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層次太低
顧長明抬起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又左右瞧了瞧，指了指左邊道：
「那不是有空位嗎？」
「你這個位置風景好。」中年男人道。
「......」顧長明瞅了瞅四周，也沒有白嫩大長腿啊，哪裡風景好了。
不過他也不是小氣的人，道：
「可以。」
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坐下，然後對著走來的老闆道：
「我跟這個小兄弟吃一樣的面。」
「好嘞。」老闆點頭走進麵館，喊道：
「一碗牛肉麵。」
中年男人看著對面正在刷短視頻的顧長明道：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顧長明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我這人就喜歡跟年輕人交朋友，不要見怪。」中年男人笑道：
「我叫莫海。」
顧長明想了想，道：「我叫顧長明。」
兩人聊了起來。
很快，牛肉麵上來了。
顧長明看著碗裡都快堆滿了的牛肉，沉默了下，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莫海的牛肉麵也上來了。
看著碗裡零星的幾塊牛肉，他抬頭望了望顧長明碗裡都快裝不下的牛肉，陷入沉思。
很快，他笑了一下，低頭吃了起來。
兩人沒再說話，沉默著乾飯。
吃完飯，顧長明要結帳離開。
就在這時，莫海沖老闆道：「他的飯錢我來結，一共多少？」
顧長明詫異，表示拒絕。
但莫海指了指顧長明手裡的電動車鑰匙，說：
「我要去一個地方，距離這裡不遠，我看你有電動車，能帶我一起嗎，飯錢就當路費了。」
顧長明聞言笑道：「這算什麼，我帶你去便是，不用給錢。」
顧長明還是沒有讓莫海付錢。
莫海笑了笑，也沒強求。
付完錢，顧長明騎著電動車，帶著莫海朝著東邊行去。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廠，裡面長滿了雜草。
「就是這裡。」坐在後面的莫海道。
顧長明雖詫異，但也沒說什麼，停下車，讓莫海下來。
「小兄弟，能再幫我個忙嗎，裡面有東西我一個人抬不動。」莫海指了指廢棄工廠裡面。
顧長明蹙了蹙眉，但還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然後，他跟著莫海走進廢棄工廠，穿過茂密雜草，走到廢棄工廠裡面。
「東西在哪？」顧長明左右瞅了瞅，這裡除了遍地灰塵和雜物，再無他物，空空蕩蕩的，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來。
就在這時，莫海熟練的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顧長明的太陽穴。
迎著顧長明驚訝的目光，他戲謔微笑：
「再見。」
「砰！」
槍聲炸響，迴蕩廢棄工廠，驚飛鳥兒。
莫海帥氣收槍轉身，吹了下冒著白煙的槍口，搖頭：
「又是一次毫無難度的任務。」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沒有屍體倒下的聲音。
他猛然轉身，看到還站在原地，太陽穴沒有血洞的顧長明。
他眼瞳驟然收縮，驚駭失聲：
「你，你怎麼......不，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你的太陽穴了！」
顧長明腦袋微微偏移，子彈打中的位置，出現一個極淺的小紅點，很快消失不見，恢復如初。
他緩緩扭頭，表情一點點收斂，面無表情的望向莫海。
眼神冰冷無比。
眼前，浮現新的任務信息。
【任務：擊殺莫海。
備註：他是一個成名多年的殺手，早年聶先生曾救過他一命，他為了報恩，這些年一直在替聶先生處理見不得光的事情，殺人無數】
【難度：一星】
【獎勵：白色詞條「殺手」】
「你說的對，的確是一個毫無難度的任務。」
顧長明盯著瞪大眼睛，呆滯望著他的莫海，聲音很冷。
莫海回過神，咬牙壓下心中驚懼和震撼，猛地抬起手槍，對準顧長明的眉心，就要扣動扳機射擊。
突然，他眼前一花，下一秒驚駭的瞪大眼睛，手裡的手槍不見了。
抬頭一看，亡魂大冒，他的手槍竟然出現在顧長明手裡。
他什麼也沒看到。
「你，你為什麼......子彈明明打中了你，你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莫海面色發白，眼瞳震顫，滿臉駭然。
「你層次太低，不明白很正常。」
顧長明緩緩說道，抬起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太陽穴，微笑看著莫海：
「知道什麼叫做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嗎？」
