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與神的戰鬥
「什麼情況？」
東野誠愣了一下。
空間的顏色變了。
不再是虛無的白，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像是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紅色。
空氣變得粘稠，東野誠的皮膚表面開始刺痛。
然後他看到了。
神。
全身由扭曲的黑色不明物質組成。那些物質在緩慢流動，像瀝青，像岩漿，又像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蛇。
它保持著最低限度的人形，有頭，有軀幹，有四條粗細不一的肢體。
沒有臉。
頭部只有幾個不規則的凹陷，像是被什麼東西挖出來的洞。
洞中有暗紅色的光芒在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賽克斯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被剛才的攻擊炸成灰了，又或者被神吞噬了。
他可不太想失約。
算了，大不了等會將她復活好了
但東野誠依舊有些不開心，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傢伙。」
神沒有說話。
它只是站在那裡，那些黑色物質在它身體表面不斷翻湧，像是一鍋煮沸的瀝青。
四條肢體同時抬起。無數黑色的觸鬚從它身體中伸出，像潮水一樣朝東野誠湧來。
東野誠沒有躲。
災厄外衣，二階段。
紅黑色的魔力從他體內湧出，在體表形成雙層鎧甲。
觸手從背部、腰部、肩部分別伸出，與那些黑色觸鬚纏鬥在一起。
紅黑色與黑色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熱油遇到了水。
觸鬚被撕碎，又重生。
觸手被崩斷，又凝聚。
東野誠抬起手，由壓縮到極致的災厄魔力凝聚而成的長槍瞬間再次成型。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神的身後。
長槍刺出，直奔它頭部那個最大的凹陷。
槍尖刺入黑色物質的瞬間，阻力巨大，像是刺進了鋼板。
但槍尖還是進去了，深入約半米。
東野誠用力一攪，然後抽出長槍。
黑色物質從傷口處湧出，像血液一樣。
沒有慘叫，沒有怒吼。
神只是轉過身，用那些凹陷中的暗紅色光芒看著他。
「你……同類……」
它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的。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共振。
「為何……物質……人類……死……」
東野誠沒有回答，長槍再次刺出。
這一次，神沒有硬接。
它的身體突然崩解，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在空間中四散飄飛。長槍刺空了。
碎片在十米外重新凝聚，恢復了人形。
「進化……污染……災厄……」
「說完了嗎？」
東野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聽不懂，也不想聽，所以給我閉嘴。」
神的頭部凹陷中暗紅色光芒閃爍得更快了。
像是在憤怒，又像是在思考。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
那些黑色物質從它體內湧出，將它從兩米高撐到五米、十米、二十米。
巨大的黑色巨人矗立在空間中，頭部幾乎觸及那片暗紅色的穹頂。
巨人抬起腳，朝東野誠踩下。
東野誠沒有硬接。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巨人的頭頂。
長槍刺入它的頭部，槍尖貫穿黑色物質，巨大的魔力從內部爆發，將它的頭顱炸成碎片。
巨人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快速恢復，抬起手，朝頭頂拍來。
東野誠拔出長槍，再次消失，出現在巨人的胸口。
長槍刺入，拔出，再次刺入。
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魔力爆炸，帶走一大片黑色物質。
但那些物質很快就會重新生長出來，像是永遠消耗不完。
東野誠感覺到魔力在流逝。
災厄外衣的維持需要大量魔力，連續瞬移需要大量魔力，長槍的凝聚和修復也需要大量魔力。
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MP。
第二管藍還剩六成。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左右，他就會變成只能純靠肉搏的近戰法師。
「魔力消耗怎麼這麼快？這東西是不是自帶吸藍光環？」
巨人再次崩解，化作無數碎片。
這次沒有重新凝聚，而是化作無數黑色的細針，從四面八方朝東野誠射來。
東野誠展開災厄外衣的第三層。
紅黑色的魔力在體表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細針撞在屏障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化作黑霧消散。
但每一根細針的撞擊都會消耗一絲魔力。積少成多，他的MP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五成半，五成，四成半。
「不行，得想辦法。」
他試著展開小世界，將這片空間覆蓋。
但小世界的規則在這裡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就像要把一塊泡沫按進水裡，水在排斥它。
花園的效果也被削弱了。
神的權能沒有被完全切斷，只是被壓制了一部分。
逃跑倒是可以。
他有門，有小世界，有空間魔法。
只要能找到這個空間的邊界，他就能撕開一道口子出去。
但問題是，這個神會不會順著空間找過去？
如果它跟著他進入小世界，或者進入諾瓦斯·愛蒂爾，那後果不堪設想。
四成。
東野誠咬了咬牙，取出罪惡錢袋與聖杯準備回藍，先試試對方是真的無限血條還是有限的。
然後他感覺到了。
胸前有東西在震動。
每一種帶著脈動的、像心跳一樣的節奏。
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強。
他伸手放在胸前，摸到了那枚鑰匙。
所羅門之鑰。
銀白色的鑰匙在他掌心發燙，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閃爍，金色的光芒透過他的指縫露出來。
「什麼情況？我可沒有要使用你！」
鑰匙沒有回答。
它只是越來越燙，越來越亮，震動越來越強。
在東野誠沒有主動使用的情況下，它自己發動了。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臉色有些陰沉。
