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我以前跟過樊總
葉澤果汁喝了一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俊美男人，端著一杯淡粉色的酒，面帶微笑朝他走過來。
顏京見狀輕輕挑了挑眉，他不認識眼前這人，但是這人手腕上戴著絲帶，是『服務』人員。
現場誰不知道葉澤是樊辰帶來的人，這人居然還敢湊過來。
葉澤眼神疑惑看著眼前男子，微微坐直身體等著對方開口。
顏京能看出來對方的來意不明，他也能看出來。
江楠先是露出好看的笑，聲音溫柔開口，「葉先生，你好，我是江楠，以前有幸跟了樊總幾年。」
這臉，整容了嗎？
顏京聞言微微眯眼，故意搶在葉澤開口前說：「樊總以前的人，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來示威？」
顏京敢打包票，江楠一定是秦天找來的。
江楠既然能跟著樊辰好幾年，情商一定是合格的，在明知樊辰護著葉澤的情況下，還敢出現在葉澤面前，完全不怕樊辰找他算帳，絕對是身後有所依仗。
能讓江楠背刺樊辰的人，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秦天了。
葉澤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樊辰以前有人，但當真的看見了，還是無法做到一點都不介意。
江楠離得近了，心神被葉澤的容貌狠狠驚艷到。
葉澤臉部細微表情自然，並沒有整過，不像他常年做醫美，笑容都帶著三分僵硬。
他一眼就看出來葉澤沒有化妝，是百分百的素顏。
心裡驚艷又疑惑，怎麼會有人長成自帶美顏濾鏡的模樣呢！
江楠心神很快穩定下來，心裡苦笑了一聲，也只有葉澤這樣的人才會被兩個世家繼承人爭搶。
江楠一開始很羨慕葉澤，甚至嫉妒葉澤能被兩個世家繼承人喜歡。
但他現在不羨慕了。
葉澤這樣的容貌被兩個繼承人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江楠看向顏京，聲音溫溫柔柔開口。
「這位先生您誤會了，我可不敢過來示威，我和樊總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秦天交給他的任務是出現在葉澤面前，沒有讓他挑釁葉澤。
他得罪不起秦天，也捨不得秦天給的五百萬，所以不敢不來。
但他同樣得罪不起樊辰，只能想方設法說樊辰的好話。
「樊總對我有大恩，當年他幫我良多。」
顏京聞言故意冷笑了一聲，「樊總幫你那麼多，我看你也不知道感恩，故意來給阿澤添堵。」
「你也不怕樊總知道了，把你丟到江裡面，讓你好好清醒一下腦子。」
江楠聞言臉上閃過很明顯的恐懼。
他跟過樊辰兩年多，知道樊辰處理叛徒的手段。
如果真被樊辰丟到了江里，他不一定能活著爬上岸。
但他不能失去秦天給的五百萬，因為他的賭債快到期了，如果到期還不上錢，他會比丟江里更慘。
顏京見狀在心裡笑了笑，看著葉澤是暗暗的期待。
心地善良的葉澤，知道樊辰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後，會不會膈應呢？
江楠正想求葉澤幾句，抬頭便見滿臉陰沉的樊辰朝葉澤走來。
樊辰面無表情在葉澤身邊站定，看江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江楠嚇到指尖都在顫抖，趕緊低頭喊人。
「樊…總…」
葉澤抬眸看了滿眼恐懼的江楠一眼，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樊辰。
樊辰見葉澤看他，一秒收起冰冷的眼神，對著葉澤笑了笑，「我聽溫良讓說，顏京帶你去玩牌了，怎麼沒有繼續玩？」
「二樓和三樓會更好玩，要去嗎？」
樊辰不知道江楠跟葉澤說了什麼，但無非就是那些話。
葉澤對樊辰搖了搖頭，興致缺缺開口。
「沒什麼好玩的，你想玩你自己去吧。」
他不會沾賭的，賭會讓人倒霉。
