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客戶上門
小丫頭「啊」了一聲，還以為哥哥這時候叫自己出來，是又有什麼有趣的任務給自己，沒想到空歡喜一場。
小丫頭嘴巴撅得老高，鼓鼓囊囊的，足以掛得上一隻油瓶。
她不情不願的，從自己的令牌空間之中，拿了一本練習冊出來。
念念很有禮貌，看到躺椅上閉目養神的陳九，主動問好：「爺爺好！」
說完，就拿著練習冊，趴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怪老頭看了小丫頭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回到內堂，不多時拿了一根暗紅色的香出來。
怪老頭把香點燃，插在念念旁邊。
清香裊裊，絲絲縷縷鑽入鼻息。
念念下意識吸了一口，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小丫頭眼睛瞬間亮了，奶聲奶氣地歡呼：「謝謝爺爺，這香好好吃啊！」
怪老頭笑了笑，臉上的褶子都抖了抖，也沒說話，又重新坐回躺椅上。
吳姜聞著香味，覺得這香非同一般，好像對鬼有莫大好處。
他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問道：「怪老頭，你這香怎麼做的？看著挺不錯，明天賣我一些！」
陳九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抱價：「一根兩千！」
「我靠！」
吳姜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蹦了起來：「老頭，你搶錢啊！」
怪老頭理都不理他，只是嘟囔了一句：「沒見識的貨！」
說完，他重新閉目養神，不搭理吳姜了。
吳姜狠狠哼了一聲，只能悻悻坐回凳子上。
一邊監督念念寫作業，一邊繼續低頭刷著手機打發時間。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店鋪門口，終於迎來了第一位上門的客人。
進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身形佝僂，樣貌有些猥瑣。
進來之後，看到旁邊坐著的吳姜和在那寫作業的念念，咦了一聲：「九爺，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和孫女？」
怪老頭只是抬眼瞄了來鬼一眼，又重新閉上了。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有事說事，需要什麼？」
來鬼搓著手乾笑幾聲，臉上猥瑣的表情更濃了幾分。
「九爺，我還想再買個侍女，上次那個......不小心被我玩壞了！」
怪老頭眼都不睜，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去把你的陰宅地址報給那個小子，價格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
來鬼連連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九爺，規矩我都懂。只是......九爺，這次我能不能給我換個雷大一點的，上次那個太小了。」
「而且，上次那個，兩邊一個大一個小，這次能不能做的勻稱一點。」
怪老頭緩緩睜眼，眼神平淡無波：「想定製，那就得加錢！」
來鬼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道：「那......那還是算了，您給什麼樣，就什麼樣的吧！」
說完，把手伸進嘴中，用力一掰，一顆大牙就被他掰了下來。
將大牙放進怪老頭躺椅邊的一個盤子裡，然後，捂著腮幫子，走到吳姜面前。
「小兄弟，你記一下我家的地址！」
吳姜雖然不知道讓他記這個幹什麼，但還是找來紙筆，將來鬼報的地址記了下來。
「小兄弟，別記錯了啊！邊上有棵大柳樹的，才是我家。」
來鬼反覆叮囑，直到見吳姜不耐煩了，才捂著腮幫子走出了紙紮店。
等那鬼走了，吳姜才好奇的問道：「老頭，剛才那鬼是來買什麼的？還有，你讓我記他的陰宅地址幹什麼？」
怪老頭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慵懶的懶腰。
「剛才那個鬼是來買紙人的，明天你就按他給你的地址，去他墳頭，把紙人燒給他。」
吳姜愣了一下，立馬大聲抗議：「不是.......老頭，我答應每天晚上來幫忙，可沒說白天還得給你打工啊！這活我不干！」
怪老頭冷笑兩聲，強勢說道：「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咋的，你以為在這坐一晚上，就沒你的事了？」
「可我白天還有我的事情。」吳姜據理力爭。
「那我不管。」陳九態度強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吳姜同樣硬氣：「那你要是這樣不講理，我明晚可就不來了。」
怪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別的，只是招了招手，隨意說道：「你先過來！」
吳姜滿心疑惑，但還是依言走到了怪老頭面前。
「幹什麼？」
怪老頭示意他將頭低下一點，吳姜以為老頭想偷偷跟他說什麼，將頭往下低了低。
「再低點！」
吳姜照做，怪老頭把手往他頭上摸去。
吳姜只覺得頭上微微一疼，怪老頭手上多了幾根他的頭髮。
「喂！怪老頭，你薅我頭髮幹嘛？」
怪老頭把頭髮收起，又躺了回去，雲淡風輕地說道：「哦，沒什麼！我們扎紙匠，多多少少都會點扎小人的門道。」
「明天你要是不來，我就做個小人隨便扎兩下試試手感。」
怪老頭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吳姜聽的頭皮發麻。
「比如說，我要是用針扎一下你的關元穴，可能會影響一下你的腎功能。」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也不是經常扎小人的，效果我也不確定。有可能會影響一輩子，也可能一兩天就沒事了。」
「當然，也可能屁用不管，你放心好了。」
聽完這番話，吳姜是滿腦袋黑線，我放心你個錘子！
這玩意是能賭的嗎？要是賭錯了，信不信李月芽敢來砸了你的破店。
果斷認慫，吳姜立馬換上一臉乖巧的笑容。
「九爺，明晚我一定準時過來！對了，您喜歡喝酒嗎？明天我早點來，給您帶一瓶？」
怪老頭淡淡嗯了一聲：「那你就再帶些下酒菜過來，隔壁那道街上那家張大嫂豬頭肉不錯，明天別忘了切兩斤。」
「好勒，九爺！您就瞧好吧！」
吳姜乖巧應道，重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仗著老頭看不到他，吳姜張開大嘴，一連串無聲的國粹脫口而出。