「等等。」莫海顫聲道。
顧長明手指一邊扣在扳機上一邊念道：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
「等等！」
莫海驚恐叫出了聲：
「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槍口指著莫海的太陽穴，顧長明歪了歪腦袋：
「不能。」
莫海眼瞳一縮，但他到底是頂級殺手，震驚過後，恢復理智，他閃電般出手，雙手去奪取顧長明手裡的手槍。
他這套動作行雲流水，苦練不知多少年，從未失手過，每次都能從對方手裡搶過手槍。
雙手終於抓住搶頭，他嘴角咧開，猛地一掰。
槍沒動。
莫海感覺自己的雙手不是在掰手槍，而是在掰金剛石，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他呆滯的望向顧長明。
顧長明疑惑的望著他：「你幹什麼？」
「......」莫海絕望了。
他終於意識到站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怪物。
「該死的聶先生！」他現在恨透了聶先生，竟然派他來殺怪物！
「告訴我聶先生在哪，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顧長明說道。
「他在金灣大廈頂層。」莫海毫不猶豫的說道。
顧長明愣了下，這麼輕易就把聶先生賣了？
「有聶先生照片嗎？」顧長明又問。
「有。」莫海很乾脆的點頭，掏出手機，手指點了幾下，遞到顧長明面前。
顧長明接過手機，瞅了一眼。
上面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消瘦，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西裝，面帶微笑。
顧長明點點頭，手機還給對方，說道：
「我遲早是要殺人的，你運氣不好，成為我親手殺的第一個人。」
莫海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急忙道：
「你還要美好的未來，把我交給警察吧，不要髒了你自己的手！
你也不想一直過著被警察通緝，東躲西藏的生活吧！」
莫海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在為顧長明著想。
「東躲西藏？」
顧長明笑了。
他的笑容肆意張揚而又狂傲：
「現在，沒人能讓我東躲西藏！」
「沒有！」
「那不是有空位嗎？」
「你這個位置風景好。」中年男人道。
「......」顧長明瞅了瞅四周，也沒有白嫩大長腿啊，哪裡風景好了。
不過他也不是小氣的人，道：
「可以。」
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坐下，然後對著走來的老闆道：
「我跟這個小兄弟吃一樣的面。」
「好嘞。」老闆點頭走進麵館，喊道：
「一碗牛肉麵。」
中年男人看著對面正在刷短視頻的顧長明道：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顧長明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我這人就喜歡跟年輕人交朋友，不要見怪。」中年男人笑道：
「我叫莫海。」
顧長明想了想，道：「我叫顧長明。」
兩人聊了起來。
很快，牛肉麵上來了。
顧長明看著碗裡都快堆滿了的牛肉，沉默了下，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莫海的牛肉麵也上來了。
看著碗裡零星的幾塊牛肉，他抬頭望了望顧長明碗裡都快裝不下的牛肉，陷入沉思。
很快，他笑了一下，低頭吃了起來。
兩人沒再說話，沉默著乾飯。
吃完飯，顧長明要結帳離開。
就在這時，莫海沖老闆道：「他的飯錢我來結，一共多少？」
顧長明詫異，表示拒絕。
但莫海指了指顧長明手裡的電動車鑰匙，說：
「我要去一個地方，距離這裡不遠，我看你有電動車，能帶我一起嗎，飯錢就當路費了。」
顧長明聞言笑道：「這算什麼，我帶你去便是，不用給錢。」
顧長明還是沒有讓莫海付錢。
莫海笑了笑，也沒強求。
付完錢，顧長明騎著電動車，帶著莫海朝著東邊行去。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廠，裡面長滿了雜草。
「就是這裡。」坐在後面的莫海道。
顧長明雖詫異，但也沒說什麼，停下車，讓莫海下來。
「小兄弟，能再幫我個忙嗎，裡面有東西我一個人抬不動。」莫海指了指廢棄工廠裡面。
顧長明蹙了蹙眉，但還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然後，他跟著莫海走進廢棄工廠，穿過茂密雜草，走到廢棄工廠裡面。
