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南疆風雲
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三人終於來到了凌霄仙域南部的邊境。
這一路上，陸沉算是徹底見識了楊雲在凌霄仙域的人脈。
每到一處關卡，只需要報個名字，暢通無阻。
每一座城池，總有人熱情接待，好吃好喝伺候著。
陸沉從一開始的驚奇，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現在的麻木不仁。
「楊兄，你這面子，在凌霄仙域怕是沒有辦不成的事吧？」陸沉曾經這樣問過。
楊雲笑了笑，沒有回答。
「南疆城。」
一座巍峨的巨城矗立在天際線上。
城牆高聳入雲，通體由黑色的巨石砌成，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城牆上每隔百丈便設有一座箭塔，塔頂靈光流轉，隱約能看到有人在上面巡邏。
城門寬闊，可容十輛馬車並排通過，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南疆城。
這裡是凌霄仙域南部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天庭鎮壓南部的軍事要塞。
整座城池如同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好氣派。」陸沉仰頭望著城門，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進去吧。」楊雲邁步走在前面。
三人進了城。
南疆城比之前路過的那些城池都要繁華。
街道寬闊筆直，兩旁店鋪林立，修士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說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陸沉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好奇。
「你們看，那是什麼？」陸沉指著前方一處人群聚集的地方。
街道盡頭，一座巨大的牌坊矗立在那裡，牌坊上掛滿了紅色的綢緞和金色的燈籠，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牌坊後是一條筆直的大道，直通城中心的一座宏偉建築，沿途站滿了身穿統一服飾的修士，個個精神抖擻，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好像是哪個家族的慶典。」李逍遙看了一眼。
旁邊一個路人聽到他們的話，湊過來熱情地解釋道。
「三位是外地來的吧？今天是南疆趙家老祖的三千歲壽辰，也是趙家百年一度的家族慶典。趙家在南疆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聽說這次慶典要大辦特辦，請了不少大人物來捧場。」
「哦。」陸沉點了點頭，沒怎麼當回事。慶典嘛，不就是吃吃喝喝，熱鬧熱鬧，跟他沒什麼關係。
「聽說慶典最後，趙家要展示一件絕世珍寶！」路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據說是趙家老祖在外遊歷時偶然得到的，來路不明，但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好多大人物就是衝著這件寶物來的。」
陸沉本來已經準備走了，聽到「絕世珍寶」四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寶物？」
「這我就不知道了。」路人搖了搖頭，「趙家藏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不過據說是上古時期的東西，連天庭的人都驚動了。」
陸沉來了興趣。
「絕世珍寶」、「上古時期」、「天庭都驚動了」，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聽都不是普通東西。
「想去看看？」楊雲看了他一眼。
「有點。」陸沉也不掩飾，「不過這種慶典，請帖肯定不好弄吧？」
楊雲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們先逛逛，我去去就來。」他說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陸沉愣了一下：「他去哪？」
李逍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兩人在街上逛了大約半個時辰，楊雲回來了。
「拿著。」楊雲將三張燙金請帖遞過來。
陸沉接過請帖，翻來覆去看了看。
請帖做工精美，上面印著趙家的族徽，還附有一行小字——「恭請貴賓蒞臨趙家千年慶典」。
「楊兄，你從哪裡搞來的？」
「買來的。」楊雲隨口說道。
「買來的？這玩意還能買？」
「這次慶典，趙家邀請了不少人，請帖其實不怎麼稀有。」
楊雲解釋。
「趙家為了撐場面，發了好幾百張請帖，各大勢力、各路散修，只要有點名頭的都發了。市面上確實能買到，就是價格不便宜。」
「多少錢？」
「三張，一千仙石。」
陸沉倒吸一口涼氣：「一千？你哪來這麼多仙石？」
「攢的。」楊雲面不改色。
陸沉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反正這位兄弟不差錢，他早就看出來了。
三人拿著請帖，朝趙家府邸走去。
趙家府邸坐落在南疆城中心，占地極廣，氣勢恢宏。
府門大開，門前站著兩排迎賓的修士，個個衣著光鮮，笑容滿面。
賓客絡繹不絕，有御劍而來的，有騎著靈獸的，有坐著華麗車輦的，三三兩兩，魚貫而入。
陸沉三人遞上請帖，順利進入。
府邸內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場，四周搭滿了觀禮台，台上坐滿了賓客。
演武場上正在表演各種節目，有劍舞、有法術對轟、有靈獸表演，引來陣陣喝彩。
