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星絡垂雲柳
這天晚上，陸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阿暖已經在他旁邊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他輕輕起身，坐在窗邊，打開了系統商店。
商店裡的商品琳琅滿目，從低階靈藥到先天至寶，從一次性消耗品到永久性道具，應有盡有。
陸沉一頁一頁地翻，目光在各種天材地寶上掃過，仔細對比著每一樣東西的效果和價格。
提升宗門氣運的、改善靈氣濃度的、幫助渡劫突破的、延年益壽的……
他需要的東西很明確，必須足夠珍貴，珍貴到讓那些大勢力願意為了它而出手對付一個渡劫巔峰的老怪物。
翻了大半個晚上，陸沉的目光終於停在了其中一行上面。
【星絡垂雲柳】
物品：天地異寶
作用：鎮壓宗門氣運，防止氣運流失；成年後可改善方圓百里靈氣濃度；每百年脫落柳枝，可小幅度提升持有者氣運。
價格：六萬積分
六萬積分。
陸沉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餘額——這些天東奔西跑做任務攢下來的，加上之前剩下的，剛好夠。
買了這東西，積分就清零了。但為了對付那個老東西，也值得。
他咬了咬牙，點下了兌換。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掌心亮起，一株巴掌大小的柳樹幼苗出現在他手中。
柳樹通體翠綠，枝條柔軟，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周圍的靈氣仿佛都活躍了幾分，緩緩朝它匯聚。
陸沉連忙把它收回系統空間，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覺到異象。
現在就等姜老頭回來了。
第二天中午，姜老頭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成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壺灌了一口。
「老夫聯繫了拍賣會那邊的朋友，可以過去看看，好安排拍賣事宜。」
陸沉心裡一喜，連忙起身。
「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
兩人出了客棧，穿過幾條街道，來到沐月城中心的一座高樓前。
樓高七層，飛檐翹角，氣派非凡，門口掛著「萬寶樓」三個大字的牌匾，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裡就是幾天後拍賣會的舉辦地。
姜老頭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陸沉繞到了後門，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個白髮老者站在門後，面容清瘦，雙目有神，穿著一件灰藍色的長袍，周身氣息沉穩。
他看了一眼姜老頭，又看了一眼陸沉，嘴角微微上揚。
「老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後輩？看起來很一般啊。」
「你這就小看他了，」姜老頭拍了拍陸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
「他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小。」
白髮老者挑了挑眉，沒有接話，側身讓兩人進去。
「說正事吧。」老者領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密室，關上門，示意兩人坐下。
「你這傢伙聯繫我，說是自己有一件好東西要在這次拍賣會上拍賣，要我幫忙安排。不知道是什麼寶物？」
姜老頭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我這東西可不一般。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拿出來拍賣。」
白髮老者的眼睛亮了亮。
「哦？這倒讓我有點好奇了。」
「我跟你說，我這件東西……」
陸沉坐在旁邊喝茶，聽著姜老頭滔滔不絕地介紹，心裡默默感嘆。
好傢夥，這老頭比自己還會吹。
什麼「萬古難遇的至寶」「天地間獨此一份」「得之可鎮壓萬載氣運」
吹得天花亂墜，連他這個真正拿出寶物的人都聽得有些臉紅。
白髮老者聽他吹了一通，將信將疑。
「聽你這麼說，這寶物真的有這麼厲害？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我可不是那種人。」
姜老頭放下茶杯，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白髮老者看著他這一番操作，有些無語。
「我說老薑，沒必要這樣吧？這地方已經是密室了，外面還有守衛，安全得很。」
「小心駛得萬年船，」
姜老頭一本正經地說。
「畢竟這件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必須謹慎一些。」
白髮老者嘆了口氣。
「行吧。那總該拿出來瞧瞧了吧？」
姜老頭轉向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老夫上次交給你的那件東西拿出來吧。」
陸沉……
你剛才說什麼？你上次交給我的？
他看了一眼姜老頭，姜老頭面不改色，眼神中帶著幾分「配合一下」的意味。
