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萬事俱備
他天生就沒有感情，魔術師村子被毀滅，他所能想到的居然是「謝謝你們，讓我能夠正義的進行復仇。」
他認為世界無可救藥，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愉悅」的方式，就是用「鄰界」覆蓋現實，將所有可能性和選擇權徹底抹去。
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真可惜，沒能親眼見到那副場景。所以，你是來殺死我，拯救世界的勇者？」
「我是來殺死你的，但並不是勇者，我找你主要是想要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奪取崇宮澪力量的術式，你手裡有的，沒錯吧？」
艾扎克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盯著東野誠，灰色的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與愉悅。
「你要奪取始源精靈的力量？之後呢，你準備做什麼？如果你是想要毀滅世界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將其送給你。」
「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給我術式就行，剩下的不是你這個階下囚需要了解的。」
「如果不給呢？」
「呵呵，有意思，你以為你能夠拒絕我？拒絕擁有記憶操控能力的我嗎？」
東野誠抬起手，巨大的魔力衝擊讓艾扎克的大腦陷入了空白，隨後超控記憶的魔法短杖出現在手中。
艾扎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變得空洞。
魔力深入他的大腦，將那些記憶一頁一頁地翻開，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頁。
奪取崇宮澪力量的術式。
原理，步驟，需要的條件，全部在他腦子裡，一字不差。
東野誠收回魔力絲線，將那些記憶打包，存入福金的意識深處。
艾扎克的身體晃了晃，法杖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著跪在地上的艾扎克，灰色的眼睛空洞無神，嘴巴微張，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
術式已經到手了，記憶已經複製了，這個人活著還是死了，對他來說沒有區別。
但留著他是隱患。
艾扎克是那種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辦法翻盤的人，東野誠不喜歡留隱患。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魔力絲線重新纏上艾扎克的太陽穴，絲線深入大腦皮層，像樹根一樣扎進每一道溝回，然後炸開。
腦白質切除術，《飛越瘋人院》中提到過的手術。
它不會殺死你，只會讓你失去自我意志，喪失判斷力，人格死亡。
對這種反派用還挺合適的。
艾扎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開，發出一聲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聲。
然後他的眼神徹底空了。
他的身體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但他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像一台被拔掉了硬碟的電腦。
東野誠收回魔力絲線。
一隻渡鴉從他耳邊的刺青中飛出，落在艾扎克的肩膀上，黑色的羽毛在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眼睛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霧尼低下頭，用它尖尖的喙啄了一下艾扎克的太陽穴，然後閉上眼睛。
幾秒後，艾扎克的眼睛重新睜開了，灰色的眼珠轉了一下，聚焦，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法杖。
動作流暢自然，和之前一模一樣。
「主人。」
他的聲音也一模一樣。
霧尼已經接管了他的大腦，他的記憶，他的行為模式。
從外面看，他依然是DEM公司的創始者，依然是那個策劃了一切的反派。
但他的每一個決策都變成了東野誠的意志。
「繼續偽裝艾扎克，但記得不要殺死精靈，不要殺死五河士織。其他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遵命，主人。」
艾扎克鞠了一躬，然後轉過身，走向大廳深處的控制台。
東野誠看著他開始在控制台上操作，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閃過一行行代碼。
從今天起，DEM公司不再是威脅，而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一顆棋子。
他來到小世界，看著倒在地上的艾倫和阿爾緹米希亞。
艾倫躺在地板上，金色的短髮散落在臉側，碧藍色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
戰鬥服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幾道淺淺的傷痕。
阿爾緹米希亞倒在幾步之外，金髮披散在地上，長槍還插在穹頂上，槍尾還在微微顫動。
她的催眠已經被解除了，但這段時間仿佛一場噩夢，不斷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因此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東野誠蹲下身，一手一個，將兩人扛在肩上。
艾倫比較輕，阿爾緹米希亞也不重，對他來說像扛兩袋棉花。
扔到房間裡，通知守護者們幫忙進行照顧後，就不再多管了。
「一個星期。」
東野誠低聲說了一句。
這是他從穿越過來就感知到的時限，六之彈的力量只能維持這麼久。
不對，這是自己通過時間天賦延長過後的結果了。
時間一到，他要麼使用剩下的六之彈延長時間或跳到其他時間線，要麼被送回未來。
他不想再穿越一次，太麻煩了。
一個星期內，他必須拿到崇宮澪的力量。
兩天後是奪取崇宮澪力量的最佳時機，這是通過天使查找，並且讓霧尼從艾扎克腦子裡確認的。
崇宮澪接下來會被五河士織攻略，化作靈脈漂浮在天宮市上空，這就是自己奪取力量最高的時機。
那個地點的坐標，艾扎克的記憶里有。
術式，他也有了。
東野誠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背包里取出那疊寫滿術式的羊皮紙。
術式的原理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需要特定的時機，需要魔術師血脈，需要在崇宮澪力量最薄弱的那一刻發動術式，然後將那份力量轉移到自己體內。
血脈問題對東野誠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而術式的學習，則是在福金的幫助下很快的掌握了。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可能出問題。
東野誠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反覆推演。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環節，每一個可能出錯的節點，都想了應對方案。
中途五河士織打來一個電話，問他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他說解決了，讓她不用擔心。
十香搶過電話，說東野你要不要來吃飯，今天摺紙做了咖喱。
東野誠說不去了，有事。
十香的聲音明顯低落了下去，哦了一聲，然後把電話掛了。
第二天傍晚，東野誠從房間裡走出來，精神飽滿，魔力充沛，術式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裡。
