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學姐身上寫了字,問我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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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看著私人終端上那條剛通過審核的秘密。

  拇指在屏幕邊緣搭了兩秒沒動,手裡的香檳杯停在半空。

  【學弟,我在身上寫了兩個字,你要看嗎?】

  學弟,這兩個字比後面那句更有意思。

  莊園裡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不少,但絕對不包括張婉清。

  而且這話術講究。

  不說秘密,不說把柄,不說籌碼。

  說的是「你要看嗎?」

  這不是抵押,這是邀請。

  蘇牧挑了挑眉。

  張婉清,魔都大學四大校花之一的溫婉女神,口碑好到連徐蔓那種輔導員都跟她生不起脾氣的那種。

  溫婉得像學生會宣傳片的女主角,雖然她確實也當過。

  蘇牧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新生茶話會和KTV的那次寢室聯誼上。

  那個時候的她雖然有示好的意向,但整體還算保持端莊。

  現在倒好,端莊學姐直接把「在身上寫字」這種操作當籌碼遞了上來。

  蘇牧在心裡暗贊了一句。

  這女人安安靜靜混了六天,存在感低到像組委會忘了給她安排劇情。

  結果一出手,直接給他來了個大的。

  什麼時候發現他身份的?

  莊園六天,他全程沒有以真實身份出現在大眾面前。

  有信息屏蔽光環在,外人想查他底細比登天還難。

  能在這種密不透風的信息壁壘里找到突破口,要麼是運氣逆天蒙出來的,要麼是腦子夠用推出來的。

  看張婉清那個連表情都不帶波動的淡定勁兒,大概率是後者。

  他端起香檳晃了晃,視線穿過二樓的雕花欄杆,精準落在大廳靠左側角落裡的那道身影上。

  張婉清今晚穿著一襲剪裁極度貼合曲線的淺色真絲禮服,既不誇張,也不保守。

  手裡端著半杯氣泡水,站姿舒展,肩頸線條漂亮得像剛從藝術展海報里走出來。

  底下那群女人為了臨時積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群人忙得雞飛狗跳。

  張婉清卻端著杯子,姿態清雅得活像個來視察的藝術總監。

  不過蘇牧太清楚了。

  越是這種掛著「清純女神」標籤的高定綠茶,真動起手來,動作比誰都快。

  張婉清低頭看了一眼終端提醒通過的消息,臉上沒有什麼意料之外的表情。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吼吼地去翻盲盒,而是隨手把玻璃杯擱在路過服務生的托盤裡。

  杯底碰到銀盤,響聲輕得像一句「我準備好了」。

  動作自然得像是結束了一場無聊的前戲,要開始真正的大幹一場。

  然後這女人避開大廳中央那些快要發瘋的人群,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徑直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別人拿到臨時積分是去找盲盒賭命。

  而她賭的卻是莊家。

  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一步一步,節奏不快不慢。

  莊園前六天,她一直保持著安分守己、明哲保身的姿態。

  從來沒有想過主動去招惹那個傳說中的莊園主。

  原因只有一個——她深知一條最基本的投資原理。

  其實女人一生只有一次投資的機會。

  學校里那次新生茶話會,張婉清就鎖定了蘇牧。

  即使她也沒有完全摸清蘇牧的底細,但是種種蛛絲馬跡已經證明了蘇牧的分量。

  蘇牧是她等的三年裡,價值最高的那一個。

  而且她已經大三了,再不下注就有點來不及了。

  她只有下這一注的機會。

  因為兩頭下注聽起來聰明,實際最容易滿盤皆輸。

  最後被人挑剩下,成為感情市場裡的七星瓢蟲。

  七個點,全是綠的。

  所以選定了蘇牧後,她就沒想過再招惹其他人。


  這也是她在莊園裡為什麼一直收著,不主動爭,不主動露,不主動貼。

  直到昨天晚上,她改變了主意。

  高跟鞋踩上二樓的羊絨地毯,聲音幾乎消失。

  張婉清散漫的思緒也收了回來,接下來成敗在此一舉。

  站在迴廊邊緣的朱曼儀端著半杯香檳,餘光掃到走上來的張婉清。

  那雙見慣了豪門狗血劇的狹長眼眸微眯了半秒。

  朱曼儀側過身,給她讓出了一條通往VIP區域的路。

  因為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姑娘那張溫婉精緻的臉上,滿篇都寫著是來談筆大生意的。

  而這艘遊艇上,有這個資格的只能是蘇牧。

  她倒要看看,今晚第二個敢往房裡闖的人,能玩出什麼不一樣的花樣。

  張婉清走到終端裡面提的會客室門口,極有分寸的敲了三下。

  不輕不重,節奏平緩,簡直比五星級酒店的客房服務還要標準。

  蘇牧已經從VIP套房換到了隔壁的單人會客室,靠在深灰色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新倒的香檳。

  之所以換地方,是因為隔壁那間屋子裡還躺著一隻被徹底拆解完畢的湘妹子。

  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旖旎氣息沒散乾淨之前,不太適合待客。

  他視線盯著門口,淡淡開口。

  「進。」

  實木門被推開,張婉清從容邁步走了進來。

  「咔嗒」一聲落鎖,外面大廳里那些為了盲盒鬼哭狼嚎的動靜被徹底隔絕。

  一門之隔,喪屍圍城變私密會所。

  她進門之後既沒有四處亂瞟,也沒有被這間暴發戶般奢華的會客室給震住。

  只是徑直走到距蘇牧兩米遠的位置停下,極其自然地抬起手,將耳邊滑落的一縷碎發撩到腦後。

  動作自然得像兩人只是在學校的活動中心偶遇。

  「蘇牧學弟,好久不見。」

  這句開場白也是當初兩個宿舍聯誼見面時她的開場白。

  蘇牧沒有站起來,端著香檳杯的姿勢也沒變,直接問道。

  「學姐消息挺靈通啊。」

  「什麼時候確認的?」

  張婉清也回答的非常坦誠,完全沒有任何賣弄的姿態。

  「昨天晚上。」

  「有一個人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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