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真是個廢物（求收藏！求追讀！）
顧長明抓著小虎的手腕，拽著他就往警察局裡走。
小虎死活不願的掙扎：「哥！哥！別，我害怕，咱們別練膽量了，我腿都軟了！」
顧長明停步轉身道：「你甘心一輩子當賣貨的底層小弟嗎？」
小虎愣了一下：「不，不甘心。」
「那不就得了，你可能不知道，想要從底層小弟，晉升中層管理，進警察局鍛鍊膽量，就是聶先生定下的規矩。
不然你以為我腦子進水了帶你進警察局，我他媽也擔著風險呢，你以為我願意啊！」
顧長明沒好氣道。
「哥，果真？」小虎突然間不怕了，內心充滿力量。
顧長明冷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突然找到你，這叫做突擊檢查，為的就是防止你提前準備，主打一個猝不及防。」
「哥，別說了，小虎明白了。」小虎神色肅穆，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等等，有筆和紙嗎？」顧長明突然問。
小虎愣了下，立即點頭：「有便利貼和原子筆。」
「拿來。」
「好嘞。」
顧長明接過便利貼和原子筆，背過身子寫下一行字，然後將便利貼和原子筆揣自己兜里：
「走吧。」
「哥，你寫的啥？」
「沒啥，走吧，你還想不想晉升管理層了？」
「想。」小虎重重點頭。
「那就進去。」顧長明道。
小虎深吸一口氣，慷慨赴死般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這時，顧長明拍了拍小虎的後背，說：
「小虎，五分鐘後，你才能出來，我就在門口等你。」
「啊？」小虎懵了：「哥，你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廢話！每個管理層都要能獨當一面，我陪你進去算怎麼回事。」顧長明不耐煩道：
「想我陪你進去也行，但晉升考核做作廢了，每個小弟一生只有一次，你確定要我跟你一起進去？」
「那算了，哥，你就瞧好吧！」小虎果斷搖頭，轉身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走到半路，他停下扭頭望了顧長明一眼。
顧長明握緊拳頭在胸口砸了一下，又伸出手指指了指小虎。
小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燦爛無比。
然後堅定不移的大步走向警察局，再也沒有回頭。
顧長明瞅了一眼貼在小虎後背的便利貼，心裡嘿笑了一聲，騎上電動車，擰動把手，一溜煙跑了。
不跑沒辦法，不然怎麼解釋他喊出小虎和聶先生的名字。
不知情的小虎，此刻已經走進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裡面後，他陷入沉思：
「然後呢？我就只是單純的在警察局待五分鐘嗎？啥也不干？」
「我哥沒說，那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一會吧。」小虎暗暗想著。
這時，一名警察笑著走了過來：「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
「我，我沒事，只是想看一看警察局裡面的風景。」小虎咧嘴笑道。
那名警察愣了一下，還有這種操作，他不理解，但尊重，微笑道：
「請便。」
就在這時，工作檯後面的警察抬頭看了一眼，瞥到小虎背後有東西，提醒道：
「這位先生，你背後有東西？」
「啊？哦，哦好的，謝謝。」
小虎愣了下，笑著扭頭點頭感謝，一邊伸手去摸背後的東西，卻怎麼也夠不到。
於是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望向面前的警察：
「警察同志，你能幫我一下嗎？」
「沒問題。」警察答應的很乾脆。
「那謝謝了。」小虎很有禮貌的背過身子，同時心裡得意的想著：
「警察也沒想像中那麼可怕嗎，都是自己嚇自己。
怪不得聶先生會安排這麼個考核，原來是為了讓我們對警察祛魅啊，真是用心良苦。」
小虎心裡感嘆。
警察伸手就要幫小虎拿下背後的東西，手掌突然停滯半空。
兩根眉毛一下子蹙起，取下貼在小虎背後的便利貼，神色凝重的看著。
上面寫著：
「他是毒販，包里有冰毒。」
感受到東西被摘下，小虎笑著扭頭：「警察同志，謝謝你......」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前面帶溫和笑容的警察，卻面色嚴肅的緊盯著他。
「這位先生，麻煩把你的包給我。」
小虎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臉上，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剛對警察祛魅的他，如今心裡又升騰起對警察的敬畏。
