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跳樓前，天降超級空間系統
2018年。
陳衛東站在天台邊緣，腿肚子直打顫。
六十一歲的人了，爬這麼高，風吹得他站不穩。
手裡的診斷書被風吹得嘩嘩響，上面那幾個字他看了十幾遍了——胃癌晚期。
「操他媽的！」
他往下看了一眼，地下的車跟螞蟻似的，人跟芝麻似的。
跳下去，也就幾秒鐘的事兒。
可他不甘心啊。
三個月前，他還以為自己是個成功人士。
衛東連鎖超市，開了八家分店，在這個縣城提起陳老闆，誰不豎個大拇指？
齊美玲那個婆娘，每天在家裡裝賢惠，端茶倒水伺候著，他還覺得自己命好，娶了個會疼人的媳婦。
結果呢？
他意外發現兩個兒子都不是他的種。
超市也不是他的了。
那天他去工商局辦事，辦事員跟他也熟，隨口說：
「陳總，您的衛東超市法人怎麼變更了？現在法人叫陳建國了。」
他當時就懵了。
一查，好傢夥，三個月前，法人就悄悄變更了。
齊美玲簽的字，還找人偽造他的簽字，陳建國受讓的股權。
他回家問齊美玲，齊美玲還裝糊塗：
「老公，你說什麼呢？超市不一直是你的嗎？」
第二天，他去超市，陳建國站在門口，叼著煙，眯著眼看他：
「老陳啊，以後這地兒我照看著，你年紀大了，歇著吧。」
他想動手，被兩個保安架出去了。
保安是他親手招的，都叫他陳叔，那天架他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他。
後來他才知道，齊美玲跟陳建國好了二十多年了。
那兩個便宜兒子，他含辛茹苦養大的，一口一個爸叫著的，極有可能是陳建國的種。
胃癌晚期，是他今天剛拿到的。
醫生說，最多半年。
他把診斷書往兜里一揣，直接上了這棟爛尾樓。
這樓蓋了五年都沒蓋完，正好給他當墳地。
風又颳了一陣，他往前探了探腳。
「叮——」
一個聲音在腦子裡炸開了。
【檢測到適配宿主，超級空間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陳衛東愣住，左右看了看，天台上沒人。
【提示：宿主獲得無限空間的儲物空間，可存取任何非生物物品。】
【空間內時間絕對靜止，物品存入後永久保鮮。】
【提示：三天後宿主將重生至1977年，屆時系統將開啟『種田空間』功能。】
【種田空間可鏡像現實田地，宿主在鏡像田地中種植打理，現實田地同步生長，不受現實世界的自然災害影響。】
陳衛東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疼。
不是做夢。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一部用了三年的華為，屏幕右上角碎了一道紋。
他盯著手機看了三秒，心裡默念：收進去。
手機消失了。
手心空落落的，風從指縫間穿過。
他又愣住了，腦子裡卻清晰地「看」到一個灰濛濛的空間，那部手機就飄在裡面，屏幕上的裂紋都一模一樣。
取出來。
手機又回到手裡。
他劃開屏幕，時間還是剛才的時間，電量還是剛才的電量。
「操。」他憋出一個字。
然後他又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彎下腰，笑得扶著天台的護欄，笑得差點真掉下去。
「老天爺……你他媽耍了我一輩子，最後給我來這一出？」
他直起腰，把手機揣回兜里，又把診斷書掏出來看了一眼。
胃癌晚期。
半年。
「三天後我就重生了，你愛晚期不晚期吧。」
他把診斷書撕了，碎紙片往天上一揚，看著它們被風吹散，飄飄悠悠往下落。
他不跳了。
他不但不跳，還得好好活這三天。
1977年，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年他二十歲，在生產隊幹活，一天掙十個工分。
那一年村里來了個特別漂亮的女知青。
那姑娘長得白淨，說話細聲細氣，扎兩條辮子，幹活不惜力氣，手上磨了血泡也不吭聲。
他喜歡她，偷偷給她送過兩個煮雞蛋。
