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百分的代價
生活區大廳里。
九十多個女生齊刷刷盯著中央大屏幕，原本亂鬨鬨的說話聲在屏幕亮起後全都收了回去。
積分榜這玩意現在已經不是榜單了。
它是提款機，也是處刑台，更是決定全莊園的女生今晚能不能睡個安穩覺的判決書。
鍾靈站在純白聖女組中間，手裡還攥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摸來的小餅乾。
看著大家緊張的樣子，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秦若薇看見她手裡的餅乾，忍不住低聲道。
「你不會是又去後廚偷拿的吧？」
鍾靈趕緊把餅乾往袖子裡藏了藏。
這可是她昨晚辛苦換來的特權，這個莊園裡面已經沒有她不能吃的東西了。
她還在想怎麼解釋，眾人看見柳如煙從側門悄悄歸隊。
兩人嘴裡的話都當場咽回去了。
大家第一眼就發現，柳如煙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吊帶裙看著規規矩矩，頭髮也放了下來擋住了脖頸。
鍾靈看見柳如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手裡的餅乾都不香了。
因為她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比她胃口還好。
昨天她都忍不住皺鼻的東西，柳如煙吃完居然精神這麼好，一副沒吃過癮的樣子。
而且蘇大學弟是不是去山東進修了什麼奇怪的專業。
昨天在溫泉那邊搓完澡給她包飯都差點吃撐了，今天又能繼續開工，這不科學。
柳如煙也看見了鍾靈，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撞上。
兩人誰都沒說話，又默契地把視線移開。
心虛這種東西，有時候不用語言溝通。
顧星月站在柳如煙旁邊，第一時間抓住她的手。
「小柳姐，你回來了？」
柳如煙還記著蘇牧的交代，努力擺出一副堅強但破碎的表情。
「嗯。」
顧星月的目光從她臉上的紅意滑到脖頸邊緣被頭髮遮住的地方，手指一下收緊。
「小柳姐，你是不是被……」
柳如煙趕緊反握住她的手。
「星月，我沒事，你別多想。」
顧星月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可又怕揭開了對方的傷口。
於是最後還是把剩下的話先吞了回去。
這時姜瑤穿著筆挺管家服從側門走出，手裡拿著平板，站到大廳最前方。
她掃了一眼全場，麥克風很快接入大廳音響。
「第三輪積分結算開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拉到大屏幕上。
下位區那邊，林嬌嬌伸長脖子，臉上全是算計。
她昨天靠舉報加了十分，雖然還沒徹底翻身，但至少證明這套規則是公平的。
那她們每個人至少就都還有機會，包括她自己。
姜瑤低頭看向平板。
「第三輪積分結算，因有選手完成S級隱藏單人任務。」
大廳里有女生已經忍不住發出低呼。
S級隱藏單人任務？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之前沒有聽說過。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聽著就不像什么正經東西。
廚娘組那邊有反應快的，已經開始偷偷打量起了童瑤，結果發現童瑤的臉上並不好看。
而聖女組這邊，顧星月握著柳如煙的手更緊了。
柳如煙表面低著頭，心裡已經開始瘋狂敲木魚。
別當眾念出來，別當眾念出來。
不然她馬上就要變成莊園熱搜第一女主角了。
姜瑤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宣布。
「純白聖女組，積分加一百。」
「當前總積分排名第一。」
全場的呼吸好像被同時掐住了半拍。
等到大屏幕上積分數字跳動結束，各個角落才傳出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一百分？」
秦若薇轉頭看向柳如煙，眼睛裡全是震驚。
「那就是一百萬？！」
「如煙姐，你幹嘛去了，把莊園主的瑞士銀行保險柜給撬了嗎？」
林梔月也捂著嘴，看柳如煙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張婉清的眉頭慢慢皺起來，她比其他人想得更深。
廚娘組裡，童瑤站在後排，手裡的抹布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她盯著柳如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
她昨晚被安排深度清潔，尊嚴差點掉地上撿不起來，結果只等來一句等通知。
柳如煙上去一趟，換身衣服回來就是一百分。
憑什麼？
顧星月聽見秦若薇那句驚呼，心口卻更堵了，她轉頭看向柳如煙。
脖頸邊緣那處可疑紅痕被頭髮擋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顧星月把她拉到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小柳姐，一百分……他到底讓你做了什麼？」