陸沉心裡默默吐槽，你可真能裝啊，這明明是我的好吧？
但他沒有拆台，點了點頭，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株柳樹。
柳樹出現在密室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變化。
空氣中的靈氣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柳樹周圍。
柳樹的枝條輕輕擺動，散發出陣陣幽香，那香氣沁人心脾，聞上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
整株柳樹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給人一種古老而深邃的感覺，仿佛它已經存在了千萬年。
白髮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騰地站了起來。
姜老頭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在心裡暗暗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那小子說的天材地寶？果然不一般。
他連忙咳了一聲，端起架子，一本正經地說。
「小子，還不快給這位前輩介紹介紹這件東西？」
陸沉心裡翻了個白眼。您老可真要面子，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才這麼說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這株柳樹名為『星絡垂雲柳』，別看它現在只有巴掌大小，成年後可達百丈之高，遮天蔽日。它的作用有三。」
白髮老者重新坐下，目光緊緊盯著那株柳樹。
陸沉豎起一根手指。
「其一，它能鎮壓一宗氣運，防止氣運流失。擁有它的宗門，氣運會逐年增長，不會因外因而衰減。」
白髮老者的眼神變了。
「其二，成年之後，它能改善方圓百里的靈氣濃度，使靈脈更加充沛，修煉速度提升。放在宗門之中，整個山門都會變成洞天福地。」
白髮老者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其三，每過百年，它會脫落一批柳枝。這些柳枝可以用來煉製法器，也可以直接用於修煉，能小幅度提升持有者或宗門的氣運。雖然不是永久性的，但百年的積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福緣。」
陸沉說完，將柳樹收回系統空間，房間裡的靈氣逐漸恢復了正常。
白髮老者坐在那裡，沉默了許久。
「老薑，」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乾，「這種東西，你真的要拿去拍賣？」
姜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不然呢？我拿都拿出來了。」
白髮老者深吸一口氣。
「這東西出現在拍賣會上，絕對會掀起一場風波。你不知道，最近這些天，各大勢力都在尋找能鎮壓氣運的寶物。浩渺聖地山門的靈脈逐年衰退，太虛聖地那位渡劫期的老祖壽元將盡，都在找這種鎮運之物。你這株柳樹，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姜老頭放下茶杯，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說看。」
「這件商品，我要求購買的勢力幫忙做一件事。」
白髮老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怎麼，有人得罪你了？聽你這意思，是準備對付誰？」
姜老頭看了陸沉一眼，陸沉微微點頭。
「一個渡劫巔峰的人。」姜老頭說。
密室里安靜了一瞬。
白髮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怪不得你會拿出這種寶物。渡劫巔峰……得罪這種人，確實不好辦。」
他頓了頓，「不過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會把這件物品放在壓軸位置，讓那些大勢力自己去爭。誰出的力多，這東西就歸誰。」
姜老頭站起身，拱手道。
「那就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白髮老者擺擺手，「你老薑開了口，我能不幫忙嗎？不過——」
他看了一眼陸沉，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期待。
「你這個小友，確實不一般。」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確定了拍賣的具體事宜。
陸沉將星絡垂雲柳暫時託付給白髮老者保管，老者鄭重其事地將其鎖進了萬寶樓的寶庫中，布下了層層禁制。
離開萬寶樓時，天已經黑了。
陸沉和姜老頭走在回客棧的路上，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只有零星的修士還在走動。
「老頭，」陸沉忽然開口。
「嗯？」
「今天謝了。」
姜老頭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
「謝什麼？老夫又沒做什麼。」
「你那朋友，挺靠譜的。」
「那是。」姜老頭捋了捋鬍鬚，「老夫交的朋友，能差嗎？」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中，身後萬寶樓的燈光漸漸遠去。