樊辰用肩膀輕輕撞了葉澤胳膊一下，笑著將葉澤的手輕輕握住，低聲道：「我自己可不去，賭桌上那點事，我從小就玩膩了。」
「你不喜歡也挺好，十賭九輸九騙。」
「現在的賭術靠的是心術和科技，可不是運氣。」
樊辰幾乎是在明著告訴葉澤，那些賭桌上都有問題。
如果葉澤好賭，那他也願意讓葉澤去玩，因為他的資產養得起葉澤，甚至可以在國外專為葉澤開幾個賭場來玩。
葉澤瞥了一旁江楠一眼，面色淡淡將手從樊辰手中抽離，聲音懶洋洋的。
「樊總說的是，賭術靠的不是運氣，我從小運氣就不好。」
樊辰能察覺到葉澤對他的敷衍，也能感應到葉澤在不開心，給了江楠一個冰冷的眼神。
江楠被嚇到滿身冒冷汗，結結巴巴打完招呼轉身離開。
樊辰繼續挨著葉澤的胳膊，就當不知道葉澤在嫌棄他一樣，靠近葉澤耳邊小聲解釋，「江楠跟我都是三年前的事，他當時求娛樂圈的資源。」
「你的以前我不曾參與，但你的餘生我定奉陪到底。」
他是個正常人，當然也需要解決身體的需求。
他和江楠就是你情我願的交易而已，只有金錢沒有感情的交易。
如果三十七歲還是處，那只有一個可能，身體不行。
葉澤當然知道那是樊辰的以前，若在此時翻樊辰的舊帳，顯得他很無理取鬧，但他就是開心不起來。
樊辰看出葉澤生氣了，眼神淡淡看向一旁顏京，「你還有事嗎？」
這麼大個人了，一點眼力見沒有，看不出來他和葉澤有話要說嗎。
顏京居然敢帶著葉澤去賭，這帳他之後再跟顏京清算。
顏京看了葉澤一眼，葉澤對他笑了笑，「京哥，你自己去玩吧，我一會累了就回房間了。」
顏京要後天才回海城，而他明天就回。
他本來打算如果樊辰不同意他回海城，那他就找顏京幫忙。
樊辰沒有攔著他回海城，甚至還要親自送他回去，自然就用不上顏京了。
顏京看著葉澤和樊辰站在一起的身影，心臟微微抽疼，但還是對樊辰和葉澤笑著點頭道別。
樊辰眼神深沉望著顏京離去的背影，並未對顏京徹底放心。
顏京的確喜歡女人，但他對葉澤太好了。
直男又不是不可能被掰彎。
樊辰想到葉澤一天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跟顏京待在一起，剛才還跟顏京一起去玩牌，很是吃味。
「你別那麼信任顏京，我們這個圈子裡長大的人，可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不管顏京因為什麼接近葉澤，他都不想葉澤跟顏京做朋友。
葉澤心裡還因為江楠有些生氣，聽見樊辰的話冷笑了一聲。
「怎麼著，樊總這是連我交朋友都要管了。」
樊辰一聽葉澤陰陽怪氣的語氣就知不妙，俯身輕哄，「小祖宗，我哪敢插手你交朋友，我這不是怕顏京對你有所企圖嗎。」
「他平時一個月都播不了一場，自從認識你後，一天播一場，都快變成溫良讓他們那樣的全職主播了。」
「顏家跟秦家的關係又好，顏京跟秦懷又能玩到一起。」
「我防著秦家，自然也要防一防顏京。」
葉澤見樊辰一本正經分析，沒有拆穿而是白了樊辰一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樊辰懷疑顏京有所企圖，其實就是占有欲在作祟，看不慣他身邊有別的男人，哪怕是正常朋友也不行。
樊辰手指輕勾葉澤手心，「小祖宗，回去再說行不行？」
「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回去我帶你玩有趣的。」
大廳里人多眼雜，他不想讓太多人注意到葉澤。
葉澤也有話想問樊辰，給溫良讓他們發了信息，告知他們自己先回去了。
電梯裡，樊辰試探著問：「阿澤，今晚回家行嗎？」
「我明天一定按時送你上飛機。」
葉澤腳步微頓，面無表情搖頭，「不了，就在這裡對付一晚吧。」
「你如果不習慣住外面，可以自己回去。」
他心裡的恐懼還未徹底消散，心再大也無法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跟樊辰回家。
會所這邊有外人在，能讓他安心一些。
樊辰見葉澤沒有一秒猶豫，知道葉澤還在恐懼，深吸了一口氣，恨不得揍死上午的自己。
回到房間後，樊辰動作急切去解葉澤的領帶，被葉澤一把握住手。
