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支付尾款，將採購物資全部收進儲物空間
陳衛東捏著嗓子學齊美玲的聲音：「我兒子要結婚，給彩禮。」
那邊猶豫了一下：「好的齊女士，我們審核一下。」
過了五分鐘，簡訊來了：轉入50000.00元。
只批了一半。
第二個平台，秒借錢，填十五萬。
那邊打電話過來，問了一堆問題，最後說：「齊女士，您的年齡超過六十歲，我們需要子女擔保，您方便提供子女電話嗎？」
陳衛東說：「不方便。」
那邊說：「那很抱歉，您的申請沒有通過。」
他掛了電話，換下一個。
第三個平台，極速貸，填八萬。
這次通過了，轉入80000.00元。
第四個平台，無憂貸，填十萬。
那邊審核了半天，最後說：「齊女士，您的徵信沒問題，但年齡偏大，只能批五萬。」
轉入50000.00元。
第五個平台，借得快，填二十萬。
那邊直接拒了。
他一個一個試，試了二十多個平台，通過的不到一半。
最後數了數，齊美玲這邊一共擼到兩百一十三萬。
還沒完。
他打開齊美玲的手機銀行，開始轉帳。
齊美玲的錢都攥在她自己手裡，陳衛東一直不知道她有多少錢。
今天他知道了。
手機銀行打開，餘額顯示：一千八百六十二萬。
他愣了一下。
這婆娘，手裡攥著一千八百多萬，平時還天天跟他哭窮。
陳俊文要錢她給，陳俊武要錢她也給，他陳衛東想多拿點零花錢，她就罵他敗家。
他冷笑一聲，開始轉帳。
限額？不怕，一筆一筆轉。
五萬，十萬，二十萬，五十萬……
轉了半個多小時，齊美玲的一千八百六十二萬，全部進了他的帳戶。
然後他又打開齊美玲的支付寶，裡面還有三十多萬，轉走。
微信錢包，裡面還有八萬多，轉走。
全部轉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原先剩的一百六十九萬，加上陳俊文的四百三十七萬，加上陳俊武的四百六十七萬，加上齊美玲的兩百一十三萬網貸，加上齊美玲的一千八百六十二萬存款，加上支付寶微信的四十多萬。
一共三千一百八十八萬。
夠了。
他長出一口氣，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睡死的三個人。
突然，齊美玲的手機響了。
微信消息。
他拿起來一看，是陳建國發的：
「寶貝，今晚老地方，富麗酒店302房，十一點，我等你。」
陳衛東看著這條消息，胃裡一陣翻湧。
寶貝？
老地方？
他忍住噁心，手指動了動，回覆：「好，我十一點到。」
陳建國秒回：「等你，想你。」
陳衛東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多。
齊美玲他們至少能睡到明天早上。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醫藥公司的王經理。
「王經理，我陳衛東。我那批貨怎麼樣了？」
「陳總，都準備好了，今天到的貨都在倉庫，剩下的明天上午能到。」
「那今天到的先給我送過來吧，送到我租的那個倉庫，我現在就過去等著。」
「好嘞，馬上安排。」
第二個打給農業公司的劉經理。
「劉經理，貨齊了嗎？」
「陳總，今天到的都齊了，剩下的明天送。」
「那今天到的先送倉庫。」
「好。」
第三個打給五金機電廠的周老闆。
「周老闆，貨準備好了嗎？」
「陳總，今天能到的都準備好了，正在裝車。」
「送倉庫。」
「好。」
第四個打給家具城的李老闆。
「李老闆，貨呢？」
「陳總，都準備好了，現在送嗎？」
「現在送。」
「好。」
掛了電話，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三個人，開門走了。
開車去倉庫。
倉庫在城郊，很偏，周圍沒什麼人。
他租的是個大型倉庫，一千多平，空蕩蕩的。
他到的時候，醫藥公司的貨車已經到了。
王經理親自押車，看見他就招手：「陳總，貨到了，您點點。」
陳衛東走過去，打開車廂看了一眼，滿滿一車。
「王經理，多少錢？」
王經理拿出單子：「這批貨一百八十七萬，您付了一成定金三十八萬，尾款一百四十九萬。」
