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寰宇證道
【排名：第六】
【功法名稱：《寰宇證道元章》】
【品階：入道級】
【介紹：自築體內大千世界，完善天地法則，憑世界圓滿登臨道境。】
【創造者：凌霄帝君、元道人】
【獎勵：每人一座小千世界】
此榜一出，整個仙界譁然。
「第六名！入道級！創造者是凌霄帝君和……元道人？元道人是誰？沒聽說過。」
「自築體內大千世界，完善天地法則，憑世界圓滿登臨道境。這是以世界證道！這種思路，前無古人，簡直是天馬行空！不愧是凌霄帝君！」
「元道人……這個名字好陌生。能跟凌霄帝君並列創造者，應該不是無名之輩。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可能是一直隱世不出吧。仙界這麼大，藏龍臥虎，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玄空漠土，星辰之下。
凌霄帝君看著天榜上「凌霄帝君」三個字，嘴角微微上揚，轉過頭看向平心，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怎麼樣？這不就上榜了。某人怎麼到現在都沒看到？」
平心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第六名而已。說明你的功法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凌霄帝君挑了挑眉，「入道級功法，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這種思路，整個仙界獨一份。你管這叫『也就那樣』？」
「我說的是排名。」平心淡淡道，「第六名，說明前面還有五個。我的功法排在前面，自然比你厲害。」
「你就可勁吹吧。」凌霄帝君嗤笑一聲，「到時候沒上榜，可別哭就行。」
平心的手忽然有點癢，想打人，這是什麼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冷冷地看了凌霄帝君一眼，沒有說話。
陸沉站在旁邊，看看凌霄帝君，又看看平心，識趣地往李逍遙那邊靠了靠。
他可不想摻和進去。
李逍遙面無表情，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天庭，凌霄寶殿。
大殿內炸開了鍋，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是咱們的帝君！第六名！入道級功法！」
「沒想到帝君修煉的功法是以世界為基的，平時根本看不出來呀。」
「帝君的功法自成一派，從未假手於人，連太初道主都讚不絕口。今天終於知道叫什麼了——《寰宇證道元章》，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這名字起得霸氣！」
「何止霸氣？這種思路簡直是前無古人！以世界證道，整個仙界誰能想得到？」
「不過……那個元道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不知道。能跟帝君並列創造者，應該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帝君早年結識的朋友吧。」
大臣們議論紛紛，兩位左右丞相站在最前面，沒有說話。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味——帝君根本沒有修煉這本功法。
他們侍奉帝君多年，對帝君的功法再熟悉不過。
帝君走的是另一條路，與這本《寰宇證道元章》完全不同。
但這本功法能與帝君並列創造者，說明帝君確實參與了功法的創造。
至於帝君自己為什麼沒有修煉，那就不是他們能過問的了。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盤膝坐在蒲團上，望著天榜上「凌霄帝君」和「元道人」兩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聲。
「這功法思路，想必是凌霄那傢伙提出的吧？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他的腦迴路，實在是……」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笑意分明帶著幾分欣賞。
「這種思路，前無古人。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太初道主捋了捋鬍鬚。
「至於那個元道人，應該是負責把思路變成現實的人。兩人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凌霄提供想法，元道人負責完善。天榜將他們並列創造者，合情合理。」
元初仙域，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中。
一個中年男子坐在窗邊，面前放著一壺茶，茶杯已經涼了，他沒有喝。
他的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看起來普普通通，和街邊的散修沒什麼區別。
他望著天榜上「元道人」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又緩緩放下。
元道人——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當初自己還弱小的時候，與凌霄帝君相遇。
那時他們都還沒有現在的地位和修為，兩人彼此視為兄弟，一起闖蕩，一起修煉，一起出生入死。
有一天，兩人探討功法時，凌霄偶然說出一個想法。
「你說，會不會有人用『世界』來證道？」
「世界？」
凌霄眼睛亮得像星辰。
「對，世界。不是比喻，不是幻想，而是真正把一個世界養在自己體內。讓世界反哺自己，自己也在完善世界。相輔相成，共同成長。最終，世界圓滿，自己也能登臨至高。」
聽完凌霄說的話，他當場就愣住了。
這種思路，他從未想過，也從未在任何古籍中見過。
前無古人，天馬行空，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頓時來了興趣，想要嘗試一下。
可嘗試沒幾天，他就心灰意冷了。
不是這條路走不通，而是因為消耗的資源實在龐大。
養育一個「世界」不是容易的事，需要海量的資源投入，源源不斷地投入。
那是一個無底洞，一個他根本填不滿的無底洞。
