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跳唄，跳得越深越好
「跳唄，跳得越深越好。」陳衛華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越慘，就越顯得咱們當初分家分得對。你說是不是？」
陳衛兵點了點頭，但又有點猶豫：「可是大哥以前對咱們也不差……」
「那是以前。」陳衛華打斷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現在分家了，各過各的。他好他的，我過我的。他跟咱不是一家人了，你少操那份閒心。」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陳衛兵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
村道上安靜下來了。
風吹過來，捲起一小股塵土，在路面上打了個旋兒，又散了。
陳衛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走遠了。
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不喜不怒，平平淡淡的。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再回頭了，才轉身繼續往食堂走。
他不急。
一點都不急。
等南山上的竹子長起來，果苗開了花結了果，到時候誰笑話誰還不一定呢。
陳衛華說得對，南山那個地方土少石頭多，種莊稼是種不出來。
但他種的不是莊稼，他種的是竹子和果樹。
竹子紮根深，不怕石頭多，果樹的根系也發達，能鑽到石頭縫裡找土。
再加上系統里的那些東西，他就不信種不活。
再說了，就算真的種不出來，他也不是只有這一條路。
儲物空間裡的那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夠他跟陳衛蘭吃喝不愁的。
但他不想那麼做，靠系統過日子不是長久之計，他得靠自己，靠南山上那些地。
系統能幫他一時，幫不了他一世。
他加快了腳步，朝食堂走去。
回到食堂，陳衛東把大門關上，從裡面插上門閂。
大門是兩扇木門，門閂是一根粗木棍，橫著插在兩扇門中間，兩頭卡在門框上的凹槽里。
他插好門閂，又推了推，確認結實了，才往臥室走。
臥室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紙箱子，裡頭裝著一些零碎東西。
他走到床邊，彎腰掀開地下室的蓋子。
蓋子是木板做的，方方正正的，蓋在地下室的入口上。
他掀開蓋子，下面露出一截爬梯，木頭做的，一節一節的，一直通到下面。
他順著爬梯下去了。
地下室里安安靜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過道里。
過道不寬，剛好夠一個人走，兩邊是水泥牆，刷得白白的。
他順著過道往前走，腳步聲在過道里迴響，咚咚咚的，悶悶的。
他走到廚房門口，推開門，走進去。
廚房不大，三米寬、三米五長，櫥櫃、灶具、水槽都整整齊齊的。
櫥櫃是白色的，灶具是不鏽鋼的，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來。
水槽里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他從儲物空間裡開始取東西。
先取了一袋紅燒豬蹄。
真空包裝的，超市買的，500克。
袋子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豬蹄，紅亮亮的，湯汁濃稠，豬蹄塊不大，但每一塊都有皮有筋，看著就誘人。
豬蹄已經燉好了，開袋即食，但熱一下更好吃。
他撕開袋子，把豬蹄倒進一個白瓷盤裡，一塊一塊碼好，碼得整整齊齊的，皮朝上，筋朝下，湯汁淋在上面，油亮亮的。
一袋啤酒鴨。
也是真空包裝的，500克。
鴨肉切塊，啤酒燉的，顏色深褐色的，湯汁收得很濃，聞著有一股麥芽的香味，還帶著一點酒香。
他湊近聞了聞，味道很正。
撕開袋子，倒進另一個盤子裡，鴨塊堆在盤子中間，湯汁順著盤子底鋪開，油汪汪的。
一袋魚香茄子。
400克。
茄子條已經炸過，軟爛入味，魚香汁濃稠稠的，紅油亮亮的，酸酸辣辣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倒進第三個盤子，茄子條堆在一起，湯汁紅亮亮的，上面飄著一點蔥花和蒜末。