陳衛東當場轉帳。
王經理收到錢，笑著伸出手：「陳總，合作愉快。剩下的貨明天上午送到。」
陳衛東跟他握了握手，王經理帶著司機走了。
等貨車開遠，陳衛東走到車廂後面，把手放在貨物上，心念一動。
一整車廂的醫療物資，瞬間消失。
他「看」了一眼儲物空間，那些物資整整齊齊碼在裡面。
接著，農業公司的車到了。
劉經理跳下車：「陳總，貨到了。」
陳衛東過去點貨，種子、化肥、農藥、農具，裝了滿滿兩卡車。
「劉經理，多少錢？」
「這批貨一百零五萬，您付了二十二萬定金，尾款八十三萬。」
轉帳。
劉經理走了。
陳衛東等貨車開遠，把兩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然後是五金機電廠的車。
周老闆親自來，三輛卡車，裝得滿滿當當。
「陳總，這批貨一百五十八萬，您付了三十萬定金，尾款一百二十八萬。」
轉帳。
周老闆走了。
陳衛東把三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最後是家具城的車。
李老闆來了，四輛卡車，家具電器布料成衣，堆得跟山一樣。
「陳總，這批貨二百三十萬，您付了四十萬定金，尾款一百九十萬。」
轉帳。
李老闆走了。
陳衛東把四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所有車都走了，倉庫又空了。
他站在空蕩蕩的倉庫里，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多。
還有時間。
他開車回縣城，直接去了衛東書店。
這家書店是他當年開的，開了十幾年，生意一直不錯。
後來他二弟陳衛華沒工作，他媽王淑珍天天哭，說他不念兄弟情，不拉兄弟一把，他沒辦法，把書店送給了陳衛華。
陳衛華接手後，天天睡到自然醒，想起來開門就開門，想不起來就不開。
好好的書店，硬是讓他干黃了。
現在一天賣不了幾本書，就靠老顧客撐著。
陳衛東把車停在書店門口，店裡黑著燈，沒人。
他拿出鑰匙——這鑰匙他一直留著，陳衛華也沒換鎖。
開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那邊猶豫了一下：「好的齊女士，我們審核一下。」
過了五分鐘，簡訊來了：轉入50000.00元。
只批了一半。
第二個平台，秒借錢，填十五萬。
那邊打電話過來，問了一堆問題，最後說：「齊女士，您的年齡超過六十歲，我們需要子女擔保，您方便提供子女電話嗎？」
陳衛東說：「不方便。」
那邊說：「那很抱歉，您的申請沒有通過。」
他掛了電話，換下一個。
第三個平台，極速貸，填八萬。
這次通過了，轉入80000.00元。
第四個平台，無憂貸，填十萬。
那邊審核了半天，最後說：「齊女士，您的徵信沒問題，但年齡偏大，只能批五萬。」
轉入50000.00元。
第五個平台，借得快，填二十萬。
那邊直接拒了。
他一個一個試，試了二十多個平台，通過的不到一半。
最後數了數，齊美玲這邊一共擼到兩百一十三萬。
還沒完。
他打開齊美玲的手機銀行，開始轉帳。
齊美玲的錢都攥在她自己手裡，陳衛東一直不知道她有多少錢。
今天他知道了。
手機銀行打開，餘額顯示：一千八百六十二萬。
他愣了一下。
這婆娘，手裡攥著一千八百多萬，平時還天天跟他哭窮。
陳俊文要錢她給，陳俊武要錢她也給，他陳衛東想多拿點零花錢，她就罵他敗家。
他冷笑一聲，開始轉帳。
限額？不怕，一筆一筆轉。
五萬，十萬，二十萬，五十萬……
轉了半個多小時，齊美玲的一千八百六十二萬，全部進了他的帳戶。
然後他又打開齊美玲的支付寶，裡面還有三十多萬，轉走。
微信錢包，裡面還有八萬多，轉走。
全部轉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原先剩的一百六十九萬，加上陳俊文的四百三十七萬，加上陳俊武的四百六十七萬，加上齊美玲的兩百一十三萬網貸，加上齊美玲的一千八百六十二萬存款，加上支付寶微信的四十多萬。
一共三千一百八十八萬。
夠了。
