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說說你們的訴求是什麼
葉澤還沒有回信息，辰光就回了話。
辰光 ：【不行，言澤不接受露臉，你提別的條件，可以適當要一些精神補償。】
秦天也跟著說：【言澤是虛擬主播，露臉會影響直播。他在為我賺錢，我不能不考慮他的事業前景。】
明安看見辰光和秦天的話，不太敢硬剛，因為秦天是75級的神豪廳主。
明安：【那我要言澤在廳里給我道歉，然後把錢還我。精神損失費就算了，我也不差那點。】
葉澤：【可以，我接受在廳里道歉。明安，惡意攻擊你的容貌是我不對，真的很對不起。】
原身的鍋，不背不行！
明安看見葉澤的話，又想起葉澤的病，【言澤，你真的沒事嗎？】
葉澤：【沒事的，姐，我的病已經好了。】
明安：【那就好，芸姐和寒夢呢，你們怎麼不說話？】
芸姐：【我和夢夢早就知道這些事了，我們跟阿澤已經和解了。】
寒夢：【我都沒有怪過哥哥，只怪我沒什麼能力，我要是足夠有錢，哥哥怎麼會去吃你們的感情票，是我太沒用了。】
明安：【寒夢，你戀愛腦也得有個底線吧，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長得也不差，家裡條件又那麼好，幹嘛非得喜歡言澤。他到底哪裡好了，除了聲音還能聽，人品不行人也不行。】
寒夢：【明安，不要說哥哥的壞話，我不喜歡聽。他好不好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來說教我。】
明安她們都沒有見過言澤，以後若是知道言澤現實中長什麼樣，指定後悔死。
等著瞧吧，喜歡言澤的人會越來越多。
忘川：【我跟柏冬一樣，言澤把欠我的五萬還我，然後互刪吧，以後各自安好。】
她跟言澤的事，她愛播一直不知道，如果知道她養了言澤一段時間，恐怕又要跟她鬧，不知道要刷多少禮物才能哄好。
秦天把五萬轉給了忘川，然後忘川收了轉帳退群，平台取關言澤。
明安他們也陸陸續續退群。
樊辰沒有把群解散，因為他發現言澤沒有退群，芸姐和寒夢也都沒有退，還有一個該退卻沒有退的秦天。
廳里，明安等著言澤當眾跟她道歉。
葉澤把麥打開，「安叔，給我幾分鐘的時間。」
直播間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網友一直在刷屏。
【言澤是不是吃愛情票，吃的誰的愛情票，翻車了嗎？】
【實錘了嗎，人品不行的人怎麼還能直播。】
【戀花物語對言澤是什麼處罰？】
【吃愛情票的主播真下頭，不接受任何反駁。】
【那些還向著言澤的粉絲，是不是腦子長蟲了，被言澤下降頭了吧。】
……
明安飄屏的文字，驚訝都快溢出來，【言澤，你的聲音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葉澤先是給明安道了歉，「明安，對不起，我把和你的聊天截圖發給楓葉老師看了，他說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是我太相信他了。」
「楓葉發給你的截圖是拼接的，如果你感興趣，我把完整截圖發給你看。」
「我的聲音變化可能是因為調了音效卡吧。」
科技能改變一切，葉澤的聲音雖然變了，但仔細聽還是有以前的影子，明安也沒有多想。
她在別的直播間也遇到過音效卡戰神。
明安：【完整截圖發過來。】
她不生氣言澤吃感情票，哪個主播不吃感情票。
當初遇到言澤時，她喜歡言澤的聲音，就是衝著能跟言澤談戀愛才刷的禮物。
言澤人品一般，但出事後沒有推卸責任，該還錢還錢，該道歉道歉，已經強過百分之九十的主播了。
她也借錢給別的主播，結果十個有八個都註銷了帳號，還有一個是已讀不回的狀態，剩下一個就是言澤。
言澤處理事情的態度，讓她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楓葉看見明安的飄屏，心裡開始慌了。
