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規劃一下山頂
陳衛東帶著陳衛蘭和蘇曉彤從半山腰繼續往上走。
山路比下面陡了一些，但土質鬆軟，踩上去不滑。
三個人走了幾分鐘，到了山頂。
山頂是一大片平地，比下面開闊得多。
陳衛東站在最高處，四下看了一圈。
山頂的面積不小，少說也有三四畝地，方方正正的，像是被誰削平了一樣。
四周沒有大樹，視野很好，能看到遠處的村子、田地和更遠的山。
「這塊地不錯。」他蹲下來，抓了一把土。
土是黑褐色的，鬆軟肥沃，跟山腳和半山腰一樣，沒有碎石，沒有硬塊。
他用手挖了挖，挖下去一尺多深，全是這種好土。
陳衛蘭也蹲下來摸了摸土，又站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
「哥，這塊地真不小。你打算在這兒種啥？」
陳衛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種小麥、油菜，還有各種蔬菜。」
他指了指山頂東邊的一片：
「那片種小麥，西邊那片種油菜，黃燦燦的一片，好看，還能收油菜籽榨油。」
他又指了指南邊和北邊：「這兩片種蔬菜。
白菜、蘿蔔、青菜、西紅柿、辣椒、茄子、黃瓜、豆角，一樣種一點，夠咱們三個人吃的。」
陳衛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腦子裡想像著那片黃燦燦的油菜花和綠油油的蔬菜，嘴角翹起來了。
「哥，那以後咱們吃菜就不用愁了？」
「對，不用愁。」
蘇曉彤站在旁邊，看著這片平整的土地，心裡也在盤算。
山頂這塊地確實不錯，土好，陽光足，離村子又遠，種什麼都方便。
她想起知青點後面那小塊自留地，就那麼巴掌大一塊，種幾棵白菜都擠得慌。
這裡三四畝地，想種什麼種什麼。
「陳衛東，」蘇曉彤指著山頂中間偏北的一塊地方，「那地方留著做什麼？」
陳衛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塊地方處於山頂的中心位置，四周開闊，背風向陽。
「那塊留著，以後蓋個房子。」他說，
「放農具，休息，避風避雨。夏天太曬了，中午可以在這兒歇一會兒。突然下雨了，也能躲躲。」
陳衛蘭拍手叫好：
「哥，這個主意好！咱們可以在山上種地，累了就進屋歇著，下雨也不怕了。」
蘇曉彤點了點頭。
她看了一眼陳衛東，又看了一眼那片預留的空地，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要在這兒蓋房子，以後會不會住到山上來？
地下室的房子已經夠好了，為什麼還要在山上蓋？
她沒問，把念頭壓下去了。
「好了，別站著了。」陳衛東把鋤頭從肩上拿下來，
「幹活吧。先把地翻了。」
三個人各自拿起農具，開始幹活。
陳衛東走在最前面，掄起鋤頭，一鋤一鋤地翻地。
鋤頭切入鬆軟的土壤，發出沉悶的「噗」聲，土塊翻起來，黑亮亮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翻地的動作很有節奏，鋤頭舉起來，落下去，往後一拉，土塊翻過來，再往前一送，鋤頭離地。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但很穩。
【叮！翻耕土地，耕耘深淺得宜，種田積分+8！】
陳衛東翻了一會兒，停下來，抹了把汗。
他看了看鋤刃上沾的泥，黑褐色的，濕漉漉的，沒什麼雜質。
這種土翻起來不費勁，鋤頭下去噗的一聲就進去了，不像山下面有些地塊，鋤頭下去哐當一聲，碰上石頭震得手發麻。
山頂這塊地不一樣，鋤頭切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土層是均勻的，沒有硬塊，沒有石子，
翻起來的土塊整整齊齊的，一面是原來的地表，一面是新翻出來的黑土，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繼續往前翻。
從地這頭翻到那頭，再從那頭翻回來。
翻第二遍的時候，他把第一遍沒翻到的邊角補上了，又把翻出來的大土塊用鋤頭背敲了敲，讓它們散開一些。
