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宮斗？」
林季的直播結束了。
但整個中文網際網路卻醒了，網友們更是徹底睡不著覺了。
微博、B站、貼吧、豆瓣……幾乎所有主流社交平台，都因這場毫無預警的生日直播，被攪得天翻地覆。
無數剛剛結束加班、或是從睡夢中被手機震動吵醒的網友，在看到「林季直播」的推送後，點進去卻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直播間已結束。
那一刻，悔恨的淚水打濕了無數人的枕頭。
……
「季風吹過的夏天」官方粉絲群里，消息刷新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有沒有姐妹錄屏了？！求一個高清完整版！我剛下夜班，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哭了，我剛哄完孩子睡覺，就結束了？《7Years》到底是什麼神仙歌曲啊，聽你們描述我就要瘋了！」
「我看了但是太緊張忘記錄屏了，（哭哭）」
面對群里近乎失控的激動情緒，陳圓圓一邊在大群安撫著粉絲，一邊有條不紊地在管理組布置任務。
「@全體成員，錄屏組已經全程錄製完畢，正在壓制1080P版本，字幕的姐妹明天中午前會加好字幕，屆時統一發群文件。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去睡覺！小季下播前最後一句交代的是【別熬夜】！」
「遵命。」
「收到。」
「小季讓我睡，我現在就睡。」
……
「而另一邊，「雞督教」的群里，則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沒能趕上「神降」的教友們捶胸頓足，在原地陰暗爬行。
「我操！我錯過了教主最重要的生日直播！我的生日限定彈唱啊！有沒有好心人給個度盤連結，我給您磕一個！」
「瘋了，真的會瘋！我就去洗了個澡的功夫，出來天都變了！為什麼沒人通知我教主開播啊？？我是不是被逐出雞門了？？」
「那個……各位大佬，我……我錯過了教主的神降，也錯過了微博的聖音……我還有救嗎？有沒有錄屏資源可以分享一下，好人一生平安！」
【艾昆-大護法】：
都去自罰三杯百事可樂，你這一看就是剛入門的外門弟子，連宗門大會都不提前蹲守的嗎？
緊跟著，【邏輯鬼才】甩出一張新鮮出爐的規則圖：
「《雞督教教規》補充條款第三十七條：凡錯過教主降臨直播者，須手抄《雞督十誡》十遍，拍照上傳至本群審核。心誠者，自會有護法私信你度盤連結。不受討價還價。」
「……邏輯你是認真的？」群友傻眼了。
【邏輯鬼才】「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筆和紙準備好了嗎，小雞雜？」
「操！」
「小雞雜」這個詞一出來，群里直接笑倒一片。
「哈哈哈哈小雞雜可還行！邏輯這嘴淬了毒吧！」
「殺人誅心啊！我已經開始抄了，為了教主，我忍！」
十分鐘後，群里開始陸續有人發出手抄照片。
有字跡歪七扭八像狗爬的，有用媳婦的眉筆寫在餐巾紙上龍飛鳳舞的，甚至有個哥們直接用iPad手寫筆在備忘錄里畫符的。
結果無一例外，全被【邏輯鬼才】以「心不誠，罰重抄」的理由一一駁回。
這幫沙雕網友哀嚎著，硬是鬧到凌晨六點多都沒消停。
……
紐約，晚上十一點。
林季退出英雄聯盟，關掉電腦，他的幾個小號已經全部陣亡了，今晚是沒辦法再繼續遨遊峽谷了。
正準備洗個澡上床睡覺，門鈴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季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門邊的可視對講屏幕，盧克那張胖臉正懟在攝像頭前，把鏡頭占得滿滿當當。
「嘿！老大開門，是我！」
林季無奈地嘆了口氣，拉開了門。
「Surprise！生日快樂，我們的超級巨星！」
門剛一打開，斯庫特和盧克就跟兩個門神一樣跳了出來，齊聲喊道。
盧克手裡提著幾個外賣袋子，斯庫特則抱著幾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紅酒和威士忌。
林季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傢伙：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麼？」
「拜託，J！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斯庫特側著身子從林季旁邊擠進客廳。
「作為你最親密、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合作夥伴和朋友，我們當然要來陪你度過這個重要的夜晚了！」
盧克在一旁點頭附和：
「沒錯沒錯！你一個人在紐約，女朋友又不在身邊，我們怕你孤單寂寞冷啊。」
林季翻了個的白眼，把門關上。
「謝謝，我本來已經準備睡覺了。」
「那正好。」盧克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吃飽了更好睡。」
盧克手腳麻利地把食物從紙袋裡掏出來，披薩、炸雞翅、薯條，一套標準的美式垃圾食品全家桶。
散發著罪惡的香氣。
斯庫特庫特則熟門熟路地在酒櫃裡拿出幾個水晶杯，給威士忌開了封。
三人落座。
斯庫特倒好酒，推了一杯到林季面前，然後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湊了過去。
「J，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赫然是他和時代廣場上那張林季奶娃時期大屏的合影。