她沖他笑過。
就那一次笑，他記了四十多年。
後來呢？
後來同樣是知青的齊美玲，對他是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媽也逼他，說齊美玲家條件好，以後說不定能幫忙讓他進城當工人。
他稀里糊塗就娶了齊美玲。
後來那個知青嫁給同村的一個村霸，這個村霸喝酒打人，沒幾年就把她打出一身病，沒兩年就死了。
他聽到消息那天，一個人在玉米地里坐到半夜。
現在，他能回去了，他能回到1977年。
「齊美玲，這回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人。」
他咬著牙說了這句話，從天台邊沿退回來，腿一軟，坐在地上。
歇了五分鐘，他開始琢磨正事兒。
三天後重生，現在能幹啥？
囤物資。
1977年啥都缺。
買肉要肉票，買布要布票，買塊肥皂都要票。
他要是帶著一大堆東西回去，那就是神仙日子。
東西從哪兒來？
兩個辦法。
第一，搬空衛東超市。
那超市本來就是他一手幹起來的，齊美玲和陳建國合夥坑了他，那他搬空超市天經地義。
第二，花錢買。
有錢啥都能買。
錢從哪兒來？
他這些年賺的錢都在齊美玲手裡攥著，衛東超市每個月進帳都是齊美玲在管，他手裡就萬把塊零花錢。
不過，他的腦海中很快就構想出一個大概的計劃。
第一步，擼網貸。
現在那些P2P平台多的是，拿身份證就能借，審核松得跟開玩笑似的。
他反正是要重生的人，借了也不用還，能擼多少擼多少。
第二步，給齊美玲下安眠藥，把她手裡的錢全轉走。
她手機密碼他知道，支付密碼他也知道，這麼多年他不管錢，但那些密碼他都記著呢。
第三步，用擼來的錢和轉來的錢採購物資。
先付定金，等錢到手了再付尾款提貨，直接存進空間。
第四步，搬空。
搬空家裡所有的東西，搬空衛東超市所有的東西，再把陳建國的家也搬空。
他要讓齊美玲和陳建國這一對狗男女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下爛尾樓……
陳衛東站在天台邊緣，腿肚子直打顫。
六十一歲的人了，爬這麼高，風吹得他站不穩。
手裡的診斷書被風吹得嘩嘩響，上面那幾個字他看了十幾遍了——胃癌晚期。
「操他媽的！」
他往下看了一眼，地下的車跟螞蟻似的，人跟芝麻似的。
跳下去，也就幾秒鐘的事兒。
可他不甘心啊。
三個月前，他還以為自己是個成功人士。
衛東連鎖超市，開了八家分店，在這個縣城提起陳老闆，誰不豎個大拇指？
齊美玲那個婆娘，每天在家裡裝賢惠，端茶倒水伺候著，他還覺得自己命好，娶了個會疼人的媳婦。
結果呢？
他意外發現兩個兒子都不是他的種。
超市也不是他的了。
那天他去工商局辦事，辦事員跟他也熟，隨口說：
「陳總，您的衛東超市法人怎麼變更了？現在法人叫陳建國了。」
他當時就懵了。
一查，好傢夥，三個月前，法人就悄悄變更了。
齊美玲簽的字，還找人偽造他的簽字，陳建國受讓的股權。
他回家問齊美玲，齊美玲還裝糊塗：
「老公，你說什麼呢？超市不一直是你的嗎？」
第二天，他去超市，陳建國站在門口，叼著煙，眯著眼看他：
「老陳啊，以後這地兒我照看著，你年紀大了，歇著吧。」
他想動手，被兩個保安架出去了。
保安是他親手招的，都叫他陳叔，那天架他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他。
後來他才知道，齊美玲跟陳建國好了二十多年了。
那兩個便宜兒子，他含辛茹苦養大的，一口一個爸叫著的，極有可能是陳建國的種。
胃癌晚期，是他今天剛拿到的。
醫生說，最多半年。
他把診斷書往兜里一揣，直接上了這棟爛尾樓。
這樓蓋了五年都沒蓋完，正好給他當墳地。
風又颳了一陣，他往前探了探腳。
「叮——」
一個聲音在腦子裡炸開了。
【檢測到適配宿主，超級空間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陳衛東愣住，左右看了看，天台上沒人。
【提示：宿主獲得無限空間的儲物空間，可存取任何非生物物品。】
