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悟前塵元宵遇藥郎
「呵呵，你們懂什麼，王母娘娘的瑤池裡面魚，吃一口提神醒腦，長壽百年，那裡面的蓮子，吃一顆增壽五百。」
張玄道喝了一口，叉了一塊黃鱔，火候不錯，錢麻子的手藝是真的越來越好了，特別是張玄道提點了幾次。
都是一些後世的烹飪手法。
記得搞了一個爆炒嫩雞絲之後，錢麻子當場就給自己磕了一個，還把胸部拍的「啪啪」之響，許下豪言壯志，說張玄道是他的再生父母。
其實……有很嚴重的表演痕跡，錢麻子一直都不是很會表演。
但是話說出來，總是讓人很受用的。
就像是皇帝身邊的奸臣的作用，大抵就是這樣。若是大家都是耿直的忠臣，連馬屁都不會拍了，皇帝還當個什麼勁兒？
二漢又問道：「若是喝了瑤池裡的水呢？會如何……能得長生嗎？」
張玄道嗤笑一聲：「誰愛喝那洗澡水？」
頓時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癩蛤蟆王道靈，眼珠子都在滴溜溜的轉動，開始燒腦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
「是仙女們在瑤池裡洗澡嗎？」王道靈終於開口問了一句，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他現在已經相信張玄道是去過瑤池的了。
但是悔恨的是，為什麼張玄道去瑤池不帶著自己去。
至於二漢和錢麻子信不信？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是凡夫俗子，不知道張玄道有多麼的厲害啊！
二漢倒是耿直：「即便是仙女的洗澡水，我也是願意喝的，說不定比這燒刀子還好喝得多呢！」
這特碼的……
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張玄道吹著吹著，索然無味了。
過了兩天就是年了。
張玄道最終沒有去白府過年，而是把小青和白素貞邀請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來過年。
本來白素貞還邀請了大大小小的精怪們來白府一起過年的，但是張玄道邀請了，不好推辭，就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精怪們拒絕了。
張玄道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過年。
身邊一條青蛇一條白蛇。不，是一條金龍一條白蛇。
還有三個夥計。三個夥計裡面還有一個是癩蛤蟆精。這個大院子裡，三個不是人，三個是人。
但是人和妖在這一刻，都坐在了一個桌子上，然後大伙兒一起舉杯，一起喝酒，一起吃肉。
小青喝多了，唱起了曲子。
白素貞在旁邊給她吹奏，旁邊還有錢麻子拍著大腿打節拍。王道靈也拍著手跟著哼哼唧唧的唱。
唱的是「曉雨暗人日，春愁連上元。水生挑菜渚，煙濕落梅村。小市人歸盡，孤舟鶴踏翻。猶堪慰寂寞，漁火亂黃昏。北渚集群鷺，新年何所之……」
這是東坡先生的新年詞。
王道靈對著白素貞時不時的瞟上一眼，聲音越發的顯得淒涼起來了，最後忍不住就老淚縱橫起來，還伸手抹了一把……
張玄道看不過去了，罵道：「能唱就唱，不能唱就喝酒，堵不住你的嘴巴，一天天想什麼呢。」
說完，還去看白素貞，白素貞瞪了張玄道一眼，臉有些紅了。
王道靈抹了一把臉，舉起酒杯說道：「是……東家教訓的對，我就是癩蛤蟆，白娘子就是天鵝肉……」
白素貞不悅：「我不是肉！」
王道靈這次卻坳犟起來，堅持說道：「我說是天鵝肉就是天鵝肉……」
張玄道說道：「把肉去掉吧！」
白素貞有臉紅的白了張玄道一眼，說道：「我也不是天鵝，我是……」有些話不好在這裡說，畢竟……錢麻子和二漢不知道白素貞和小青的底細。
別大過年的嚇死人了！
王道靈站起來，喝了一大杯酒，大聲道：「我……王道靈今日發誓……不再以求娶白娘子為目的，一心為東家的肉鋪……」
二漢夾起來的一塊雞肉，愣住了，然後看著王道靈。
他是真的吃驚了。
王道靈這廝是真敢想啊……狗一般的人，居然還敢想著天仙一般，溫柔可親的白娘子……真敢想啊！
比之前自己想那瑤池裡的仙女沐浴還要離譜啊！
錢麻子只顧著吃得滿嘴流油，醉醺醺的，已經頭暈了。
而且他剛才跟著打拍子，大腿有些腫了，痛得很。為了在東家面前表現，用力過猛。
滿地的雞骨頭、鴨骨頭，人都醉醺醺的，張玄道都說散了。
王道靈這才將二漢和錢麻子都送回了家去了。
白素貞看著小青將假裝喝醉的張玄道送到房間裡去，心底里到底有些徘徊不定的心情終究是放下了。
小青不靠什麼報恩，也不靠什麼歷劫，就是找了個好男人，於是就化龍了，而且……還是王母親自點化了的金龍。