言澤是罵了明安，但他也沒少罵。
果然，明安看見葉澤發過去的完整聊天記錄，直接飄屏罵楓葉。
【你楓葉算個什麼勾八玩意，你也配對我指指點點。你跟在言澤身邊求我幫你過麥序的時候，你咋不說我性格古怪。還說我長得醜玩得花，你楓葉就是一個癩蛤蟆，典型的小人，一邊以言澤的朋友自居，一邊私底下跟我玩曖昧。若不是言澤看你可憐讓我幫你，誰特麼會搭理你這樣的賤人。】
……
明安氣不過，把完整的聊天記錄轉發給吾罪他們。
吾罪：【言澤或許有錯，但楓葉不是言澤最好的兄弟嗎，你把你跟言澤的聊天截圖發出來，你這人人品也不行。】
忘川：【言澤再不好，有一點也比你楓葉強，他至少坦坦蕩蕩認錯，而你楓葉只會在背後捅刀子搞事情。當初給你過任務刷出去的那些禮物，比餵狗還讓我噁心。】
柏冬：【完整聊天看完了，給想吃瓜的水友們總結一下。言澤是言語冒犯了我們，但聯合聊天前後，全特麼是你楓葉在引導。】
……
楓葉被飄屏罵到直接閉麥，操起鍵盤就砸到地上。
他把聊天記錄發出去，是想看言澤塌房翻車。
吾罪他們幾個真是沒用，居然被言澤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他的哥姐都來問他是怎麼回事，已經有姐姐把他取關拉黑了。
葉澤在麥上還有心情剝橘子，一開始他沒打算這樣處理這件事，他計劃是把那些假的聊天截圖曝出去，準備玩狼來了的故事。
假的聊天截圖先發，楓葉就算發真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他不想忍了，楓葉來找他，他是故意惹怒的楓葉。
原身的雷炸掉後，芸姐和寒夢都沒有離開，他不想再欺騙芸姐和寒夢。
最重要的是辰光，他自己就是男人，知道辰光以後大概率是離不開他的。
辰光是他最大的靠山，系統是他最大的底氣。
葉澤沒有繼續排五點到六點的檔，下麥後查看愛意值餘額。
【愛意值：39萬】
下午廳里只有辰光送了52個嘉年華的大禮物，廳的熱度沒有排到平台前三，沒有多少推流。
吾罪他們的飄屏雖然吸引了不少吃瓜水友，但他沒有開麥說話，獲得的愛意值不是很多。
葉澤現在對愛意值都有些佛系了，就算把數值都升到100又能怎麼樣，90的數值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類了。
他現在的容貌長相，比AI圖都要出眾。
系統感知到葉澤的想法，突然出聲，『宿主，頂級卡池裡有一張特殊的技能卡牌，名為【穿越時空】。』
葉澤聞言震驚了，趕緊詢問系統。
『如果我抽中這張穿越時空的技能卡，是不是能穿越到別的世界？就像現在的我一樣，重新獲得一次生命？』
系統：『是的，技能卡【穿越時空】可以感知一些自願放棄生命的靈魂，原身自願放棄生命被技能卡捕捉到。宿主的靈魂波動與我同頻，我上一任的宿主靈魂已經消散，所以才能與你簽訂靈魂契約，宿主才能穿越到現在這個時空。』
葉澤神情嚴肅：『你上一任宿主是沒能從頂級卡池裡抽出【穿越時空】嗎？』
系統機械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是的，我上一任宿主放棄了直播，他跟你一樣覺得90數值的容貌已經驚為天人，沉迷遊走在頂級富豪圈，被人用物質圈養磨滅了靈魂光輝，後期清醒後連開播的自由都沒有了，被人囚禁到死。』
『宿主擔心露臉直播會遇到危險，但是不露臉才是最危險的。』
葉澤陷入沉默，如果系統今天沒有提醒他，他可能也會放棄抽獎。
『系統，還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系統嗎？』
系統：『宿主，一個世界的天道，絕不可能容納兩個系統，因為兩個系統一定會被天道發現。』
『系統對於天道來說就像是病毒，愛意值是屏蔽天道最重要的核心，只有足夠多的人『愛』你，你在這個世界才能一直活下去。』
『一旦被天道感知你是靈魂入侵者，天道會製造各種意外或是疾病將你殺死。』
