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男人一覺醒來，發現寶馬車不見了
陳衛東走出去，去第二家。
第二家在城東，八百多平。
一樣的操作。
捲簾門消失，進去，收。
貨架、商品、設備，全收。
第三家，城西。
第四家，城南。
第五家，城北。
第六家，開發區。
第七家，步行街。
第八家，新城區。
一家一家收過去。
最後是倉庫。
超市有個大倉庫，在城郊，兩千多平，裡面堆滿了備貨。
他到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倉庫門是大鐵門，鎖著。
他伸手按上去，收了。
進去，裡面全是貨。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堆得滿滿的。
他站在倉庫中央，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張開雙手，心念一動。
整個倉庫，空了。
所有貨，全進儲物空間。
他走出倉庫，回頭看了一眼。
空蕩蕩的。
天快亮了。
也不知道陳建國還在不在富麗酒店等齊美玲這個騷貨？
他想了想，上車，開車前往富麗酒店，在富麗酒店的地上停車場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陳建國的車子。
接著，他開車駛入富麗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地下停車場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陳建國的車子。
難道這個傢伙已經走了？
他只好開車，駛出地下停車場，準備離開。
突然，他在路邊一個偏僻的地方見到陳建國的車子，沒想到陳建國將車子停在這裡。
他下車後，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
他伸手按在陳建國的車子上，心念一動，將陳建國的這輛車也收進他的儲物空間。
嘿嘿！
等到陳建國這個老小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車子不見了，肯定一臉的懵逼。
接下來，陳浩開車，往城外走。
縣城漸漸被甩在身後，天邊泛起魚肚白。
他找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把車停下。
熄火。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
儲物空間裡，滿滿當當。
藥品、種子、化肥、農藥、農機、發電機、工具、家具、電器、布料、衣服、書籍、硬碟、電腦、手機、汽油、柴油、超市所有的貨、陳建國家的所有東西、他自己家的所有東西……
還有兩千多萬現金。
他閉上眼，腦子裡過了一遍。
齊美玲醒來，發現家裡空了，錢沒了，名下多了幾百萬網貸。
陳俊文醒來，發現手機沒了，遊戲機沒了，名下多了四百多萬網貸。
陳俊武醒來，發現名牌衣服沒了，名下多了四百多萬網貸。
陳建國醒來，發現家沒了，車沒了，加油站沒了，超市也沒了。
他媽王淑珍知道書店沒了，不知道會怎麼鬧。
他三弟陳衛兵知道加油站沒了，不知道會怎麼跳腳。
他二弟陳衛華知道書店沒了，不知道會怎麼懵逼。
天越來越亮。
陳衛東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
1977年。
那個女知青。
他很快就要回來了。
……
另一邊，陳建國在酒店床上翻了個身，摸了一把旁邊。
空的。
他睜開眼，窗簾縫裡透進來白光，天亮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八點十三分。
齊美玲昨晚沒來。
他坐起來，靠著床頭，打開微信。
最後一條消息是他凌晨三點發的：「齊美玲，你他媽耍我？」
往上翻，他發了好多條。
十一點二十：「寶貝，到了嗎？302房。」
十一點四十：「寶貝，你到哪兒了？我等你。」
十二點整：「寶貝？」
十二點半：「齊美玲？你人呢？」
一點：「看到回話。」
一點四十：「你是不是出啥事了？」
兩點二十：「到底來不來？」
三點：「齊美玲，你他媽耍我？」
每一條都沒回復。
他往下翻，齊美玲最後回的那條還在：「馬上就到。」
時間顯示，昨晚十一點零三分。
陳建國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嘴裡罵了一句：「操。」
他把手機扔床上，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出來，穿上衣服，又拿起手機給齊美玲發了一條：「我到你家找你。」
發完，他收拾東西，退房。
前台小姑娘看他臉色不好，沒敢多說話。
陳建國走出酒店，太陽已經老高了，曬得人眼睛疼。
他走到昨晚停車的地方——酒店旁邊那條小巷子口，他記得清清楚楚，昨晚把車停這兒了。
巷子口空空的。
他愣了一下，往左右看了看，沒有。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心想是不是記錯位置了。
這條巷子不長，他走到頭，沒看到自己的車。
又折回來，走到另一頭，還是沒看到。
他在巷子口站了足足五分鐘，腦子裡一片空白。
車呢？
那輛車是他去年剛買的，寶馬五系，花了五十多萬。
平時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洗車都自己洗，生怕洗車店給刮花了。
現在沒了。
他又把周圍幾條巷子都轉了一遍，還是沒有。
報警。
他拿出手機，打了110。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
「我要報警，我車被人偷了。」
「請問您的姓名和所在位置？」
「陳建國，我在富麗酒店旁邊，具體位置……建設路和新華街交叉口這兒。」
「好的先生，您稍等，民警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建國站在原地等。
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又掐滅了。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輛警車開過來，停在他面前。
下來兩個警察，一個四十來歲，一個二十出頭。
年長的警察走過來：「你是報警人？」
陳建國點頭：「是我。」
「什麼情況？」
「我車被人偷了，昨晚停這兒的，今天早上沒了。」
「什麼車？」
「寶馬五系，黑色，車牌號是……」
警察拿出本子記下來，然後抬頭看了看周圍：「你確定停這兒了？」
「確定，我昨晚十點多停這兒的，去酒店開房，今天早上八點多下來，車就沒了。」
年輕警察問：「你停這兒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陳建國想了想：「沒有，當時挺晚了，這邊沒什麼人。」
年長警察看了看巷子口，又看了看周圍，指著前面：「這兒有攝像頭嗎？」
