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祭太微神劍錯認主
演武場沒有一絲風，但是很冷。
張玄道什麼都沒有拿，站在那裡。
「你的武器是什麼？」九天玄女問道。
張玄道說道：「我曾在凡間的江湖中廝混，就聽聞有一種武功境界為萬物皆可為我所用，我應該就是。」
「你拿凡間的武學來和仙斗？」九天玄女忍不住輕笑一聲。
張玄道點頭：「武學不分仙凡，好用就行。」
「你說得很對！」
話音未落，九天玄女身形已起。
她不是縱身躍起，而是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便如一片雲絮被風托起，衣袂翻飛間已在三丈開外，袖中滑出一柄三尺青鋒，劍身通體透亮，光華流轉間隱隱有星辰在其中旋轉。
「此劍名喚太微，乃瑤池寒玉淬鍊三千年所得，劍身中封了一縷北斗星光。」九天玄女挽了個劍花，劍尖直指張玄道，「你若能接我三劍，方才的賭約我便認了。」
張玄道站在原地，手都沒抬，只是歪著頭打量了那劍兩眼。
「三千年……才煉出這麼一把？」
九天玄女：……
「我甲方的話，肯定扣錢！」
胡言亂語！
九天玄女眉毛一挑，懶得再廢話，手腕一抖，太微劍便化作一道銀練直取張玄道心口。
那劍來得極快，快得連風都沒來得及響，劍尖破開空氣時只有一聲極細的尖嘯，像針尖划過琉璃。
張玄道卻只是微微側了半步，劍尖貼著他敞開的衣襟擦了過去，連一根胸毛都沒傷著。
「一劍了。」
張玄道豎起一根手指頭。
九天玄女面色不變，劍勢卻陡然一變，不再直刺，而是化出漫天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凌厲的寒意，將張玄道前後左右上下所有退路封得死死的。
那一瞬間小青在遠處看到的就是一座銀光凝成的牢籠，從天而降，要將張玄道整個人裹進去。
她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往前沖了兩步，卻又被張玄道設下的氣罩彈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
張玄道對著小青眨了下眼睛。
然後整個人便消失了。
不是閃避，也不是後退，就那麼憑空不見了。
漫天劍影刺了個空，劍氣激盪之下，演武場的地面被削出了一道道深可及踝的溝壑，碎石飛濺如雨。
九天玄女收劍凝神，神識瞬間鋪開，卻捕捉不到張玄道的半分氣息。
「在後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九天玄女猛地回身，太微劍橫斬而出，劍光如半月倒懸，直劈張玄道的腰際。這一劍力道十足，若是劈實了，莫說血肉之軀，便是萬年玄鐵也得一分為二。
張玄道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劍鋒頓住了。
那封著北斗星光的太微劍，被兩根手指夾在了半空中，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哀鳴，卻再無法前進半分。
九天玄女連催了三次劍氣，劍身連動都不動。
「第二劍。」張玄道鬆開手指，往後退了一步。
九天玄女深吸一口氣，手中太微劍忽然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接著在空中一分為三、三分為九、九分為八十一，密密麻麻的劍影布滿了整片天幕，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北斗七星的光華，將演武場上空映得如同白晝。
小青仰頭看著那漫天的劍光，嘴巴張開。
完了，以後得給官人守寡了。
九天玄女雙手結印，口中念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太微為樞，星羅為陣。落！」
八十一柄劍影如暴雨傾盆，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每一道劍影都精準地鎖定了張玄道的全身。
張玄道卻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然後抬起右手，朝著天上輕輕一拂。
那動作不像是擋劍，倒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塵。
結果他這一拂之下，那漫天落下來的劍影忽然就停住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尾巴，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張玄道又隨手一撥，那八十一柄劍影便調了個方向，齊刷刷地朝著九天玄女飛了回去。
九天玄女：……
不是……這是我的劍，這是我的劍，這是我的劍。
重要的事情在心裡狂念三遍。
九天玄女臉色一變，急忙抬手，兩指並劍，在身前虛虛畫了一道符印，嘴裡念道：「北斗照影，太微歸藏。急急如律令，控！」
