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抵達目的地
傳送魔法真是好用！
東野誠從魔法陣中走出，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
黑色的眼睛望著前方那片被歲月侵蝕的廢墟，斷壁殘垣在暮色中沉默著，像一具被遺忘的骸骨。
這裡是茵蓓利亞王國的舊址。
兩百年前，這裡曾經矗立著一座繁華的王都。
虹瞳人的城市。
如今只剩碎石和枯草，以及地下深處那些從未見過陽光的存在。
信濃站在他身後，紫色的眼眸半睜半閉，望著那片廢墟。
「大人，這裡有很濃的死亡氣息。」
「嗯。兩百年的不死者，氣息散不掉。」
雷姆站在另一側，藍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緊張。
伊維爾哀走在最後，紅色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魔法面具遮住了她的臉，但東野誠能感覺到她在緊張。
兩百年來，她第一次回到這個地方。兩百年前，她從這裡逃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伊維爾哀。他們在哪裡？」
「地下，原本是王宮的地牢。當年我把他們關在那裡，怕他們跑出來傷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兩百年了……他們還活著。」
「畢竟是不死者，不會死。」
東野誠邁步向前。
廢墟的中央，曾經的王宮所在地，地面已經塌陷了大半，露出下面幽深的黑暗。
碎石和塵土從邊緣滑落，消失在黑暗中。
「有台階，在那邊。」
伊維爾哀指向廢墟的東側，那裡有一道被碎石半掩的石階，通向地下。
東野誠走到石階前，抬起手，輕輕一揮。
碎石飛起，落在兩側，露出一條完整的、向下延伸的通道。
信濃微微低頭，向黑暗中看了一眼。
「大人，下面有東西。不死者，三位。」
嗯，沒記錯的話，這個就是伊維爾哀的父母和女僕？
伊維爾哀的身體猛地一顫。
「父親……母親……納斯塔莎……」
「走吧。」
東野誠邁步走下石階。
信濃跟在他身後，雷姆跟上，伊維爾哀走在最後。
石階很長，螺旋向下。
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泛著暗淡的光芒。
空氣潮濕而冰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像是腐朽又像是血腥的氣味。
大約走了十分鐘，石階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上布滿了鏽跡，但門鎖是新的。
應該是伊維爾哀後來換的。
她從懷中取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嚓一聲，門鎖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內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室的四壁上嵌著魔法燈，發出微弱的綠色光芒。
三具「人形」蜷縮在角落裡。
他們看起來和人類一模一樣，但皮膚有些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眼睛是紅色的，在黑暗中閃爍著飢餓和空洞的光芒。
不死者。
兩百年的不死者。
男人穿著已經腐爛的華服，頭上戴著一頂歪斜的王冠。
女人穿著同樣腐爛的長裙，蜷縮在男人身邊。
年輕的女性穿著女僕裝，靠在牆角。
伊維爾哀的眼淚奪眶而出。
「父親……母親……納斯塔莎……」
不死者抬起頭，紅色的眼睛看著她。
沒有表情，沒有回應。
他們不認識她。
兩百年了。
不對，在她們變成不死者那一刻，他們早已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本能。
伊維爾哀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東野誠先生……求您……救救他們……」
東野誠沒有回答。
他邁步走進石室，在三個不死者面前停下腳步。
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們。
「花園……展開。」
紫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光芒所過之處，魔法燈的光芒變得暗淡，石壁上的符文停止閃爍，空氣變得清澈。
三個不死者的身體僵住了。
他們的紅色眼睛看著東野誠，瞳孔中倒映著那道紫金色的光芒。
大概是本能的察覺到環境的變化吧？
東野誠將小世界的法則覆蓋在這裡，方便行使自己的權能。
然後，「生命樹」的權能發動了。
翠綠色的光芒從紫金色光芒中分離出來，籠罩了三個不死者的身體。
光芒滲入他們的皮膚，滲入他們的骨骼，滲入他們的靈魂。
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化。
灰白色的皮膚開始變得紅潤，乾枯的肌肉開始變得飽滿，空洞的眼睛開始有了光。
不死者的特徵正在消退，人類的特徵正在回歸。
然後，變化停止了。
三個「人」躺在石室的地面上，呼吸均勻，心跳正常，皮膚有血色。
但他們的眼睛是閉著的。
伊維爾哀抬起頭。
「東野誠先生——？」
「轉化成功了，他們現在是人類，不是不死者了。」
「那，那他們為什麼還沒醒？」
東野誠沉默了一瞬。
「因為他們沒有記憶，也沒有靈魂。」
「什麼？」
「轉化種族，只能改變肉體，改變不了靈魂。轉化之後，肉體恢復了，但靈魂還是空的，只是沒有記憶的軀殼。」
伊維爾哀看著他。
「那怎麼辦？」
東野誠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淡金色的光芒——
需要先殺死他們，再復活。
利用復活刷新狀態的機制，讓靈魂重置。
這也是東野誠準備做的實驗之一。
如果這都不行的話，就需要將伊維爾哀一起殺死，將被她吸收的靈魂解放。
不過，根據他的猜測，以及re0世界中的觀察，如果兩者相差不大的話，哪怕沒有靈魂也能夠復活才對。
畢竟世界記錄著世界上所有生靈的一切。
就像是re0世界的死者之書，就記載著所有死去之人的記憶。
原本的身體，原本的記憶，靈魂是否相同，會不會引起變化？
東野誠也不清楚。
「需要先殺死他們。」
伊維爾哀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
「殺死他們，然後復活，死亡會讓靈魂重置。復活會讓靈魂回歸，記憶也會回來。」
「可是——可是——」
「你信我嗎？」
伊維爾哀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金色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情緒。
