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軟？還有彈性？
客廳。
五米寬、五米長，天花板上掛著吊燈，暖黃色的光灑下來，照在深灰色的布藝沙發上，
照在實木茶几上，照在落地燈上，照在書柜上，照在餐桌和椅子上。
牆上掛著一幅畫，山景的，油畫風格。
書櫃裡整整齊齊地碼著書，單人沙發旁邊亮著一盞落地燈。
蘇曉彤站在客廳門口，整個人定住了。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從沙發看到茶几，從茶几看到書櫃，從書櫃看到餐桌，從餐桌看到吊燈。
她的目光在每一件東西上停留，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不可思議，從不可思議變成了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這……」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這是你弄的？」
陳衛東站在她身後，點了點頭。
蘇曉彤慢慢走進客廳，伸手摸了摸沙發。
布藝的，軟軟的，坐墊厚實。
她又摸了摸茶几，實木的，表面光滑，打磨得很細。
她又走到書櫃前面，看了看裡面的書，抽出一本翻了翻，是講農業技術的，印刷很清晰，紙張也很好。
她把書放回去，又走到餐桌旁邊，摸了摸餐桌的桌面，又摸了摸椅子。
椅子的坐墊是布藝的，坐上去很舒服。
她轉過身，看著陳衛東，眼睛裡全是疑惑和驚訝。
「陳衛東，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沙發，這個茶几，這些書，這個燈……這個燈……」
她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暖黃色的光，柔和不刺眼，「這個燈不用電嗎？」
「用電。」陳衛東說，「地下室有自己的電。」
蘇曉彤更驚訝了。
她走到開關旁邊，按了一下，吊燈滅了。
又按了一下，吊燈又亮了。
她反覆按了幾次，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這個電……哪裡來的？」
陳衛東指了指電房的方向：「那邊有電池，儲能的。」
蘇曉彤張了張嘴，想問電池是什麼，但沒問出口。
她知道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或者說出來的東西她聽不懂。
陳衛蘭在旁邊已經興奮得不行了，拉著蘇曉彤的手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指著每一件東西介紹：
「蘇姐姐，你看這個沙發，可軟了！你坐坐！」她把蘇曉彤按在沙發上，蘇曉彤坐下去，陷進去了一點，軟軟的，很舒服。
「你看這個書櫃，好多書！我哥說以後我可以在這裡看書。」陳衛蘭又拉著她去看書櫃。
「你看這個餐桌，好大！以後咱們可以在這裡吃飯。」陳衛蘭又拉著她去看餐桌。
蘇曉彤被她拉著轉了一圈，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小蘭，」她終於開口了，「這些東西，你哥一個人弄的？」
陳衛蘭點頭：「對啊，我哥可厲害了！你還沒看我的臥室呢！走，我帶你去看看！」
她拉著蘇曉彤走出客廳，走到妹妹的臥室門口，推開門。
臥室里亮著燈，暖黃色的光，柔柔的。
一張一米八寬的大床靠牆放著，床頭是米白色的軟包，床上的床單被套是淡粉色的小碎花。
床頭柜上各放著一盞床頭燈，亮著微微的光。
大衣櫃靠牆站著，四開門的，原木色。
書桌在假窗旁邊，檯燈亮著。
地上鋪著米白色的圓形地毯，毛茸茸的。
蘇曉彤站在門口，又定住了。
她慢慢走進房間，摸了摸床頭的軟包，皮面的，軟軟的。
她低頭看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淡粉色的被套上印著小碎花，看著就溫馨。
陳衛蘭已經脫了鞋，爬到床上去了。
她在床上打了個滾，從這頭滾到那頭，又滾回來。
「蘇姐姐，你上來試試！這個床墊可軟了！比我以前睡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
蘇曉彤猶豫了一下，脫了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坐下來。
床墊是軟的，她一坐下去就陷了一點。
她又坐了坐，覺得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托著她，不是硬邦邦的那種托，是軟綿綿的但有彈性的那種托。
「這是什麼褥子？」她摸了摸床墊的表面，白色的，有點厚，「怎麼這麼軟？還有彈性？」
陳衛東站在門口，說：「這不是褥子，是乳膠床墊。」
「乳膠床墊？」蘇曉彤從來沒聽過這個詞。
「天然乳膠做的，有彈性，軟，但不會塌。」陳衛東說。
蘇曉彤又按了按，確實，手按下去一個坑，手一松就彈回來了。
她又躺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床墊上，床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肩膀、腰、腿，每個地方都有支撐，但又不會硌得慌。
她躺了幾秒鐘，趕緊坐起來了。
臉有點紅，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陳衛蘭還在床上滾來滾去，抱著枕頭不肯撒手。
「哥，這個床太好了！這個枕頭也好軟！還有這個被子，滑溜溜的！」她把被子蒙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還有香味！」
陳衛東笑了笑：「喜歡就好。」
蘇曉彤站起來，把鞋穿上，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衣櫃很大，四開門的，她打開看了看，裡面空空的，但空間很大，能掛很多衣服。
書桌很寬，檯燈很亮，假窗的窗簾拉上了一半，透過窗簾能看到裡面的燈光，像真的窗戶一樣。
「陳衛東，」她站在書桌旁邊，轉過身看著他，「你對你妹妹真好。」
陳衛東笑了笑，沒說話。
蘇曉彤又看了看房間裡的一切，床頭燈、地毯、窗簾、衣櫃、書桌、檯燈，每一樣東西都精緻得不像這個年代的產物。
「這些東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哪裡來的？」
陳衛東看著她，說了一句：「別問了。你們只管用就行。」