所以……成仙的機緣是什麼？
背後有人啊！
白素貞看的明白，又非常的羨慕，特別是張玄道……並沒有把小青看的低人一等，反而是小青非要張玄道騎著它在天上飛。
吾不當你是坐騎，汝卻非要吾騎之……
該回去了！
白素貞轉身，從院子裡走出去，順手將院子裡的門也關上了，一個人在夜晚走在冷清卻又熱鬧的街道上。
鞭炮聲聲入耳，但是街道卻清淨無人。
漫天的星星在夜空中里閃爍，白娘子看著天空，第一次覺得……好美啊！帶著這種輕快的情緒，她推開了白府的大門。
對著觀音菩薩的神龕，白素貞上了三炷香，拜了三拜。
「弟子白素貞禱告觀音菩薩，從今往後，弟子不在乎什麼報恩，也不在乎什麼塵緣未了，弟子只想修行，早日成仙。還望觀音菩薩能夠見諒。」
說著又拜了三拜，這才一轉身，去了自己的廂房裡。
只不過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那觀音菩薩的神龕忽然之間就有一道光華流轉，轉瞬即逝了。
元宵燈會！
小青拉著張玄道和白素貞早早的就出門了。街道上早就人來人往，即便是還沒有黑下來，就有很多人提著燈籠在走來走去。
小青猜不來燈謎，所以就只在那些小吃攤還有胭脂水粉的攤位上流連忘返。
一隻手拿著糖葫蘆，一隻手還舉著煎年糕，一蹦一跳，快活得很。
「官人……你吃！」
小青舉著糖葫蘆，到了張玄道的嘴邊上，非要張玄道吃一顆，這才作罷，歡天喜地的又去攤子上看胭脂。
那深情……讓張玄道有些恍惚，似乎……小雪娘的臉在自己的腦子裡晃動了一下，熟悉的很。
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又回到了天龍的世界呢？
那時候……時空會不會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是一樣的。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一世，在天龍世界只不過是一瞬呢？
錢麻子故意落在後面，扯了扯張玄道的衣衫，悄聲說道：「東家……我攢了些銀子……今晚上去醉花樓……我請客。就我們倆！」
這是做什麼？
張玄道正色道：「錢麻子……你這是作甚？你且放心，即便是你不請我，今年我也會雇你的。」
錢麻子趕緊說道：「東家說的是，但是……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總不能拒絕吧！」
這時候王道靈和二漢無聲無息的也站在了張玄道的身邊，一起看向了他。
這是男人之間一種無聲的默契。
張玄道只不過是猶豫了一秒鐘，就對著前麵攤位上挑選胭脂的小青說道：「小青……你看看你，這麼好的皮膚了，還用胭脂作甚麼？把自己打扮得更丑一點嗎？胡鬧……你這樣，我就不陪你了，你和白娘子去玩兒吧！」
小青愕然。
再看張玄道的時候，只見他已經和另外三個男人一起轉身，朝著人群深處擠了進去了。
小青茫然的轉頭看白素貞。
白素貞抿嘴一笑，說道：「男人的事情，別管了，我們去看看那邊的雜耍吧，能噴火的……」
白娘子一直都懂的，只不過男人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不能勸的，越勸越離譜……
醉花樓今天搞活動，不只是打折，而且猜出了燈謎，還有獎勵。所以門口都擠滿了來猜燈謎白占便宜的人。
反而張玄道這樣正經消費的客人難得擠進去。
「都讓讓，都讓讓，沒點兒眼力見……別把大爺擠走了啊，趕緊的讓開……」大茶壺在一旁幫忙打招呼，好不容易將張玄道他們三人迎了進來。
幾個鶯鶯燕燕的就一起圍了上來。
老鴇子過來，問道：「是一起要個大包間呢，還是每個人都來個單間？大包間今晚二十兩銀子，單人小包間一人五兩銀子，酒菜另算，唱曲兒得有打賞。不同的花兒打賞價碼不同……」
四人一起點頭，不約而同的來了一句：「別說了，我們都知道！」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原來大家都是熟客啊！
然後張玄道、二漢和王道靈一起看向了一旁的錢麻子。
錢麻子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捏著一把碎銀子，滿手都是汗涔涔的，對著二漢和王道靈說道：「我說了，只請東家。」
正扯皮的時候，大街上小青拉著白素貞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她跑得又快，白素貞被拉著跑，笑道：「慢一點……哎呀，對不住，是我的不是，撞到您了……沒傷到哪裡……」
對面是個青年男子，他一轉頭，看到了白素貞，頓時眼睛一亮。
這個女子好美！