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陸沉環顧四周，嘖嘖稱奇。
「這趙家，挺有錢的。」
「南疆城第一家族，能沒錢嗎？」楊雲淡淡道。
慶典進行了大半日，各種節目輪番上演，看得陸沉眼花繚亂。
他一直在等那個「絕世珍寶」，可趙家始終沒有拿出來，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終於，天色漸暗，趙家家主走上演武場，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全場。
「諸位貴賓，感謝諸位不遠千里而來，參加我趙家的千年慶典。今日，除了慶賀老祖三千歲壽辰之外，我趙家還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全場安靜下來。
趙家家主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微微上揚。
「我趙家，有一件祖傳的寶物，一直未曾示人。今日，借著慶典之機，我趙家決定將此寶公之於眾，與諸位共賞。」
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寶物！寶物要出來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寶物，能讓他們藏這麼久。」
趙家家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請寶！」
四個身著白衣的修士抬著一個巨大的錦盒，緩緩走上演武場。
錦盒通體金色，上面刻滿了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四個修士步伐沉穩，但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仿佛錦盒裡的東西重逾千鈞。
趙家家主走到錦盒前，環顧四周，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諸位，請看好——」
他伸手，緩緩掀開錦盒。
陸沉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
可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從趙家府邸四周傳來。整座府邸劇烈震顫，地面龜裂，牆壁倒塌，賓客們驚呼四散。
「怎麼回事？」
「有人襲擊！」
「保護家主！」
一道光幕從府邸四周升起，將整座趙家府邸籠罩其中。
光幕上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將內外隔絕。
陸沉臉色一變：「這是……陣法？」
「封禁大陣。」李逍遙面色凝重，「隔絕內外，無法傳音，無法破空。有人要把這裡的所有人困住。」
「什麼人這麼大膽？這裡可是天庭南疆城！」
楊雲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目光落在演武場上。
「不是趙家的人。」他淡淡道，「趙家，也只是棋子。」
陸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趙家家主站在演武場上，面色僵硬，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滴。
他的手還搭在錦盒上，但沒有繼續打開，也沒有合上。
「趙家主，寶物呢？」有賓客高聲問道。
趙家家主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一道笑聲從人群後方傳來，陰冷刺骨。
「寶物？當然有寶物。只不過，不是給你們看的。」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幾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從陰影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的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黑氣，氣息陰沉，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是什麼人？」有賓客怒聲質問。
「妖域，幽冥澗。」中年男子淡淡道，「奉妖主之命，來給天庭送份大禮。」
全場譁然。
「妖域？妖域的人怎麼敢來凌霄仙域？」
「他們不怕天庭報復嗎？」
「瘋了，瘋了！」
中年男子環顧四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們以為，這只是趙家一個家族的慶典？」他負手而立，語氣輕蔑。
「錯了。南疆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都在這裡。城主、守將、各大勢力的代表……一網打盡。」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南疆城，今日之後，將不復存在。」
全場死寂。
陸沉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對楊雲和李逍遙說：「這是要一鍋端啊。」
李逍遙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楊雲坐在椅子上，依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袍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妖域的人。跑到他的地盤上來撒野。
他看了看四周的封禁大陣，又看了看那些黑袍人的修為，心裡已經有了數。
妖域這次派來的人不少，仙王級別的就有好幾個，仙帝級別的……沒有。
想來也是，妖帝那種級別的強者一旦出動，動靜太大，瞞不過天庭的眼線。
他本來想出手。但轉念一想，一旦出手，身份就暴露了。
