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繼續拓展地下室空間
兩個人走出食堂，往牛棚走。
陳衛東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了，才轉身回去。
陳衛蘭和蘇曉彤到了牛棚。
三頭牛已經醒了，站在拴牛樁邊上，甩著尾巴，看見人來，哞哞叫了兩聲。
陳衛蘭解開兩頭公牛的韁繩，蘇曉彤解開母牛的韁繩。
兩個人牽著牛，沿著田埂往放牧區走。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到了那片草地。
陳衛蘭站在草地邊上，愣住了。
草長起來了。
昨天被牛吃得只剩下草茬子的地方，今天又是綠油油的一片，草葉子嫩生生的，掛著露水，在晨光里閃閃發亮。
有的草長得比昨天還高，都快到膝蓋了。
她蹲下來，摸了摸那些草，又拔了一根放在嘴裡嚼了嚼，汁水多得很，嫩得很。
「蘇姐姐，你看！」她站起來，指著草地，「這裡的草真的長起來了！比我昨天看到的還高！」
蘇曉彤也蹲下來看了看，又站起來看了看整片草地。
確實，草長得密密麻麻的，跟沒被牛吃過一樣，甚至更茂盛了。
「你哥怎麼知道的？」蘇曉彤輕聲說，像是在問陳衛蘭，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衛蘭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哥說他就知道。」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都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陳衛蘭鬆開牛繩，「我哥說啥就是啥，反正草長起來了，牛有吃的就行。」
她把兩頭公牛的韁繩往牛背上一搭，拍了拍牛的屁股。
黃牛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啃了一口草。
水牛也跟著往前走，找了塊草密的地方，低下頭吃了起來。
蘇曉彤也把母牛的韁繩鬆開了。
母牛沒急著吃草，先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才低下頭，不緊不慢地啃了起來。
三頭牛在草地上散開了，各自找草吃。
陳衛蘭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從兜里掏出一根樹枝——昨天蘇曉彤給她的，她一直揣著。
蘇曉彤坐在她旁邊，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今天教你寫你的名字。」蘇曉彤說。
陳衛蘭眼睛一亮：「真的？」
「嗯。」蘇曉彤在地上寫了三個字——陳衛蘭。
「這是『陳』，你大哥姓的那個陳。
這是『衛』，你大哥名字中間那個衛。
這是『蘭』，你的名字。」
陳衛蘭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天，覺得「蘭」字最難寫，筆畫多，還帶拐彎的。
她拿起樹枝，在地上照著寫了一個「陳」字，寫歪了，左邊的耳朵旁寫得太大了，右邊的「東」寫得太小了，擠在一起。
蘇曉彤笑了：「耳朵寫小一點，東寫大一點。」
陳衛蘭又寫了一遍，這次好了一些。
她又寫了一遍，更好了。
「不錯，再寫幾遍。」
陳衛蘭低著頭，一遍一遍地寫「陳」字。
寫了幾遍，覺得差不多了，開始寫「衛」字。
這個字簡單，橫折鉤、豎、橫，三筆就寫完了。
她寫了兩遍就寫好了。
最難的是「蘭」字。
她寫了五遍，每一遍都歪歪扭扭的，不是橫太長就是點太小。
她寫第六遍的時候，蘇曉彤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寫了一遍。
「慢慢來，多寫幾遍就會了。」
陳衛蘭點了點頭，又寫了一遍，這次好多了。
她高興地抬起頭，正要說話，看見蘇曉彤正看著遠處的牛發呆。
「蘇姐姐，你想啥呢？」
蘇曉彤回過神，搖了搖頭：「沒想什麼。」
陳衛蘭沒再問，低下頭繼續寫字。
食堂這邊，陳衛東等陳衛蘭和蘇曉彤走遠了，立刻回到臥室，把門關上，還插上了門閂。
他走到牆角，把椅子搬開，椅子是木頭的，有點沉，他搬起來輕輕放在一邊。
蹲下來，手摸著地板，找到蓋子的邊緣，手指摳進去，使勁一掀，地下室的蓋子打開了。
洞口露出來了，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股涼氣從洞裡冒上來，帶著泥土的味道，濕乎乎的，有點腥。