太微劍：……
「控！控！控！」
九天玄女還蹬腳。
念一個字就蹬一次腳，連蹬了三下。
太微劍：我死了，別喊我。
「第三劍。」張玄道。
話音剛落，那八十一柄劍影在離九天玄女還有三寸的地方同時崩碎，化作漫天流螢，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漂亮得像是下了一場星雨。
太微劍的本體從空中輕飄飄的滑落下來，就像是從空中落下來的一片花瓣一樣，被風托著，等張玄道一伸手，停在了他的手裡。
那劍身似乎帶著一陣炫目的光芒，一溜兒從劍柄滑到了劍尖上，似乎還有一聲清澈的劍鳴的聲音。
九天玄女人都麻了！
遠處的小青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九天玄女，就這麼輕飄飄的將她的本命法寶拿到了自己的手裡了？這可是本命法寶啊！
腦子裡都是空的。
自己……也不用當寡婦了？
九天玄女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張玄道手中的太微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好本事。」
她這一笑，眉眼間反倒生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來。
她朝著張玄道拱了拱手，也不惱，也不羞，坦然說道：「三劍已過，是我輸了。你的彩頭，我認。」
還能怎麼著？本命法寶成了本命二哈了吧。
張玄道隨手把劍遞過去。
九天玄女接過來，剛剛還有一溜兒光的太微劍，忽然光華內斂。
「哈哈……我相信你的話了！」九天玄女大笑起來，「你說萬物皆可為你的劍，我只當你吹牛。這萬物……居然還包括我的本命寶劍。可笑可笑，我執掌九天戰陣、殺伐、兵刃……卻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執掌不了。」
張玄道說道：「執掌終究不過是外物，外物終究是落了下乘。」
九天玄女問：「何為上乘？」
張玄道手指捏了個法訣，頓時演武場上的空氣忽然之間就急劇的收縮起來。似乎整個崑崙的空氣都被抽動了。
四周為屏障的巨大山峰都恍然欲斜。
九天玄女手中的太微劍似乎有所感應，不斷地震顫起來，劍身的光芒陡然之間大盛，光華照耀，氣沖斗牛一般。
太微劍的最為真實的一面忽然之間就展現出來了。
連這個煉劍的九天玄女都不知道的一面。
這把劍似乎是在感應，也似乎是在比拼，更似乎是在自我突破，若是真的打破了某種桎梏，那就會脫穎而出，一舉成為先天靈寶。
天地似乎也感應到了將要生出來的變化，卻又不能掌控這種變化。
天色陡然之間就變得昏暗起來，層層彩雲陡然之間就堆積起來，越積越低，越低越厚，似乎將整個崑崙道場都籠罩了起來。
周圍的神將、仙女、仙人、佛陀都不禁失色，更有道行高深的，正在道場講經論道的赤腳大仙，忍不住就掐指算了起來。
只不過剛一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一個佛陀開口：「此人與我佛有緣。」
高坐仙闕七寶琉璃寶座的王母說道：「勿要多言，止增笑耳。」
眾人默然，只是一起朝著演武場那邊看過去。
王母若有所思。
一旁的老壽星往嘴裡塞了一顆棗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此人在道場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王母不約束一下？」
王母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白痴一樣。
這人活的年紀大了，做事就不喜歡動腦子，我能夠管，不早就發話了，裝逼了，還用得著坐在這裡等？
而且這事……不歸自己管，雖然在自己的地盤上。
大道出的問題，能怪我嗎？
厚厚的雲層中似乎有銀色穿梭，雷霆之威在雲層里醞釀，似乎在等著誰的召喚一樣。
九天玄女拿著劍，看著天上的雲層，又看了看張玄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捉摸不定。
「你弄出來的？」
雲層中來自雷霆的威壓，已經讓她絲毫不會因為任何外物而亂了心神的神識，有些震顫的感覺了。
你搞什麼啊？你是一個屠夫啊，不能這麼不務正業。
天庭誰管的雷電？
出來，出來受死，沒事瞎蹦躂做什麼？九天玄女手裡的劍也在發出輕吟的聲音，似乎在回應什麼……
「劍來！」
張玄道忽然一手叉腰，一手指天，頭髮吹起來，衣衫也飄了起來。
那一聲，響徹了蒼穹，即便是在崑崙道場，即便是在瑤池之畔，這一聲似乎讓每一個人的神識都震顫了一下。
仙闕之中，仙人論道，忽然就聽到有人豁然站了起來，一道流光從他身邊沖天而起，朝著仙闕之外一閃而去。
然後就聽到很輕微的一聲：「臥槽，我的劍！」
那個站起來說話的人，是上洞八仙之一，自命不凡，風流倜儻的純陽劍仙呂洞賓是也。
他的劍像是聽到了號角聲一樣，隨著那一聲「劍來」的聲音，自行出鞘，飛得無影無蹤了。