好不容易接近了這位「老鄉」，就這麼暴露了，太虧。
幸好，他這次出門帶了暗衛。
這一路上，陸沉算是徹底見識了楊雲在凌霄仙域的人脈。
每到一處關卡，只需要報個名字，暢通無阻。
每一座城池，總有人熱情接待，好吃好喝伺候著。
陸沉從一開始的驚奇，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現在的麻木不仁。
「楊兄，你這面子，在凌霄仙域怕是沒有辦不成的事吧？」陸沉曾經這樣問過。
楊雲笑了笑，沒有回答。
「南疆城。」
一座巍峨的巨城矗立在天際線上。
城牆高聳入雲，通體由黑色的巨石砌成，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城牆上每隔百丈便設有一座箭塔，塔頂靈光流轉，隱約能看到有人在上面巡邏。
城門寬闊，可容十輛馬車並排通過，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南疆城。
這裡是凌霄仙域南部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天庭鎮壓南部的軍事要塞。
整座城池如同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好氣派。」陸沉仰頭望著城門，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進去吧。」楊雲邁步走在前面。
三人進了城。
南疆城比之前路過的那些城池都要繁華。
街道寬闊筆直，兩旁店鋪林立，修士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說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陸沉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好奇。
「你們看，那是什麼？」陸沉指著前方一處人群聚集的地方。
街道盡頭，一座巨大的牌坊矗立在那裡，牌坊上掛滿了紅色的綢緞和金色的燈籠，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牌坊後是一條筆直的大道，直通城中心的一座宏偉建築，沿途站滿了身穿統一服飾的修士，個個精神抖擻，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好像是哪個家族的慶典。」李逍遙看了一眼。
旁邊一個路人聽到他們的話，湊過來熱情地解釋道。
「三位是外地來的吧？今天是南疆趙家老祖的三千歲壽辰，也是趙家百年一度的家族慶典。趙家在南疆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聽說這次慶典要大辦特辦，請了不少大人物來捧場。」
「哦。」陸沉點了點頭，沒怎麼當回事。慶典嘛，不就是吃吃喝喝，熱鬧熱鬧，跟他沒什麼關係。
「聽說慶典最後，趙家要展示一件絕世珍寶！」路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據說是趙家老祖在外遊歷時偶然得到的，來路不明，但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好多大人物就是衝著這件寶物來的。」
陸沉本來已經準備走了，聽到「絕世珍寶」四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寶物？」
「這我就不知道了。」路人搖了搖頭，「趙家藏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不過據說是上古時期的東西，連天庭的人都驚動了。」
陸沉來了興趣。
「絕世珍寶」、「上古時期」、「天庭都驚動了」，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聽都不是普通東西。
「想去看看？」楊雲看了他一眼。
「有點。」陸沉也不掩飾，「不過這種慶典，請帖肯定不好弄吧？」
楊雲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們先逛逛，我去去就來。」他說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陸沉愣了一下：「他去哪？」
李逍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兩人在街上逛了大約半個時辰，楊雲回來了。
「拿著。」楊雲將三張燙金請帖遞過來。
陸沉接過請帖，翻來覆去看了看。
請帖做工精美，上面印著趙家的族徽，還附有一行小字——「恭請貴賓蒞臨趙家千年慶典」。
「楊兄，你從哪裡搞來的？」
「買來的。」楊雲隨口說道。
「買來的？這玩意還能買？」
「這次慶典，趙家邀請了不少人，請帖其實不怎麼稀有。」
楊雲解釋。
「趙家為了撐場面，發了好幾百張請帖，各大勢力、各路散修，只要有點名頭的都發了。市面上確實能買到，就是價格不便宜。」
「多少錢？」
「三張，一千仙石。」
陸沉倒吸一口涼氣：「一千？你哪來這麼多仙石？」
「攢的。」楊雲面不改色。
陸沉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反正這位兄弟不差錢，他早就看出來了。
三人拿著請帖，朝趙家府邸走去。
趙家府邸坐落在南疆城中心，占地極廣，氣勢恢宏。
府門大開，門前站著兩排迎賓的修士，個個衣著光鮮，笑容滿面。
賓客絡繹不絕，有御劍而來的，有騎著靈獸的，有坐著華麗車輦的，三三兩兩，魚貫而入。
陸沉三人遞上請帖，順利進入。
府邸內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場，四周搭滿了觀禮台，台上坐滿了賓客。
演武場上正在表演各種節目，有劍舞、有法術對轟、有靈獸表演，引來陣陣喝彩。
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陸沉環顧四周，嘖嘖稱奇。
「這趙家，挺有錢的。」
「南疆城第一家族，能沒錢嗎？」楊雲淡淡道。