照片裡的斯庫特雙手比著V字，咧嘴大笑。
林季：「……」
斯庫特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反而擠眉弄眼地調笑道。
「看看這小胖臉，這小眼神，你小時候多可愛啊，怎麼現在長大了變成這副臭屁樣了？」
林季的目光從那張蠢到家的合影，緩緩移到斯庫特那張欠揍的臉上。
這傢伙特麼是閒得發慌了嗎？居然專門跑去時代廣場跟那張照片合影了！
幼稚！無聊！
林季沒說話，就這麼一直靜靜地看著斯庫特，眼裡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那種眼神翻譯過來只有三個字：想死嗎？
斯庫特被看得心裡發毛，後背出汗，笑容漸漸僵在臉上。
「咳咳……」
他乾咳兩聲，趕緊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強行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今天直播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準備準備，配合你做一波宣傳啊。」
林季這才收回視線，心裡已經默默給斯庫特記上了一筆。
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他腦子裡已經閃過好幾個報復這個傢伙的方案了。
「我自己的生日，跟粉絲說幾句話而已。需要準備什麼？」林季淡淡地說道，
斯庫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門鈴又響了。
「應該是保羅來了，我去開門！」盧克說著，小跑著過去開了門。
保羅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走了進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和屋裡隨意穿著的幾人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還里托著一個方正正的禮盒，黑色天鵝絨面料，燙著精緻的金邊。
「生日快樂，J。」保羅將禮盒遞到林季面前，「一點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這麼客氣？」
林季接了過來，禮盒不算大，但分量不輕。
他隨手打開，只見絲絨內襯裡，靜靜地躺著一支通體暗金色的麥克風，麥克風的尾端，有一個暗紅色的金屬環，上面用雕刻著一個的「JL」logo，上面還嵌了一圈細密的金線。
「森海塞爾Neumann KK 105的定製版。」
保羅在一旁恰時地介紹道，語氣裡帶著炫耀。
「這是我專門找諾伊曼德國總部訂的。你上次在Jungle City錄音的時候不是說過，U87的高頻段有一點刺嗎？我讓他們的工程師重新調了振膜的諧振參數，更適合你的聲線特質。」
「本來這個定製周期得六周的，我託了點關係，催著他們趕工，總算在你生日前拿到了。」
林季拿起那支話筒，入手冰涼且沉甸甸的，質感極佳。
這東西不算便宜，當然，對於在場的幾人來說，都只是小錢而已。
嗯，除了盧克。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保羅居然記住了他在錄音時隨口的一句吐槽。
那種細節，可能連他自己轉身就忘了，保羅卻記在了心裡，還付諸了行動。
「費心了，我很喜歡。謝謝。」林季抬頭看向保羅，語氣里是少有的柔和。
這一幕，讓旁邊的斯庫特和盧克都有些傻眼。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在半空中瘋狂交流。
盧克湊到斯庫特耳邊，咬牙切齒地小聲嘀咕。
「這個狡猾的混蛋……太陰險了！」
斯庫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媽的，這傢伙事先也沒說要送禮物啊！現在搞得他們倆兩手空空的，實在有點尷尬。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刀子般的眼神射向保羅，保羅卻只是回以一個優雅的微笑。
林季自然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他將話筒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
然後故意將目光投向斯庫特和盧克，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那眼神仿佛在問：你們的呢？
斯庫特被他看得老臉一紅，急中生智，連忙指了指桌上的那幾瓶酒，強行挽尊：
「嘿！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貨！92年的麥卡倫！輕易不拿出來的！」
盧克見狀，也有樣學樣，指了指桌上的披薩，挺起胸膛：
「呃……這個，應該也算吧？畢竟是你最愛的夏威夷披薩，而且還是專門找義大利的廚師做的！」
「為了這個我可是特意去布魯克林那家店排了半小時隊的！」
保羅裝模作樣地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
「哇？這就是你們兩個準備的禮物嗎？真是……別出心裁啊。」
斯庫特終於憋不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傢伙，送禮物之前能不能提前通個氣？懂不懂規矩！」
保羅優雅地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我以為你們也會準備的。畢竟，今天可是J的生日，不是嗎？」
