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村支書要是知道你破壞公物，他會怎麼處理？
陳衛東蹲下來，跟齊美玲平視。
「齊美玲，你要是覺得是我的錯，咱們現在就去村支書那兒評評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你告訴我，你拿著磚頭，要砸我房間的門，這事兒說到哪兒，誰有理？村支書要是知道你破壞公物，他會怎麼處理？」
齊美玲的臉色變了。
食堂是公家的，雖然現在讓陳衛東住著，但還是公家的。
她砸公家的門，那就是破壞公物。
村支書要是知道了，輕則批評教育，重則扣工分、寫檢查，搞不好還要在全村大會上點名。
她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陳衛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走啊，去找村支書。」他說。
齊美玲咬了咬牙，從地上站起來，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懸著，跳了兩下，站穩了。
她的臉色很難看，想罵又不敢罵，想走又不甘心。
「陳衛東，你別得意。」她終於憋出一句話，「你等著，有你好看的。」
她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走一步「嘶」一聲，走一步罵一句。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瞪了陳衛東一眼，然後消失在門外。
陳衛東站在大堂里，看著她走遠了，才轉過身。
他看了看那把鎖，好好的，沒壞。
又看了看門，也沒事。
齊美玲這一下，除了砸了自己的腳，什麼都沒撈著。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她。
現在該干正事了。
他站在大堂中間，抬頭看了看屋頂。
屋頂是茅草蓋的，上面壓著一層瓦片。
茅草已經朽了大半，黑乎乎的，一碰就碎。
瓦片也碎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窟窿有好幾處，最大的那個能看見天。
昨天晚上他就想修了。
食堂的屋頂不修好，萬一下雨，屋裡就沒法待。
臥室那間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屋頂也有幾個小窟窿。
今天得把整個食堂的屋頂都修好。
他意念一動，打開系統，確認了一下庇護所周圍的情況——沒有人。
齊美玲走了，上工的人都在地里，食堂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個梯子出來。
鋁合金的，摺疊式的，拉開有三米多高，是他在五金機電廠採購的那批貨里的。
梯子很輕，一隻手就能提起來，但很結實，踩上去穩噹噹的。
他把梯子架在食堂外牆邊，試了試，穩了，然後爬上去。
上了屋頂，他才看清楚這屋頂有多破。
茅草基本上都爛了，跟泥巴混在一起，硬邦邦的，但一踩就碎。
瓦片碎了大半，剩下的也是歪歪斜斜的，根本擋不住雨。
他開始揭瓦片。
動作很快——先把完好的瓦片挑出來，碼在一起，準備重新用。
碎的直接扔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瓦片不多，大概三四百片，完好的不到一半。
他挑挑揀揀，把好的留下，壞的扔掉，很快就清理完了。
然後是茅草。
茅草已經朽了，沒法再用。
他用手一抓就是一把，往儲物空間裡一扔，很快就把整個屋頂的茅草清理乾淨了。
屋頂空了，只剩下木頭的椽子和檁條。
椽子有些朽了，他用腳踩了踩，有幾根「咔嚓」一聲斷了。
他把朽的也換掉——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幾根新的木方，用鋸子鋸成合適的長度，用釘子釘上去。
這些木方也是五金機電廠採購的，質量很好，又直又結實。
椽子換好了，開始鋪防水層。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卷防水卷材出來——SBS改性瀝青防水卷材，黑色的，厚度3毫米，寬度1米，長度10米。
這東西是他在2018年從建材市場買的，當時想著重生後修房子用，果然用上了。
他把卷材展開，從屋頂的一頭開始鋪。
卷材背面有一層膜，撕掉之後就能粘在木板上。
他一邊鋪一邊撕膜，一邊用手壓實。
鋪到邊緣的時候，用裁紙刀裁掉多餘的部分。
一卷不夠，他又拿了一卷，接茬的地方重疊了十公分，用噴燈烤了一下，讓接縫處粘得更牢——