張玄道什麼都沒有拿，站在那裡。
「你的武器是什麼？」九天玄女問道。
張玄道說道：「我曾在凡間的江湖中廝混，就聽聞有一種武功境界為萬物皆可為我所用，我應該就是。」
「你拿凡間的武學來和仙斗？」九天玄女忍不住輕笑一聲。
張玄道點頭：「武學不分仙凡，好用就行。」
「你說得很對！」
話音未落，九天玄女身形已起。
她不是縱身躍起，而是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便如一片雲絮被風托起，衣袂翻飛間已在三丈開外，袖中滑出一柄三尺青鋒，劍身通體透亮，光華流轉間隱隱有星辰在其中旋轉。
「此劍名喚太微，乃瑤池寒玉淬鍊三千年所得，劍身中封了一縷北斗星光。」九天玄女挽了個劍花，劍尖直指張玄道，「你若能接我三劍，方才的賭約我便認了。」
張玄道站在原地，手都沒抬，只是歪著頭打量了那劍兩眼。
「三千年……才煉出這麼一把？」
九天玄女：……
「我甲方的話，肯定扣錢！」
胡言亂語！
九天玄女眉毛一挑，懶得再廢話，手腕一抖，太微劍便化作一道銀練直取張玄道心口。
那劍來得極快，快得連風都沒來得及響，劍尖破開空氣時只有一聲極細的尖嘯，像針尖划過琉璃。
張玄道卻只是微微側了半步，劍尖貼著他敞開的衣襟擦了過去，連一根胸毛都沒傷著。
「一劍了。」
張玄道豎起一根手指頭。
九天玄女面色不變，劍勢卻陡然一變，不再直刺，而是化出漫天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凌厲的寒意，將張玄道前後左右上下所有退路封得死死的。
那一瞬間小青在遠處看到的就是一座銀光凝成的牢籠，從天而降，要將張玄道整個人裹進去。
她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往前沖了兩步，卻又被張玄道設下的氣罩彈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
張玄道對著小青眨了下眼睛。
然後整個人便消失了。
不是閃避，也不是後退，就那麼憑空不見了。
漫天劍影刺了個空，劍氣激盪之下，演武場的地面被削出了一道道深可及踝的溝壑，碎石飛濺如雨。
九天玄女收劍凝神，神識瞬間鋪開，卻捕捉不到張玄道的半分氣息。
「在後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九天玄女猛地回身，太微劍橫斬而出，劍光如半月倒懸，直劈張玄道的腰際。這一劍力道十足，若是劈實了，莫說血肉之軀，便是萬年玄鐵也得一分為二。
張玄道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劍鋒頓住了。
那封著北斗星光的太微劍，被兩根手指夾在了半空中，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哀鳴，卻再無法前進半分。
九天玄女連催了三次劍氣，劍身連動都不動。
「第二劍。」張玄道鬆開手指，往後退了一步。
九天玄女深吸一口氣，手中太微劍忽然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接著在空中一分為三、三分為九、九分為八十一，密密麻麻的劍影布滿了整片天幕，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北斗七星的光華，將演武場上空映得如同白晝。
小青仰頭看著那漫天的劍光，嘴巴張開。
完了，以後得給官人守寡了。
九天玄女雙手結印，口中念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太微為樞，星羅為陣。落！」
八十一柄劍影如暴雨傾盆，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每一道劍影都精準地鎖定了張玄道的全身。
張玄道卻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然後抬起右手，朝著天上輕輕一拂。
那動作不像是擋劍，倒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塵。
結果他這一拂之下，那漫天落下來的劍影忽然就停住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尾巴，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張玄道又隨手一撥，那八十一柄劍影便調了個方向，齊刷刷地朝著九天玄女飛了回去。
九天玄女：……
不是……這是我的劍，這是我的劍，這是我的劍。
重要的事情在心裡狂念三遍。
九天玄女臉色一變，急忙抬手，兩指並劍，在身前虛虛畫了一道符印，嘴裡念道：「北斗照影，太微歸藏。急急如律令，控！」
太微劍：……
「控！控！控！」
九天玄女還蹬腳。
念一個字就蹬一次腳，連蹬了三下。