斯庫特「……」
盧克「……」
但整個中文網際網路卻醒了，網友們更是徹底睡不著覺了。
微博、B站、貼吧、豆瓣……幾乎所有主流社交平台，都因這場毫無預警的生日直播，被攪得天翻地覆。
無數剛剛結束加班、或是從睡夢中被手機震動吵醒的網友，在看到「林季直播」的推送後，點進去卻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直播間已結束。
那一刻，悔恨的淚水打濕了無數人的枕頭。
……
「季風吹過的夏天」官方粉絲群里，消息刷新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有沒有姐妹錄屏了？！求一個高清完整版！我剛下夜班，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哭了，我剛哄完孩子睡覺，就結束了？《7Years》到底是什麼神仙歌曲啊，聽你們描述我就要瘋了！」
「我看了但是太緊張忘記錄屏了，（哭哭）」
面對群里近乎失控的激動情緒，陳圓圓一邊在大群安撫著粉絲，一邊有條不紊地在管理組布置任務。
「@全體成員，錄屏組已經全程錄製完畢，正在壓制1080P版本，字幕的姐妹明天中午前會加好字幕，屆時統一發群文件。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去睡覺！小季下播前最後一句交代的是【別熬夜】！」
「遵命。」
「收到。」
「小季讓我睡，我現在就睡。」
……
「而另一邊，「雞督教」的群里，則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沒能趕上「神降」的教友們捶胸頓足，在原地陰暗爬行。
「我操！我錯過了教主最重要的生日直播！我的生日限定彈唱啊！有沒有好心人給個度盤連結，我給您磕一個！」
「瘋了，真的會瘋！我就去洗了個澡的功夫，出來天都變了！為什麼沒人通知我教主開播啊？？我是不是被逐出雞門了？？」
「那個……各位大佬，我……我錯過了教主的神降，也錯過了微博的聖音……我還有救嗎？有沒有錄屏資源可以分享一下，好人一生平安！」
【艾昆-大護法】：
都去自罰三杯百事可樂，你這一看就是剛入門的外門弟子，連宗門大會都不提前蹲守的嗎？
緊跟著，【邏輯鬼才】甩出一張新鮮出爐的規則圖：
「《雞督教教規》補充條款第三十七條：凡錯過教主降臨直播者，須手抄《雞督十誡》十遍，拍照上傳至本群審核。心誠者，自會有護法私信你度盤連結。不受討價還價。」
「……邏輯你是認真的？」群友傻眼了。
【邏輯鬼才】「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筆和紙準備好了嗎，小雞雜？」
「操！」
「小雞雜」這個詞一出來，群里直接笑倒一片。
「哈哈哈哈小雞雜可還行！邏輯這嘴淬了毒吧！」
「殺人誅心啊！我已經開始抄了，為了教主，我忍！」
十分鐘後，群里開始陸續有人發出手抄照片。
有字跡歪七扭八像狗爬的，有用媳婦的眉筆寫在餐巾紙上龍飛鳳舞的，甚至有個哥們直接用iPad手寫筆在備忘錄里畫符的。
結果無一例外，全被【邏輯鬼才】以「心不誠，罰重抄」的理由一一駁回。
這幫沙雕網友哀嚎著，硬是鬧到凌晨六點多都沒消停。
……
紐約，晚上十一點。
林季退出英雄聯盟，關掉電腦，他的幾個小號已經全部陣亡了，今晚是沒辦法再繼續遨遊峽谷了。
正準備洗個澡上床睡覺，門鈴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季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門邊的可視對講屏幕，盧克那張胖臉正懟在攝像頭前，把鏡頭占得滿滿當當。
「嘿！老大開門，是我！」
林季無奈地嘆了口氣，拉開了門。
「Surprise！生日快樂，我們的超級巨星！」
門剛一打開，斯庫特和盧克就跟兩個門神一樣跳了出來，齊聲喊道。
盧克手裡提著幾個外賣袋子，斯庫特則抱著幾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紅酒和威士忌。
林季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傢伙：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麼？」
「拜託，J！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斯庫特側著身子從林季旁邊擠進客廳。
「作為你最親密、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合作夥伴和朋友，我們當然要來陪你度過這個重要的夜晚了！」
盧克在一旁點頭附和：
「沒錯沒錯！你一個人在紐約，女朋友又不在身邊，我們怕你孤單寂寞冷啊。」
林季翻了個的白眼，把門關上。
「謝謝，我本來已經準備睡覺了。」
「那正好。」盧克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吃飽了更好睡。」
盧克手腳麻利地把食物從紙袋裡掏出來，披薩、炸雞翅、薯條，一套標準的美式垃圾食品全家桶。
散發著罪惡的香氣。
斯庫特庫特則熟門熟路地在酒櫃裡拿出幾個水晶杯，給威士忌開了封。
三人落座。
斯庫特倒好酒，推了一杯到林季面前，然後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湊了過去。
「J，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赫然是他和時代廣場上那張林季奶娃時期大屏的合影。
照片裡的斯庫特雙手比著V字，咧嘴大笑。
林季：「……」