噴燈也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小型的，用丁烷氣，火苗溫度高，烤幾秒鐘就化了，一壓就粘住了。
防水層鋪好了，整個屋頂黑乎乎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又檢查了一遍邊緣和接縫處，確認都粘牢了，才開始鋪瓦片。
瓦片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新的——
不是食堂原來的那些破瓦，是他在2018年買的，水泥瓦，灰色的，比原來的瓦片大一些，厚一些，也更結實。
他買了好幾摞，碼在儲物空間裡，隨用隨取。
他把瓦片一片一片鋪在防水層上，從屋檐開始，一排一排往上鋪。
每片瓦搭在下面一片的上面，左右搭接，上下壓縫，鋪得整整齊齊的。
鋪到屋脊的時候，用脊瓦蓋住縫隙。
鋪了大概兩個小時，整個屋頂都鋪好了。
灰色的瓦片整整齊齊的，在陽光下泛著光，看著就結實。
陳衛東站在屋頂上，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天。
天藍藍的，沒有雲，但他知道，就算下雨，這屋頂也不會漏了。
防水卷材加上水泥瓦，雙層保護，別說下雨，就是下冰雹都不怕。
他順著梯子下來，把梯子收進儲物空間。
站在地上，他抬頭看了看食堂——
屋頂是新鋪的，灰瓦整整齊齊，跟原來那個破破爛爛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外牆還是舊的，土坯牆，裂了好幾道縫，大門也是歪的，看著還是不咋地。
沒事，慢慢來。
他開始打掃食堂。
先是大堂。
大堂里沒什麼東西了，就是地上有些灰和碎屑。
他拿掃帚掃了一遍，把灰掃到牆角，用簸箕撮起來，倒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牆角那堆朽木頭——就是拆剩下的破桌破凳——也扔進垃圾區，一樣不留。
大堂乾淨了。
然後是後廚。
後廚比大堂髒得多，地上全是爛草、碎瓦片、灶灰，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爛菜葉子，黑乎乎的，粘在地上。
他戴了個口罩——從儲物空間裡拿的——開始打掃。
爛草、碎瓦片、灶灰，一樣一樣清理，能用手撿的用手撿，撿不了的用掃帚掃。
地上的污漬太厚了，鏟都鏟不動，他拿了個鐵鍬出來，一鏟一鏟地鏟，鏟完了再掃。
後廚也乾淨了。
「齊美玲，你要是覺得是我的錯，咱們現在就去村支書那兒評評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你告訴我，你拿著磚頭，要砸我房間的門，這事兒說到哪兒，誰有理？村支書要是知道你破壞公物，他會怎麼處理？」
齊美玲的臉色變了。
食堂是公家的，雖然現在讓陳衛東住著，但還是公家的。
她砸公家的門，那就是破壞公物。
村支書要是知道了，輕則批評教育，重則扣工分、寫檢查，搞不好還要在全村大會上點名。
她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陳衛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走啊，去找村支書。」他說。
齊美玲咬了咬牙，從地上站起來，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懸著，跳了兩下，站穩了。
她的臉色很難看，想罵又不敢罵，想走又不甘心。
「陳衛東，你別得意。」她終於憋出一句話，「你等著，有你好看的。」
她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走一步「嘶」一聲，走一步罵一句。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瞪了陳衛東一眼，然後消失在門外。
陳衛東站在大堂里，看著她走遠了，才轉過身。
他看了看那把鎖，好好的，沒壞。
又看了看門，也沒事。
齊美玲這一下，除了砸了自己的腳，什麼都沒撈著。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她。
現在該干正事了。
他站在大堂中間，抬頭看了看屋頂。
屋頂是茅草蓋的，上面壓著一層瓦片。
茅草已經朽了大半，黑乎乎的，一碰就碎。
瓦片也碎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窟窿有好幾處，最大的那個能看見天。
昨天晚上他就想修了。
食堂的屋頂不修好，萬一下雨，屋裡就沒法待。