然後這男子前面的一個穿著捕快衣服的男人大聲喊了一句：「漢文，快點啊，你姐姐在前面等你呢！」
張玄道喝了一口，叉了一塊黃鱔，火候不錯，錢麻子的手藝是真的越來越好了，特別是張玄道提點了幾次。
都是一些後世的烹飪手法。
記得搞了一個爆炒嫩雞絲之後，錢麻子當場就給自己磕了一個，還把胸部拍的「啪啪」之響，許下豪言壯志，說張玄道是他的再生父母。
其實……有很嚴重的表演痕跡，錢麻子一直都不是很會表演。
但是話說出來，總是讓人很受用的。
就像是皇帝身邊的奸臣的作用，大抵就是這樣。若是大家都是耿直的忠臣，連馬屁都不會拍了，皇帝還當個什麼勁兒？
二漢又問道：「若是喝了瑤池裡的水呢？會如何……能得長生嗎？」
張玄道嗤笑一聲：「誰愛喝那洗澡水？」
頓時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癩蛤蟆王道靈，眼珠子都在滴溜溜的轉動，開始燒腦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
「是仙女們在瑤池裡洗澡嗎？」王道靈終於開口問了一句，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他現在已經相信張玄道是去過瑤池的了。
但是悔恨的是，為什麼張玄道去瑤池不帶著自己去。
至於二漢和錢麻子信不信？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是凡夫俗子，不知道張玄道有多麼的厲害啊！
二漢倒是耿直：「即便是仙女的洗澡水，我也是願意喝的，說不定比這燒刀子還好喝得多呢！」
這特碼的……
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張玄道吹著吹著，索然無味了。
過了兩天就是年了。
張玄道最終沒有去白府過年，而是把小青和白素貞邀請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來過年。
本來白素貞還邀請了大大小小的精怪們來白府一起過年的，但是張玄道邀請了，不好推辭，就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精怪們拒絕了。
張玄道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過年。
身邊一條青蛇一條白蛇。不，是一條金龍一條白蛇。
還有三個夥計。三個夥計裡面還有一個是癩蛤蟆精。這個大院子裡，三個不是人，三個是人。
但是人和妖在這一刻，都坐在了一個桌子上，然後大伙兒一起舉杯，一起喝酒，一起吃肉。
小青喝多了，唱起了曲子。
白素貞在旁邊給她吹奏，旁邊還有錢麻子拍著大腿打節拍。王道靈也拍著手跟著哼哼唧唧的唱。
唱的是「曉雨暗人日，春愁連上元。水生挑菜渚，煙濕落梅村。小市人歸盡，孤舟鶴踏翻。猶堪慰寂寞，漁火亂黃昏。北渚集群鷺，新年何所之……」
這是東坡先生的新年詞。
王道靈對著白素貞時不時的瞟上一眼，聲音越發的顯得淒涼起來了，最後忍不住就老淚縱橫起來，還伸手抹了一把……
張玄道看不過去了，罵道：「能唱就唱，不能唱就喝酒，堵不住你的嘴巴，一天天想什麼呢。」
說完，還去看白素貞，白素貞瞪了張玄道一眼，臉有些紅了。
王道靈抹了一把臉，舉起酒杯說道：「是……東家教訓的對，我就是癩蛤蟆，白娘子就是天鵝肉……」
白素貞不悅：「我不是肉！」
王道靈這次卻坳犟起來，堅持說道：「我說是天鵝肉就是天鵝肉……」
張玄道說道：「把肉去掉吧！」
白素貞有臉紅的白了張玄道一眼，說道：「我也不是天鵝，我是……」有些話不好在這裡說，畢竟……錢麻子和二漢不知道白素貞和小青的底細。
別大過年的嚇死人了！
王道靈站起來，喝了一大杯酒，大聲道：「我……王道靈今日發誓……不再以求娶白娘子為目的，一心為東家的肉鋪……」
二漢夾起來的一塊雞肉，愣住了，然後看著王道靈。
他是真的吃驚了。
王道靈這廝是真敢想啊……狗一般的人，居然還敢想著天仙一般，溫柔可親的白娘子……真敢想啊！
比之前自己想那瑤池裡的仙女沐浴還要離譜啊！
錢麻子只顧著吃得滿嘴流油，醉醺醺的，已經頭暈了。
而且他剛才跟著打拍子，大腿有些腫了，痛得很。為了在東家面前表現，用力過猛。
滿地的雞骨頭、鴨骨頭，人都醉醺醺的，張玄道都說散了。
王道靈這才將二漢和錢麻子都送回了家去了。
白素貞看著小青將假裝喝醉的張玄道送到房間裡去，心底里到底有些徘徊不定的心情終究是放下了。
小青不靠什麼報恩，也不靠什麼歷劫，就是找了個好男人，於是就化龍了，而且……還是王母親自點化了的金龍。
所以……成仙的機緣是什麼？
背後有人啊！
白素貞看的明白，又非常的羨慕，特別是張玄道……並沒有把小青看的低人一等，反而是小青非要張玄道騎著它在天上飛。