土塊敲碎以後，土面就平整多了，踩上去軟綿綿的，鞋底陷進去一小截。
陳衛蘭跟在他旁邊，也在翻地。
她的力氣比大哥小，鋤頭舉得沒那麼高，落下去也沒那麼深，但動作很麻利，一鋤接一鋤，不偷懶。
翻出來的土塊比陳衛東的小一些，但也松鬆散散的。
她翻了一會兒，停下來喘了口氣，把鋤頭杵在地上，撐著鋤頭把歇了歇。
她的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劉海貼在腦門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又把鋤頭掄起來了。
「小蘭，累了就歇會兒。」陳衛東頭也沒抬，繼續翻地。
「不累。」陳衛蘭說，「哥，你看我翻的這塊，土細不細？」
陳衛東扭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細。比你以前翻的好多了。」
陳衛蘭咧嘴笑了，鋤頭掄得更起勁了。
她翻地的動作比剛開始快了一些，鋤頭舉起來的時候也沒那麼費力了，落下去的時候也穩了，
鋤刃切入土裡的角度剛剛好，翻起來的土塊整整齊齊的，不像剛開始那樣歪歪扭扭的。
蘇曉彤翻得最慢。
她力氣小，鋤頭舉起來有點吃力，落下去的時候也不太穩，有時候鋤頭歪了，翻出來的土塊不整齊。
但她沒有停下來歇，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干。
她翻了幾鋤，停下來，彎下腰把鋤頭上沾的泥摳掉，又繼續翻。
她的動作雖然慢，但每一鋤都翻到位了，沒有漏翻的地方，也沒有翻得淺的地方。
翻出來的土塊雖然大小不一，但深度夠了，種子種下去能紮根。
翻完了整塊地，三個人開始耙地。
陳衛東從旁邊拿了一把鐵耙，把翻起來的土塊耙碎、耙平。
鐵耙的齒在土面上划過，大土塊被耙碎，小石子被耙到一邊，土面變得平整細膩。
他耙地的動作很穩，鐵耙貼在地面上，往前推的時候稍微抬起來一點，往後拉的時候齒尖吃進土裡，把高處的土拉到低處，把大塊的土耙碎。
他一趟一趟地走，從地這頭走到那頭，腳下的土面從坑坑窪窪變得平平整整。
【叮！耙地作業，土塊細碎均勻，種田積分+6！】
山路比下面陡了一些，但土質鬆軟，踩上去不滑。
三個人走了幾分鐘，到了山頂。
山頂是一大片平地，比下面開闊得多。
陳衛東站在最高處，四下看了一圈。
山頂的面積不小，少說也有三四畝地，方方正正的，像是被誰削平了一樣。
四周沒有大樹，視野很好，能看到遠處的村子、田地和更遠的山。
「這塊地不錯。」他蹲下來，抓了一把土。
土是黑褐色的，鬆軟肥沃，跟山腳和半山腰一樣，沒有碎石，沒有硬塊。
他用手挖了挖，挖下去一尺多深，全是這種好土。
陳衛蘭也蹲下來摸了摸土，又站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
「哥，這塊地真不小。你打算在這兒種啥？」
陳衛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種小麥、油菜，還有各種蔬菜。」
他指了指山頂東邊的一片：
「那片種小麥，西邊那片種油菜，黃燦燦的一片，好看，還能收油菜籽榨油。」
他又指了指南邊和北邊：「這兩片種蔬菜。
白菜、蘿蔔、青菜、西紅柿、辣椒、茄子、黃瓜、豆角，一樣種一點，夠咱們三個人吃的。」
陳衛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腦子裡想像著那片黃燦燦的油菜花和綠油油的蔬菜，嘴角翹起來了。
「哥，那以後咱們吃菜就不用愁了？」
「對，不用愁。」
蘇曉彤站在旁邊，看著這片平整的土地，心裡也在盤算。
山頂這塊地確實不錯，土好，陽光足，離村子又遠，種什麼都方便。
她想起知青點後面那小塊自留地，就那麼巴掌大一塊，種幾棵白菜都擠得慌。
這裡三四畝地，想種什麼種什麼。
「陳衛東，」蘇曉彤指著山頂中間偏北的一塊地方，「那地方留著做什麼？」
陳衛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塊地方處於山頂的中心位置，四周開闊，背風向陽。
「那塊留著，以後蓋個房子。」他說，
「放農具，休息，避風避雨。夏天太曬了，中午可以在這兒歇一會兒。突然下雨了，也能躲躲。」