他扯著僵硬的嘴角：「警察同志，您這是幹嘛？」
警察沒理他，而是給了大廳內其他幾個警察同事一個眼神。
很快，又有四個警察圍了過來。
那名警察這才將那張便利貼遞到小虎跟前：
「看看上面的字吧。」
小虎伸頭一看，腦袋一下子炸了。
大腦一片空白，脊背發涼。
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令他眼前一黑，若非警察及時扶住，差點栽倒在地。
見此情況，警察更加確信眼前之人就是毒販，包里有毒品。
幾個警察一把奪過小虎肩上的黑色包包，刺啦一下，拉開拉鏈，探頭伸手翻找。
小虎還懵在原地。
不是說好的晉升管理層考核嗎？難道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我跟他無冤無仇，又都在聶先生手底下做事，他總不可能害我。
若真是考核，那這考核也太他媽的陰間了吧！
那個聶先生是傻逼嗎！
不對，別人都能通過考核晉升管理層，不是考核的問題，一定是我的問題。
對，考核還在繼續。
我哥沒跟我說進入警察局後的後續考核內容，就是為了不讓我有心理準備，考驗我的反應能力和逃跑能力。
對，一定是這樣。
小虎瞬間撥雲見日，恍然大悟。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我竟然懷疑我哥要害我，我太不是東西了！
從震驚和懵逼中回過神來，小虎這才發現，身上的黑包不見了。
眼前幾個警察正在瘋狂翻找黑包，小虎瞳孔驟然一縮，心中驚慌。
「不行，我還沒晉升管理層，不能被抓，趕緊逃！」
小虎二話不說，猛地掙扎脫身，朝著警察局外面狂奔。
但早有準備的幾個警察，直接撲了上去，六隻手死死抓住小虎，腳下一絆，小虎朝前傾倒在地，被死死壓制。
小虎竭力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小虎絕望了。
不是，這考核怎麼這麼難，我哥當初是怎麼通過的，太牛逼了。
這時，警察從包里翻找出一包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掂了掂，足有兩公斤，幾個警察既震驚又驚喜。
天降餡餅！
他們立即將小虎拘留起來，拿著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趕緊去檢查。
結果，果然是冰毒。
小虎帶著銀手銬，神色灰暗又懊惱的癱坐在拘留所里。
我他媽真是個廢物！
給了我晉升管理層的機會，都怪我不中用啊！
小虎淚流滿面：「哥，對不起，都怪我無能，你一定要撈我啊！」
小虎死活不願的掙扎：「哥！哥！別，我害怕，咱們別練膽量了，我腿都軟了！」
顧長明停步轉身道：「你甘心一輩子當賣貨的底層小弟嗎？」
小虎愣了一下：「不，不甘心。」
「那不就得了，你可能不知道，想要從底層小弟，晉升中層管理，進警察局鍛鍊膽量，就是聶先生定下的規矩。
不然你以為我腦子進水了帶你進警察局，我他媽也擔著風險呢，你以為我願意啊！」
顧長明沒好氣道。
「哥，果真？」小虎突然間不怕了，內心充滿力量。
顧長明冷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突然找到你，這叫做突擊檢查，為的就是防止你提前準備，主打一個猝不及防。」
「哥，別說了，小虎明白了。」小虎神色肅穆，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等等，有筆和紙嗎？」顧長明突然問。
小虎愣了下，立即點頭：「有便利貼和原子筆。」
「拿來。」
「好嘞。」
顧長明接過便利貼和原子筆，背過身子寫下一行字，然後將便利貼和原子筆揣自己兜里：
「走吧。」
「哥，你寫的啥？」
「沒啥，走吧，你還想不想晉升管理層了？」
「想。」小虎重重點頭。
「那就進去。」顧長明道。
小虎深吸一口氣，慷慨赴死般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這時，顧長明拍了拍小虎的後背，說：
「小虎，五分鐘後，你才能出來，我就在門口等你。」
「啊？」小虎懵了：「哥，你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廢話！每個管理層都要能獨當一面，我陪你進去算怎麼回事。」顧長明不耐煩道：
「想我陪你進去也行，但晉升考核做作廢了，每個小弟一生只有一次，你確定要我跟你一起進去？」
「那算了，哥，你就瞧好吧！」小虎果斷搖頭，轉身大步朝著警察局行去。
走到半路，他停下扭頭望了顧長明一眼。
顧長明握緊拳頭在胸口砸了一下，又伸出手指指了指小虎。
小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燦爛無比。
然後堅定不移的大步走向警察局，再也沒有回頭。
顧長明瞅了一眼貼在小虎後背的便利貼，心裡嘿笑了一聲，騎上電動車，擰動把手，一溜煙跑了。
不跑沒辦法，不然怎麼解釋他喊出小虎和聶先生的名字。
