦吧。」蘇婉晴開口，一錘定音，「李律師，你擬個協議，讓他們簽字。」
她看向張大虎：「至於你……」
張大虎渾身一哆嗦。
蘇婉晴說，「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找遠舟的麻煩……」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張大虎連忙保證。
緊接著，幾人快速簽訂完協議。
張大虎一個大嘴巴子抽在林強臉上，惡狠狠罵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跟老子走，去你家拿錢。」
「呃啊——」
「我，我沒錢……」
林強欲哭無淚。
「沒錢不會賣房子？房子也沒有，你不是還有腰子嗎？」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宋辰聽到笑開了花……
後面跟著四五個小弟，剛一來，眼神就往蘇婉晴身上瞟。
「虎哥！你來了？」林強腰杆一下子挺直了，指著宋遠舟，「這姓宋的欠不還錢，還找來個女的嚇唬我！」
張大虎，道上人稱黑虎哥。
宋辰記得這人，林強借給他爸的錢，就是找他要的。
張大虎打量了一下宋遠舟他們，咧開嘴，「宋老闆！你老婆跑了歸她的事，但你欠我的錢得還吧？」
宋遠舟把蘇婉晴和兒子緊緊護在身後：「我什麼時候欠你錢？」
張大虎笑了，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沒欠我，但林強是我兄弟，你欠他就是欠我。」
他目光轉向蘇婉晴，上下掃了掃：「這位美女，你長得白白嫩嫩的，可別站在他身後……」
「他欠你們多少錢？」蘇婉晴抱著宋辰打斷他的話。
張大虎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
他伸出三根手指頭：「連本帶利三十萬。」
「放屁！」宋遠舟吼道，「林美娟就跟林強借了十萬！哪來的三十萬！」
「利息不要錢啊？」張大虎身後一個小弟嚷嚷道。
林強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蘇婉晴點點頭。
「行，我替他還。」
這話一出，別說張大虎和林強，連宋遠舟都愣住了。
「婉晴，這不行……」宋遠舟急忙說。
蘇婉晴抬手打斷他，看著張大虎：「三十萬是吧？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帳。」
張大虎眼睛眯了起來。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識也不是林強能比的。
這女人氣質不一般，身上那件外套他好像在哪個雜誌上見過，得好幾萬。
開的車也是好車。
是個有錢的主兒。
他心思活絡起來。
「美女，爽快。」張大虎搓了搓手，「不過嘛……這三十萬是之前的數了。」
「剛才我這兄弟被你嚇得不輕，精神損失費，還有我們兄弟幾個跑這一趟的辛苦費……」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再加五萬，總共三十五萬，現金或者轉帳都行，給了錢我們立馬走人。」
這就是明著敲詐了。
「你們這是搶劫勒索，信不信我報警？」宋遠舟怒道。
「你報啊。」張大虎冷笑，「姓宋的，欠錢不還的是你，我看警察來了先抓誰？」
「現在有人替你還錢，你最好老實點。」
他看向蘇婉晴：「美女，你怎麼說？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啥吧？」
蘇婉晴笑了起來，眼神很冷。
她突然問道：「張大虎？你老大是不是叫趙天龍？道上都叫他龍哥？」
張大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龍哥？」他聲音有點變調。
「我別管我怎麼知道，」蘇婉晴語氣平靜，「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認不認識蘇婉晴？」
張大虎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臉色難看。
他盯著蘇婉晴看了幾秒，才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
「龍哥」張大虎小心翼翼，「我，我大虎啊。有個事想問您，您認不認識一位叫蘇婉晴的女人？」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張大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腿都開始哆嗦了。
「是、是在江城老城區這邊，一個姓宋的家裡……」
張大虎說話都不利索了，「我一個兄弟介紹來的是，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大，連旁邊的宋遠舟都隱約聽到幾聲怒吼。
張大虎差點把手機扔了。
「龍哥！龍哥我錯了！蘇總，龍哥讓您接電話？」