【空間內時間絕對靜止，物品存入後永久保鮮。】
【提示：三天後宿主將重生至1977年，屆時系統將開啟『種田空間』功能。】
【種田空間可鏡像現實田地，宿主在鏡像田地中種植打理，現實田地同步生長，不受現實世界的自然災害影響。】
陳衛東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疼。
不是做夢。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一部用了三年的華為，屏幕右上角碎了一道紋。
他盯著手機看了三秒，心裡默念：收進去。
手機消失了。
手心空落落的，風從指縫間穿過。
他又愣住了，腦子裡卻清晰地「看」到一個灰濛濛的空間，那部手機就飄在裡面，屏幕上的裂紋都一模一樣。
取出來。
手機又回到手裡。
他劃開屏幕，時間還是剛才的時間，電量還是剛才的電量。
「操。」他憋出一個字。
然後他又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彎下腰，笑得扶著天台的護欄，笑得差點真掉下去。
「老天爺……你他媽耍了我一輩子，最後給我來這一出？」
他直起腰，把手機揣回兜里，又把診斷書掏出來看了一眼。
胃癌晚期。
半年。
「三天後我就重生了，你愛晚期不晚期吧。」
他把診斷書撕了，碎紙片往天上一揚，看著它們被風吹散，飄飄悠悠往下落。
他不跳了。
他不但不跳，還得好好活這三天。
1977年，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年他二十歲，在生產隊幹活，一天掙十個工分。
那一年村里來了個特別漂亮的女知青。
那姑娘長得白淨，說話細聲細氣，扎兩條辮子，幹活不惜力氣，手上磨了血泡也不吭聲。
他喜歡她，偷偷給她送過兩個煮雞蛋。
她沖他笑過。
就那一次笑，他記了四十多年。
後來呢？
後來同樣是知青的齊美玲，對他是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媽也逼他，說齊美玲家條件好，以後說不定能幫忙讓他進城當工人。
他稀里糊塗就娶了齊美玲。
後來那個知青嫁給同村的一個村霸，這個村霸喝酒打人，沒幾年就把她打出一身病，沒兩年就死了。
他聽到消息那天，一個人在玉米地里坐到半夜。
現在，他能回去了，他能回到1977年。
「齊美玲，這回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人。」
他咬著牙說了這句話，從天台邊沿退回來，腿一軟，坐在地上。
歇了五分鐘，他開始琢磨正事兒。
三天後重生，現在能幹啥？
囤物資。
1977年啥都缺。
買肉要肉票，買布要布票，買塊肥皂都要票。
他要是帶著一大堆東西回去，那就是神仙日子。
東西從哪兒來？
兩個辦法。
第一，搬空衛東超市。
那超市本來就是他一手幹起來的，齊美玲和陳建國合夥坑了他，那他搬空超市天經地義。
第二，花錢買。
有錢啥都能買。
錢從哪兒來？
他這些年賺的錢都在齊美玲手裡攥著，衛東超市每個月進帳都是齊美玲在管，他手裡就萬把塊零花錢。
不過，他的腦海中很快就構想出一個大概的計劃。
第一步，擼網貸。
現在那些P2P平台多的是，拿身份證就能借，審核松得跟開玩笑似的。
他反正是要重生的人，借了也不用還，能擼多少擼多少。
第二步，給齊美玲下安眠藥，把她手裡的錢全轉走。
她手機密碼他知道，支付密碼他也知道，這麼多年他不管錢，但那些密碼他都記著呢。
第三步，用擼來的錢和轉來的錢採購物資。
先付定金，等錢到手了再付尾款提貨，直接存進空間。
第四步，搬空。
搬空家裡所有的東西，搬空衛東超市所有的東西，再把陳建國的家也搬空。
他要讓齊美玲和陳建國這一對狗男女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下爛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