不知情的小虎，此刻已經走進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裡面後，他陷入沉思：
「然後呢？我就只是單純的在警察局待五分鐘嗎？啥也不干？」
「我哥沒說，那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一會吧。」小虎暗暗想著。
這時，一名警察笑著走了過來：「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
「我，我沒事，只是想看一看警察局裡面的風景。」小虎咧嘴笑道。
那名警察愣了一下，還有這種操作，他不理解，但尊重，微笑道：
「請便。」
就在這時，工作檯後面的警察抬頭看了一眼，瞥到小虎背後有東西，提醒道：
「這位先生，你背後有東西？」
「啊？哦，哦好的，謝謝。」
小虎愣了下，笑著扭頭點頭感謝，一邊伸手去摸背後的東西，卻怎麼也夠不到。
於是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望向面前的警察：
「警察同志，你能幫我一下嗎？」
「沒問題。」警察答應的很乾脆。
「那謝謝了。」小虎很有禮貌的背過身子，同時心裡得意的想著：
「警察也沒想像中那麼可怕嗎，都是自己嚇自己。
怪不得聶先生會安排這麼個考核，原來是為了讓我們對警察祛魅啊，真是用心良苦。」
小虎心裡感嘆。
警察伸手就要幫小虎拿下背後的東西，手掌突然停滯半空。
兩根眉毛一下子蹙起，取下貼在小虎背後的便利貼，神色凝重的看著。
上面寫著：
「他是毒販，包里有冰毒。」
感受到東西被摘下，小虎笑著扭頭：「警察同志，謝謝你......」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前面帶溫和笑容的警察，卻面色嚴肅的緊盯著他。
「這位先生，麻煩把你的包給我。」
小虎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臉上，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剛對警察祛魅的他，如今心裡又升騰起對警察的敬畏。
他扯著僵硬的嘴角：「警察同志，您這是幹嘛？」
警察沒理他，而是給了大廳內其他幾個警察同事一個眼神。
很快，又有四個警察圍了過來。
那名警察這才將那張便利貼遞到小虎跟前：
「看看上面的字吧。」
小虎伸頭一看，腦袋一下子炸了。
大腦一片空白，脊背發涼。
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令他眼前一黑，若非警察及時扶住，差點栽倒在地。
見此情況，警察更加確信眼前之人就是毒販，包里有毒品。
幾個警察一把奪過小虎肩上的黑色包包，刺啦一下，拉開拉鏈，探頭伸手翻找。
小虎還懵在原地。
不是說好的晉升管理層考核嗎？難道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我跟他無冤無仇，又都在聶先生手底下做事，他總不可能害我。
若真是考核，那這考核也太他媽的陰間了吧！
那個聶先生是傻逼嗎！
不對，別人都能通過考核晉升管理層，不是考核的問題，一定是我的問題。
對，考核還在繼續。
我哥沒跟我說進入警察局後的後續考核內容，就是為了不讓我有心理準備，考驗我的反應能力和逃跑能力。
對，一定是這樣。
小虎瞬間撥雲見日，恍然大悟。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我竟然懷疑我哥要害我，我太不是東西了！
從震驚和懵逼中回過神來，小虎這才發現，身上的黑包不見了。
眼前幾個警察正在瘋狂翻找黑包，小虎瞳孔驟然一縮，心中驚慌。
「不行，我還沒晉升管理層，不能被抓，趕緊逃！」
小虎二話不說，猛地掙扎脫身，朝著警察局外面狂奔。
但早有準備的幾個警察，直接撲了上去，六隻手死死抓住小虎，腳下一絆，小虎朝前傾倒在地，被死死壓制。
小虎竭力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小虎絕望了。
不是，這考核怎麼這麼難，我哥當初是怎麼通過的，太牛逼了。
這時，警察從包里翻找出一包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掂了掂，足有兩公斤，幾個警察既震驚又驚喜。
天降餡餅！
他們立即將小虎拘留起來，拿著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趕緊去檢查。
結果，果然是冰毒。
小虎帶著銀手銬，神色灰暗又懊惱的癱坐在拘留所里。
我他媽真是個廢物！
給了我晉升管理層的機會，都怪我不中用啊！
小虎淚流滿面：「哥，對不起，都怪我無能，你一定要撈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