蘇婉晴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不用了，我是蘇婉晴！趙天龍，你很有本事啊？要債要到我頭上了？」
電話那頭連連道歉，最後又讓張大虎接電話。
張大虎和那邊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整個人都懵了。
再抬頭看蘇婉晴時，眼神里全是恐懼。
「蘇、蘇總……」張大虎聲音發顫，「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
他說著，竟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後面幾個小弟都看傻了。
「虎哥？」
「都他媽給我跪下！」張大虎回頭吼了一嗓子。
幾個小弟你看我我看你，也都跟著跪下了。
林強站在那兒，滿臉震驚無比。
「蘇總，這……這都是林強這王八蛋搞的鬼！」張大虎指著林強，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他跟我說就是個普通欠債的，我……我真不知道是您朋友！」
林強臉都綠了：「虎哥！你……」
「你什麼你！」張大虎爬起來，衝過去一巴掌扇在林強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狗東西！差點害死老子！」
林強被打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張大虎又踹了他一腳。
「給蘇總跪下！道歉！」
林強被踹得跪倒在地，整個人都傻了。
宋辰在蘇婉晴懷裡，靜靜看著這一幕。
心裡只有兩個字。
活該！
他忽然一口親在蘇婉晴臉上，「蘇阿姨，您好厲害啊，嚇得壞人都跪下了。」
這個時候，就該幫他爸提供情緒價值……
蘇婉晴拿臉蛋蹭了蹭他的臉，「蘇阿姨還有更厲害的！」
她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換了一副面孔。
「錢還要嗎？」她問。
「不要了不要了！」張大虎頭搖得像撥浪鼓，「蘇總您說笑了，這錢我們不要了！」
「蘇總，今天這事純屬誤會，您大人有大量……」
這時，又有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停下。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穿黑西裝的高大保鏢下車。
「蘇總。」中年男人朝蘇婉晴走來。
蘇婉晴點點頭，朝宋遠舟介紹：「這是李律師。這兩位是我公司的安保。」
「哦，你好。」
宋遠舟和李律師握手後。
李律師迅速把視線落在張大虎等人身上，又看了看臉腫起來的林強，眉頭都沒皺一下。
「蘇總，怎麼處理？報警嗎？」
蘇婉晴看向宋遠舟：「遠舟，你說呢？」
宋遠舟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報警，宋辰忽然開口，清脆的聲音響起。
「借錢的不是舅舅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
宋辰繼續說：「錢也是媽媽拿跑的，虎叔叔為什麼不找他們要？」
宋遠舟眼睛猛地睜大看著宋辰。
這個三歲的小豆丁，好像比他還聰明！
他回過神來，「對了，婉晴，還有李律師，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不報警，我這債務關係，能轉到林強身上嗎？」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只要債權人張大虎和林強同意，就沒有問題。」
張大虎一聽，立刻喊道：「我同意！我一百個同意！蘇總，宋老闆，我保證盯死他，這錢林強要是不還，我弄死他！」
林強一聽嚇得差點尿褲子：「宋遠舟！你……你不能這樣！那錢是我姐拿的！」
「你也知道你姐拿的？」宋遠舟盯著他，眼神冰冷。
林強噎住了。
「就這麼辦吧。」蘇婉晴開口，一錘定音，「李律師，你擬個協議，讓他們簽字。」
她看向張大虎：「至於你……」
張大虎渾身一哆嗦。
蘇婉晴說，「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找遠舟的麻煩……」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張大虎連忙保證。
緊接著，幾人快速簽訂完協議。
張大虎一個大嘴巴子抽在林強臉上，惡狠狠罵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跟老子走，去你家拿錢。」
「呃啊——」
「我，我沒錢……」
林強欲哭無淚。
「沒錢不會賣房子？房子也沒有，你不是還有腰子嗎？」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宋辰聽到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