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時間
特性疊加不僅可以增幅力量，全屬性提升是全方位的，徐凱的思維速度也會同步提升……
徐凱把石頭重新攥在掌心裡，閉上眼睛。
特性列表在腦子裡鋪開。
徐凱一層一層地疊加——半神之軀，巨力，潮汐之力，力量強化，速度強化，四千層深淵共生……現在是五千……
數值瘋狂膨脹，最後來到21億！
徐凱現在的大腦處理速度比剛才快了幾萬個數量級。
超級智慧快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超級智慧告訴徐凱……快用超級力量！
如果這塊石頭能被輕易摧毀，而且周圍的時空沒有出現任何變化，那這塊石頭就不是亂時海的源頭。
如果這塊石頭不能被摧毀，它說不定會因為抵抗外力而泄露出一些力量。
徐凱根據泄露出來的力量再去分析……
徐凱抓住石頭，微微用力。
超過二十一億公斤的握力集中在掌心裡這一小塊石頭上，壓強足以把地球上任何已知物質壓成粉末。
石頭沒有什麼變化。沒有裂開，沒有碎，表面甚至連一道細紋都沒有。
果然！
這就是亂時海的源頭！
普通的石頭在這種力量下，早就化作齏粉了！
徐凱再次用力。
徐凱掌心裡的石頭終於有了反應，石頭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金色光芒從裂痕里透出來。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不斷閃爍。
歪脖子樹的樹冠在徐凱頭頂，樹葉全部變成枯黃色，下一秒，又變回綠色。
沙灘上的寄居蟹從他腳邊爬過去，爬了幾步，突然消失，然後又出現在幾寸之前的位置，重新開始爬那幾步。
天空中的太陽上一秒在頭頂，下一秒，從東邊往西邊飛速移動，然後重新定格在頭頂，然後再來一遍。
周圍的整個場景開始像電視信號不好一樣不斷閃爍。
徐凱繼續用力。
金色光芒更加耀眼。
周圍的場景不再閃爍，開始飛速變化，就像是……時間要開始加速了！
太陽在頭頂快速東升西落，一開始是幾秒鐘一個輪迴，然後越來越快——從幾秒鐘重複一次到一秒重複好幾次，再到一秒重複上百次！
白天黑夜在徐凱周圍交替成一片灰白色的模糊光帶。
歪脖子樹在徐凱面前飛速生長枯榮……
從一棵小樹苗躥成兩人合抱的大樹，樹冠遮天蔽日，然後樹葉變黃掉光枯死，樹幹倒下腐爛，從腐爛的樹幹里重新長出新的樹苗，再躥高，再枯死，再腐爛，一茬接著一茬。
潮水漲起又落下，漲潮時淹沒沙灘衝到他腳邊，退潮時露出幾百米寬的濕沙地。
漲潮退潮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連成一片模糊的白色噪音。
腳下的小島開始沉沒，像是在經歷某種地質變化。
徐凱能感覺到沙丘在往下塌，沙灘邊緣往後退，然後被上漲的海水淹沒。
海水漫過徐凱的腳踝，涼涼的，然後漫過膝蓋，漫過腰……
小島沉進海底，徐凱被海水托著，手裡還攥著那塊石頭。
周圍出現無數魚群從徐凱身旁游過，上方，一艘貨船緩緩沉下，然後迅速腐朽……
海底在徐凱腳下緩慢隆起……整片海床在地質作用下往上抬升，速度被時間加速壓縮到幾秒鐘之內。
海水從這片區域退去，露出潮濕的海床，海床乾裂成硬殼。
硬殼隆起成丘陵，丘陵拔高成山脈。
亂時海原本的位置變成了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山脊線上還殘留著貝殼和海洋生物的化石——那是幾百上千萬年前的海底遺蹟。
一隻鳥從天空中飛過來，落在徐凱旁邊的岩石上。
鳥是灰色的，羽毛很亂，看起來很疲憊，大概已經飛了很久很久沒找到一棵樹可以落腳。
它蹲在岩石上，撅起尾巴，拉出一坨糞便。
糞便里裹著幾顆種子，落在徐凱腳邊的岩石縫隙里，
鳥飛走了。
岩石縫隙里有一小撮被風吹來的沙塵，剛好蓋住種子……
灌木從岩石縫隙里擠出來，蕨類植物貼著地面蔓延，苔蘚蓋滿了裸露的岩石表面。