接下來就是等待。
他認為世界無可救藥，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愉悅」的方式，就是用「鄰界」覆蓋現實，將所有可能性和選擇權徹底抹去。
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真可惜，沒能親眼見到那副場景。所以，你是來殺死我，拯救世界的勇者？」
「我是來殺死你的，但並不是勇者，我找你主要是想要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奪取崇宮澪力量的術式，你手裡有的，沒錯吧？」
艾扎克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盯著東野誠，灰色的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與愉悅。
「你要奪取始源精靈的力量？之後呢，你準備做什麼？如果你是想要毀滅世界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將其送給你。」
「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給我術式就行，剩下的不是你這個階下囚需要了解的。」
「如果不給呢？」
「呵呵，有意思，你以為你能夠拒絕我？拒絕擁有記憶操控能力的我嗎？」
東野誠抬起手，巨大的魔力衝擊讓艾扎克的大腦陷入了空白，隨後超控記憶的魔法短杖出現在手中。
艾扎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變得空洞。
魔力深入他的大腦，將那些記憶一頁一頁地翻開，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頁。
奪取崇宮澪力量的術式。
原理，步驟，需要的條件，全部在他腦子裡，一字不差。
東野誠收回魔力絲線，將那些記憶打包，存入福金的意識深處。
艾扎克的身體晃了晃，法杖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著跪在地上的艾扎克，灰色的眼睛空洞無神，嘴巴微張，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
術式已經到手了，記憶已經複製了，這個人活著還是死了，對他來說沒有區別。
但留著他是隱患。
艾扎克是那種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辦法翻盤的人，東野誠不喜歡留隱患。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魔力絲線重新纏上艾扎克的太陽穴，絲線深入大腦皮層，像樹根一樣扎進每一道溝回，然後炸開。
腦白質切除術，《飛越瘋人院》中提到過的手術。
它不會殺死你，只會讓你失去自我意志，喪失判斷力，人格死亡。
對這種反派用還挺合適的。
艾扎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開，發出一聲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聲。
然後他的眼神徹底空了。
他的身體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但他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像一台被拔掉了硬碟的電腦。
東野誠收回魔力絲線。
一隻渡鴉從他耳邊的刺青中飛出，落在艾扎克的肩膀上，黑色的羽毛在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眼睛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霧尼低下頭，用它尖尖的喙啄了一下艾扎克的太陽穴，然後閉上眼睛。
幾秒後，艾扎克的眼睛重新睜開了，灰色的眼珠轉了一下，聚焦，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法杖。
動作流暢自然，和之前一模一樣。
「主人。」
他的聲音也一模一樣。
霧尼已經接管了他的大腦，他的記憶，他的行為模式。
從外面看，他依然是DEM公司的創始者，依然是那個策劃了一切的反派。
但他的每一個決策都變成了東野誠的意志。
「繼續偽裝艾扎克，但記得不要殺死精靈，不要殺死五河士織。其他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遵命，主人。」
艾扎克鞠了一躬，然後轉過身，走向大廳深處的控制台。
東野誠看著他開始在控制台上操作，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閃過一行行代碼。
從今天起，DEM公司不再是威脅，而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一顆棋子。
他來到小世界，看著倒在地上的艾倫和阿爾緹米希亞。
艾倫躺在地板上，金色的短髮散落在臉側，碧藍色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
戰鬥服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幾道淺淺的傷痕。
阿爾緹米希亞倒在幾步之外，金髮披散在地上，長槍還插在穹頂上，槍尾還在微微顫動。
她的催眠已經被解除了，但這段時間仿佛一場噩夢，不斷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因此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東野誠蹲下身，一手一個，將兩人扛在肩上。
艾倫比較輕，阿爾緹米希亞也不重，對他來說像扛兩袋棉花。
扔到房間裡，通知守護者們幫忙進行照顧後，就不再多管了。
「一個星期。」
東野誠低聲說了一句。
這是他從穿越過來就感知到的時限，六之彈的力量只能維持這麼久。
不對，這是自己通過時間天賦延長過後的結果了。
時間一到，他要麼使用剩下的六之彈延長時間或跳到其他時間線，要麼被送回未來。
他不想再穿越一次，太麻煩了。
一個星期內，他必須拿到崇宮澪的力量。
兩天後是奪取崇宮澪力量的最佳時機，這是通過天使查找，並且讓霧尼從艾扎克腦子裡確認的。
崇宮澪接下來會被五河士織攻略，化作靈脈漂浮在天宮市上空，這就是自己奪取力量最高的時機。
那個地點的坐標，艾扎克的記憶里有。
術式，他也有了。
東野誠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背包里取出那疊寫滿術式的羊皮紙。
術式的原理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需要特定的時機，需要魔術師血脈，需要在崇宮澪力量最薄弱的那一刻發動術式，然後將那份力量轉移到自己體內。
血脈問題對東野誠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而術式的學習，則是在福金的幫助下很快的掌握了。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可能出問題。
東野誠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反覆推演。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環節，每一個可能出錯的節點，都想了應對方案。
中途五河士織打來一個電話，問他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他說解決了，讓她不用擔心。
十香搶過電話，說東野你要不要來吃飯，今天摺紙做了咖喱。
東野誠說不去了，有事。
十香的聲音明顯低落了下去，哦了一聲，然後把電話掛了。
第二天傍晚，東野誠從房間裡走出來，精神飽滿，魔力充沛，術式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裡。
接下來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