陳建國搖頭：「不知道。」
第二家在城東，八百多平。
一樣的操作。
捲簾門消失，進去，收。
貨架、商品、設備，全收。
第三家，城西。
第四家，城南。
第五家，城北。
第六家，開發區。
第七家，步行街。
第八家，新城區。
一家一家收過去。
最後是倉庫。
超市有個大倉庫，在城郊，兩千多平，裡面堆滿了備貨。
他到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倉庫門是大鐵門，鎖著。
他伸手按上去，收了。
進去，裡面全是貨。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堆得滿滿的。
他站在倉庫中央，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張開雙手，心念一動。
整個倉庫，空了。
所有貨，全進儲物空間。
他走出倉庫，回頭看了一眼。
空蕩蕩的。
天快亮了。
也不知道陳建國還在不在富麗酒店等齊美玲這個騷貨？
他想了想，上車，開車前往富麗酒店，在富麗酒店的地上停車場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陳建國的車子。
接著，他開車駛入富麗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地下停車場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陳建國的車子。
難道這個傢伙已經走了？
他只好開車，駛出地下停車場，準備離開。
突然，他在路邊一個偏僻的地方見到陳建國的車子，沒想到陳建國將車子停在這裡。
他下車後，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
他伸手按在陳建國的車子上，心念一動，將陳建國的這輛車也收進他的儲物空間。
嘿嘿！
等到陳建國這個老小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車子不見了，肯定一臉的懵逼。
接下來，陳浩開車，往城外走。
縣城漸漸被甩在身後，天邊泛起魚肚白。
他找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把車停下。
熄火。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
儲物空間裡，滿滿當當。
藥品、種子、化肥、農藥、農機、發電機、工具、家具、電器、布料、衣服、書籍、硬碟、電腦、手機、汽油、柴油、超市所有的貨、陳建國家的所有東西、他自己家的所有東西……
還有兩千多萬現金。
他閉上眼，腦子裡過了一遍。
齊美玲醒來，發現家裡空了，錢沒了，名下多了幾百萬網貸。
陳俊文醒來，發現手機沒了，遊戲機沒了，名下多了四百多萬網貸。
陳俊武醒來，發現名牌衣服沒了，名下多了四百多萬網貸。
陳建國醒來，發現家沒了，車沒了，加油站沒了，超市也沒了。
他媽王淑珍知道書店沒了，不知道會怎麼鬧。
他三弟陳衛兵知道加油站沒了，不知道會怎麼跳腳。
他二弟陳衛華知道書店沒了，不知道會怎麼懵逼。
天越來越亮。
陳衛東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
1977年。
那個女知青。
他很快就要回來了。
……
另一邊，陳建國在酒店床上翻了個身，摸了一把旁邊。
空的。
他睜開眼，窗簾縫裡透進來白光，天亮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八點十三分。
齊美玲昨晚沒來。
他坐起來，靠著床頭，打開微信。
最後一條消息是他凌晨三點發的：「齊美玲，你他媽耍我？」
往上翻，他發了好多條。
十一點二十：「寶貝，到了嗎？302房。」
十一點四十：「寶貝，你到哪兒了？我等你。」
十二點整：「寶貝？」
十二點半：「齊美玲？你人呢？」
一點：「看到回話。」
一點四十：「你是不是出啥事了？」
兩點二十：「到底來不來？」
三點：「齊美玲，你他媽耍我？」
每一條都沒回復。
他往下翻，齊美玲最後回的那條還在：「馬上就到。」
時間顯示，昨晚十一點零三分。
陳建國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嘴裡罵了一句：「操。」
他把手機扔床上，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出來，穿上衣服，又拿起手機給齊美玲發了一條：「我到你家找你。」
發完，他收拾東西，退房。
前台小姑娘看他臉色不好，沒敢多說話。
陳建國走出酒店，太陽已經老高了，曬得人眼睛疼。
他走到昨晚停車的地方——酒店旁邊那條小巷子口，他記得清清楚楚，昨晚把車停這兒了。
巷子口空空的。
他愣了一下，往左右看了看，沒有。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心想是不是記錯位置了。
這條巷子不長，他走到頭，沒看到自己的車。
又折回來，走到另一頭，還是沒看到。
他在巷子口站了足足五分鐘，腦子裡一片空白。
車呢？
那輛車是他去年剛買的，寶馬五系，花了五十多萬。
平時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洗車都自己洗，生怕洗車店給刮花了。
現在沒了。
他又把周圍幾條巷子都轉了一遍，還是沒有。
報警。
他拿出手機，打了110。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
「我要報警，我車被人偷了。」
「請問您的姓名和所在位置？」
「陳建國，我在富麗酒店旁邊，具體位置……建設路和新華街交叉口這兒。」
「好的先生，您稍等，民警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建國站在原地等。
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又掐滅了。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輛警車開過來，停在他面前。
下來兩個警察，一個四十來歲，一個二十出頭。
年長的警察走過來：「你是報警人？」
陳建國點頭：「是我。」
「什麼情況？」
「我車被人偷了，昨晚停這兒的，今天早上沒了。」
「什麼車？」
「寶馬五系，黑色，車牌號是……」
警察拿出本子記下來，然後抬頭看了看周圍：「你確定停這兒了？」
「確定，我昨晚十點多停這兒的，去酒店開房，今天早上八點多下來，車就沒了。」
年輕警察問：「你停這兒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陳建國想了想：「沒有，當時挺晚了，這邊沒什麼人。」
年長警察看了看巷子口，又看了看周圍，指著前面：「這兒有攝像頭嗎？」
陳建國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