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是凌霄幫助了他。
凌霄帶來了資源，大量的資源，堆成山的資源。
那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到仙帝，足夠他建立一個宗門，足夠他買下好幾座仙城。
凌霄全部給了他，沒有猶豫，沒有條件。
「拿去。」凌霄把儲物戒指扔給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扔一塊破石頭。
「這是……」
「你不是要養世界嗎？沒資源怎麼養？」
「這太多了……」
「多什麼多？養世界嘛，資源不夠怎麼養？」凌霄擺了擺手，「不夠再跟我說，我去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之後，凌霄又多次送來資源，源源不斷。他慢慢完善細節，將世界養育圓滿。
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他從青年變成了中年，漫長到凌霄從普通修士變成了天庭之主。
但凌霄從來沒有催過他，從來沒有問過「好了沒有」，每次見面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最終，他成功了。
他體內的大千世界圓滿運轉，天地法則完善無缺。
他的修為也隨之突破，登臨仙帝之境。
他找到凌霄，兩人論道三日。
一個講如何養世界，一個講如何完善法則。
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補充，互相完善。最終共同創造出了《寰宇證道元章》。
凌霄沒有居功，堅持把元道人放在創造者名單里。
他說，沒有元道人把思路變成現實，這個想法永遠只是一個想法，成不了功法。
元道人回過神來，端起涼茶抿了一口，望著天榜，嘆了口氣。
「不過我好像聽說，凌霄最近失蹤了……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他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但很快那擔憂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篤定。
那個人的失蹤，多半又是在搞什麼大動作。
以凌霄的修為和手段，整個仙界能威脅到他的人屈指可數。
失蹤幾天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妖域，萬妖嶺。
萬妖嶺深處，一座漆黑的山洞中，幾位妖王圍坐在一起，望著天榜，面色凝重。
「凌霄帝君的功法上榜了。《寰宇證道元章》，入道級功法，以世界證道。」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妖王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滄桑。
「凌霄此人，確實不簡單。這種思路，連我們都沒想到。」
「想到又怎樣？」旁邊一位身材魁梧的妖王哼了一聲。
「以世界證道，消耗的資源豈是我妖族能承受的？人族地大物博，資源豐富，養得起一個世界。我妖族……資源本就稀缺，養世界？養不起。」
「所以天榜才把它排在第六，而不是第一。」老妖王搖了搖頭。
「功法的價值在於它的思路，而不是它的可行性。以世界證道這條路，只有凌霄帝君和那個元道人走過，別人走不了。」
「那又如何？」魁梧妖王嗤笑一聲，「功法再好，跟咱們也沒關係。」
「有關係。」老妖王看了他一眼，「凌霄帝君失蹤了，你知道嗎？」
魁梧妖王愣了一下：「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
「有一陣子了。天庭那邊封鎖了消息，但瞞不過我們的眼線。」老妖王的嘴角微微上揚。
「凌霄帝君不在，天庭群龍無首。南疆城的防線雖然被加固了，但南疆城只是南部防線的冰山一角。凌霄仙域南部的防線，遠遠不止一座南疆城。」
「你是說……」
「妖主已經下令了。趁凌霄帝君失蹤，悄悄派妖潛入凌霄仙域南部，摸清防線部署，為日後的大舉入侵做準備。」
老妖王壓低聲音。
「這是我們妖族等待了數千年的機會。凌霄帝君在位時，我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他不在了，天庭就是一盤散沙。」
魁梧妖王的眼睛亮了起來。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潛入，摸清，撤退。不要與天庭守軍發生衝突，不要暴露身份，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老妖王的聲音越來越低，「這是妖主的命令。」
幾位妖王齊齊點頭。
「是。」
老妖王抬起頭，望向天榜上「凌霄帝君」三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凌霄帝君，你的功法確實厲害。可惜，你不在了。」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望著天榜，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凌霄失蹤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回師尊，聽說了。天庭那邊封鎖了消息，但瞞不過我們的眼線。凌霄帝君確實失蹤了，已經有一陣子了。」
太初道主點了點頭，目光深遠。
「傳令下去，太初仙域邊境加強戒備。妖族若是趁凌霄不在搞事，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師尊的意思是……」
「凌霄在的時候，妖族不敢動。凌霄不在了，妖族一定會動。」太初道主淡淡道。
「不是現在，就是將來。早做準備，總比臨時抱佛腳強。」
「是。」
太初道主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枯骨幽閣。
黑影坐在王座上，望著天榜，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寰宇證道元章》，以世界證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凌霄帝君，確實是個天才。這種思路，前無古人。」
身後的黑袍修士低聲道：「大人，凌霄帝君失蹤的事，我們……」
「不急。」黑影抬手制止了他，「妖族肯定會動，讓他們先動。我們等，等最好的時機。」