慶典進行了大半日，各種節目輪番上演，看得陸沉眼花繚亂。
他一直在等那個「絕世珍寶」，可趙家始終沒有拿出來，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終於，天色漸暗，趙家家主走上演武場，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全場。
「諸位貴賓，感謝諸位不遠千里而來，參加我趙家的千年慶典。今日，除了慶賀老祖三千歲壽辰之外，我趙家還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全場安靜下來。
趙家家主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微微上揚。
「我趙家，有一件祖傳的寶物，一直未曾示人。今日，借著慶典之機，我趙家決定將此寶公之於眾，與諸位共賞。」
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寶物！寶物要出來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寶物，能讓他們藏這麼久。」
趙家家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請寶！」
四個身著白衣的修士抬著一個巨大的錦盒，緩緩走上演武場。
錦盒通體金色，上面刻滿了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四個修士步伐沉穩，但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仿佛錦盒裡的東西重逾千鈞。
趙家家主走到錦盒前，環顧四周，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諸位，請看好——」
他伸手，緩緩掀開錦盒。
陸沉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
可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從趙家府邸四周傳來。整座府邸劇烈震顫，地面龜裂，牆壁倒塌，賓客們驚呼四散。
「怎麼回事？」
「有人襲擊！」
「保護家主！」
一道光幕從府邸四周升起，將整座趙家府邸籠罩其中。
光幕上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將內外隔絕。
陸沉臉色一變：「這是……陣法？」
「封禁大陣。」李逍遙面色凝重，「隔絕內外，無法傳音，無法破空。有人要把這裡的所有人困住。」
「什麼人這麼大膽？這裡可是天庭南疆城！」
楊雲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目光落在演武場上。
「不是趙家的人。」他淡淡道，「趙家，也只是棋子。」
陸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趙家家主站在演武場上，面色僵硬，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滴。
他的手還搭在錦盒上，但沒有繼續打開，也沒有合上。
「趙家主，寶物呢？」有賓客高聲問道。
趙家家主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一道笑聲從人群後方傳來，陰冷刺骨。
「寶物？當然有寶物。只不過，不是給你們看的。」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幾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從陰影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的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黑氣，氣息陰沉，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是什麼人？」有賓客怒聲質問。
「妖域，幽冥澗。」中年男子淡淡道，「奉妖主之命，來給天庭送份大禮。」
全場譁然。
「妖域？妖域的人怎麼敢來凌霄仙域？」
「他們不怕天庭報復嗎？」
「瘋了，瘋了！」
中年男子環顧四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們以為，這只是趙家一個家族的慶典？」他負手而立，語氣輕蔑。
「錯了。南疆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都在這裡。城主、守將、各大勢力的代表……一網打盡。」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南疆城，今日之後，將不復存在。」
全場死寂。
陸沉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對楊雲和李逍遙說：「這是要一鍋端啊。」
李逍遙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楊雲坐在椅子上，依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袍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妖域的人。跑到他的地盤上來撒野。
他看了看四周的封禁大陣，又看了看那些黑袍人的修為，心裡已經有了數。
妖域這次派來的人不少，仙王級別的就有好幾個，仙帝級別的……沒有。
想來也是，妖帝那種級別的強者一旦出動，動靜太大，瞞不過天庭的眼線。
他本來想出手。但轉念一想，一旦出手，身份就暴露了。
好不容易接近了這位「老鄉」，就這麼暴露了，太虧。
幸好，他這次出門帶了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