樊辰眼神不解看向葉澤，沙啞著聲音問：「小祖宗，你不願？」
「今天可是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第一天，你要憋死我？」
葉澤很無語白了樊辰一眼，單手推著樊辰的胸膛，推了一下沒將人推開，自己退後了一步。
「我有事要問你，你打算怎麼對江楠？」
以他這段時間對樊辰的了解，樊辰絕不是什麼大度的性格。
剛才樊辰看江楠的眼神，他也沒有錯過那一絲狠意。
樊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不想跟葉澤提江楠的事，但是葉澤眼神執著望著他，似乎一定要一個答案。
樊辰張嘴的瞬間想要說謊，他不想讓葉澤見到他嗜血殘忍的一面，但看見葉澤的眼神時，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我不用怎麼對付他，只要放出我厭惡他的風聲，他的經紀公司就不會放過他。」
「公司會雪藏他，各大代言全部賠付違約金。」
「一個月內，我要他負債數億。」
樊辰見葉澤輕輕皺眉，給自己說話。
「阿澤，優柔寡斷坐不穩我現在的位置，如果連背刺我的人，我都能輕易放過，你覺得以後我的手下遇到更大的利益，他們會不會也選擇背叛我？」
「反正我心善，背叛我也沒有什麼實際傷害。」
「他拿了秦天的錢，但是秦天的錢有那麼好拿嗎。」
樊辰真的覺得江楠很蠢，秦天給的五百萬，分明就是買命的錢。
樊辰知道葉澤心善，一把扯掉領帶坐在沙發上，沉聲道：「江楠的事已經涉及到我和秦天的博弈，我給了江楠那麼多的資源，將他捧到如今的位置上，他卻以為自己能左右逢源安然脫身。」
「這世間哪有那麼好的事，至少在我這裡沒有。」
江楠算什麼東西，在選擇背叛他的時候，就是一個死人。
葉澤一顆心沉了沉，最後嘆了嘆氣保持沉默。
他不理解樊辰的世界，就像樊辰不理解他的世界一樣。
樊辰的世界是灰色見不得光的，是陰謀詭計兇狠博殺，輸了可能就會沒命，而他的世界在陽光之下，最煩惱的事情就是錢而已。
他不懂樊辰世界的規則，自然也不能讓樊辰來遵守自己世界的規則。
葉澤眼神帶著一些悲傷望著樊辰，「不說了，我有些累了。」
他想勸樊辰做事不要那麼狠，不要把人逼到絕路上，但他說不出口。
萬一樊辰因為他而心軟放過的仇人，未來會傷到樊辰呢。
那他就是間接傷害樊辰的兇手。
兩個人的三觀不同，這段感情又能走多遠？
樊辰看見葉澤的眼神覺得很慌，很急切拉著葉澤回到臥室。
他必須做些事情，來證明葉澤是真實的，是屬於他的，是愛著他的！
一晚上，樊辰就跟瘋了一樣，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葉澤一開始以為樊辰是因為確定戀愛關係而激動，後來慢慢察覺到了不是，因為樊辰快天亮的時候哭了。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他手背上，他還以為是汗水。
結束後，葉澤眼神很不解翻過身，抬手撫摸樊辰寫滿悲傷的臉，輕聲嘆氣：「受累的明明是我，你哭什麼？」
樊辰直視葉澤的雙眼，平靜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忘不掉昨晚你看我的那個眼神，我總感覺你會離開我。」
「阿澤，你會離開我嗎？」
樊辰放在葉澤旁邊的手漸漸握緊，內心忐忑等著葉澤的回答。
葉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樊辰，起身靠著床頭問：「你是想要一個承諾嗎？」
樊辰抿緊了唇看著葉澤，「可以嗎？」
「給我一個你永遠不會提分手的承諾，可以嗎？」
「等我死了，你再找下一個。」
「我比你大了快十歲，我會走在你的前面。」
樊辰提起死亡，臉上有笑。
他並不覺得死亡很可怕，真心覺得能走在葉澤前面是幸福的。
如果葉澤走在他前面，他一定會瘋的。