柳如煙看著顧星月泛紅的眼睛，心虛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卻只能繼續演。
她反握住顧星月的手，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星月，別問了。」
顧星月的指尖發涼。
「是不是他逼你了？」
柳如煙腦子裡剛冒出茶室里自己跨過去的畫面，差點被這句話嗆到。
逼？
如果非要說逼，那也是她把蘇牧逼到了椅子上。
但這話不能說，不然顧星月饒不了她，蘇牧也饒不了她。
柳如煙垂下眼，拿出了學的所有表演功底，聲音輕得帶著點沙啞。
「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顧星月呼吸沒接上，手指把她的衣袖攥出皺痕。
柳如煙怕她衝動，又補了一句。
「而且，其實這莊園主，也沒你們想的那麼老。」
顧星月腦子裡那股熟悉感再次湧上來。
可她不敢順著想，害怕自己對那個陌生莊園主產生了不該有的熟悉感。
害怕自己在蘇牧之外，對另一個男人動搖。
於是她把所有情緒都轉成了保護欲。
「小柳姐，對不起。」
顧星月把柳如煙抱進懷裡，聲音發緊。
「下次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
「不會讓他再逼你的。」
柳如煙靠在顧星月懷裡，表面虛弱地點頭，手還輕拍著顧星月的背。
一副受盡委屈還反過來安慰別人的模樣。
可她心裡已經尖叫成了土撥鼠。
不！沒人逼我！
如果不是膝蓋發出警告，她甚至還想申請再來一次！
就在這時，下位區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林嬌嬌沖了出來，臉色漲紅，指著大屏幕喊道：「憑什麼？」
大廳里的視線全都被她吸引過去。
林嬌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越喊越尖。
「憑什麼會有單人任務？憑什麼她一個人上去一趟就加一百分？」
「這還比什麼賽，這根本不公平！」
有人沒說話，可表情明顯也動搖了，尤其是排名被純白聖女組反超的幾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百分，這已經不是加分，這是直接把冠軍內定了。
姜瑤站在前方，手指在平板上輕輕滑過，抬頭看向林嬌嬌。
她沒有去解釋規則，也沒有安撫情緒，只問了一句。
「你是在質疑莊園主？」
林嬌嬌被這句話堵了一下，可她想到自己現在本來就在下位區，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在質疑！你們這不就是黑幕嗎？」
姜瑤看著她，眼底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看智障的不耐煩。
「所以呢？」
「比賽的目的，你以為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公平競爭的樂趣？」
「記住了，從來沒有人求著你們來參加比賽，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林嬌嬌臉色變了。
姜瑤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
「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規矩。」
大廳徹底沒了聲。
林嬌嬌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句話太直白了，直白到連遮羞布都懶得蓋。
她們以為自己在參加比賽，在爭排名，在拼獎金。
可從莊園主的視角看，這一切本來就是他的遊戲，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規矩只是用來束縛跪在底下的人，而不是坐在桌子上的人。
你可以不服，但你是簽了協議的。
你也可以退場，前提是拿得出十倍違約金。
姜瑤用目光巡視了一圈，直到沒有一個人敢跟她對視。
訓狗就是這樣的，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她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讓這些老實了沒兩天的女生們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個莊園裡，表現好確實可以獲得獎勵。
但是不要得意忘形，別忘了領獎的時候自己是跪著的。
等到氣氛差不多了，姜瑤又語氣隨意的說道。
「另外，隱藏任務從來就不是只有一次。」
「甚至在場的人裡面，已經不止一個人收到過隱藏任務。」
「至於下一個任務什麼時候放出來，給誰，不給誰，全看他心情。」
這句話落下去的殺傷力比剛才那些還大。
其他組的女生面相覷，原本還有人在心裡附和林嬌嬌的不公平論調，現在全都閉嘴了。
不是因為服氣，而是因為貪心。
一百分，一百萬。
如果這個機會還有下一次，那誰會蠢到在這時候跳出來。
至於公平？
只要還有機會，公不公平其實根本無人在意。
鍾靈站在聖女組裡，看著這些人臉色的變化，偷把藏在袖子裡的餅乾咬了一口。
嗯，人心變化的速度，比她消化餅乾的速度還快。