蘇曉彤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不問了。」
五米寬、五米長，天花板上掛著吊燈，暖黃色的光灑下來，照在深灰色的布藝沙發上，
照在實木茶几上，照在落地燈上，照在書柜上，照在餐桌和椅子上。
牆上掛著一幅畫，山景的，油畫風格。
書櫃裡整整齊齊地碼著書，單人沙發旁邊亮著一盞落地燈。
蘇曉彤站在客廳門口，整個人定住了。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從沙發看到茶几，從茶几看到書櫃，從書櫃看到餐桌，從餐桌看到吊燈。
她的目光在每一件東西上停留，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不可思議，從不可思議變成了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這……」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這是你弄的？」
陳衛東站在她身後，點了點頭。
蘇曉彤慢慢走進客廳，伸手摸了摸沙發。
布藝的，軟軟的，坐墊厚實。
她又摸了摸茶几，實木的，表面光滑，打磨得很細。
她又走到書櫃前面，看了看裡面的書，抽出一本翻了翻，是講農業技術的，印刷很清晰，紙張也很好。
她把書放回去，又走到餐桌旁邊，摸了摸餐桌的桌面，又摸了摸椅子。
椅子的坐墊是布藝的，坐上去很舒服。
她轉過身，看著陳衛東，眼睛裡全是疑惑和驚訝。
「陳衛東，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沙發，這個茶几，這些書，這個燈……這個燈……」
她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暖黃色的光，柔和不刺眼，「這個燈不用電嗎？」
「用電。」陳衛東說，「地下室有自己的電。」
蘇曉彤更驚訝了。
她走到開關旁邊，按了一下，吊燈滅了。
又按了一下，吊燈又亮了。
她反覆按了幾次，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這個電……哪裡來的？」
陳衛東指了指電房的方向：「那邊有電池，儲能的。」
蘇曉彤張了張嘴，想問電池是什麼，但沒問出口。
她知道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或者說出來的東西她聽不懂。
陳衛蘭在旁邊已經興奮得不行了，拉著蘇曉彤的手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指著每一件東西介紹：
「蘇姐姐，你看這個沙發，可軟了！你坐坐！」她把蘇曉彤按在沙發上，蘇曉彤坐下去，陷進去了一點，軟軟的，很舒服。
「你看這個書櫃，好多書！我哥說以後我可以在這裡看書。」陳衛蘭又拉著她去看書櫃。
「你看這個餐桌，好大！以後咱們可以在這裡吃飯。」陳衛蘭又拉著她去看餐桌。
蘇曉彤被她拉著轉了一圈，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小蘭，」她終於開口了，「這些東西，你哥一個人弄的？」
陳衛蘭點頭：「對啊，我哥可厲害了！你還沒看我的臥室呢！走，我帶你去看看！」
她拉著蘇曉彤走出客廳，走到妹妹的臥室門口，推開門。
臥室里亮著燈，暖黃色的光，柔柔的。
一張一米八寬的大床靠牆放著，床頭是米白色的軟包，床上的床單被套是淡粉色的小碎花。
床頭柜上各放著一盞床頭燈，亮著微微的光。
大衣櫃靠牆站著，四開門的，原木色。
書桌在假窗旁邊，檯燈亮著。
地上鋪著米白色的圓形地毯，毛茸茸的。
蘇曉彤站在門口，又定住了。
她慢慢走進房間，摸了摸床頭的軟包，皮面的，軟軟的。
她低頭看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淡粉色的被套上印著小碎花，看著就溫馨。
陳衛蘭已經脫了鞋，爬到床上去了。
她在床上打了個滾，從這頭滾到那頭，又滾回來。
「蘇姐姐，你上來試試！這個床墊可軟了！比我以前睡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
蘇曉彤猶豫了一下，脫了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坐下來。
床墊是軟的，她一坐下去就陷了一點。
她又坐了坐，覺得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托著她，不是硬邦邦的那種托，是軟綿綿的但有彈性的那種托。
「這是什麼褥子？」她摸了摸床墊的表面，白色的，有點厚，「怎麼這麼軟？還有彈性？」
陳衛東站在門口，說：「這不是褥子，是乳膠床墊。」
「乳膠床墊？」蘇曉彤從來沒聽過這個詞。
「天然乳膠做的，有彈性，軟，但不會塌。」陳衛東說。
蘇曉彤又按了按，確實，手按下去一個坑，手一松就彈回來了。
她又躺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床墊上，床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肩膀、腰、腿，每個地方都有支撐，但又不會硌得慌。
她躺了幾秒鐘，趕緊坐起來了。
臉有點紅，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陳衛蘭還在床上滾來滾去，抱著枕頭不肯撒手。
「哥，這個床太好了！這個枕頭也好軟！還有這個被子，滑溜溜的！」她把被子蒙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還有香味！」
陳衛東笑了笑：「喜歡就好。」
蘇曉彤站起來，把鞋穿上，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衣櫃很大，四開門的，她打開看了看，裡面空空的，但空間很大，能掛很多衣服。
書桌很寬，檯燈很亮，假窗的窗簾拉上了一半，透過窗簾能看到裡面的燈光，像真的窗戶一樣。
「陳衛東，」她站在書桌旁邊，轉過身看著他，「你對你妹妹真好。」
陳衛東笑了笑，沒說話。
蘇曉彤又看了看房間裡的一切，床頭燈、地毯、窗簾、衣櫃、書桌、檯燈，每一樣東西都精緻得不像這個年代的產物。
「這些東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哪裡來的？」
陳衛東看著她，說了一句：「別問了。你們只管用就行。」
蘇曉彤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