接下來，就等拍賣會了。
阿暖已經在他旁邊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他輕輕起身，坐在窗邊，打開了系統商店。
商店裡的商品琳琅滿目，從低階靈藥到先天至寶，從一次性消耗品到永久性道具，應有盡有。
陸沉一頁一頁地翻，目光在各種天材地寶上掃過，仔細對比著每一樣東西的效果和價格。
提升宗門氣運的、改善靈氣濃度的、幫助渡劫突破的、延年益壽的……
他需要的東西很明確，必須足夠珍貴，珍貴到讓那些大勢力願意為了它而出手對付一個渡劫巔峰的老怪物。
翻了大半個晚上，陸沉的目光終於停在了其中一行上面。
【星絡垂雲柳】
物品：天地異寶
作用：鎮壓宗門氣運，防止氣運流失；成年後可改善方圓百里靈氣濃度；每百年脫落柳枝，可小幅度提升持有者氣運。
價格：六萬積分
六萬積分。
陸沉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餘額——這些天東奔西跑做任務攢下來的，加上之前剩下的，剛好夠。
買了這東西，積分就清零了。但為了對付那個老東西，也值得。
他咬了咬牙，點下了兌換。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掌心亮起，一株巴掌大小的柳樹幼苗出現在他手中。
柳樹通體翠綠，枝條柔軟，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周圍的靈氣仿佛都活躍了幾分，緩緩朝它匯聚。
陸沉連忙把它收回系統空間，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覺到異象。
現在就等姜老頭回來了。
第二天中午，姜老頭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成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壺灌了一口。
「老夫聯繫了拍賣會那邊的朋友，可以過去看看，好安排拍賣事宜。」
陸沉心裡一喜，連忙起身。
「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
兩人出了客棧，穿過幾條街道，來到沐月城中心的一座高樓前。
樓高七層，飛檐翹角，氣派非凡，門口掛著「萬寶樓」三個大字的牌匾，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裡就是幾天後拍賣會的舉辦地。
姜老頭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陸沉繞到了後門，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個白髮老者站在門後，面容清瘦，雙目有神，穿著一件灰藍色的長袍，周身氣息沉穩。
他看了一眼姜老頭，又看了一眼陸沉，嘴角微微上揚。
「老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後輩？看起來很一般啊。」
「你這就小看他了，」姜老頭拍了拍陸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
「他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小。」
白髮老者挑了挑眉，沒有接話，側身讓兩人進去。
「說正事吧。」老者領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密室，關上門，示意兩人坐下。
「你這傢伙聯繫我，說是自己有一件好東西要在這次拍賣會上拍賣，要我幫忙安排。不知道是什麼寶物？」
姜老頭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我這東西可不一般。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拿出來拍賣。」
白髮老者的眼睛亮了亮。
「哦？這倒讓我有點好奇了。」
「我跟你說，我這件東西……」
陸沉坐在旁邊喝茶，聽著姜老頭滔滔不絕地介紹，心裡默默感嘆。
好傢夥，這老頭比自己還會吹。
什麼「萬古難遇的至寶」「天地間獨此一份」「得之可鎮壓萬載氣運」
吹得天花亂墜，連他這個真正拿出寶物的人都聽得有些臉紅。
白髮老者聽他吹了一通，將信將疑。
「聽你這麼說，這寶物真的有這麼厲害？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我可不是那種人。」
姜老頭放下茶杯，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白髮老者看著他這一番操作，有些無語。
「我說老薑，沒必要這樣吧？這地方已經是密室了，外面還有守衛，安全得很。」
「小心駛得萬年船，」
姜老頭一本正經地說。
「畢竟這件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必須謹慎一些。」
白髮老者嘆了口氣。
「行吧。那總該拿出來瞧瞧了吧？」
姜老頭轉向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老夫上次交給你的那件東西拿出來吧。」
陸沉……
你剛才說什麼？你上次交給我的？
他看了一眼姜老頭，姜老頭面不改色，眼神中帶著幾分「配合一下」的意味。
陸沉心裡默默吐槽，你可真能裝啊，這明明是我的好吧？
但他沒有拆台，點了點頭，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株柳樹。