九十多個女生齊刷刷盯著中央大屏幕，原本亂鬨鬨的說話聲在屏幕亮起後全都收了回去。
積分榜這玩意現在已經不是榜單了。
它是提款機，也是處刑台，更是決定全莊園的女生今晚能不能睡個安穩覺的判決書。
鍾靈站在純白聖女組中間，手裡還攥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摸來的小餅乾。
看著大家緊張的樣子，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秦若薇看見她手裡的餅乾，忍不住低聲道。
「你不會是又去後廚偷拿的吧？」
鍾靈趕緊把餅乾往袖子裡藏了藏。
這可是她昨晚辛苦換來的特權，這個莊園裡面已經沒有她不能吃的東西了。
她還在想怎麼解釋，眾人看見柳如煙從側門悄悄歸隊。
兩人嘴裡的話都當場咽回去了。
大家第一眼就發現，柳如煙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吊帶裙看著規規矩矩，頭髮也放了下來擋住了脖頸。
鍾靈看見柳如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手裡的餅乾都不香了。
因為她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比她胃口還好。
昨天她都忍不住皺鼻的東西，柳如煙吃完居然精神這麼好，一副沒吃過癮的樣子。
而且蘇大學弟是不是去山東進修了什麼奇怪的專業。
昨天在溫泉那邊搓完澡給她包飯都差點吃撐了，今天又能繼續開工，這不科學。
柳如煙也看見了鍾靈，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撞上。
兩人誰都沒說話，又默契地把視線移開。
心虛這種東西，有時候不用語言溝通。
顧星月站在柳如煙旁邊，第一時間抓住她的手。
「小柳姐，你回來了？」
柳如煙還記著蘇牧的交代，努力擺出一副堅強但破碎的表情。
「嗯。」
顧星月的目光從她臉上的紅意滑到脖頸邊緣被頭髮遮住的地方，手指一下收緊。
「小柳姐，你是不是被……」
柳如煙趕緊反握住她的手。
「星月，我沒事，你別多想。」
顧星月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可又怕揭開了對方的傷口。
於是最後還是把剩下的話先吞了回去。
這時姜瑤穿著筆挺管家服從側門走出，手裡拿著平板，站到大廳最前方。
她掃了一眼全場，麥克風很快接入大廳音響。
「第三輪積分結算開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拉到大屏幕上。
下位區那邊，林嬌嬌伸長脖子，臉上全是算計。
她昨天靠舉報加了十分，雖然還沒徹底翻身，但至少證明這套規則是公平的。
那她們每個人至少就都還有機會，包括她自己。
姜瑤低頭看向平板。
「第三輪積分結算，因有選手完成S級隱藏單人任務。」
大廳里有女生已經忍不住發出低呼。
S級隱藏單人任務？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之前沒有聽說過。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聽著就不像什么正經東西。
廚娘組那邊有反應快的，已經開始偷偷打量起了童瑤，結果發現童瑤的臉上並不好看。
而聖女組這邊，顧星月握著柳如煙的手更緊了。
柳如煙表面低著頭，心裡已經開始瘋狂敲木魚。
別當眾念出來，別當眾念出來。
不然她馬上就要變成莊園熱搜第一女主角了。
姜瑤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宣布。
「純白聖女組，積分加一百。」
「當前總積分排名第一。」
全場的呼吸好像被同時掐住了半拍。
等到大屏幕上積分數字跳動結束，各個角落才傳出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一百分？」
秦若薇轉頭看向柳如煙，眼睛裡全是震驚。
「那就是一百萬？！」
「如煙姐，你幹嘛去了，把莊園主的瑞士銀行保險柜給撬了嗎？」
林梔月也捂著嘴，看柳如煙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張婉清的眉頭慢慢皺起來，她比其他人想得更深。
廚娘組裡，童瑤站在後排，手裡的抹布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她盯著柳如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裡。
她昨晚被安排深度清潔，尊嚴差點掉地上撿不起來，結果只等來一句等通知。
柳如煙上去一趟，換身衣服回來就是一百分。
憑什麼？
顧星月聽見秦若薇那句驚呼，心口卻更堵了，她轉頭看向柳如煙。
脖頸邊緣那處可疑紅痕被頭髮擋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顧星月把她拉到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小柳姐，一百分……他到底讓你做了什麼？」
柳如煙看著顧星月泛紅的眼睛，心虛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卻只能繼續演。