屋裡的光線昏暗，葉澤瞧不清樊辰臉上的表情，只看見樊辰寫滿執著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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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眼神疑惑看著眼前男子，微微坐直身體等著對方開口。
顏京能看出來對方的來意不明，他也能看出來。
江楠先是露出好看的笑，聲音溫柔開口，「葉先生，你好，我是江楠，以前有幸跟了樊總幾年。」
這臉，整容了嗎？
顏京聞言微微眯眼，故意搶在葉澤開口前說：「樊總以前的人，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來示威？」
顏京敢打包票，江楠一定是秦天找來的。
江楠既然能跟著樊辰好幾年，情商一定是合格的，在明知樊辰護著葉澤的情況下，還敢出現在葉澤面前，完全不怕樊辰找他算帳，絕對是身後有所依仗。
能讓江楠背刺樊辰的人，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秦天了。
葉澤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樊辰以前有人，但當真的看見了，還是無法做到一點都不介意。
江楠離得近了，心神被葉澤的容貌狠狠驚艷到。
葉澤臉部細微表情自然，並沒有整過，不像他常年做醫美，笑容都帶著三分僵硬。
他一眼就看出來葉澤沒有化妝，是百分百的素顏。
心裡驚艷又疑惑，怎麼會有人長成自帶美顏濾鏡的模樣呢！
江楠心神很快穩定下來，心裡苦笑了一聲，也只有葉澤這樣的人才會被兩個世家繼承人爭搶。
江楠一開始很羨慕葉澤，甚至嫉妒葉澤能被兩個世家繼承人喜歡。
但他現在不羨慕了。
葉澤這樣的容貌被兩個繼承人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江楠看向顏京，聲音溫溫柔柔開口。
「這位先生您誤會了，我可不敢過來示威，我和樊總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秦天交給他的任務是出現在葉澤面前，沒有讓他挑釁葉澤。
他得罪不起秦天，也捨不得秦天給的五百萬，所以不敢不來。
但他同樣得罪不起樊辰，只能想方設法說樊辰的好話。
「樊總對我有大恩，當年他幫我良多。」
顏京聞言故意冷笑了一聲，「樊總幫你那麼多，我看你也不知道感恩，故意來給阿澤添堵。」
「你也不怕樊總知道了，把你丟到江裡面，讓你好好清醒一下腦子。」
江楠聞言臉上閃過很明顯的恐懼。
他跟過樊辰兩年多，知道樊辰處理叛徒的手段。
如果真被樊辰丟到了江里，他不一定能活著爬上岸。
但他不能失去秦天給的五百萬，因為他的賭債快到期了，如果到期還不上錢，他會比丟江里更慘。
顏京見狀在心裡笑了笑，看著葉澤是暗暗的期待。
心地善良的葉澤，知道樊辰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後，會不會膈應呢？
江楠正想求葉澤幾句，抬頭便見滿臉陰沉的樊辰朝葉澤走來。
樊辰面無表情在葉澤身邊站定，看江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江楠嚇到指尖都在顫抖，趕緊低頭喊人。
「樊…總…」
葉澤抬眸看了滿眼恐懼的江楠一眼，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樊辰。
樊辰見葉澤看他，一秒收起冰冷的眼神，對著葉澤笑了笑，「我聽溫良讓說，顏京帶你去玩牌了，怎麼沒有繼續玩？」
「二樓和三樓會更好玩，要去嗎？」
樊辰不知道江楠跟葉澤說了什麼，但無非就是那些話。
葉澤對樊辰搖了搖頭，興致缺缺開口。
「沒什麼好玩的，你想玩你自己去吧。」
他不會沾賭的，賭會讓人倒霉。
樊辰用肩膀輕輕撞了葉澤胳膊一下，笑著將葉澤的手輕輕握住，低聲道：「我自己可不去，賭桌上那點事，我從小就玩膩了。」
「你不喜歡也挺好，十賭九輸九騙。」