「是。」
黑影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榜。
【功法名稱：《寰宇證道元章》】
【品階：入道級】
【介紹：自築體內大千世界，完善天地法則，憑世界圓滿登臨道境。】
【創造者：凌霄帝君、元道人】
【獎勵：每人一座小千世界】
此榜一出，整個仙界譁然。
「第六名！入道級！創造者是凌霄帝君和……元道人？元道人是誰？沒聽說過。」
「自築體內大千世界，完善天地法則，憑世界圓滿登臨道境。這是以世界證道！這種思路，前無古人，簡直是天馬行空！不愧是凌霄帝君！」
「元道人……這個名字好陌生。能跟凌霄帝君並列創造者，應該不是無名之輩。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可能是一直隱世不出吧。仙界這麼大，藏龍臥虎，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玄空漠土，星辰之下。
凌霄帝君看著天榜上「凌霄帝君」三個字，嘴角微微上揚，轉過頭看向平心，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怎麼樣？這不就上榜了。某人怎麼到現在都沒看到？」
平心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第六名而已。說明你的功法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凌霄帝君挑了挑眉，「入道級功法，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這種思路，整個仙界獨一份。你管這叫『也就那樣』？」
「我說的是排名。」平心淡淡道，「第六名，說明前面還有五個。我的功法排在前面，自然比你厲害。」
「你就可勁吹吧。」凌霄帝君嗤笑一聲，「到時候沒上榜，可別哭就行。」
平心的手忽然有點癢，想打人，這是什麼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冷冷地看了凌霄帝君一眼，沒有說話。
陸沉站在旁邊，看看凌霄帝君，又看看平心，識趣地往李逍遙那邊靠了靠。
他可不想摻和進去。
李逍遙面無表情，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天庭，凌霄寶殿。
大殿內炸開了鍋，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是咱們的帝君！第六名！入道級功法！」
「沒想到帝君修煉的功法是以世界為基的，平時根本看不出來呀。」
「帝君的功法自成一派，從未假手於人，連太初道主都讚不絕口。今天終於知道叫什麼了——《寰宇證道元章》，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這名字起得霸氣！」
「何止霸氣？這種思路簡直是前無古人！以世界證道，整個仙界誰能想得到？」
「不過……那個元道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不知道。能跟帝君並列創造者，應該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帝君早年結識的朋友吧。」
大臣們議論紛紛，兩位左右丞相站在最前面，沒有說話。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味——帝君根本沒有修煉這本功法。
他們侍奉帝君多年，對帝君的功法再熟悉不過。
帝君走的是另一條路，與這本《寰宇證道元章》完全不同。
但這本功法能與帝君並列創造者，說明帝君確實參與了功法的創造。
至於帝君自己為什麼沒有修煉，那就不是他們能過問的了。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盤膝坐在蒲團上，望著天榜上「凌霄帝君」和「元道人」兩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聲。
「這功法思路，想必是凌霄那傢伙提出的吧？自築體內大千世界，以世界證道。他的腦迴路，實在是……」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笑意分明帶著幾分欣賞。
「這種思路，前無古人。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太初道主捋了捋鬍鬚。
「至於那個元道人，應該是負責把思路變成現實的人。兩人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凌霄提供想法，元道人負責完善。天榜將他們並列創造者，合情合理。」
元初仙域，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中。
一個中年男子坐在窗邊，面前放著一壺茶，茶杯已經涼了，他沒有喝。
他的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看起來普普通通，和街邊的散修沒什麼區別。
他望著天榜上「元道人」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又緩緩放下。
元道人——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當初自己還弱小的時候，與凌霄帝君相遇。
那時他們都還沒有現在的地位和修為，兩人彼此視為兄弟，一起闖蕩，一起修煉，一起出生入死。
有一天，兩人探討功法時，凌霄偶然說出一個想法。
「你說，會不會有人用『世界』來證道？」
「世界？」
凌霄眼睛亮得像星辰。
「對，世界。不是比喻，不是幻想，而是真正把一個世界養在自己體內。讓世界反哺自己，自己也在完善世界。相輔相成，共同成長。最終，世界圓滿，自己也能登臨至高。」
聽完凌霄說的話，他當場就愣住了。
這種思路，他從未想過，也從未在任何古籍中見過。
前無古人，天馬行空，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頓時來了興趣，想要嘗試一下。
可嘗試沒幾天，他就心灰意冷了。
不是這條路走不通，而是因為消耗的資源實在龐大。
養育一個「世界」不是容易的事，需要海量的資源投入，源源不斷地投入。
那是一個無底洞，一個他根本填不滿的無底洞。
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是凌霄幫助了他。