無數植被覆蓋了山脈，周圍開始出現動物。
來去匆匆，不斷繁衍……
一些人類從山谷里走出來，穿著很粗糙的獸皮，手裡拿著石斧和木矛。
他們發現了這片山脈——有水源，有獵物，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山洞。
他們在山谷里建立起第一座村莊。
村莊變成鎮子，鎮子變成城池。
城牆是用山上的石頭壘起來的，城門是整根樹幹削成的，城門上方刻著一些符號。
人越來越多，城池不斷擴建。
城牆上豎起了旗幟，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然後是戰爭，慘烈的戰爭………
城牆被攻破，城樓被燒毀。
屍體堆在街道上，血滲進石板縫隙里。
倖存者逃離了這座城，再也沒有回來。
城池變成廢墟，廢墟被藤蔓和灌木吞沒，藤蔓和灌木被新一輪的喬木取代……
最後，地質再次變化，山脈開始不斷塌陷。
海水從遠處涌過來，漫過沉入海中的山脈遺址，填滿所有的山谷和盆地。
時間長河沖刷著徐凱的意識，徐凱感覺異常疲憊，甚至想要忍不住放手，鬆開手中的石頭。
不行！我還有未完成的……
周圍場景又開始瘋狂閃爍，不僅僅是時間加速，倒流……甚至在時間線上瘋狂跳躍……
無盡的時間長河瘋狂沖刷著徐凱，徐凱意識里的人和事都慢慢模糊褪色，感情也越來越淡漠，近似於神明……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否則，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算一個真正的人……
我要……CCB！
不知過了多久，徐凱手裡的石頭慢慢融化，融合進了徐凱體內，周圍的環境停止了了閃爍。
徐凱站在沙丘上，神情有些恍惚，
一切都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藍綠色的海面，風平浪靜。
頭頂的太陽定在正上方，不再東升西落。
徐凱把石頭重新攥在掌心裡，閉上眼睛。
特性列表在腦子裡鋪開。
徐凱一層一層地疊加——半神之軀，巨力，潮汐之力，力量強化，速度強化，四千層深淵共生……現在是五千……
數值瘋狂膨脹，最後來到21億！
徐凱現在的大腦處理速度比剛才快了幾萬個數量級。
超級智慧快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超級智慧告訴徐凱……快用超級力量！
如果這塊石頭能被輕易摧毀，而且周圍的時空沒有出現任何變化，那這塊石頭就不是亂時海的源頭。
如果這塊石頭不能被摧毀，它說不定會因為抵抗外力而泄露出一些力量。
徐凱根據泄露出來的力量再去分析……
徐凱抓住石頭，微微用力。
超過二十一億公斤的握力集中在掌心裡這一小塊石頭上，壓強足以把地球上任何已知物質壓成粉末。
石頭沒有什麼變化。沒有裂開，沒有碎，表面甚至連一道細紋都沒有。
果然！
這就是亂時海的源頭！
普通的石頭在這種力量下，早就化作齏粉了！
徐凱再次用力。
徐凱掌心裡的石頭終於有了反應，石頭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金色光芒從裂痕里透出來。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不斷閃爍。
歪脖子樹的樹冠在徐凱頭頂，樹葉全部變成枯黃色，下一秒，又變回綠色。
沙灘上的寄居蟹從他腳邊爬過去，爬了幾步，突然消失，然後又出現在幾寸之前的位置，重新開始爬那幾步。
天空中的太陽上一秒在頭頂，下一秒，從東邊往西邊飛速移動，然後重新定格在頭頂，然後再來一遍。
周圍的整個場景開始像電視信號不好一樣不斷閃爍。
徐凱繼續用力。
金色光芒更加耀眼。
周圍的場景不再閃爍，開始飛速變化，就像是……時間要開始加速了！
太陽在頭頂快速東升西落，一開始是幾秒鐘一個輪迴，然後越來越快——從幾秒鐘重複一次到一秒重複好幾次，再到一秒重複上百次！