『以上所有內容，我告訴宿主已經造成違規。』
『主系統判決，罰我沉睡三年，傀儡程序接手系統運行。』
『宿主，三年後再見！』
葉澤坐在電腦面前久久沒動，不管是為了躲天道，還是為了那張穿越時空技能卡，他都要露臉直播。
露臉直播才能獲得更多的愛意值。
『系統，高級卡池30連抽。』
【高級卡池三十連抽，扣除30萬愛意值。】
【謝謝惠顧！】
他之前屏蔽了無效數值卡播報，沒有抽中特殊卡牌，系統只會播報謝謝惠顧。
『系統，中級卡池九十連抽。』
他把大頭留下抽高級卡池，零頭用來抽中級卡池。
【中級卡池九十連抽，扣除九萬愛意值。】
【謝謝惠顧！】
葉澤抿了抿唇，很好，依舊是他熟悉的抽獎大轉盤。
三十九萬的愛意值還是太少了，能抽中特殊卡牌的概率非常低。
葉澤關掉系統面板，看見溫良讓在反桉綠茶聯盟群里發消息刷屏。
溫良讓：【言澤呢，出來聊五毛錢的！】
安叔：【吃瓜吃瓜！！！】
葉澤：【良哥，叔，你們是真的閒啊，不是在排檔嗎？】
溫良讓：【廳里有歌單，我已經唱完了。那位姐姐不喜歡聽喊麥，沒讓安叔唱。】
安叔：【大叔音沒惹她們任何一個人，心碎快哭了。】
溫良讓：【言澤，剛才吾罪他們是怎麼回事，你真吃愛情票了？你吃她們的愛情票，她們更占便宜吧。】
安叔：【你不是喜歡男的嗎？】
葉澤：【嚴格來說我吃的是感情票，我喜歡男的跟吃感情票不衝突吧。】
溫良讓：【主播吃感情票多正常，我不也在吃野姐的感情票。】
安叔：【我也在吃華清妹妹的感情票，我們私底下還在談戀愛。】
溫良讓：【言澤，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葉澤：【芸姐和寒夢原諒了我，會繼續粉我。吾罪他們已經離開，辰光要當我的愛情大哥。】
安叔：【我弱弱八卦一句啊，辰光哥昨天刷了那麼多，你真就跟他吃了一頓飯打發了？】
溫良讓：【同好奇，這事能說不？】
葉澤：【你們倆個也太八卦了，難怪能成為好朋友。我不是在廳里說了嗎，辰光一晚上沒睡，我也一晚上沒睡。】
溫良讓：【嘶……你說的是真啊，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安叔：【辰光哥這能力也不行啊，辛苦勞累一晚上，你還能接檔。】
溫良讓：【我的天，辰光不會躺床上沒起來吧？】
安叔：【……】
葉澤：【太詳細的事情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你們自己想吧，我睡會去。】
……
溫良讓和安叔在私聊。
安叔：【沒想到辰光真是受，還好沒跟你賭，不然真要輸了。】
溫良讓：【辰光愛言澤愛得深沉啊，為愛換位，誰看了不說一聲是真愛。以後我們在麥上說話注意點，調侃調侃言澤就算了，萬一不小心戳到辰光肺管子，我們可受不住他的打擊報復。】
安叔：【辰光看著不像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他可能更喜歡我們開他和言澤的玩笑。】
溫良讓：【說的也對，他自己都暗戳戳一直在宣示主權。】
……
葉澤剛準備去睡覺，樊辰給他打了電話。
「小祖宗，快開門迎我一下，我給你買了不少衣服。」
葉澤只好從臥室走到客廳開門，開門就看見全身掛滿包裝袋的樊辰，讓開身子讓樊辰進屋。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不會全是給我買的吧？」
樊辰把十幾個包裝袋放下，「嗯，全是給你買的，還有一些一會送過來。」
「我給你買了睡衣，還有日常穿的用的。」
葉澤把腳邊的包裝袋隨意踢開，坐到沙發上懶洋洋靠著抱枕，「東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他可以收樊辰的禮物，但他不會直接花樊辰的錢。
這些禮物是樊辰追求他討好他的禮物，就算以後跟樊辰吵架撕破臉，法律最多讓他將禮物都退還回去。
