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離開與承諾
晚上，崇宮真織和崇宮真那坐在客廳里，和崇宮澪聊天。
東野誠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沒有進去，但耳朵豎著，聽著她們的對話。
「澪，你以後想做什麼？」
崇宮真織的聲音從客廳里傳出來。
「陪在哥哥身邊。」
崇宮真織沉默了片刻。
「除了這個呢？有沒有自己想做的事？」
「沒有。」
崇宮真那的聲音插進來，帶著一絲不滿。
「你怎麼什麼事都圍著你哥哥轉？你自己呢？你沒有自己的想法嗎？」
崇宮澪沉默了很久。
「我想讓他開心。」
崇宮真那的語氣軟了下來。
「那你覺得，做什麼能讓他開心？」
「幫他。」
崇宮真那的聲音帶上了困惑。
「幫他做什麼？」
「幫他做他做不了的事。」
崇宮真織的聲音很輕。
「比如呢？」
崇宮澪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學更多才能知道。」
崇宮真織輕輕笑了一聲。
「你才兩三天，就已經比大部分人都厲害了。再學下去，我都無法想像你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成神嗎？」
崇宮澪沒有回答。
東野誠靠在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揚。
她已經是神了。
或者說，她生來就是神靈。
第三天清晨，東野誠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將院子裡的花草染成金色。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很輕，但很穩。
「爸爸。」
東野誠沒有回頭。
「澪，什麼事。」
她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在窗前。
白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淡藍色的眼睛望著窗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天空。
「你今天要走了。」
東野誠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知道了？」
「剛剛知道沒多久。」
她轉過頭，看著他。
「那天你說會離開過後。我能感覺到，這個時間線在排斥你。」
東野誠沉默了片刻，如實開口。
「嗯，沒錯。我是從四十年過後回到這裡的，目的是拯救被毀滅的世界……才怪！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澪你喲！」
「真的？沒騙我？！」
「當然，我怎麼會騙可愛的澪呢？」
「你會回到多久之後？」
東野誠也思考過，自己最初抵達的是四十年後，回到四十年過後很有可能。
不過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將時間鎖定在三十年後也是可以的。
「三十年後吧？」
崇宮澪的眉頭微微皺起。
「三十年。」
「對，三十年。不用擔心，我和你都擁有近乎永恆的生命，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淡藍色的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東野誠想了想，從背包里取出一枚銀白色的戒指，遞給她。
戒指上刻著黑十字的標誌，燃燒著火焰的黑色十字架，一對潔白的羽翼從十字架背後伸出將主體環住。
「這是黑十字的公會戒指，三十年後，來找我。或者說，我通過它來找你。」
崇宮澪接過戒指，拿在手裡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它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戒指的尺寸剛好。
「好。」
晚上，東野誠坐在房間的窗前，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
他在等，等時間線的收縮把他踢走，估計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門被推開了。
東野誠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身影。
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銀白色的靈裝像水滴一樣貼合著她的身體，裙擺是半透明的，像清晨的露珠凝結成的花瓣。
左腿的開衩從大腿延伸到腳踝，布料如樹葉般層層疊疊，飾有鮮花與金飾。
淡藍色的眼睛看著他，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臉。
「澪？」
「爸爸。」
她走進房間，關上門。
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靈裝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這是……」
「婚紗。」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她比他矮半個頭，需要仰視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中沒有猶豫，沒有羞澀。
「你要走了。我們三十年後才能再見。」
「對。」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再是嬰兒對母親的依賴。
「爸爸，我有問題想問你。」
「說。」
「你是不是喜歡我？」
東野誠的手指停了一下，自己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
「你盯著我看的時候，瞳孔會放大，心跳會加速，呼吸會變快。我在書上看過，這是對異性產生興趣時的生理反應。」
東野誠沉默了片刻，有種自家孩子長歪了的既視感。
「這種東西晚點學也是可以的。。」
「不，現在剛好。」
她鬆開他的衣角，雙手捧住他的臉。
「爸爸，你喜歡我。」
「嗯。」
「我也喜歡你。」
崇宮澪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的瞬間，東野誠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靈力湧入體內。
十枚靈力種子在體內復甦。
是饋贈。
她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分給了他，像新娘把嫁妝交給新郎。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靈裝的布料在他掌心微微發燙。
她靠在他懷裡，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閉上了眼睛。
「爸爸。絕對要等我。」
「好。」
她笑了，像春天的風吹過湖面。
「三十年後，我去找你。」
「好。」
「抱我……」
感受著耳邊傳來溫潤的呼吸，他把她抱起來，走向床邊。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將房間染成一片銀白。
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靈裝的光芒在月光中漸漸暗淡，化作點點光斑消散。
她沒有哭，只是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爸爸。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很快。」
她笑了，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
那天晚上，東野誠和崇宮澪說了很多話。
關於未來，關於精靈，關於那些她可能會遇到的人和事。
她聽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她問他，精靈們是不是很漂亮。
他說，很漂亮，但果然還是澪最漂亮。
她笑了，說，那我會幫你開後宮的。
他以為她在開玩笑，就沒有接話。
深夜，東野誠抱著澪，手掌在她的頭上輕輕揉著。
感覺到自己的世時間已經到了。
時間線在拉扯他，把他從這個世界剝離。
崇宮澪坐起身，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淡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要走了？」
「嗯，要走了，不走不行。」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三十年後，我去找你。」