白天黑夜在徐凱周圍交替成一片灰白色的模糊光帶。
歪脖子樹在徐凱面前飛速生長枯榮……
從一棵小樹苗躥成兩人合抱的大樹，樹冠遮天蔽日，然後樹葉變黃掉光枯死，樹幹倒下腐爛，從腐爛的樹幹里重新長出新的樹苗，再躥高，再枯死，再腐爛，一茬接著一茬。
潮水漲起又落下，漲潮時淹沒沙灘衝到他腳邊，退潮時露出幾百米寬的濕沙地。
漲潮退潮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連成一片模糊的白色噪音。
腳下的小島開始沉沒，像是在經歷某種地質變化。
徐凱能感覺到沙丘在往下塌，沙灘邊緣往後退，然後被上漲的海水淹沒。
海水漫過徐凱的腳踝，涼涼的，然後漫過膝蓋，漫過腰……
小島沉進海底，徐凱被海水托著，手裡還攥著那塊石頭。
周圍出現無數魚群從徐凱身旁游過，上方，一艘貨船緩緩沉下，然後迅速腐朽……
海底在徐凱腳下緩慢隆起……整片海床在地質作用下往上抬升，速度被時間加速壓縮到幾秒鐘之內。
海水從這片區域退去，露出潮濕的海床，海床乾裂成硬殼。
硬殼隆起成丘陵，丘陵拔高成山脈。
亂時海原本的位置變成了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山脊線上還殘留著貝殼和海洋生物的化石——那是幾百上千萬年前的海底遺蹟。
一隻鳥從天空中飛過來，落在徐凱旁邊的岩石上。
鳥是灰色的，羽毛很亂，看起來很疲憊，大概已經飛了很久很久沒找到一棵樹可以落腳。
它蹲在岩石上，撅起尾巴，拉出一坨糞便。
糞便里裹著幾顆種子，落在徐凱腳邊的岩石縫隙里，
鳥飛走了。
岩石縫隙里有一小撮被風吹來的沙塵，剛好蓋住種子……
灌木從岩石縫隙里擠出來，蕨類植物貼著地面蔓延，苔蘚蓋滿了裸露的岩石表面。
無數植被覆蓋了山脈，周圍開始出現動物。
來去匆匆，不斷繁衍……
一些人類從山谷里走出來，穿著很粗糙的獸皮，手裡拿著石斧和木矛。
他們發現了這片山脈——有水源，有獵物，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山洞。
他們在山谷里建立起第一座村莊。
村莊變成鎮子，鎮子變成城池。
城牆是用山上的石頭壘起來的，城門是整根樹幹削成的，城門上方刻著一些符號。
人越來越多，城池不斷擴建。
城牆上豎起了旗幟，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然後是戰爭，慘烈的戰爭………
城牆被攻破，城樓被燒毀。
屍體堆在街道上，血滲進石板縫隙里。
倖存者逃離了這座城，再也沒有回來。
城池變成廢墟，廢墟被藤蔓和灌木吞沒，藤蔓和灌木被新一輪的喬木取代……
最後，地質再次變化，山脈開始不斷塌陷。
海水從遠處涌過來，漫過沉入海中的山脈遺址，填滿所有的山谷和盆地。
時間長河沖刷著徐凱的意識，徐凱感覺異常疲憊，甚至想要忍不住放手，鬆開手中的石頭。
不行！我還有未完成的……
周圍場景又開始瘋狂閃爍，不僅僅是時間加速，倒流……甚至在時間線上瘋狂跳躍……
無盡的時間長河瘋狂沖刷著徐凱，徐凱意識里的人和事都慢慢模糊褪色，感情也越來越淡漠，近似於神明……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否則，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算一個真正的人……
我要……CCB！
不知過了多久，徐凱手裡的石頭慢慢融化，融合進了徐凱體內，周圍的環境停止了了閃爍。
徐凱站在沙丘上，神情有些恍惚，
一切都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藍綠色的海面，風平浪靜。
頭頂的太陽定在正上方，不再東升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