鋁合金爬梯在晨光里閃著銀光，一格一格的，從洞口一直通到下面。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個頭燈出來，頭燈是黑色的，鬆緊帶，他套在頭上，調整了一下鬆緊，打開開關，一束白光射出去，把洞口照亮了。
他順著爬梯往下爬，腳踩在鋁合金的橫槓上，發出鐺鐺的聲音，在洞裡迴響。
爬了兩分鐘，到了洞底。
洞底還是昨天那個樣子，二十平方左右，方方正正的，三米高，洞壁被盾構機切得很平整，跟鏡子似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沒有一點毛刺。
他在洞裡轉了一圈，用手電筒照了照四面的牆壁。
東邊的牆，西邊的牆，南邊的牆，北邊的牆，都照了一遍。
牆上什麼都沒有，就是光溜溜的泥土，顏色有點深，濕濕的，但不是很濕。
他心裡盤算著。
二十平方不夠。
他現在住的食堂就不止二十平方，這個地下室要是只有二十平方，那還不如上面寬敞。
他要的是至少兩百平方，上面住不下人了就搬到下面來住，上面留著做樣子，給人看。
他走到洞壁前面，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了微型盾構機和儲能鋰電池。
盾構機不大，一米多長，圓筒形的，前面的刀盤上鑲著合金刀頭，密密麻麻的，一圈一圈的，看著就鋒利。
刀盤是銀色的，刀頭是金黃色的，在頭燈的光線下閃著光。
機身是黑色的，上面有幾個按鈕，還有一個把手，提著很方便。
他把電池放在地上，電池是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挺沉的，搬起來有點費勁。
他把電源線接上，盾構機的插頭插進電池插座，按下啟動按鈕。
刀盤開始旋轉，嗡嗡地響，聲音不大，在洞裡聽著有點悶，像是什麼東西在遠處響似的。
刀盤越轉越快，合金刀頭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形的影子，銀光閃閃的。
他把盾構機對準洞壁，慢慢推進。
刀盤切進土裡，發出沙沙的聲音，跟切豆腐似的，一點不費勁。
泥土被攪碎了，碎得跟面似的，通過螺旋輸送器送到後面。
他在後面接著，挖出來的土直接收進儲物空間，一點不浪費。
盾構機往前走，他跟在後面。
陳衛東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了，才轉身回去。
陳衛蘭和蘇曉彤到了牛棚。
三頭牛已經醒了，站在拴牛樁邊上，甩著尾巴，看見人來，哞哞叫了兩聲。
陳衛蘭解開兩頭公牛的韁繩，蘇曉彤解開母牛的韁繩。
兩個人牽著牛，沿著田埂往放牧區走。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到了那片草地。
陳衛蘭站在草地邊上，愣住了。
草長起來了。
昨天被牛吃得只剩下草茬子的地方，今天又是綠油油的一片，草葉子嫩生生的，掛著露水，在晨光里閃閃發亮。
有的草長得比昨天還高，都快到膝蓋了。
她蹲下來，摸了摸那些草，又拔了一根放在嘴裡嚼了嚼，汁水多得很，嫩得很。
「蘇姐姐，你看！」她站起來，指著草地，「這裡的草真的長起來了！比我昨天看到的還高！」
蘇曉彤也蹲下來看了看，又站起來看了看整片草地。
確實，草長得密密麻麻的，跟沒被牛吃過一樣，甚至更茂盛了。
「你哥怎麼知道的？」蘇曉彤輕聲說，像是在問陳衛蘭，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衛蘭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哥說他就知道。」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都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陳衛蘭鬆開牛繩，「我哥說啥就是啥，反正草長起來了，牛有吃的就行。」
她把兩頭公牛的韁繩往牛背上一搭，拍了拍牛的屁股。
黃牛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啃了一口草。
水牛也跟著往前走，找了塊草密的地方，低下頭吃了起來。
蘇曉彤也把母牛的韁繩鬆開了。
母牛沒急著吃草，先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才低下頭，不緊不慢地啃了起來。
三頭牛在草地上散開了，各自找草吃。