「……信。」
東野誠從魔法陣中走出，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
黑色的眼睛望著前方那片被歲月侵蝕的廢墟，斷壁殘垣在暮色中沉默著，像一具被遺忘的骸骨。
這裡是茵蓓利亞王國的舊址。
兩百年前，這裡曾經矗立著一座繁華的王都。
虹瞳人的城市。
如今只剩碎石和枯草，以及地下深處那些從未見過陽光的存在。
信濃站在他身後，紫色的眼眸半睜半閉，望著那片廢墟。
「大人，這裡有很濃的死亡氣息。」
「嗯。兩百年的不死者，氣息散不掉。」
雷姆站在另一側，藍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緊張。
伊維爾哀走在最後，紅色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魔法面具遮住了她的臉，但東野誠能感覺到她在緊張。
兩百年來，她第一次回到這個地方。兩百年前，她從這裡逃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伊維爾哀。他們在哪裡？」
「地下，原本是王宮的地牢。當年我把他們關在那裡，怕他們跑出來傷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兩百年了……他們還活著。」
「畢竟是不死者，不會死。」
東野誠邁步向前。
廢墟的中央，曾經的王宮所在地，地面已經塌陷了大半，露出下面幽深的黑暗。
碎石和塵土從邊緣滑落，消失在黑暗中。
「有台階，在那邊。」
伊維爾哀指向廢墟的東側，那裡有一道被碎石半掩的石階，通向地下。
東野誠走到石階前，抬起手，輕輕一揮。
碎石飛起，落在兩側，露出一條完整的、向下延伸的通道。
信濃微微低頭，向黑暗中看了一眼。
「大人，下面有東西。不死者，三位。」
嗯，沒記錯的話，這個就是伊維爾哀的父母和女僕？
伊維爾哀的身體猛地一顫。
「父親……母親……納斯塔莎……」
「走吧。」
東野誠邁步走下石階。
信濃跟在他身後，雷姆跟上，伊維爾哀走在最後。
石階很長，螺旋向下。
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泛著暗淡的光芒。
空氣潮濕而冰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像是腐朽又像是血腥的氣味。
大約走了十分鐘，石階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上布滿了鏽跡，但門鎖是新的。
應該是伊維爾哀後來換的。
她從懷中取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嚓一聲，門鎖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內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室的四壁上嵌著魔法燈，發出微弱的綠色光芒。
三具「人形」蜷縮在角落裡。
他們看起來和人類一模一樣，但皮膚有些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眼睛是紅色的，在黑暗中閃爍著飢餓和空洞的光芒。
不死者。
兩百年的不死者。
男人穿著已經腐爛的華服，頭上戴著一頂歪斜的王冠。
女人穿著同樣腐爛的長裙，蜷縮在男人身邊。
年輕的女性穿著女僕裝，靠在牆角。
伊維爾哀的眼淚奪眶而出。
「父親……母親……納斯塔莎……」
不死者抬起頭，紅色的眼睛看著她。
沒有表情，沒有回應。
他們不認識她。
兩百年了。
不對，在她們變成不死者那一刻，他們早已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本能。
伊維爾哀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東野誠先生……求您……救救他們……」
東野誠沒有回答。
他邁步走進石室，在三個不死者面前停下腳步。
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們。
「花園……展開。」
紫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光芒所過之處，魔法燈的光芒變得暗淡，石壁上的符文停止閃爍，空氣變得清澈。
三個不死者的身體僵住了。
他們的紅色眼睛看著東野誠，瞳孔中倒映著那道紫金色的光芒。
大概是本能的察覺到環境的變化吧？
東野誠將小世界的法則覆蓋在這裡，方便行使自己的權能。
然後，「生命樹」的權能發動了。
翠綠色的光芒從紫金色光芒中分離出來，籠罩了三個不死者的身體。
光芒滲入他們的皮膚，滲入他們的骨骼，滲入他們的靈魂。
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化。
灰白色的皮膚開始變得紅潤，乾枯的肌肉開始變得飽滿，空洞的眼睛開始有了光。
不死者的特徵正在消退，人類的特徵正在回歸。
然後，變化停止了。
三個「人」躺在石室的地面上，呼吸均勻，心跳正常，皮膚有血色。
但他們的眼睛是閉著的。
伊維爾哀抬起頭。
「東野誠先生——？」
「轉化成功了，他們現在是人類，不是不死者了。」
「那，那他們為什麼還沒醒？」
東野誠沉默了一瞬。
「因為他們沒有記憶，也沒有靈魂。」
「什麼？」
「轉化種族，只能改變肉體，改變不了靈魂。轉化之後，肉體恢復了，但靈魂還是空的，只是沒有記憶的軀殼。」
伊維爾哀看著他。
「那怎麼辦？」
東野誠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淡金色的光芒——
需要先殺死他們，再復活。
利用復活刷新狀態的機制，讓靈魂重置。
這也是東野誠準備做的實驗之一。
如果這都不行的話，就需要將伊維爾哀一起殺死，將被她吸收的靈魂解放。
不過，根據他的猜測，以及re0世界中的觀察，如果兩者相差不大的話，哪怕沒有靈魂也能夠復活才對。
畢竟世界記錄著世界上所有生靈的一切。
就像是re0世界的死者之書，就記載著所有死去之人的記憶。
原本的身體，原本的記憶，靈魂是否相同，會不會引起變化？
東野誠也不清楚。
「需要先殺死他們。」
伊維爾哀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
「殺死他們，然後復活，死亡會讓靈魂重置。復活會讓靈魂回歸，記憶也會回來。」
「可是——可是——」
「你信我嗎？」
伊維爾哀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金色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情緒。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