六個饅頭。
預製饅頭，白白胖胖的，一袋六個，大小差不多，圓鼓鼓的，看著就暄軟。
他把三個盤子放進微波爐里。
微波爐是他從儲物空間裡拿的，白色的，不大，方方正正的，平時放在廚房的檯面上，靠牆放著，旁邊就是插座。
他按了一下開關，設定了三分鐘，微波爐嗡嗡地轉起來，裡面的燈光亮著，盤子在裡面慢慢轉圈。
等微波爐的時候，他又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三盒牛奶。
盒裝的，純牛奶，紙盒子方方正正的，上面印著黑白花的奶牛。
他撕開盒子，把牛奶倒進三個玻璃杯里。
玻璃杯是透明的，厚實實的，杯壁上有細微的紋路，倒上牛奶之後白白的，看著就養眼，奶香味淡淡的，飄在空氣里。
空盒子不能留。
他把三個空盒子捏扁，扁得跟紙片似的，扔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垃圾區是儲物空間裡專門放垃圾的地方，什麼東西都能往裡扔，扔進去就沒了，跟變戲法似的。
微波爐「叮」了一聲。
他打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紅燒豬蹄的香味、啤酒鴨的香味、魚香茄子的香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他把三個盤子端出來，放在檯面上。
紅燒豬蹄冒著熱氣，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泡，氣泡一個接一個地破開，冒出來的全是香味。
啤酒鴨的香味一下子散開了，滿廚房都是，麥芽香混著肉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魚香茄子的魚香味酸酸辣辣的，聞著就開胃，鼻子一吸，口水就出來了。
他又把六個饅頭放進微波爐里，熱了一分鐘。
微波爐又嗡嗡地轉起來，轉了一分鐘，「叮」了一聲。
他打開門，饅頭熱好了，取出來，白白胖胖的，冒著熱氣，摸一下，燙手，軟乎乎的，指頭一按一個坑，手一抬又彈回來了。
他把三道菜、一盤饅頭、三杯牛奶放在一個托盤上。
托盤是木頭的，方方正正的，邊上有一圈棱，東西放上去不會滑。
他把盤子一個一個擺好，饅頭放在中間，牛奶放在四個角上，端著托盤出廚房，穿過過道，走進餐廳，放在餐桌上。
「他越慘，就越顯得咱們當初分家分得對。你說是不是？」
陳衛兵點了點頭，但又有點猶豫：「可是大哥以前對咱們也不差……」
「那是以前。」陳衛華打斷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現在分家了，各過各的。他好他的，我過我的。他跟咱不是一家人了，你少操那份閒心。」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陳衛兵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
村道上安靜下來了。
風吹過來，捲起一小股塵土，在路面上打了個旋兒，又散了。
陳衛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走遠了。
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不喜不怒，平平淡淡的。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再回頭了，才轉身繼續往食堂走。
他不急。
一點都不急。
等南山上的竹子長起來，果苗開了花結了果，到時候誰笑話誰還不一定呢。
陳衛華說得對，南山那個地方土少石頭多，種莊稼是種不出來。
但他種的不是莊稼，他種的是竹子和果樹。
竹子紮根深，不怕石頭多，果樹的根系也發達，能鑽到石頭縫裡找土。
再加上系統里的那些東西，他就不信種不活。
再說了，就算真的種不出來，他也不是只有這一條路。
儲物空間裡的那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夠他跟陳衛蘭吃喝不愁的。
但他不想那麼做，靠系統過日子不是長久之計，他得靠自己，靠南山上那些地。
系統能幫他一時，幫不了他一世。
他加快了腳步，朝食堂走去。
回到食堂，陳衛東把大門關上，從裡面插上門閂。
大門是兩扇木門，門閂是一根粗木棍，橫著插在兩扇門中間，兩頭卡在門框上的凹槽里。
他插好門閂，又推了推，確認結實了，才往臥室走。
