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虛無秘典
凌霄帝君正望著天榜，忽然沒來由地心頭一緊。
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是危險，更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而他毫無辦法。
他皺了皺眉，沒有多想，繼續看榜。
【排名：第四】
【功法名稱：《虛無秘典》】
【品階：道主級】
【介紹：虛不為無，空不為寂。萬象歸虛，萬法歸寂。身藏虛空，魂隱太淵。一念斂山河，一息葬諸天。不依託天地靈氣修行，以吸納虛空游離的虛無本源、時空裂隙能量為根基，可跳出三界五行束縛，隱匿天道演算，因果不沾、天機難測。】
【創造者：歸墟之主】
【獎勵：治療身上的暗疾。】
整個仙界譁然。
「道主級！第四名！又是道主級！《虛無秘典》——歸墟之主？蒼古仙域那個瘋子？」
「他居然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開什麼玩笑？那個整天瘋瘋癲癲、在地上畫圈圈的歸墟之主？」
「不是說他連自己的功法都記不住嗎？怎麼還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
「天榜不會錯。既然寫出來了，說明這部功法確實是他創造的。而且看這介紹——身藏虛空，魂隱太淵，一念斂山河，一息葬諸天。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功法也太離譜了。」
「怪不得歸墟之主從來沒人敢惹。有這麼逆天的功法在身上，誰惹得起？」
「而且天榜給的獎勵是治療暗疾……歸墟之主身上有暗疾？」
「難怪他平時瘋瘋癲癲的，說不定就是暗疾影響的。」
枯骨幽閣。
黑影坐在王座上，手中的骨戒停止轉動，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天榜。
「《虛無秘典》……歸墟之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部功法，比《萬道歸宗訣》還要邪門。」
身後的黑袍修士低聲道：「大人，歸墟之主此人……屬下一直以為他只是個瘋子。」
「瘋子？」黑影冷笑一聲。
「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的瘋子，你見過幾個？歸墟之主這個人，從來沒有人看透過他。他瘋，也許是真瘋，也許是裝瘋。但不管真瘋假瘋，他的實力擺在那裡。道主級功法，整個仙界有幾部？」
黑袍修士不敢接話。
「以後遇到歸墟之主的人，繞著走。不要招惹，不要衝突，不要給他任何動手的理由。」
「是！」
天庭，凌霄寶殿。
大殿內的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歸墟之主……那個蒼古仙域的瘋子？他居然創作出道主級功法了？」
「天榜說他身上有暗疾……怪不得他平時瘋瘋癲癲的。一個身患暗疾的人都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要是沒有暗疾，他得強到什麼程度？」
「不敢想，不敢想。」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盤膝坐在蒲團上，望著天榜上的《虛無秘典》，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歸墟之主……老夫一直以為他只是個瘋子。現在看來，瘋的是老夫。」
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萬道宮。
萬道宮主站在山門前，望著天榜上「歸墟之主」四個字，面色凝重。
「《虛無秘典》……道主級功法。歸墟之主的功法，確實名不虛傳。」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身後一位長老小心翼翼地說。
「宮主，歸墟之主此人的功法確實特殊。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種功法的稀有程度，確實比《萬道歸宗訣》更高。」
「行了。」萬道宮主抬手制止了他。
「本座沒有不服。歸墟之主能創作出這樣的功法，是他的本事。本座只是有些意外。」
瑤池仙宮。
九黎望著天榜，眉頭緊鎖。
「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居然創作出道主級功法了？」
身後那人淡淡道。
「瘋癲，不代表沒有才華。恰恰相反，很多天才都是瘋子。歸墟之主能創作出這樣的功法，說明他的天賦遠超常人。只是他的瘋癲，掩蓋了他的才華。」
九黎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歸墟師徒這邊。
歸墟之主看著天榜上自己的名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他轉過身，看著徒弟，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等著誇獎的孩子。
「徒弟，我厲害吧？」
徒弟面無表情。
「啊對對對。」
歸墟之主眉頭一皺：「你這什麼態度？」
「沒什麼，就是為師傅您高興。」
徒弟別過臉去，小聲嘀咕。
「這一路上都說幾次了。從天榜開始到現在，您老人家已經問了不下二十遍了。」
「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我說您老人家真厲害，天下無敵。」
「這還差不多。」歸墟之主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徒弟跟在他身後，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一個師傅，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
玄空漠土，星辰之下。
凌霄帝君看著天榜上的《虛無秘典》，眉頭微微皺起。
道主級功法，第四名，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人，居然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
他以前確實小看了歸墟之主。
不過也好，歸墟之主是蒼古仙域的人，跟天庭沒有利益衝突。
回頭一想，笑了笑，忽然開口說道。
「某人的功法，怎麼還沒見著呢？」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人說話，「不會是上不了榜吧？」
凌霄帝君面色不變，轉過頭，看向平心。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眼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平心笑了一聲
「急什麼，說不定老娘的功法是第一呢？」
「就你，還第一，恐怕連上榜的機會都沒有。」
「走著瞧。」
凌霄帝君沒有說話，負手而立，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李逍遙站在一旁，看看凌霄帝君，又看看平心，識趣地沒有說話。