凌霄帶來了資源，大量的資源，堆成山的資源。
那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到仙帝，足夠他建立一個宗門，足夠他買下好幾座仙城。
凌霄全部給了他，沒有猶豫，沒有條件。
「拿去。」凌霄把儲物戒指扔給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扔一塊破石頭。
「這是……」
「你不是要養世界嗎？沒資源怎麼養？」
「這太多了……」
「多什麼多？養世界嘛，資源不夠怎麼養？」凌霄擺了擺手，「不夠再跟我說，我去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之後，凌霄又多次送來資源，源源不斷。他慢慢完善細節，將世界養育圓滿。
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他從青年變成了中年，漫長到凌霄從普通修士變成了天庭之主。
但凌霄從來沒有催過他，從來沒有問過「好了沒有」，每次見面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最終，他成功了。
他體內的大千世界圓滿運轉，天地法則完善無缺。
他的修為也隨之突破，登臨仙帝之境。
他找到凌霄，兩人論道三日。
一個講如何養世界，一個講如何完善法則。
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補充，互相完善。最終共同創造出了《寰宇證道元章》。
凌霄沒有居功，堅持把元道人放在創造者名單里。
他說，沒有元道人把思路變成現實，這個想法永遠只是一個想法，成不了功法。
元道人回過神來，端起涼茶抿了一口，望著天榜，嘆了口氣。
「不過我好像聽說，凌霄最近失蹤了……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他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但很快那擔憂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篤定。
那個人的失蹤，多半又是在搞什麼大動作。
以凌霄的修為和手段，整個仙界能威脅到他的人屈指可數。
失蹤幾天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妖域，萬妖嶺。
萬妖嶺深處，一座漆黑的山洞中，幾位妖王圍坐在一起，望著天榜，面色凝重。
「凌霄帝君的功法上榜了。《寰宇證道元章》，入道級功法，以世界證道。」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妖王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滄桑。
「凌霄此人，確實不簡單。這種思路，連我們都沒想到。」
「想到又怎樣？」旁邊一位身材魁梧的妖王哼了一聲。
「以世界證道，消耗的資源豈是我妖族能承受的？人族地大物博，資源豐富，養得起一個世界。我妖族……資源本就稀缺，養世界？養不起。」
「所以天榜才把它排在第六，而不是第一。」老妖王搖了搖頭。
「功法的價值在於它的思路，而不是它的可行性。以世界證道這條路，只有凌霄帝君和那個元道人走過，別人走不了。」
「那又如何？」魁梧妖王嗤笑一聲，「功法再好，跟咱們也沒關係。」
「有關係。」老妖王看了他一眼，「凌霄帝君失蹤了，你知道嗎？」
魁梧妖王愣了一下：「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
「有一陣子了。天庭那邊封鎖了消息，但瞞不過我們的眼線。」老妖王的嘴角微微上揚。
「凌霄帝君不在，天庭群龍無首。南疆城的防線雖然被加固了，但南疆城只是南部防線的冰山一角。凌霄仙域南部的防線，遠遠不止一座南疆城。」
「你是說……」
「妖主已經下令了。趁凌霄帝君失蹤，悄悄派妖潛入凌霄仙域南部，摸清防線部署，為日後的大舉入侵做準備。」
老妖王壓低聲音。
「這是我們妖族等待了數千年的機會。凌霄帝君在位時，我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他不在了，天庭就是一盤散沙。」
魁梧妖王的眼睛亮了起來。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潛入，摸清，撤退。不要與天庭守軍發生衝突，不要暴露身份，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老妖王的聲音越來越低，「這是妖主的命令。」
幾位妖王齊齊點頭。
「是。」
老妖王抬起頭，望向天榜上「凌霄帝君」三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凌霄帝君，你的功法確實厲害。可惜，你不在了。」
太初仙域，太初道場。
太初道主望著天榜，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凌霄失蹤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回師尊，聽說了。天庭那邊封鎖了消息，但瞞不過我們的眼線。凌霄帝君確實失蹤了，已經有一陣子了。」
太初道主點了點頭，目光深遠。
「傳令下去，太初仙域邊境加強戒備。妖族若是趁凌霄不在搞事，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師尊的意思是……」
「凌霄在的時候，妖族不敢動。凌霄不在了，妖族一定會動。」太初道主淡淡道。
「不是現在，就是將來。早做準備，總比臨時抱佛腳強。」
「是。」
太初道主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枯骨幽閣。
黑影坐在王座上，望著天榜，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寰宇證道元章》，以世界證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凌霄帝君，確實是個天才。這種思路，前無古人。」
身後的黑袍修士低聲道：「大人，凌霄帝君失蹤的事，我們……」
「不急。」黑影抬手制止了他，「妖族肯定會動，讓他們先動。我們等，等最好的時機。」
「是。」
黑影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