柳樹出現在密室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變化。
空氣中的靈氣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柳樹周圍。
柳樹的枝條輕輕擺動，散發出陣陣幽香，那香氣沁人心脾，聞上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
整株柳樹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給人一種古老而深邃的感覺，仿佛它已經存在了千萬年。
白髮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騰地站了起來。
姜老頭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在心裡暗暗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那小子說的天材地寶？果然不一般。
他連忙咳了一聲，端起架子，一本正經地說。
「小子，還不快給這位前輩介紹介紹這件東西？」
陸沉心裡翻了個白眼。您老可真要面子，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才這麼說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這株柳樹名為『星絡垂雲柳』，別看它現在只有巴掌大小，成年後可達百丈之高，遮天蔽日。它的作用有三。」
白髮老者重新坐下，目光緊緊盯著那株柳樹。
陸沉豎起一根手指。
「其一，它能鎮壓一宗氣運，防止氣運流失。擁有它的宗門，氣運會逐年增長，不會因外因而衰減。」
白髮老者的眼神變了。
「其二，成年之後，它能改善方圓百里的靈氣濃度，使靈脈更加充沛，修煉速度提升。放在宗門之中，整個山門都會變成洞天福地。」
白髮老者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其三，每過百年，它會脫落一批柳枝。這些柳枝可以用來煉製法器，也可以直接用於修煉，能小幅度提升持有者或宗門的氣運。雖然不是永久性的，但百年的積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福緣。」
陸沉說完，將柳樹收回系統空間，房間裡的靈氣逐漸恢復了正常。
白髮老者坐在那裡，沉默了許久。
「老薑，」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乾，「這種東西，你真的要拿去拍賣？」
姜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不然呢？我拿都拿出來了。」
白髮老者深吸一口氣。
「這東西出現在拍賣會上，絕對會掀起一場風波。你不知道，最近這些天，各大勢力都在尋找能鎮壓氣運的寶物。浩渺聖地山門的靈脈逐年衰退，太虛聖地那位渡劫期的老祖壽元將盡，都在找這種鎮運之物。你這株柳樹，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姜老頭放下茶杯，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說看。」
「這件商品，我要求購買的勢力幫忙做一件事。」
白髮老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怎麼，有人得罪你了？聽你這意思，是準備對付誰？」
姜老頭看了陸沉一眼，陸沉微微點頭。
「一個渡劫巔峰的人。」姜老頭說。
密室里安靜了一瞬。
白髮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怪不得你會拿出這種寶物。渡劫巔峰……得罪這種人，確實不好辦。」
他頓了頓，「不過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會把這件物品放在壓軸位置，讓那些大勢力自己去爭。誰出的力多，這東西就歸誰。」
姜老頭站起身，拱手道。
「那就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白髮老者擺擺手，「你老薑開了口，我能不幫忙嗎？不過——」
他看了一眼陸沉，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期待。
「你這個小友，確實不一般。」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確定了拍賣的具體事宜。
陸沉將星絡垂雲柳暫時託付給白髮老者保管，老者鄭重其事地將其鎖進了萬寶樓的寶庫中，布下了層層禁制。
離開萬寶樓時，天已經黑了。
陸沉和姜老頭走在回客棧的路上，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只有零星的修士還在走動。
「老頭，」陸沉忽然開口。
「嗯？」
「今天謝了。」
姜老頭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
「謝什麼？老夫又沒做什麼。」
「你那朋友，挺靠譜的。」
「那是。」姜老頭捋了捋鬍鬚，「老夫交的朋友，能差嗎？」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中，身後萬寶樓的燈光漸漸遠去。
接下來，就等拍賣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