怪老頭心情不錯，嘴裡哼的戲曲更大聲了。
小丫頭嘴巴撅得老高，鼓鼓囊囊的，足以掛得上一隻油瓶。
她不情不願的，從自己的令牌空間之中，拿了一本練習冊出來。
念念很有禮貌，看到躺椅上閉目養神的陳九，主動問好：「爺爺好！」
說完，就拿著練習冊，趴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怪老頭看了小丫頭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回到內堂，不多時拿了一根暗紅色的香出來。
怪老頭把香點燃，插在念念旁邊。
清香裊裊，絲絲縷縷鑽入鼻息。
念念下意識吸了一口，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小丫頭眼睛瞬間亮了，奶聲奶氣地歡呼：「謝謝爺爺，這香好好吃啊！」
怪老頭笑了笑，臉上的褶子都抖了抖，也沒說話，又重新坐回躺椅上。
吳姜聞著香味，覺得這香非同一般，好像對鬼有莫大好處。
他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問道：「怪老頭，你這香怎麼做的？看著挺不錯，明天賣我一些！」
陳九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抱價：「一根兩千！」
「我靠！」
吳姜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蹦了起來：「老頭，你搶錢啊！」
怪老頭理都不理他，只是嘟囔了一句：「沒見識的貨！」
說完，他重新閉目養神，不搭理吳姜了。
吳姜狠狠哼了一聲，只能悻悻坐回凳子上。
一邊監督念念寫作業，一邊繼續低頭刷著手機打發時間。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店鋪門口，終於迎來了第一位上門的客人。
進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身形佝僂，樣貌有些猥瑣。
進來之後，看到旁邊坐著的吳姜和在那寫作業的念念，咦了一聲：「九爺，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和孫女？」
怪老頭只是抬眼瞄了來鬼一眼，又重新閉上了。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有事說事，需要什麼？」
來鬼搓著手乾笑幾聲，臉上猥瑣的表情更濃了幾分。
「九爺，我還想再買個侍女，上次那個......不小心被我玩壞了！」
怪老頭眼都不睜，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去把你的陰宅地址報給那個小子，價格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
來鬼連連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九爺，規矩我都懂。只是......九爺，這次我能不能給我換個雷大一點的，上次那個太小了。」
「而且，上次那個，兩邊一個大一個小，這次能不能做的勻稱一點。」
怪老頭緩緩睜眼，眼神平淡無波：「想定製，那就得加錢！」
來鬼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道：「那......那還是算了，您給什麼樣，就什麼樣的吧！」
說完，把手伸進嘴中，用力一掰，一顆大牙就被他掰了下來。
將大牙放進怪老頭躺椅邊的一個盤子裡，然後，捂著腮幫子，走到吳姜面前。
「小兄弟，你記一下我家的地址！」
吳姜雖然不知道讓他記這個幹什麼，但還是找來紙筆，將來鬼報的地址記了下來。
「小兄弟，別記錯了啊！邊上有棵大柳樹的，才是我家。」
來鬼反覆叮囑，直到見吳姜不耐煩了，才捂著腮幫子走出了紙紮店。
等那鬼走了，吳姜才好奇的問道：「老頭，剛才那鬼是來買什麼的？還有，你讓我記他的陰宅地址幹什麼？」
怪老頭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慵懶的懶腰。
「剛才那個鬼是來買紙人的，明天你就按他給你的地址，去他墳頭，把紙人燒給他。」
吳姜愣了一下，立馬大聲抗議：「不是.......老頭，我答應每天晚上來幫忙，可沒說白天還得給你打工啊！這活我不干！」
怪老頭冷笑兩聲，強勢說道：「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咋的，你以為在這坐一晚上，就沒你的事了？」
「可我白天還有我的事情。」吳姜據理力爭。
「那我不管。」陳九態度強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吳姜同樣硬氣：「那你要是這樣不講理，我明晚可就不來了。」
怪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別的，只是招了招手，隨意說道：「你先過來！」
吳姜滿心疑惑，但還是依言走到了怪老頭面前。
「幹什麼？」
怪老頭示意他將頭低下一點，吳姜以為老頭想偷偷跟他說什麼，將頭往下低了低。
「再低點！」
吳姜照做，怪老頭把手往他頭上摸去。
吳姜只覺得頭上微微一疼，怪老頭手上多了幾根他的頭髮。
「喂！怪老頭，你薅我頭髮幹嘛？」
怪老頭把頭髮收起，又躺了回去，雲淡風輕地說道：「哦，沒什麼！我們扎紙匠，多多少少都會點扎小人的門道。」
「明天你要是不來，我就做個小人隨便扎兩下試試手感。」
怪老頭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吳姜聽的頭皮發麻。
「比如說，我要是用針扎一下你的關元穴，可能會影響一下你的腎功能。」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也不是經常扎小人的，效果我也不確定。有可能會影響一輩子，也可能一兩天就沒事了。」
「當然，也可能屁用不管，你放心好了。」
聽完這番話，吳姜是滿腦袋黑線，我放心你個錘子！
這玩意是能賭的嗎？要是賭錯了，信不信李月芽敢來砸了你的破店。
果斷認慫，吳姜立馬換上一臉乖巧的笑容。
「九爺，明晚我一定準時過來！對了，您喜歡喝酒嗎？明天我早點來，給您帶一瓶？」
怪老頭淡淡嗯了一聲：「那你就再帶些下酒菜過來，隔壁那道街上那家張大嫂豬頭肉不錯，明天別忘了切兩斤。」
「好勒，九爺！您就瞧好吧！」
吳姜乖巧應道，重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仗著老頭看不到他，吳姜張開大嘴，一連串無聲的國粹脫口而出。
怪老頭心情不錯，嘴裡哼的戲曲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