東野誠愣了一下。
空間的顏色變了。
不再是虛無的白，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像是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紅色。
空氣變得粘稠，東野誠的皮膚表面開始刺痛。
然後他看到了。
神。
全身由扭曲的黑色不明物質組成。那些物質在緩慢流動，像瀝青，像岩漿，又像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蛇。
它保持著最低限度的人形，有頭，有軀幹，有四條粗細不一的肢體。
沒有臉。
頭部只有幾個不規則的凹陷，像是被什麼東西挖出來的洞。
洞中有暗紅色的光芒在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賽克斯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被剛才的攻擊炸成灰了，又或者被神吞噬了。
他可不太想失約。
算了，大不了等會將她復活好了
但東野誠依舊有些不開心，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傢伙。」
神沒有說話。
它只是站在那裡，那些黑色物質在它身體表面不斷翻湧，像是一鍋煮沸的瀝青。
四條肢體同時抬起。無數黑色的觸鬚從它身體中伸出，像潮水一樣朝東野誠湧來。
東野誠沒有躲。
災厄外衣，二階段。
紅黑色的魔力從他體內湧出，在體表形成雙層鎧甲。
觸手從背部、腰部、肩部分別伸出，與那些黑色觸鬚纏鬥在一起。
紅黑色與黑色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熱油遇到了水。
觸鬚被撕碎，又重生。
觸手被崩斷，又凝聚。
東野誠抬起手，由壓縮到極致的災厄魔力凝聚而成的長槍瞬間再次成型。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神的身後。
長槍刺出，直奔它頭部那個最大的凹陷。
槍尖刺入黑色物質的瞬間，阻力巨大，像是刺進了鋼板。
但槍尖還是進去了，深入約半米。
東野誠用力一攪，然後抽出長槍。
黑色物質從傷口處湧出，像血液一樣。
沒有慘叫，沒有怒吼。
神只是轉過身，用那些凹陷中的暗紅色光芒看著他。
「你……同類……」
它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的。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共振。
「為何……物質……人類……死……」
東野誠沒有回答，長槍再次刺出。
這一次，神沒有硬接。
它的身體突然崩解，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在空間中四散飄飛。長槍刺空了。
碎片在十米外重新凝聚，恢復了人形。
「進化……污染……災厄……」
「說完了嗎？」
東野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聽不懂，也不想聽，所以給我閉嘴。」
神的頭部凹陷中暗紅色光芒閃爍得更快了。
像是在憤怒，又像是在思考。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
那些黑色物質從它體內湧出，將它從兩米高撐到五米、十米、二十米。
巨大的黑色巨人矗立在空間中，頭部幾乎觸及那片暗紅色的穹頂。
巨人抬起腳，朝東野誠踩下。
東野誠沒有硬接。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巨人的頭頂。
長槍刺入它的頭部，槍尖貫穿黑色物質，巨大的魔力從內部爆發，將它的頭顱炸成碎片。
巨人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快速恢復，抬起手，朝頭頂拍來。
東野誠拔出長槍，再次消失，出現在巨人的胸口。
長槍刺入，拔出，再次刺入。
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魔力爆炸，帶走一大片黑色物質。
但那些物質很快就會重新生長出來，像是永遠消耗不完。
東野誠感覺到魔力在流逝。
災厄外衣的維持需要大量魔力，連續瞬移需要大量魔力，長槍的凝聚和修復也需要大量魔力。
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MP。
第二管藍還剩六成。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左右，他就會變成只能純靠肉搏的近戰法師。
「魔力消耗怎麼這麼快？這東西是不是自帶吸藍光環？」
巨人再次崩解，化作無數碎片。
這次沒有重新凝聚，而是化作無數黑色的細針，從四面八方朝東野誠射來。
東野誠展開災厄外衣的第三層。
紅黑色的魔力在體表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細針撞在屏障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化作黑霧消散。
但每一根細針的撞擊都會消耗一絲魔力。積少成多，他的MP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五成半，五成，四成半。
「不行，得想辦法。」
他試著展開小世界，將這片空間覆蓋。
但小世界的規則在這裡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就像要把一塊泡沫按進水裡，水在排斥它。
花園的效果也被削弱了。
神的權能沒有被完全切斷，只是被壓制了一部分。
逃跑倒是可以。
他有門，有小世界，有空間魔法。
只要能找到這個空間的邊界，他就能撕開一道口子出去。
但問題是，這個神會不會順著空間找過去？
如果它跟著他進入小世界，或者進入諾瓦斯·愛蒂爾，那後果不堪設想。
四成。
東野誠咬了咬牙，取出罪惡錢袋與聖杯準備回藍，先試試對方是真的無限血條還是有限的。
然後他感覺到了。
胸前有東西在震動。
每一種帶著脈動的、像心跳一樣的節奏。
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強。
他伸手放在胸前，摸到了那枚鑰匙。
所羅門之鑰。
銀白色的鑰匙在他掌心發燙，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閃爍，金色的光芒透過他的指縫露出來。
「什麼情況？我可沒有要使用你！」
鑰匙沒有回答。
它只是越來越燙，越來越亮，震動越來越強。
在東野誠沒有主動使用的情況下，它自己發動了。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臉色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