他長出一口氣，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睡死的三個人。
突然，齊美玲的手機響了。
微信消息。
他拿起來一看，是陳建國發的：
「寶貝，今晚老地方，富麗酒店302房，十一點，我等你。」
陳衛東看著這條消息，胃裡一陣翻湧。
寶貝？
老地方？
他忍住噁心，手指動了動，回覆：「好，我十一點到。」
陳建國秒回：「等你，想你。」
陳衛東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多。
齊美玲他們至少能睡到明天早上。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醫藥公司的王經理。
「王經理，我陳衛東。我那批貨怎麼樣了？」
「陳總，都準備好了，今天到的貨都在倉庫，剩下的明天上午能到。」
「那今天到的先給我送過來吧，送到我租的那個倉庫，我現在就過去等著。」
「好嘞，馬上安排。」
第二個打給農業公司的劉經理。
「劉經理，貨齊了嗎？」
「陳總，今天到的都齊了，剩下的明天送。」
「那今天到的先送倉庫。」
「好。」
第三個打給五金機電廠的周老闆。
「周老闆，貨準備好了嗎？」
「陳總，今天能到的都準備好了，正在裝車。」
「送倉庫。」
「好。」
第四個打給家具城的李老闆。
「李老闆，貨呢？」
「陳總，都準備好了，現在送嗎？」
「現在送。」
「好。」
掛了電話，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三個人，開門走了。
開車去倉庫。
倉庫在城郊，很偏，周圍沒什麼人。
他租的是個大型倉庫，一千多平，空蕩蕩的。
他到的時候，醫藥公司的貨車已經到了。
王經理親自押車，看見他就招手：「陳總，貨到了，您點點。」
陳衛東走過去，打開車廂看了一眼，滿滿一車。
「王經理，多少錢？」
王經理拿出單子：「這批貨一百八十七萬，您付了一成定金三十八萬，尾款一百四十九萬。」
陳衛東當場轉帳。
王經理收到錢，笑著伸出手：「陳總，合作愉快。剩下的貨明天上午送到。」
陳衛東跟他握了握手，王經理帶著司機走了。
等貨車開遠，陳衛東走到車廂後面，把手放在貨物上，心念一動。
一整車廂的醫療物資，瞬間消失。
他「看」了一眼儲物空間，那些物資整整齊齊碼在裡面。
接著，農業公司的車到了。
劉經理跳下車：「陳總，貨到了。」
陳衛東過去點貨，種子、化肥、農藥、農具，裝了滿滿兩卡車。
「劉經理，多少錢？」
「這批貨一百零五萬，您付了二十二萬定金，尾款八十三萬。」
轉帳。
劉經理走了。
陳衛東等貨車開遠，把兩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然後是五金機電廠的車。
周老闆親自來，三輛卡車，裝得滿滿當當。
「陳總，這批貨一百五十八萬，您付了三十萬定金，尾款一百二十八萬。」
轉帳。
周老闆走了。
陳衛東把三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最後是家具城的車。
李老闆來了，四輛卡車，家具電器布料成衣，堆得跟山一樣。
「陳總，這批貨二百三十萬，您付了四十萬定金，尾款一百九十萬。」
轉帳。
李老闆走了。
陳衛東把四車物資收進儲物空間。
所有車都走了，倉庫又空了。
他站在空蕩蕩的倉庫里，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多。
還有時間。
他開車回縣城，直接去了衛東書店。
這家書店是他當年開的，開了十幾年，生意一直不錯。
後來他二弟陳衛華沒工作，他媽王淑珍天天哭，說他不念兄弟情，不拉兄弟一把，他沒辦法，把書店送給了陳衛華。
陳衛華接手後，天天睡到自然醒，想起來開門就開門，想不起來就不開。
好好的書店，硬是讓他干黃了。
現在一天賣不了幾本書，就靠老顧客撐著。
陳衛東把車停在書店門口，店裡黑著燈，沒人。
他拿出鑰匙——這鑰匙他一直留著，陳衛華也沒換鎖。
開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