吾不當你是坐騎，汝卻非要吾騎之……
該回去了！
白素貞轉身，從院子裡走出去，順手將院子裡的門也關上了，一個人在夜晚走在冷清卻又熱鬧的街道上。
鞭炮聲聲入耳，但是街道卻清淨無人。
漫天的星星在夜空中里閃爍，白娘子看著天空，第一次覺得……好美啊！帶著這種輕快的情緒，她推開了白府的大門。
對著觀音菩薩的神龕，白素貞上了三炷香，拜了三拜。
「弟子白素貞禱告觀音菩薩，從今往後，弟子不在乎什麼報恩，也不在乎什麼塵緣未了，弟子只想修行，早日成仙。還望觀音菩薩能夠見諒。」
說著又拜了三拜，這才一轉身，去了自己的廂房裡。
只不過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那觀音菩薩的神龕忽然之間就有一道光華流轉，轉瞬即逝了。
元宵燈會！
小青拉著張玄道和白素貞早早的就出門了。街道上早就人來人往，即便是還沒有黑下來，就有很多人提著燈籠在走來走去。
小青猜不來燈謎，所以就只在那些小吃攤還有胭脂水粉的攤位上流連忘返。
一隻手拿著糖葫蘆，一隻手還舉著煎年糕，一蹦一跳，快活得很。
「官人……你吃！」
小青舉著糖葫蘆，到了張玄道的嘴邊上，非要張玄道吃一顆，這才作罷，歡天喜地的又去攤子上看胭脂。
那深情……讓張玄道有些恍惚，似乎……小雪娘的臉在自己的腦子裡晃動了一下，熟悉的很。
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又回到了天龍的世界呢？
那時候……時空會不會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是一樣的。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一世，在天龍世界只不過是一瞬呢？
錢麻子故意落在後面，扯了扯張玄道的衣衫，悄聲說道：「東家……我攢了些銀子……今晚上去醉花樓……我請客。就我們倆！」
這是做什麼？
張玄道正色道：「錢麻子……你這是作甚？你且放心，即便是你不請我，今年我也會雇你的。」
錢麻子趕緊說道：「東家說的是，但是……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總不能拒絕吧！」
這時候王道靈和二漢無聲無息的也站在了張玄道的身邊，一起看向了他。
這是男人之間一種無聲的默契。
張玄道只不過是猶豫了一秒鐘，就對著前麵攤位上挑選胭脂的小青說道：「小青……你看看你，這麼好的皮膚了，還用胭脂作甚麼？把自己打扮得更丑一點嗎？胡鬧……你這樣，我就不陪你了，你和白娘子去玩兒吧！」
小青愕然。
再看張玄道的時候，只見他已經和另外三個男人一起轉身，朝著人群深處擠了進去了。
小青茫然的轉頭看白素貞。
白素貞抿嘴一笑，說道：「男人的事情，別管了，我們去看看那邊的雜耍吧，能噴火的……」
白娘子一直都懂的，只不過男人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不能勸的，越勸越離譜……
醉花樓今天搞活動，不只是打折，而且猜出了燈謎，還有獎勵。所以門口都擠滿了來猜燈謎白占便宜的人。
反而張玄道這樣正經消費的客人難得擠進去。
「都讓讓，都讓讓，沒點兒眼力見……別把大爺擠走了啊，趕緊的讓開……」大茶壺在一旁幫忙打招呼，好不容易將張玄道他們三人迎了進來。
幾個鶯鶯燕燕的就一起圍了上來。
老鴇子過來，問道：「是一起要個大包間呢，還是每個人都來個單間？大包間今晚二十兩銀子，單人小包間一人五兩銀子，酒菜另算，唱曲兒得有打賞。不同的花兒打賞價碼不同……」
四人一起點頭，不約而同的來了一句：「別說了，我們都知道！」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原來大家都是熟客啊！
然後張玄道、二漢和王道靈一起看向了一旁的錢麻子。
錢麻子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捏著一把碎銀子，滿手都是汗涔涔的，對著二漢和王道靈說道：「我說了，只請東家。」
正扯皮的時候，大街上小青拉著白素貞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她跑得又快，白素貞被拉著跑，笑道：「慢一點……哎呀，對不住，是我的不是，撞到您了……沒傷到哪裡……」
對面是個青年男子，他一轉頭，看到了白素貞，頓時眼睛一亮。
這個女子好美！
然後這男子前面的一個穿著捕快衣服的男人大聲喊了一句：「漢文，快點啊，你姐姐在前面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