臥室那間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屋頂也有幾個小窟窿。
今天得把整個食堂的屋頂都修好。
他意念一動，打開系統，確認了一下庇護所周圍的情況——沒有人。
齊美玲走了，上工的人都在地里，食堂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個梯子出來。
鋁合金的，摺疊式的，拉開有三米多高，是他在五金機電廠採購的那批貨里的。
梯子很輕，一隻手就能提起來，但很結實，踩上去穩噹噹的。
他把梯子架在食堂外牆邊，試了試，穩了，然後爬上去。
上了屋頂，他才看清楚這屋頂有多破。
茅草基本上都爛了，跟泥巴混在一起，硬邦邦的，但一踩就碎。
瓦片碎了大半，剩下的也是歪歪斜斜的，根本擋不住雨。
他開始揭瓦片。
動作很快——先把完好的瓦片挑出來，碼在一起，準備重新用。
碎的直接扔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瓦片不多，大概三四百片，完好的不到一半。
他挑挑揀揀，把好的留下，壞的扔掉，很快就清理完了。
然後是茅草。
茅草已經朽了，沒法再用。
他用手一抓就是一把，往儲物空間裡一扔，很快就把整個屋頂的茅草清理乾淨了。
屋頂空了，只剩下木頭的椽子和檁條。
椽子有些朽了，他用腳踩了踩，有幾根「咔嚓」一聲斷了。
他把朽的也換掉——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幾根新的木方，用鋸子鋸成合適的長度，用釘子釘上去。
這些木方也是五金機電廠採購的，質量很好，又直又結實。
椽子換好了，開始鋪防水層。
他從儲物空間裡取了一卷防水卷材出來——SBS改性瀝青防水卷材，黑色的，厚度3毫米，寬度1米，長度10米。
這東西是他在2018年從建材市場買的，當時想著重生後修房子用，果然用上了。
他把卷材展開，從屋頂的一頭開始鋪。
卷材背面有一層膜，撕掉之後就能粘在木板上。
他一邊鋪一邊撕膜，一邊用手壓實。
鋪到邊緣的時候，用裁紙刀裁掉多餘的部分。
一卷不夠，他又拿了一卷，接茬的地方重疊了十公分，用噴燈烤了一下，讓接縫處粘得更牢——
噴燈也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小型的，用丁烷氣，火苗溫度高，烤幾秒鐘就化了，一壓就粘住了。
防水層鋪好了，整個屋頂黑乎乎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又檢查了一遍邊緣和接縫處，確認都粘牢了，才開始鋪瓦片。
瓦片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新的——
不是食堂原來的那些破瓦，是他在2018年買的，水泥瓦，灰色的，比原來的瓦片大一些，厚一些，也更結實。
他買了好幾摞，碼在儲物空間裡，隨用隨取。
他把瓦片一片一片鋪在防水層上，從屋檐開始，一排一排往上鋪。
每片瓦搭在下面一片的上面，左右搭接，上下壓縫，鋪得整整齊齊的。
鋪到屋脊的時候，用脊瓦蓋住縫隙。
鋪了大概兩個小時，整個屋頂都鋪好了。
灰色的瓦片整整齊齊的，在陽光下泛著光，看著就結實。
陳衛東站在屋頂上，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天。
天藍藍的，沒有雲，但他知道，就算下雨，這屋頂也不會漏了。
防水卷材加上水泥瓦，雙層保護，別說下雨，就是下冰雹都不怕。
他順著梯子下來，把梯子收進儲物空間。
站在地上，他抬頭看了看食堂——
屋頂是新鋪的，灰瓦整整齊齊，跟原來那個破破爛爛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外牆還是舊的，土坯牆，裂了好幾道縫，大門也是歪的，看著還是不咋地。
沒事，慢慢來。
他開始打掃食堂。
先是大堂。
大堂里沒什麼東西了，就是地上有些灰和碎屑。
他拿掃帚掃了一遍，把灰掃到牆角，用簸箕撮起來，倒進儲物空間的垃圾區。
牆角那堆朽木頭——就是拆剩下的破桌破凳——也扔進垃圾區，一樣不留。
大堂乾淨了。
然後是後廚。
後廚比大堂髒得多，地上全是爛草、碎瓦片、灶灰，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爛菜葉子，黑乎乎的，粘在地上。
他戴了個口罩——從儲物空間裡拿的——開始打掃。
爛草、碎瓦片、灶灰，一樣一樣清理，能用手撿的用手撿，撿不了的用掃帚掃。
地上的污漬太厚了，鏟都鏟不動，他拿了個鐵鍬出來，一鏟一鏟地鏟，鏟完了再掃。
後廚也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