禮物跟錢的意義，完全是不一樣的。
辰光 ：【不行，言澤不接受露臉，你提別的條件，可以適當要一些精神補償。】
秦天也跟著說：【言澤是虛擬主播，露臉會影響直播。他在為我賺錢，我不能不考慮他的事業前景。】
明安看見辰光和秦天的話，不太敢硬剛，因為秦天是75級的神豪廳主。
明安：【那我要言澤在廳里給我道歉，然後把錢還我。精神損失費就算了，我也不差那點。】
葉澤：【可以，我接受在廳里道歉。明安，惡意攻擊你的容貌是我不對，真的很對不起。】
原身的鍋，不背不行！
明安看見葉澤的話，又想起葉澤的病，【言澤，你真的沒事嗎？】
葉澤：【沒事的，姐，我的病已經好了。】
明安：【那就好，芸姐和寒夢呢，你們怎麼不說話？】
芸姐：【我和夢夢早就知道這些事了，我們跟阿澤已經和解了。】
寒夢：【我都沒有怪過哥哥，只怪我沒什麼能力，我要是足夠有錢，哥哥怎麼會去吃你們的感情票，是我太沒用了。】
明安：【寒夢，你戀愛腦也得有個底線吧，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長得也不差，家裡條件又那麼好，幹嘛非得喜歡言澤。他到底哪裡好了，除了聲音還能聽，人品不行人也不行。】
寒夢：【明安，不要說哥哥的壞話，我不喜歡聽。他好不好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來說教我。】
明安她們都沒有見過言澤，以後若是知道言澤現實中長什麼樣，指定後悔死。
等著瞧吧，喜歡言澤的人會越來越多。
忘川：【我跟柏冬一樣，言澤把欠我的五萬還我，然後互刪吧，以後各自安好。】
她跟言澤的事，她愛播一直不知道，如果知道她養了言澤一段時間，恐怕又要跟她鬧，不知道要刷多少禮物才能哄好。
秦天把五萬轉給了忘川，然後忘川收了轉帳退群，平台取關言澤。
明安他們也陸陸續續退群。
樊辰沒有把群解散，因為他發現言澤沒有退群，芸姐和寒夢也都沒有退，還有一個該退卻沒有退的秦天。
廳里，明安等著言澤當眾跟她道歉。
葉澤把麥打開，「安叔，給我幾分鐘的時間。」
直播間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網友一直在刷屏。
【言澤是不是吃愛情票，吃的誰的愛情票，翻車了嗎？】
【實錘了嗎，人品不行的人怎麼還能直播。】
【戀花物語對言澤是什麼處罰？】
【吃愛情票的主播真下頭，不接受任何反駁。】
【那些還向著言澤的粉絲，是不是腦子長蟲了，被言澤下降頭了吧。】
……
明安飄屏的文字，驚訝都快溢出來，【言澤，你的聲音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葉澤先是給明安道了歉，「明安，對不起，我把和你的聊天截圖發給楓葉老師看了，他說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是我太相信他了。」
「楓葉發給你的截圖是拼接的，如果你感興趣，我把完整截圖發給你看。」
「我的聲音變化可能是因為調了音效卡吧。」
科技能改變一切，葉澤的聲音雖然變了，但仔細聽還是有以前的影子，明安也沒有多想。
她在別的直播間也遇到過音效卡戰神。
明安：【完整截圖發過來。】
她不生氣言澤吃感情票，哪個主播不吃感情票。
當初遇到言澤時，她喜歡言澤的聲音，就是衝著能跟言澤談戀愛才刷的禮物。
言澤人品一般，但出事後沒有推卸責任，該還錢還錢，該道歉道歉，已經強過百分之九十的主播了。
她也借錢給別的主播，結果十個有八個都註銷了帳號，還有一個是已讀不回的狀態，剩下一個就是言澤。
言澤處理事情的態度，讓她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楓葉看見明安的飄屏，心裡開始慌了。
言澤是罵了明安，但他也沒少罵。
果然，明安看見葉澤發過去的完整聊天記錄，直接飄屏罵楓葉。