斯庫特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反而擠眉弄眼地調笑道。
「看看這小胖臉，這小眼神，你小時候多可愛啊，怎麼現在長大了變成這副臭屁樣了？」
林季的目光從那張蠢到家的合影，緩緩移到斯庫特那張欠揍的臉上。
這傢伙特麼是閒得發慌了嗎？居然專門跑去時代廣場跟那張照片合影了！
幼稚！無聊！
林季沒說話，就這麼一直靜靜地看著斯庫特，眼裡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那種眼神翻譯過來只有三個字：想死嗎？
斯庫特被看得心裡發毛，後背出汗，笑容漸漸僵在臉上。
「咳咳……」
他乾咳兩聲，趕緊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強行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今天直播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準備準備，配合你做一波宣傳啊。」
林季這才收回視線，心裡已經默默給斯庫特記上了一筆。
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他腦子裡已經閃過好幾個報復這個傢伙的方案了。
「我自己的生日，跟粉絲說幾句話而已。需要準備什麼？」林季淡淡地說道，
斯庫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門鈴又響了。
「應該是保羅來了，我去開門！」盧克說著，小跑著過去開了門。
保羅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走了進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和屋裡隨意穿著的幾人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還里托著一個方正正的禮盒，黑色天鵝絨面料，燙著精緻的金邊。
「生日快樂，J。」保羅將禮盒遞到林季面前，「一點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這麼客氣？」
林季接了過來，禮盒不算大，但分量不輕。
他隨手打開，只見絲絨內襯裡，靜靜地躺著一支通體暗金色的麥克風，麥克風的尾端，有一個暗紅色的金屬環，上面用雕刻著一個的「JL」logo，上面還嵌了一圈細密的金線。
「森海塞爾Neumann KK 105的定製版。」
保羅在一旁恰時地介紹道，語氣裡帶著炫耀。
「這是我專門找諾伊曼德國總部訂的。你上次在Jungle City錄音的時候不是說過，U87的高頻段有一點刺嗎？我讓他們的工程師重新調了振膜的諧振參數，更適合你的聲線特質。」
「本來這個定製周期得六周的，我託了點關係，催著他們趕工，總算在你生日前拿到了。」
林季拿起那支話筒，入手冰涼且沉甸甸的，質感極佳。
這東西不算便宜，當然，對於在場的幾人來說，都只是小錢而已。
嗯，除了盧克。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保羅居然記住了他在錄音時隨口的一句吐槽。
那種細節，可能連他自己轉身就忘了，保羅卻記在了心裡，還付諸了行動。
「費心了，我很喜歡。謝謝。」林季抬頭看向保羅，語氣里是少有的柔和。
這一幕，讓旁邊的斯庫特和盧克都有些傻眼。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在半空中瘋狂交流。
盧克湊到斯庫特耳邊，咬牙切齒地小聲嘀咕。
「這個狡猾的混蛋……太陰險了！」
斯庫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媽的，這傢伙事先也沒說要送禮物啊！現在搞得他們倆兩手空空的，實在有點尷尬。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刀子般的眼神射向保羅，保羅卻只是回以一個優雅的微笑。
林季自然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他將話筒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
然後故意將目光投向斯庫特和盧克，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那眼神仿佛在問：你們的呢？
斯庫特被他看得老臉一紅，急中生智，連忙指了指桌上的那幾瓶酒，強行挽尊：
「嘿！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貨！92年的麥卡倫！輕易不拿出來的！」
盧克見狀，也有樣學樣，指了指桌上的披薩，挺起胸膛：
「呃……這個，應該也算吧？畢竟是你最愛的夏威夷披薩，而且還是專門找義大利的廚師做的！」
「為了這個我可是特意去布魯克林那家店排了半小時隊的！」
保羅裝模作樣地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
「哇？這就是你們兩個準備的禮物嗎？真是……別出心裁啊。」
斯庫特終於憋不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傢伙，送禮物之前能不能提前通個氣？懂不懂規矩！」
保羅優雅地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我以為你們也會準備的。畢竟，今天可是J的生日，不是嗎？」
斯庫特「……」
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