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討教
凌霄帝君和平心同時出手了。
金色與銀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天羅地網，朝蹲在石頭上的歸墟之主罩去。
這一擊兩人都用了三分力，既是試探，也是警告——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邊的，絕非常人。
歸墟之主依舊蹲在石頭上，雙手托著下巴，甚至沒有站起來。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金光擦著他的衣角飛過，銀光從他頭頂掠過，在他身後的一座山就被轟平了。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凌霄帝君眉頭一皺，變掌為爪，五指間凝聚出五道金色鋒芒，直取歸墟之主的咽喉。
這一招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若是普通仙帝，根本來不及反應。
歸墟之主偏了偏頭，輕鬆避開。他甚至有空閒咂了咂嘴。
「嗯，這一招還行，可惜慢了半拍。」
平心從側面欺近，掌心銀光流轉，一掌拍向歸墟之主的肋下。
歸墟之主往後一仰，避開了掌鋒，然後像沒事人一樣坐直了身子。
「一個快，一個準。」
歸墟之主點評道。
「可惜你們倆配合不太默契。要是再練練，說不定能碰到我的衣角。」
凌霄帝君面色沉了下來。
他又連出數招，招招凌厲，卻都被歸墟之主以最小的幅度避開。
平心也加快了攻勢，銀色的掌影鋪天蓋地，但歸墟之主始終坐在那塊石頭上，上半身微微擺動，如同風中擺柳，輕鬆愜意。
三人交手十餘招，而歸墟之主甚至連位置都沒挪動過。
他的眼神依舊渾濁，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陪兩個孩子玩鬧。
「第一和第二的功法也不過如此。」歸墟之主忽然開口，歪著頭看向凌霄帝君，「話說你什麼時候吃？」
凌霄帝君一愣。
「吃什麼？」
「你不是說有人能超過你的功法，你就吃嗎？」
歸墟之主指了指天榜。
「天榜上寫得清清楚楚，《如何成為一名天帝》，揚言此功法仙界第一，絕對不會有人能超過，要是能超過當場就吃。現在別人排第一了，你什麼時候表演一下？」
平心的嘴角微微上揚，也跟了一句。
「對啊，天榜都公布了，你不是說要吃嗎？什麼時候表演一下？我好記錄下來，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翻出來看看。」
凌霄帝君的面色微微泛紅，開始紅溫。他咬了咬牙，瞪了平心一眼。
「現在不應該對付眼前這人嗎？你怎麼和他一起來懟我？」
「我只是關心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平心一臉無辜。
「那是天榜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天榜亂寫的！」
「天榜從不亂寫。你要質疑天榜的真實性嗎？」
凌霄帝君正要反駁，天穹之上，天榜忽然有了動靜。
金光閃爍，紫氣翻湧，一段影像在天榜上緩緩播放。
畫面中，凌霄帝君站在一座仙山之巔，意氣風發，指著天穹說了一句話。
「如果有人能超過我所創的功法，我當場把眼前這一坨吃掉！」
畫面定格在一坨不明物體上。
天榜下方還附了一行字。
【有人質疑天榜的真實性，故放出證據。】
…………
凌霄帝君的臉從紅溫變成了炭黑。
平心看著天榜上的畫面，笑得花枝亂顫
「喲，看，天榜都放出證據了，你還說不是你說的？」
「那是剪輯！」
凌霄帝君的聲音變了調。
「對，一定是剪輯出來的！我才沒有說過那種話！」
「修仙界哪來的剪輯？」平心笑得更歡了。
「你管它這麼多幹嘛！」凌霄帝君指著歸墟之主，「現在不應該對付眼前這人嗎？」
平心收斂了笑容，看向歸墟之主。
經過剛才那一番試探，她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眼前至少是一位入道強者，絕非常人。
他能在兩人的圍攻中面不改色，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說明他的修為遠在兩人之上。
歸墟之主看著兩人的表情變化，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試探完了？」
凌霄帝君沒有說話。平心也沒有說話。
「看你們這樣子，應該是摸清我的底細了吧？」
歸墟之主從石頭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那我也就不裝了。」
他的身形依舊佝僂，但他的氣息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變化，像是一池靜水突然變成了深海，像是一粒沙礫突然變成了星辰。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任何壓迫性的威勢，但凌霄帝君和平心同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肩頭，讓他們有一種想要低頭的衝動。
這是道主！
凌霄帝君的心沉了下去。
他可能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了。
天榜排名第四的《虛無秘典》的創造者，蒼古仙域的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歸墟之主。
他之前以為歸墟之主只是比他們強一些，現在看來，他錯得離譜。
「道主……」凌霄帝君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
「喲，眼力不錯。」歸墟之主咧嘴一笑。
平心的面色也變了。
「身為一方大道的道主，欺負我們兩個，你還要臉嗎？」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們了？」歸墟之主一臉無辜。
「我只是來討教討教你們的功法的。」
「那你先把我的人還回來！」
「什麼人？我真不知道。」
歸墟之主攤了攤手。
「我要是真抓了你的人，我會不承認嗎？」
「還在裝！」凌霄帝君冷聲道，「總不可能那兩人跑去摸魚了吧？」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不遠處的一片林子裡走了出來。
左丞相和酆都鬼帝並肩而行，左丞相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茶，酆都鬼帝面無表情，手裡捏著一塊糕點。
兩人走出林子，看到凌霄帝君、平心和歸墟之主三方對峙的場面，同時停下了腳步。
左丞相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酆都鬼帝捏著糕點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完了！
林子裡一片寂靜。
歸墟之主看了看左丞相，又看了看酆都鬼帝，轉頭對凌霄帝君說。
「你看，我說不是我乾的吧。」