臥室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紙箱子，裡頭裝著一些零碎東西。
他走到床邊，彎腰掀開地下室的蓋子。
蓋子是木板做的，方方正正的，蓋在地下室的入口上。
他掀開蓋子，下面露出一截爬梯，木頭做的，一節一節的，一直通到下面。
他順著爬梯下去了。
地下室里安安靜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過道里。
過道不寬，剛好夠一個人走，兩邊是水泥牆，刷得白白的。
他順著過道往前走，腳步聲在過道里迴響，咚咚咚的，悶悶的。
他走到廚房門口，推開門，走進去。
廚房不大，三米寬、三米五長，櫥櫃、灶具、水槽都整整齊齊的。
櫥櫃是白色的，灶具是不鏽鋼的，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來。
水槽里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他從儲物空間裡開始取東西。
先取了一袋紅燒豬蹄。
真空包裝的，超市買的，500克。
袋子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豬蹄，紅亮亮的，湯汁濃稠，豬蹄塊不大，但每一塊都有皮有筋，看著就誘人。
豬蹄已經燉好了，開袋即食，但熱一下更好吃。
他撕開袋子，把豬蹄倒進一個白瓷盤裡，一塊一塊碼好，碼得整整齊齊的，皮朝上，筋朝下，湯汁淋在上面，油亮亮的。
一袋啤酒鴨。
也是真空包裝的，500克。
鴨肉切塊，啤酒燉的，顏色深褐色的，湯汁收得很濃，聞著有一股麥芽的香味，還帶著一點酒香。
他湊近聞了聞，味道很正。
撕開袋子，倒進另一個盤子裡，鴨塊堆在盤子中間，湯汁順著盤子底鋪開，油汪汪的。
一袋魚香茄子。
400克。
茄子條已經炸過，軟爛入味，魚香汁濃稠稠的，紅油亮亮的，酸酸辣辣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倒進第三個盤子，茄子條堆在一起，湯汁紅亮亮的，上面飄著一點蔥花和蒜末。
六個饅頭。
預製饅頭，白白胖胖的，一袋六個，大小差不多，圓鼓鼓的，看著就暄軟。
他把三個盤子放進微波爐里。
微波爐是他從儲物空間裡拿的，白色的，不大，方方正正的，平時放在廚房的檯面上，靠牆放著，旁邊就是插座。
他按了一下開關，設定了三分鐘，微波爐嗡嗡地轉起來，裡面的燈光亮著，盤子在裡面慢慢轉圈。
等微波爐的時候，他又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三盒牛奶。
盒裝的，純牛奶，紙盒子方方正正的，上面印著黑白花的奶牛。
他撕開盒子，把牛奶倒進三個玻璃杯里。
玻璃杯是透明的，厚實實的，杯壁上有細微的紋路，倒上牛奶之後白白的，看著就養眼，奶香味淡淡的，飄在空氣里。
空盒子不能留。
他把三個空盒子捏扁，扁得跟紙片似的，扔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垃圾區是儲物空間裡專門放垃圾的地方，什麼東西都能往裡扔，扔進去就沒了，跟變戲法似的。
微波爐「叮」了一聲。
他打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紅燒豬蹄的香味、啤酒鴨的香味、魚香茄子的香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他把三個盤子端出來，放在檯面上。
紅燒豬蹄冒著熱氣，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泡，氣泡一個接一個地破開，冒出來的全是香味。
啤酒鴨的香味一下子散開了，滿廚房都是，麥芽香混著肉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魚香茄子的魚香味酸酸辣辣的，聞著就開胃，鼻子一吸，口水就出來了。
他又把六個饅頭放進微波爐里，熱了一分鐘。
微波爐又嗡嗡地轉起來，轉了一分鐘，「叮」了一聲。
他打開門，饅頭熱好了，取出來，白白胖胖的，冒著熱氣，摸一下，燙手，軟乎乎的，指頭一按一個坑，手一抬又彈回來了。
他把三道菜、一盤饅頭、三杯牛奶放在一個托盤上。
托盤是木頭的，方方正正的，邊上有一圈棱，東西放上去不會滑。
他把盤子一個一個擺好，饅頭放在中間，牛奶放在四個角上，端著托盤出廚房，穿過過道，走進餐廳，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