太微劍：我死了，別喊我。
「第三劍。」張玄道。
話音剛落，那八十一柄劍影在離九天玄女還有三寸的地方同時崩碎，化作漫天流螢，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漂亮得像是下了一場星雨。
太微劍的本體從空中輕飄飄的滑落下來，就像是從空中落下來的一片花瓣一樣，被風托著，等張玄道一伸手，停在了他的手裡。
那劍身似乎帶著一陣炫目的光芒，一溜兒從劍柄滑到了劍尖上，似乎還有一聲清澈的劍鳴的聲音。
九天玄女人都麻了！
遠處的小青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九天玄女，就這麼輕飄飄的將她的本命法寶拿到了自己的手裡了？這可是本命法寶啊！
腦子裡都是空的。
自己……也不用當寡婦了？
九天玄女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張玄道手中的太微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好本事。」
她這一笑，眉眼間反倒生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來。
她朝著張玄道拱了拱手，也不惱，也不羞，坦然說道：「三劍已過，是我輸了。你的彩頭，我認。」
還能怎麼著？本命法寶成了本命二哈了吧。
張玄道隨手把劍遞過去。
九天玄女接過來，剛剛還有一溜兒光的太微劍，忽然光華內斂。
「哈哈……我相信你的話了！」九天玄女大笑起來，「你說萬物皆可為你的劍，我只當你吹牛。這萬物……居然還包括我的本命寶劍。可笑可笑，我執掌九天戰陣、殺伐、兵刃……卻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執掌不了。」
張玄道說道：「執掌終究不過是外物，外物終究是落了下乘。」
九天玄女問：「何為上乘？」
張玄道手指捏了個法訣，頓時演武場上的空氣忽然之間就急劇的收縮起來。似乎整個崑崙的空氣都被抽動了。
四周為屏障的巨大山峰都恍然欲斜。
九天玄女手中的太微劍似乎有所感應，不斷地震顫起來，劍身的光芒陡然之間大盛，光華照耀，氣沖斗牛一般。
太微劍的最為真實的一面忽然之間就展現出來了。
連這個煉劍的九天玄女都不知道的一面。
這把劍似乎是在感應，也似乎是在比拼，更似乎是在自我突破，若是真的打破了某種桎梏，那就會脫穎而出，一舉成為先天靈寶。
天地似乎也感應到了將要生出來的變化，卻又不能掌控這種變化。
天色陡然之間就變得昏暗起來，層層彩雲陡然之間就堆積起來，越積越低，越低越厚，似乎將整個崑崙道場都籠罩了起來。
周圍的神將、仙女、仙人、佛陀都不禁失色，更有道行高深的，正在道場講經論道的赤腳大仙，忍不住就掐指算了起來。
只不過剛一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一個佛陀開口：「此人與我佛有緣。」
高坐仙闕七寶琉璃寶座的王母說道：「勿要多言，止增笑耳。」
眾人默然，只是一起朝著演武場那邊看過去。
王母若有所思。
一旁的老壽星往嘴裡塞了一顆棗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此人在道場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王母不約束一下？」
王母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白痴一樣。
這人活的年紀大了，做事就不喜歡動腦子，我能夠管，不早就發話了，裝逼了，還用得著坐在這裡等？
而且這事……不歸自己管，雖然在自己的地盤上。
大道出的問題，能怪我嗎？
厚厚的雲層中似乎有銀色穿梭，雷霆之威在雲層里醞釀，似乎在等著誰的召喚一樣。
九天玄女拿著劍，看著天上的雲層，又看了看張玄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捉摸不定。
「你弄出來的？」
雲層中來自雷霆的威壓，已經讓她絲毫不會因為任何外物而亂了心神的神識，有些震顫的感覺了。
你搞什麼啊？你是一個屠夫啊，不能這麼不務正業。
天庭誰管的雷電？
出來，出來受死，沒事瞎蹦躂做什麼？九天玄女手裡的劍也在發出輕吟的聲音，似乎在回應什麼……
「劍來！」
張玄道忽然一手叉腰，一手指天，頭髮吹起來，衣衫也飄了起來。
那一聲，響徹了蒼穹，即便是在崑崙道場，即便是在瑤池之畔，這一聲似乎讓每一個人的神識都震顫了一下。
仙闕之中，仙人論道，忽然就聽到有人豁然站了起來，一道流光從他身邊沖天而起，朝著仙闕之外一閃而去。
然後就聽到很輕微的一聲：「臥槽，我的劍！」
那個站起來說話的人，是上洞八仙之一，自命不凡，風流倜儻的純陽劍仙呂洞賓是也。
他的劍像是聽到了號角聲一樣，隨著那一聲「劍來」的聲音，自行出鞘，飛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