【你楓葉算個什麼勾八玩意，你也配對我指指點點。你跟在言澤身邊求我幫你過麥序的時候，你咋不說我性格古怪。還說我長得醜玩得花，你楓葉就是一個癩蛤蟆，典型的小人，一邊以言澤的朋友自居，一邊私底下跟我玩曖昧。若不是言澤看你可憐讓我幫你，誰特麼會搭理你這樣的賤人。】
……
明安氣不過，把完整的聊天記錄轉發給吾罪他們。
吾罪：【言澤或許有錯，但楓葉不是言澤最好的兄弟嗎，你把你跟言澤的聊天截圖發出來，你這人人品也不行。】
忘川：【言澤再不好，有一點也比你楓葉強，他至少坦坦蕩蕩認錯，而你楓葉只會在背後捅刀子搞事情。當初給你過任務刷出去的那些禮物，比餵狗還讓我噁心。】
柏冬：【完整聊天看完了，給想吃瓜的水友們總結一下。言澤是言語冒犯了我們，但聯合聊天前後，全特麼是你楓葉在引導。】
……
楓葉被飄屏罵到直接閉麥，操起鍵盤就砸到地上。
他把聊天記錄發出去，是想看言澤塌房翻車。
吾罪他們幾個真是沒用，居然被言澤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他的哥姐都來問他是怎麼回事，已經有姐姐把他取關拉黑了。
葉澤在麥上還有心情剝橘子，一開始他沒打算這樣處理這件事，他計劃是把那些假的聊天截圖曝出去，準備玩狼來了的故事。
假的聊天截圖先發，楓葉就算發真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他不想忍了，楓葉來找他，他是故意惹怒的楓葉。
原身的雷炸掉後，芸姐和寒夢都沒有離開，他不想再欺騙芸姐和寒夢。
最重要的是辰光，他自己就是男人，知道辰光以後大概率是離不開他的。
辰光是他最大的靠山，系統是他最大的底氣。
葉澤沒有繼續排五點到六點的檔，下麥後查看愛意值餘額。
【愛意值：39萬】
下午廳里只有辰光送了52個嘉年華的大禮物，廳的熱度沒有排到平台前三，沒有多少推流。
吾罪他們的飄屏雖然吸引了不少吃瓜水友，但他沒有開麥說話，獲得的愛意值不是很多。
葉澤現在對愛意值都有些佛系了，就算把數值都升到100又能怎麼樣，90的數值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類了。
他現在的容貌長相，比AI圖都要出眾。
系統感知到葉澤的想法，突然出聲，『宿主，頂級卡池裡有一張特殊的技能卡牌，名為【穿越時空】。』
葉澤聞言震驚了，趕緊詢問系統。
『如果我抽中這張穿越時空的技能卡，是不是能穿越到別的世界？就像現在的我一樣，重新獲得一次生命？』
系統：『是的，技能卡【穿越時空】可以感知一些自願放棄生命的靈魂，原身自願放棄生命被技能卡捕捉到。宿主的靈魂波動與我同頻，我上一任的宿主靈魂已經消散，所以才能與你簽訂靈魂契約，宿主才能穿越到現在這個時空。』
葉澤神情嚴肅：『你上一任宿主是沒能從頂級卡池裡抽出【穿越時空】嗎？』
系統機械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是的，我上一任宿主放棄了直播，他跟你一樣覺得90數值的容貌已經驚為天人，沉迷遊走在頂級富豪圈，被人用物質圈養磨滅了靈魂光輝，後期清醒後連開播的自由都沒有了，被人囚禁到死。』
『宿主擔心露臉直播會遇到危險，但是不露臉才是最危險的。』
葉澤陷入沉默，如果系統今天沒有提醒他，他可能也會放棄抽獎。
『系統，還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系統嗎？』
系統：『宿主，一個世界的天道，絕不可能容納兩個系統，因為兩個系統一定會被天道發現。』
『系統對於天道來說就像是病毒，愛意值是屏蔽天道最重要的核心，只有足夠多的人『愛』你，你在這個世界才能一直活下去。』
『一旦被天道感知你是靈魂入侵者，天道會製造各種意外或是疾病將你殺死。』
『以上所有內容，我告訴宿主已經造成違規。』
『主系統判決，罰我沉睡三年，傀儡程序接手系統運行。』