陸沉靠在李逍遙旁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裝睡，假裝沒聽見才是明智之舉。
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是危險，更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而他毫無辦法。
他皺了皺眉，沒有多想，繼續看榜。
【排名：第四】
【功法名稱：《虛無秘典》】
【品階：道主級】
【介紹：虛不為無，空不為寂。萬象歸虛，萬法歸寂。身藏虛空，魂隱太淵。一念斂山河，一息葬諸天。不依託天地靈氣修行，以吸納虛空游離的虛無本源、時空裂隙能量為根基，可跳出三界五行束縛，隱匿天道演算，因果不沾、天機難測。】
【創造者：歸墟之主】
【獎勵：治療身上的暗疾。】
整個仙界譁然。
「道主級！第四名！又是道主級！《虛無秘典》——歸墟之主？蒼古仙域那個瘋子？」
「他居然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開什麼玩笑？那個整天瘋瘋癲癲、在地上畫圈圈的歸墟之主？」
「不是說他連自己的功法都記不住嗎？怎麼還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
「天榜不會錯。既然寫出來了，說明這部功法確實是他創造的。而且看這介紹——身藏虛空，魂隱太淵，一念斂山河，一息葬諸天。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功法也太離譜了。」
「怪不得歸墟之主從來沒人敢惹。有這麼逆天的功法在身上，誰惹得起？」
「而且天榜給的獎勵是治療暗疾……歸墟之主身上有暗疾？」
「難怪他平時瘋瘋癲癲的，說不定就是暗疾影響的。」
枯骨幽閣。
黑影坐在王座上，手中的骨戒停止轉動，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天榜。
「《虛無秘典》……歸墟之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部功法，比《萬道歸宗訣》還要邪門。」
身後的黑袍修士低聲道：「大人，歸墟之主此人……屬下一直以為他只是個瘋子。」
「瘋子？」黑影冷笑一聲。
「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的瘋子，你見過幾個？歸墟之主這個人，從來沒有人看透過他。他瘋，也許是真瘋，也許是裝瘋。但不管真瘋假瘋，他的實力擺在那裡。道主級功法，整個仙界有幾部？」
黑袍修士不敢接話。
「以後遇到歸墟之主的人，繞著走。不要招惹，不要衝突，不要給他任何動手的理由。」
「是！」
天庭，凌霄寶殿。
大殿內的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歸墟之主……那個蒼古仙域的瘋子？他居然創作出道主級功法了？」
「天榜說他身上有暗疾……怪不得他平時瘋瘋癲癲的。一個身患暗疾的人都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要是沒有暗疾，他得強到什麼程度？」
「不敢想，不敢想。」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盤膝坐在蒲團上，望著天榜上的《虛無秘典》，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歸墟之主……老夫一直以為他只是個瘋子。現在看來，瘋的是老夫。」
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萬道宮。
萬道宮主站在山門前，望著天榜上「歸墟之主」四個字，面色凝重。
「《虛無秘典》……道主級功法。歸墟之主的功法，確實名不虛傳。」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身後一位長老小心翼翼地說。
「宮主，歸墟之主此人的功法確實特殊。跳出三界五行，因果不沾，天機難測——這種功法的稀有程度，確實比《萬道歸宗訣》更高。」
「行了。」萬道宮主抬手制止了他。
「本座沒有不服。歸墟之主能創作出這樣的功法，是他的本事。本座只是有些意外。」
瑤池仙宮。
九黎望著天榜，眉頭緊鎖。
「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居然創作出道主級功法了？」
身後那人淡淡道。
「瘋癲，不代表沒有才華。恰恰相反，很多天才都是瘋子。歸墟之主能創作出這樣的功法，說明他的天賦遠超常人。只是他的瘋癲，掩蓋了他的才華。」
九黎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歸墟師徒這邊。
歸墟之主看著天榜上自己的名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他轉過身，看著徒弟，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等著誇獎的孩子。
「徒弟，我厲害吧？」
徒弟面無表情。
「啊對對對。」
歸墟之主眉頭一皺：「你這什麼態度？」
「沒什麼，就是為師傅您高興。」
徒弟別過臉去，小聲嘀咕。
「這一路上都說幾次了。從天榜開始到現在，您老人家已經問了不下二十遍了。」
「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我說您老人家真厲害，天下無敵。」
「這還差不多。」歸墟之主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徒弟跟在他身後，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一個師傅，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
玄空漠土，星辰之下。
凌霄帝君看著天榜上的《虛無秘典》，眉頭微微皺起。
道主級功法，第四名，歸墟之主。那個瘋瘋癲癲的人，居然能創作出道主級功法？
他以前確實小看了歸墟之主。
不過也好，歸墟之主是蒼古仙域的人，跟天庭沒有利益衝突。
回頭一想，笑了笑，忽然開口說道。
「某人的功法，怎麼還沒見著呢？」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人說話，「不會是上不了榜吧？」
凌霄帝君面色不變，轉過頭，看向平心。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眼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平心笑了一聲
「急什麼，說不定老娘的功法是第一呢？」
「就你，還第一，恐怕連上榜的機會都沒有。」
「走著瞧。」
凌霄帝君沒有說話，負手而立，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李逍遙站在一旁，看看凌霄帝君，又看看平心，識趣地沒有說話。
陸沉靠在李逍遙旁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裝睡，假裝沒聽見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