「現在的賭術靠的是心術和科技，可不是運氣。」
樊辰幾乎是在明著告訴葉澤，那些賭桌上都有問題。
如果葉澤好賭，那他也願意讓葉澤去玩，因為他的資產養得起葉澤，甚至可以在國外專為葉澤開幾個賭場來玩。
葉澤瞥了一旁江楠一眼，面色淡淡將手從樊辰手中抽離，聲音懶洋洋的。
「樊總說的是，賭術靠的不是運氣，我從小運氣就不好。」
樊辰能察覺到葉澤對他的敷衍，也能感應到葉澤在不開心，給了江楠一個冰冷的眼神。
江楠被嚇到滿身冒冷汗，結結巴巴打完招呼轉身離開。
樊辰繼續挨著葉澤的胳膊，就當不知道葉澤在嫌棄他一樣，靠近葉澤耳邊小聲解釋，「江楠跟我都是三年前的事，他當時求娛樂圈的資源。」
「你的以前我不曾參與，但你的餘生我定奉陪到底。」
他是個正常人，當然也需要解決身體的需求。
他和江楠就是你情我願的交易而已，只有金錢沒有感情的交易。
如果三十七歲還是處，那只有一個可能，身體不行。
葉澤當然知道那是樊辰的以前，若在此時翻樊辰的舊帳，顯得他很無理取鬧，但他就是開心不起來。
樊辰看出葉澤生氣了，眼神淡淡看向一旁顏京，「你還有事嗎？」
這麼大個人了，一點眼力見沒有，看不出來他和葉澤有話要說嗎。
顏京居然敢帶著葉澤去賭，這帳他之後再跟顏京清算。
顏京看了葉澤一眼，葉澤對他笑了笑，「京哥，你自己去玩吧，我一會累了就回房間了。」
顏京要後天才回海城，而他明天就回。
他本來打算如果樊辰不同意他回海城，那他就找顏京幫忙。
樊辰沒有攔著他回海城，甚至還要親自送他回去，自然就用不上顏京了。
顏京看著葉澤和樊辰站在一起的身影，心臟微微抽疼，但還是對樊辰和葉澤笑著點頭道別。
樊辰眼神深沉望著顏京離去的背影，並未對顏京徹底放心。
顏京的確喜歡女人，但他對葉澤太好了。
直男又不是不可能被掰彎。
樊辰想到葉澤一天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跟顏京待在一起，剛才還跟顏京一起去玩牌，很是吃味。
「你別那麼信任顏京，我們這個圈子裡長大的人，可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不管顏京因為什麼接近葉澤，他都不想葉澤跟顏京做朋友。
葉澤心裡還因為江楠有些生氣，聽見樊辰的話冷笑了一聲。
「怎麼著，樊總這是連我交朋友都要管了。」
樊辰一聽葉澤陰陽怪氣的語氣就知不妙，俯身輕哄，「小祖宗，我哪敢插手你交朋友，我這不是怕顏京對你有所企圖嗎。」
「他平時一個月都播不了一場，自從認識你後，一天播一場，都快變成溫良讓他們那樣的全職主播了。」
「顏家跟秦家的關係又好，顏京跟秦懷又能玩到一起。」
「我防著秦家，自然也要防一防顏京。」
葉澤見樊辰一本正經分析，沒有拆穿而是白了樊辰一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樊辰懷疑顏京有所企圖，其實就是占有欲在作祟，看不慣他身邊有別的男人，哪怕是正常朋友也不行。
樊辰手指輕勾葉澤手心，「小祖宗，回去再說行不行？」
「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回去我帶你玩有趣的。」
大廳里人多眼雜，他不想讓太多人注意到葉澤。
葉澤也有話想問樊辰，給溫良讓他們發了信息，告知他們自己先回去了。
電梯裡，樊辰試探著問：「阿澤，今晚回家行嗎？」
「我明天一定按時送你上飛機。」
葉澤腳步微頓，面無表情搖頭，「不了，就在這裡對付一晚吧。」
「你如果不習慣住外面，可以自己回去。」
他心裡的恐懼還未徹底消散，心再大也無法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跟樊辰回家。
會所這邊有外人在，能讓他安心一些。
樊辰見葉澤沒有一秒猶豫，知道葉澤還在恐懼，深吸了一口氣，恨不得揍死上午的自己。
回到房間後，樊辰動作急切去解葉澤的領帶，被葉澤一把握住手。
樊辰眼神不解看向葉澤，沙啞著聲音問：「小祖宗，你不願？」
「今天可是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第一天，你要憋死我？」