陳衛蘭拍手叫好：
「哥，這個主意好！咱們可以在山上種地，累了就進屋歇著，下雨也不怕了。」
蘇曉彤點了點頭。
她看了一眼陳衛東，又看了一眼那片預留的空地，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要在這兒蓋房子，以後會不會住到山上來？
地下室的房子已經夠好了，為什麼還要在山上蓋？
她沒問，把念頭壓下去了。
「好了，別站著了。」陳衛東把鋤頭從肩上拿下來，
「幹活吧。先把地翻了。」
三個人各自拿起農具，開始幹活。
陳衛東走在最前面，掄起鋤頭，一鋤一鋤地翻地。
鋤頭切入鬆軟的土壤，發出沉悶的「噗」聲，土塊翻起來，黑亮亮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翻地的動作很有節奏，鋤頭舉起來，落下去，往後一拉，土塊翻過來，再往前一送，鋤頭離地。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但很穩。
【叮！翻耕土地，耕耘深淺得宜，種田積分+8！】
陳衛東翻了一會兒，停下來，抹了把汗。
他看了看鋤刃上沾的泥，黑褐色的，濕漉漉的，沒什麼雜質。
這種土翻起來不費勁，鋤頭下去噗的一聲就進去了，不像山下面有些地塊，鋤頭下去哐當一聲，碰上石頭震得手發麻。
山頂這塊地不一樣，鋤頭切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土層是均勻的，沒有硬塊，沒有石子，
翻起來的土塊整整齊齊的，一面是原來的地表，一面是新翻出來的黑土，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繼續往前翻。
從地這頭翻到那頭，再從那頭翻回來。
翻第二遍的時候，他把第一遍沒翻到的邊角補上了，又把翻出來的大土塊用鋤頭背敲了敲，讓它們散開一些。
土塊敲碎以後，土面就平整多了，踩上去軟綿綿的，鞋底陷進去一小截。
陳衛蘭跟在他旁邊，也在翻地。
她的力氣比大哥小，鋤頭舉得沒那麼高，落下去也沒那麼深，但動作很麻利，一鋤接一鋤，不偷懶。
翻出來的土塊比陳衛東的小一些，但也松鬆散散的。
她翻了一會兒，停下來喘了口氣，把鋤頭杵在地上，撐著鋤頭把歇了歇。
她的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劉海貼在腦門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又把鋤頭掄起來了。
「小蘭，累了就歇會兒。」陳衛東頭也沒抬，繼續翻地。
「不累。」陳衛蘭說，「哥，你看我翻的這塊，土細不細？」
陳衛東扭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細。比你以前翻的好多了。」
陳衛蘭咧嘴笑了，鋤頭掄得更起勁了。
她翻地的動作比剛開始快了一些，鋤頭舉起來的時候也沒那麼費力了，落下去的時候也穩了，
鋤刃切入土裡的角度剛剛好，翻起來的土塊整整齊齊的，不像剛開始那樣歪歪扭扭的。
蘇曉彤翻得最慢。
她力氣小，鋤頭舉起來有點吃力，落下去的時候也不太穩，有時候鋤頭歪了，翻出來的土塊不整齊。
但她沒有停下來歇，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干。
她翻了幾鋤，停下來，彎下腰把鋤頭上沾的泥摳掉，又繼續翻。
她的動作雖然慢，但每一鋤都翻到位了，沒有漏翻的地方，也沒有翻得淺的地方。
翻出來的土塊雖然大小不一，但深度夠了，種子種下去能紮根。
翻完了整塊地，三個人開始耙地。
陳衛東從旁邊拿了一把鐵耙，把翻起來的土塊耙碎、耙平。
鐵耙的齒在土面上划過，大土塊被耙碎，小石子被耙到一邊，土面變得平整細膩。
他耙地的動作很穩，鐵耙貼在地面上，往前推的時候稍微抬起來一點，往後拉的時候齒尖吃進土裡，把高處的土拉到低處，把大塊的土耙碎。
他一趟一趟地走，從地這頭走到那頭，腳下的土面從坑坑窪窪變得平平整整。
【叮！耙地作業，土塊細碎均勻，種田積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