陳衛蘭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從兜里掏出一根樹枝——昨天蘇曉彤給她的，她一直揣著。
蘇曉彤坐在她旁邊，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今天教你寫你的名字。」蘇曉彤說。
陳衛蘭眼睛一亮：「真的？」
「嗯。」蘇曉彤在地上寫了三個字——陳衛蘭。
「這是『陳』，你大哥姓的那個陳。
這是『衛』，你大哥名字中間那個衛。
這是『蘭』，你的名字。」
陳衛蘭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天，覺得「蘭」字最難寫，筆畫多，還帶拐彎的。
她拿起樹枝，在地上照著寫了一個「陳」字，寫歪了，左邊的耳朵旁寫得太大了，右邊的「東」寫得太小了，擠在一起。
蘇曉彤笑了：「耳朵寫小一點，東寫大一點。」
陳衛蘭又寫了一遍，這次好了一些。
她又寫了一遍，更好了。
「不錯，再寫幾遍。」
陳衛蘭低著頭，一遍一遍地寫「陳」字。
寫了幾遍，覺得差不多了，開始寫「衛」字。
這個字簡單，橫折鉤、豎、橫，三筆就寫完了。
她寫了兩遍就寫好了。
最難的是「蘭」字。
她寫了五遍，每一遍都歪歪扭扭的，不是橫太長就是點太小。
她寫第六遍的時候，蘇曉彤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寫了一遍。
「慢慢來，多寫幾遍就會了。」
陳衛蘭點了點頭，又寫了一遍，這次好多了。
她高興地抬起頭，正要說話，看見蘇曉彤正看著遠處的牛發呆。
「蘇姐姐，你想啥呢？」
蘇曉彤回過神，搖了搖頭：「沒想什麼。」
陳衛蘭沒再問，低下頭繼續寫字。
食堂這邊，陳衛東等陳衛蘭和蘇曉彤走遠了，立刻回到臥室，把門關上，還插上了門閂。
他走到牆角，把椅子搬開，椅子是木頭的，有點沉，他搬起來輕輕放在一邊。
蹲下來，手摸著地板，找到蓋子的邊緣，手指摳進去，使勁一掀，地下室的蓋子打開了。
洞口露出來了，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股涼氣從洞裡冒上來，帶著泥土的味道，濕乎乎的，有點腥。
鋁合金爬梯在晨光里閃著銀光，一格一格的，從洞口一直通到下面。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個頭燈出來，頭燈是黑色的，鬆緊帶，他套在頭上，調整了一下鬆緊，打開開關，一束白光射出去，把洞口照亮了。
他順著爬梯往下爬，腳踩在鋁合金的橫槓上，發出鐺鐺的聲音，在洞裡迴響。
爬了兩分鐘，到了洞底。
洞底還是昨天那個樣子，二十平方左右，方方正正的，三米高，洞壁被盾構機切得很平整，跟鏡子似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沒有一點毛刺。
他在洞裡轉了一圈，用手電筒照了照四面的牆壁。
東邊的牆，西邊的牆，南邊的牆，北邊的牆，都照了一遍。
牆上什麼都沒有，就是光溜溜的泥土，顏色有點深，濕濕的，但不是很濕。
他心裡盤算著。
二十平方不夠。
他現在住的食堂就不止二十平方，這個地下室要是只有二十平方，那還不如上面寬敞。
他要的是至少兩百平方，上面住不下人了就搬到下面來住，上面留著做樣子，給人看。
他走到洞壁前面，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了微型盾構機和儲能鋰電池。
盾構機不大，一米多長，圓筒形的，前面的刀盤上鑲著合金刀頭，密密麻麻的，一圈一圈的，看著就鋒利。
刀盤是銀色的，刀頭是金黃色的，在頭燈的光線下閃著光。
機身是黑色的，上面有幾個按鈕，還有一個把手，提著很方便。
他把電池放在地上，電池是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挺沉的，搬起來有點費勁。
他把電源線接上，盾構機的插頭插進電池插座，按下啟動按鈕。
刀盤開始旋轉，嗡嗡地響，聲音不大，在洞裡聽著有點悶，像是什麼東西在遠處響似的。
刀盤越轉越快，合金刀頭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形的影子，銀光閃閃的。
他把盾構機對準洞壁，慢慢推進。
刀盤切進土裡，發出沙沙的聲音，跟切豆腐似的，一點不費勁。
泥土被攪碎了，碎得跟面似的，通過螺旋輸送器送到後面。
他在後面接著，挖出來的土直接收進儲物空間，一點不浪費。
盾構機往前走，他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