她反握住顧星月的手，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星月，別問了。」
顧星月的指尖發涼。
「是不是他逼你了？」
柳如煙腦子裡剛冒出茶室里自己跨過去的畫面，差點被這句話嗆到。
逼？
如果非要說逼，那也是她把蘇牧逼到了椅子上。
但這話不能說，不然顧星月饒不了她，蘇牧也饒不了她。
柳如煙垂下眼，拿出了學的所有表演功底，聲音輕得帶著點沙啞。
「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顧星月呼吸沒接上，手指把她的衣袖攥出皺痕。
柳如煙怕她衝動，又補了一句。
「而且，其實這莊園主，也沒你們想的那麼老。」
顧星月腦子裡那股熟悉感再次湧上來。
可她不敢順著想，害怕自己對那個陌生莊園主產生了不該有的熟悉感。
害怕自己在蘇牧之外，對另一個男人動搖。
於是她把所有情緒都轉成了保護欲。
「小柳姐，對不起。」
顧星月把柳如煙抱進懷裡，聲音發緊。
「下次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
「不會讓他再逼你的。」
柳如煙靠在顧星月懷裡，表面虛弱地點頭，手還輕拍著顧星月的背。
一副受盡委屈還反過來安慰別人的模樣。
可她心裡已經尖叫成了土撥鼠。
不！沒人逼我！
如果不是膝蓋發出警告，她甚至還想申請再來一次！
就在這時，下位區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林嬌嬌沖了出來，臉色漲紅，指著大屏幕喊道：「憑什麼？」
大廳里的視線全都被她吸引過去。
林嬌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越喊越尖。
「憑什麼會有單人任務？憑什麼她一個人上去一趟就加一百分？」
「這還比什麼賽，這根本不公平！」
有人沒說話，可表情明顯也動搖了，尤其是排名被純白聖女組反超的幾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百分，這已經不是加分，這是直接把冠軍內定了。
姜瑤站在前方，手指在平板上輕輕滑過，抬頭看向林嬌嬌。
她沒有去解釋規則，也沒有安撫情緒，只問了一句。
「你是在質疑莊園主？」
林嬌嬌被這句話堵了一下，可她想到自己現在本來就在下位區，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在質疑！你們這不就是黑幕嗎？」
姜瑤看著她，眼底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看智障的不耐煩。
「所以呢？」
「比賽的目的，你以為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公平競爭的樂趣？」
「記住了，從來沒有人求著你們來參加比賽，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林嬌嬌臉色變了。
姜瑤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
「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規矩。」
大廳徹底沒了聲。
林嬌嬌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句話太直白了，直白到連遮羞布都懶得蓋。
她們以為自己在參加比賽，在爭排名，在拼獎金。
可從莊園主的視角看，這一切本來就是他的遊戲，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規矩只是用來束縛跪在底下的人，而不是坐在桌子上的人。
你可以不服，但你是簽了協議的。
你也可以退場，前提是拿得出十倍違約金。
姜瑤用目光巡視了一圈，直到沒有一個人敢跟她對視。
訓狗就是這樣的，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她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讓這些老實了沒兩天的女生們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個莊園裡，表現好確實可以獲得獎勵。
但是不要得意忘形，別忘了領獎的時候自己是跪著的。
等到氣氛差不多了，姜瑤又語氣隨意的說道。
「另外，隱藏任務從來就不是只有一次。」
「甚至在場的人裡面，已經不止一個人收到過隱藏任務。」
「至於下一個任務什麼時候放出來，給誰，不給誰，全看他心情。」
這句話落下去的殺傷力比剛才那些還大。
其他組的女生面相覷，原本還有人在心裡附和林嬌嬌的不公平論調，現在全都閉嘴了。
不是因為服氣，而是因為貪心。
一百分，一百萬。
如果這個機會還有下一次，那誰會蠢到在這時候跳出來。
至於公平？
只要還有機會，公不公平其實根本無人在意。
鍾靈站在聖女組裡，看著這些人臉色的變化，偷把藏在袖子裡的餅乾咬了一口。
嗯，人心變化的速度，比她消化餅乾的速度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