凌霄帝君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金色與銀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天羅地網，朝蹲在石頭上的歸墟之主罩去。
這一擊兩人都用了三分力，既是試探，也是警告——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邊的，絕非常人。
歸墟之主依舊蹲在石頭上，雙手托著下巴，甚至沒有站起來。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金光擦著他的衣角飛過，銀光從他頭頂掠過，在他身後的一座山就被轟平了。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凌霄帝君眉頭一皺，變掌為爪，五指間凝聚出五道金色鋒芒，直取歸墟之主的咽喉。
這一招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若是普通仙帝，根本來不及反應。
歸墟之主偏了偏頭，輕鬆避開。他甚至有空閒咂了咂嘴。
「嗯，這一招還行，可惜慢了半拍。」
平心從側面欺近，掌心銀光流轉，一掌拍向歸墟之主的肋下。
歸墟之主往後一仰，避開了掌鋒，然後像沒事人一樣坐直了身子。
「一個快，一個準。」
歸墟之主點評道。
「可惜你們倆配合不太默契。要是再練練，說不定能碰到我的衣角。」
凌霄帝君面色沉了下來。
他又連出數招，招招凌厲，卻都被歸墟之主以最小的幅度避開。
平心也加快了攻勢，銀色的掌影鋪天蓋地，但歸墟之主始終坐在那塊石頭上，上半身微微擺動，如同風中擺柳，輕鬆愜意。
三人交手十餘招，而歸墟之主甚至連位置都沒挪動過。
他的眼神依舊渾濁，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陪兩個孩子玩鬧。
「第一和第二的功法也不過如此。」歸墟之主忽然開口，歪著頭看向凌霄帝君，「話說你什麼時候吃？」
凌霄帝君一愣。
「吃什麼？」
「你不是說有人能超過你的功法，你就吃嗎？」
歸墟之主指了指天榜。
「天榜上寫得清清楚楚，《如何成為一名天帝》，揚言此功法仙界第一，絕對不會有人能超過，要是能超過當場就吃。現在別人排第一了，你什麼時候表演一下？」
平心的嘴角微微上揚，也跟了一句。
「對啊，天榜都公布了，你不是說要吃嗎？什麼時候表演一下？我好記錄下來，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翻出來看看。」
凌霄帝君的面色微微泛紅，開始紅溫。他咬了咬牙，瞪了平心一眼。
「現在不應該對付眼前這人嗎？你怎麼和他一起來懟我？」
「我只是關心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平心一臉無辜。
「那是天榜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天榜亂寫的！」
「天榜從不亂寫。你要質疑天榜的真實性嗎？」
凌霄帝君正要反駁，天穹之上，天榜忽然有了動靜。
金光閃爍，紫氣翻湧，一段影像在天榜上緩緩播放。
畫面中，凌霄帝君站在一座仙山之巔，意氣風發，指著天穹說了一句話。
「如果有人能超過我所創的功法，我當場把眼前這一坨吃掉！」
畫面定格在一坨不明物體上。
天榜下方還附了一行字。
【有人質疑天榜的真實性，故放出證據。】
…………
凌霄帝君的臉從紅溫變成了炭黑。
平心看著天榜上的畫面，笑得花枝亂顫
「喲，看，天榜都放出證據了，你還說不是你說的？」
「那是剪輯！」
凌霄帝君的聲音變了調。
「對，一定是剪輯出來的！我才沒有說過那種話！」
「修仙界哪來的剪輯？」平心笑得更歡了。
「你管它這麼多幹嘛！」凌霄帝君指著歸墟之主，「現在不應該對付眼前這人嗎？」
平心收斂了笑容，看向歸墟之主。
經過剛才那一番試探，她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眼前至少是一位入道強者，絕非常人。
他能在兩人的圍攻中面不改色，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說明他的修為遠在兩人之上。
歸墟之主看著兩人的表情變化，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試探完了？」
凌霄帝君沒有說話。平心也沒有說話。
「看你們這樣子，應該是摸清我的底細了吧？」
歸墟之主從石頭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那我也就不裝了。」
他的身形依舊佝僂，但他的氣息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變化，像是一池靜水突然變成了深海，像是一粒沙礫突然變成了星辰。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任何壓迫性的威勢，但凌霄帝君和平心同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肩頭，讓他們有一種想要低頭的衝動。
這是道主！
凌霄帝君的心沉了下去。
他可能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了。
天榜排名第四的《虛無秘典》的創造者，蒼古仙域的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歸墟之主。
他之前以為歸墟之主只是比他們強一些，現在看來，他錯得離譜。
「道主……」凌霄帝君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
「喲，眼力不錯。」歸墟之主咧嘴一笑。
平心的面色也變了。
「身為一方大道的道主，欺負我們兩個，你還要臉嗎？」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們了？」歸墟之主一臉無辜。
「我只是來討教討教你們的功法的。」
「那你先把我的人還回來！」
「什麼人？我真不知道。」
歸墟之主攤了攤手。
「我要是真抓了你的人，我會不承認嗎？」
「還在裝！」凌霄帝君冷聲道，「總不可能那兩人跑去摸魚了吧？」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不遠處的一片林子裡走了出來。
左丞相和酆都鬼帝並肩而行，左丞相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茶，酆都鬼帝面無表情，手裡捏著一塊糕點。
兩人走出林子，看到凌霄帝君、平心和歸墟之主三方對峙的場面，同時停下了腳步。
左丞相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酆都鬼帝捏著糕點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完了！
林子裡一片寂靜。
歸墟之主看了看左丞相，又看了看酆都鬼帝，轉頭對凌霄帝君說。
「你看，我說不是我乾的吧。」
凌霄帝君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