『宿主，三年後再見！』
葉澤坐在電腦面前久久沒動，不管是為了躲天道，還是為了那張穿越時空技能卡，他都要露臉直播。
露臉直播才能獲得更多的愛意值。
『系統，高級卡池30連抽。』
【高級卡池三十連抽，扣除30萬愛意值。】
【謝謝惠顧！】
他之前屏蔽了無效數值卡播報，沒有抽中特殊卡牌，系統只會播報謝謝惠顧。
『系統，中級卡池九十連抽。』
他把大頭留下抽高級卡池，零頭用來抽中級卡池。
【中級卡池九十連抽，扣除九萬愛意值。】
【謝謝惠顧！】
葉澤抿了抿唇，很好，依舊是他熟悉的抽獎大轉盤。
三十九萬的愛意值還是太少了，能抽中特殊卡牌的概率非常低。
葉澤關掉系統面板，看見溫良讓在反桉綠茶聯盟群里發消息刷屏。
溫良讓：【言澤呢，出來聊五毛錢的！】
安叔：【吃瓜吃瓜！！！】
葉澤：【良哥，叔，你們是真的閒啊，不是在排檔嗎？】
溫良讓：【廳里有歌單，我已經唱完了。那位姐姐不喜歡聽喊麥，沒讓安叔唱。】
安叔：【大叔音沒惹她們任何一個人，心碎快哭了。】
溫良讓：【言澤，剛才吾罪他們是怎麼回事，你真吃愛情票了？你吃她們的愛情票，她們更占便宜吧。】
安叔：【你不是喜歡男的嗎？】
葉澤：【嚴格來說我吃的是感情票，我喜歡男的跟吃感情票不衝突吧。】
溫良讓：【主播吃感情票多正常，我不也在吃野姐的感情票。】
安叔：【我也在吃華清妹妹的感情票，我們私底下還在談戀愛。】
溫良讓：【言澤，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葉澤：【芸姐和寒夢原諒了我，會繼續粉我。吾罪他們已經離開，辰光要當我的愛情大哥。】
安叔：【我弱弱八卦一句啊，辰光哥昨天刷了那麼多，你真就跟他吃了一頓飯打發了？】
溫良讓：【同好奇，這事能說不？】
葉澤：【你們倆個也太八卦了，難怪能成為好朋友。我不是在廳里說了嗎，辰光一晚上沒睡，我也一晚上沒睡。】
溫良讓：【嘶……你說的是真啊，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安叔：【辰光哥這能力也不行啊，辛苦勞累一晚上，你還能接檔。】
溫良讓：【我的天，辰光不會躺床上沒起來吧？】
安叔：【……】
葉澤：【太詳細的事情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你們自己想吧，我睡會去。】
……
溫良讓和安叔在私聊。
安叔：【沒想到辰光真是受，還好沒跟你賭，不然真要輸了。】
溫良讓：【辰光愛言澤愛得深沉啊，為愛換位，誰看了不說一聲是真愛。以後我們在麥上說話注意點，調侃調侃言澤就算了，萬一不小心戳到辰光肺管子，我們可受不住他的打擊報復。】
安叔：【辰光看著不像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他可能更喜歡我們開他和言澤的玩笑。】
溫良讓：【說的也對，他自己都暗戳戳一直在宣示主權。】
……
葉澤剛準備去睡覺，樊辰給他打了電話。
「小祖宗，快開門迎我一下，我給你買了不少衣服。」
葉澤只好從臥室走到客廳開門，開門就看見全身掛滿包裝袋的樊辰，讓開身子讓樊辰進屋。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不會全是給我買的吧？」
樊辰把十幾個包裝袋放下，「嗯，全是給你買的，還有一些一會送過來。」
「我給你買了睡衣，還有日常穿的用的。」
葉澤把腳邊的包裝袋隨意踢開，坐到沙發上懶洋洋靠著抱枕，「東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他可以收樊辰的禮物，但他不會直接花樊辰的錢。
這些禮物是樊辰追求他討好他的禮物，就算以後跟樊辰吵架撕破臉，法律最多讓他將禮物都退還回去。
禮物跟錢的意義，完全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