葉澤很無語白了樊辰一眼，單手推著樊辰的胸膛，推了一下沒將人推開，自己退後了一步。
「我有事要問你，你打算怎麼對江楠？」
以他這段時間對樊辰的了解，樊辰絕不是什麼大度的性格。
剛才樊辰看江楠的眼神，他也沒有錯過那一絲狠意。
樊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不想跟葉澤提江楠的事，但是葉澤眼神執著望著他，似乎一定要一個答案。
樊辰張嘴的瞬間想要說謊，他不想讓葉澤見到他嗜血殘忍的一面，但看見葉澤的眼神時，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我不用怎麼對付他，只要放出我厭惡他的風聲，他的經紀公司就不會放過他。」
「公司會雪藏他，各大代言全部賠付違約金。」
「一個月內，我要他負債數億。」
樊辰見葉澤輕輕皺眉，給自己說話。
「阿澤，優柔寡斷坐不穩我現在的位置，如果連背刺我的人，我都能輕易放過，你覺得以後我的手下遇到更大的利益，他們會不會也選擇背叛我？」
「反正我心善，背叛我也沒有什麼實際傷害。」
「他拿了秦天的錢，但是秦天的錢有那麼好拿嗎。」
樊辰真的覺得江楠很蠢，秦天給的五百萬，分明就是買命的錢。
樊辰知道葉澤心善，一把扯掉領帶坐在沙發上，沉聲道：「江楠的事已經涉及到我和秦天的博弈，我給了江楠那麼多的資源，將他捧到如今的位置上，他卻以為自己能左右逢源安然脫身。」
「這世間哪有那麼好的事，至少在我這裡沒有。」
江楠算什麼東西，在選擇背叛他的時候，就是一個死人。
葉澤一顆心沉了沉，最後嘆了嘆氣保持沉默。
他不理解樊辰的世界，就像樊辰不理解他的世界一樣。
樊辰的世界是灰色見不得光的，是陰謀詭計兇狠博殺，輸了可能就會沒命，而他的世界在陽光之下，最煩惱的事情就是錢而已。
他不懂樊辰世界的規則，自然也不能讓樊辰來遵守自己世界的規則。
葉澤眼神帶著一些悲傷望著樊辰，「不說了，我有些累了。」
他想勸樊辰做事不要那麼狠，不要把人逼到絕路上，但他說不出口。
萬一樊辰因為他而心軟放過的仇人，未來會傷到樊辰呢。
那他就是間接傷害樊辰的兇手。
兩個人的三觀不同，這段感情又能走多遠？
樊辰看見葉澤的眼神覺得很慌，很急切拉著葉澤回到臥室。
他必須做些事情，來證明葉澤是真實的，是屬於他的，是愛著他的！
一晚上，樊辰就跟瘋了一樣，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葉澤一開始以為樊辰是因為確定戀愛關係而激動，後來慢慢察覺到了不是，因為樊辰快天亮的時候哭了。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他手背上，他還以為是汗水。
結束後，葉澤眼神很不解翻過身，抬手撫摸樊辰寫滿悲傷的臉，輕聲嘆氣：「受累的明明是我，你哭什麼？」
樊辰直視葉澤的雙眼，平靜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忘不掉昨晚你看我的那個眼神，我總感覺你會離開我。」
「阿澤，你會離開我嗎？」
樊辰放在葉澤旁邊的手漸漸握緊，內心忐忑等著葉澤的回答。
葉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樊辰，起身靠著床頭問：「你是想要一個承諾嗎？」
樊辰抿緊了唇看著葉澤，「可以嗎？」
「給我一個你永遠不會提分手的承諾，可以嗎？」
「等我死了，你再找下一個。」
「我比你大了快十歲，我會走在你的前面。」
樊辰提起死亡，臉上有笑。
他並不覺得死亡很可怕，真心覺得能走在葉澤前面是幸福的。
如果葉澤走在他前面，他一定會瘋的。
屋裡的光線昏暗，葉澤瞧不清樊辰臉上的表情，只看見樊辰寫滿執著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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