「東西在哪？」顧長明左右瞅了瞅，這裡除了遍地灰塵和雜物，再無他物，空空蕩蕩的，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來。
就在這時，莫海熟練的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顧長明的太陽穴。
迎著顧長明驚訝的目光，他戲謔微笑：
「再見。」
「砰！」
槍聲炸響，迴蕩廢棄工廠，驚飛鳥兒。
莫海帥氣收槍轉身，吹了下冒著白煙的槍口，搖頭：
「又是一次毫無難度的任務。」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沒有屍體倒下的聲音。
他猛然轉身，看到還站在原地，太陽穴沒有血洞的顧長明。
他眼瞳驟然收縮，驚駭失聲：
「你，你怎麼......不，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你的太陽穴了！」
顧長明腦袋微微偏移，子彈打中的位置，出現一個極淺的小紅點，很快消失不見，恢復如初。
他緩緩扭頭，表情一點點收斂，面無表情的望向莫海。
眼神冰冷無比。
眼前，浮現新的任務信息。
【任務：擊殺莫海。
備註：他是一個成名多年的殺手，早年聶先生曾救過他一命，他為了報恩，這些年一直在替聶先生處理見不得光的事情，殺人無數】
【難度：一星】
【獎勵：白色詞條「殺手」】
「你說的對，的確是一個毫無難度的任務。」
顧長明盯著瞪大眼睛，呆滯望著他的莫海，聲音很冷。
莫海回過神，咬牙壓下心中驚懼和震撼，猛地抬起手槍，對準顧長明的眉心，就要扣動扳機射擊。
突然，他眼前一花，下一秒驚駭的瞪大眼睛，手裡的手槍不見了。
抬頭一看，亡魂大冒，他的手槍竟然出現在顧長明手裡。
他什麼也沒看到。
「你，你為什麼......子彈明明打中了你，你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莫海面色發白，眼瞳震顫，滿臉駭然。
「你層次太低，不明白很正常。」
顧長明緩緩說道，抬起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太陽穴，微笑看著莫海：
「知道什麼叫做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嗎？」
「等等。」莫海顫聲道。
顧長明手指一邊扣在扳機上一邊念道：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
「等等！」
莫海驚恐叫出了聲：
「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槍口指著莫海的太陽穴，顧長明歪了歪腦袋：
「不能。」
莫海眼瞳一縮，但他到底是頂級殺手，震驚過後，恢復理智，他閃電般出手，雙手去奪取顧長明手裡的手槍。
他這套動作行雲流水，苦練不知多少年，從未失手過，每次都能從對方手裡搶過手槍。
雙手終於抓住搶頭，他嘴角咧開，猛地一掰。
槍沒動。
莫海感覺自己的雙手不是在掰手槍，而是在掰金剛石，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他呆滯的望向顧長明。
顧長明疑惑的望著他：「你幹什麼？」
「......」莫海絕望了。
他終於意識到站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怪物。
「該死的聶先生！」他現在恨透了聶先生，竟然派他來殺怪物！
「告訴我聶先生在哪，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顧長明說道。
「他在金灣大廈頂層。」莫海毫不猶豫的說道。
顧長明愣了下，這麼輕易就把聶先生賣了？
「有聶先生照片嗎？」顧長明又問。
「有。」莫海很乾脆的點頭，掏出手機，手指點了幾下，遞到顧長明面前。
顧長明接過手機，瞅了一眼。
上面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消瘦，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西裝，面帶微笑。
顧長明點點頭，手機還給對方，說道：
「我遲早是要殺人的，你運氣不好，成為我親手殺的第一個人。」
莫海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急忙道：
「你還要美好的未來，把我交給警察吧，不要髒了你自己的手！
你也不想一直過著被警察通緝，東躲西藏的生活吧！」
莫海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在為顧長明著想。
「東躲西藏？」
顧長明笑了。
他的笑容肆意張揚而又狂傲：
「現在，沒人能讓我東躲西藏！」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