「好。」
東野誠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沒有進去，但耳朵豎著，聽著她們的對話。
「澪，你以後想做什麼？」
崇宮真織的聲音從客廳里傳出來。
「陪在哥哥身邊。」
崇宮真織沉默了片刻。
「除了這個呢？有沒有自己想做的事？」
「沒有。」
崇宮真那的聲音插進來，帶著一絲不滿。
「你怎麼什麼事都圍著你哥哥轉？你自己呢？你沒有自己的想法嗎？」
崇宮澪沉默了很久。
「我想讓他開心。」
崇宮真那的語氣軟了下來。
「那你覺得，做什麼能讓他開心？」
「幫他。」
崇宮真那的聲音帶上了困惑。
「幫他做什麼？」
「幫他做他做不了的事。」
崇宮真織的聲音很輕。
「比如呢？」
崇宮澪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學更多才能知道。」
崇宮真織輕輕笑了一聲。
「你才兩三天，就已經比大部分人都厲害了。再學下去，我都無法想像你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成神嗎？」
崇宮澪沒有回答。
東野誠靠在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揚。
她已經是神了。
或者說，她生來就是神靈。
第三天清晨，東野誠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將院子裡的花草染成金色。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很輕，但很穩。
「爸爸。」
東野誠沒有回頭。
「澪，什麼事。」
她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在窗前。
白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淡藍色的眼睛望著窗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天空。
「你今天要走了。」
東野誠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知道了？」
「剛剛知道沒多久。」
她轉過頭，看著他。
「那天你說會離開過後。我能感覺到，這個時間線在排斥你。」
東野誠沉默了片刻，如實開口。
「嗯，沒錯。我是從四十年過後回到這裡的，目的是拯救被毀滅的世界……才怪！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澪你喲！」
「真的？沒騙我？！」
「當然，我怎麼會騙可愛的澪呢？」
「你會回到多久之後？」
東野誠也思考過，自己最初抵達的是四十年後，回到四十年過後很有可能。
不過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將時間鎖定在三十年後也是可以的。
「三十年後吧？」
崇宮澪的眉頭微微皺起。
「三十年。」
「對，三十年。不用擔心，我和你都擁有近乎永恆的生命，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淡藍色的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東野誠想了想，從背包里取出一枚銀白色的戒指，遞給她。
戒指上刻著黑十字的標誌，燃燒著火焰的黑色十字架，一對潔白的羽翼從十字架背後伸出將主體環住。
「這是黑十字的公會戒指，三十年後，來找我。或者說，我通過它來找你。」
崇宮澪接過戒指，拿在手裡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它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戒指的尺寸剛好。
「好。」
晚上，東野誠坐在房間的窗前，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
他在等，等時間線的收縮把他踢走，估計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門被推開了。
東野誠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身影。
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銀白色的靈裝像水滴一樣貼合著她的身體，裙擺是半透明的，像清晨的露珠凝結成的花瓣。
左腿的開衩從大腿延伸到腳踝，布料如樹葉般層層疊疊，飾有鮮花與金飾。
淡藍色的眼睛看著他，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臉。
「澪？」
「爸爸。」
她走進房間，關上門。
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靈裝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這是……」
「婚紗。」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她比他矮半個頭，需要仰視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中沒有猶豫，沒有羞澀。
「你要走了。我們三十年後才能再見。」
「對。」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再是嬰兒對母親的依賴。
「爸爸，我有問題想問你。」
「說。」
「你是不是喜歡我？」
東野誠的手指停了一下，自己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
「你盯著我看的時候，瞳孔會放大，心跳會加速，呼吸會變快。我在書上看過，這是對異性產生興趣時的生理反應。」
東野誠沉默了片刻，有種自家孩子長歪了的既視感。
「這種東西晚點學也是可以的。。」
「不，現在剛好。」
她鬆開他的衣角，雙手捧住他的臉。
「爸爸，你喜歡我。」
「嗯。」
「我也喜歡你。」
崇宮澪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的瞬間，東野誠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靈力湧入體內。
十枚靈力種子在體內復甦。
是饋贈。
她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分給了他，像新娘把嫁妝交給新郎。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靈裝的布料在他掌心微微發燙。
她靠在他懷裡，白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閉上了眼睛。
「爸爸。絕對要等我。」
「好。」
她笑了，像春天的風吹過湖面。
「三十年後，我去找你。」
「好。」
「抱我……」
感受著耳邊傳來溫潤的呼吸，他把她抱起來，走向床邊。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將房間染成一片銀白。
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靈裝的光芒在月光中漸漸暗淡，化作點點光斑消散。
她沒有哭，只是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爸爸。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很快。」
她笑了，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
那天晚上，東野誠和崇宮澪說了很多話。
關於未來，關於精靈，關於那些她可能會遇到的人和事。
她聽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她問他，精靈們是不是很漂亮。
他說，很漂亮，但果然還是澪最漂亮。
她笑了，說，那我會幫你開後宮的。
他以為她在開玩笑，就沒有接話。
深夜，東野誠抱著澪，手掌在她的頭上輕輕揉著。
感覺到自己的世時間已經到了。
時間線在拉扯他，把他從這個世界剝離。
崇宮澪坐起身，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淡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要走了？」
「嗯，要走了，不走不行。」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三十年後，我去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