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論過年屠夫邀眾人
王道靈凍硬了。
他在張玄道的院子裡想了一個晚上，然後因為天生怕冷的原因，就凍硬在了院子裡。
被張玄道一腳踹倒之後，也不管他，先去市場上進貨了再說。年關了，大伙兒都等著吃肉呢，不能因為癩蛤蟆就耽誤了大事。
二漢過來了，然後看到了在院子裡凍硬了的王道靈，出於人道主義，喊隔壁的錢麻子。
「錢麻子，快過來，送死人了！」
錢麻子趕過來之後，兩人這才抬著將王道靈進了廚房裡，熱熱的燒了一鍋水，灌進了他的肚子裡，這才緩了過來。
其實……就算是不灌水，等一個冬天之後，他就會緩過來的，畢竟……天性就是如此。
「蜈蚣精死了！」
王道靈對著錢麻子說道。
錢麻子一愣，隨即瞪大眼睛說道：「死了？上次不就死了嗎？腿都掰下來了，不知道被東家扔到哪裡去了。」
一旁的二漢發愣：「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東家扔一條腿？殺人了？」
錢麻子和王道靈就得意，只有他們倆知道東家的秘密，這也就顯示了，他們倆和東家的關係是不一般的。
就像是一起扛過槍，一起票過倉的鐵關係一樣。
張玄道進貨回來了，然後看了看已經能夠活動，並且站在鋪面那邊端著一碗熱水喝的王道靈說道：「能動了？」
王道靈趕緊點頭說道：「能動了，東家……昨天那蜈蚣精真的就那麼……」
張玄道都懶得和他搭話，喊一聲二漢：「沒一點眼力見，趕緊上槓啊，把肉掛好了……還有……以後進貨的事情就你去幹了。」
二漢嘴巴張了一下……
「工錢每天加五十文。」
二漢張開的嘴巴立即合攏，聲音很嘹亮：「好嘞，東家……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張玄道又看錢麻子：「以後……早晚飯就你來做了，你那做飯的性子要改一改，多放點油不會死，油少了菜不好吃，你才會死。」
錢麻子大喜，隨即疑惑：「油少了也不會吃死人吧？」
張玄道看他一眼：「吃死人是不會，但是會打死人，老子吃的不爽，就要揍人……王道靈……」
王道靈在一旁打了個冷顫，立即彎腰點頭：「東家，我啥都能幹。」
「以後你自己在你門前搞一個算卦的攤子，以後紅白喜事、算卦問卜這些事情你自己接單，我不管了。」
這話一說出來，王道靈臉色都白了。
顫著聲音問道：「東家……您這是……這是不雇我了嗎？」
忽然之間被開除的感覺，讓人有些惶惶然，心中立即反思，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在東家的院子裡凍硬了的緣故嗎？
早知道是這樣的後果，還不如在自己的院子裡去發呆，然後凍硬在自己的院子裡多好啊！
汪然出涕，看著張玄道，眼淚都在眼眶裡轉了好半天都沒有掉下來，猛一掐大腿，頓時淚珠兒滾滾而下、
「東家唉——」
剛要扯著嗓子嚎一聲。
「住嘴，老子又不是死了，號喪啊，以後你接的每一單我抽成三成。若是大單子……像是做道場祈福之類的，我們出工的人一起分。」
這才像話嘛，不然搞得我好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好，好，這個好啊！」王道靈擊節讚嘆，「不愧是東家，這主意好，我這兩天就趕一塊牌匾出來，做個招牌。」
張玄道要離開，準備去白府。
王道靈說道：「東家……那蜈蚣精還有個爹，在錢塘縣城外的鳳凰山當妖王，手底下也有一些妖物……切要小心。」
「你覺得我需要小心嗎？」
張玄道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不需要小心嗎？」王道靈有些懵，看著張玄道離開的身影，不由得喃喃說了一句，「應該不需要注意吧。」
他沒見過那老蜈蚣精，但是就算是很厲害，但是看張玄道剪的那隻紙鳥兒兇殘的樣子，估計……大概率，老蜈蚣精也是那個下場。
如此一想，便覺得理所當然。
張玄道去白府的時候，小青正和白素貞討論白府過年的時候要用的一些東西，包括一些酒菜肉品等。
見張玄道過來，小青歡喜的跑過來，將紮好的髻環弄散了，給張玄道看頭頂上，說道：「又長大了。」
張玄道摸了摸，確實又長大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到了化形的時候了。
青蛇化形，說不得可能會有天劫，到時候要看顧一二。
白素貞在一旁笑，並沒有出聲。有為青蛇的高興，也有為自己前途的迷茫。自從張玄道說出那一番佛道之間的話後，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她很想去問問師父黎山老母，但是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尋她。
「你來白府過年吧！」
小青抱著張玄道的胳膊搖晃著。
張玄道說道：「我還有幾個僱工，都是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我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年。」
白素貞忽然說道：「不若……讓他們一起過來白府，大家熱熱鬧鬧的過年，張大官人看……可好？」
這是在用商量的語氣了。
張玄道點頭：「那行！我去問問他們，再給你回復。」
剛坐下來不久，忽然就一股清風從外面傳了進來，還帶著一股子香味兒。隨即就看到一隻喜鵲飛了進來。
喜鵲的嘴裡叼著一封信。
小青去從喜鵲嘴裡拿那封信，但是喜鵲死死的叼住就是不鬆口。一個偏要拿，一個偏不松。
張玄道見相持不下，說道：「你這封信到底送給誰的？」
喜鵲開口：「送給張玄道的。又不是給她的，搶什麼搶？」
只不過一開口，嘴裡的那封信就被小青拿走了，頓時喜鵲氣哭了，發出「唧唧」的聲音，還用尖嘴去啄小青。
張玄道說道：「你回去吧，就說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崑崙道場，和玄女娘娘把之前的約定的事情辦了。」
小青看完了，驚詫的問道：「你知道信是誰寫的？也知道寫的什麼東西？」
白素貞問道：「你真要去嗎？要不……我和小青陪你去吧。」
張玄道說道：「多大點兒事，辦完了我就回來，不會耽誤多久的。」又看向那隻喜鵲。
「鵲小娘子，你回去復命吧。」
喜鵲點頭，轉頭又瞪了小青一眼，衝著她「唧唧」兩聲之後，展翅一飛，衝出門外，轉瞬間就不見了。
「她剛才罵我了！」小青憤憤的說道，「下次見到她，拔了她的毛。」
張玄道說道：「你要不要跟著我去見見崑崙道場是什麼樣子？」
小青瞬間心動。
這一路上和官人兩個單獨相處，嘿嘿……說不得每天打尖住店的，只開一間房，說不得……自己化龍的事情就會更早的實現了呢？
官人賣些力氣……
想著想著，臉都紅了。
白素貞看的無語，這麼一句話，都能讓小青想入非非，以後是不是連「白日做夢」這種正經詞都不能說了？
誰說誰不正經？
想著想著，自己的臉也紅了，那袖子巧妙的遮住。
心裡到底是有些羨慕小青呢。
想起觀音菩薩和自己說的話，心裡默默地嘆口氣，最後還是選找一找吧，若是遇到的那個轉世牧童是個長得醜的、年紀大的、說話有口氣的、人品不行的……那自己就不妨給他幾十兩金子，保他一生衣食無憂，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了。
又不一定要以身相許。
若真箇是遇到了和這屠夫一樣，身姿雄偉，胸肌發達、面容俊朗、身價頗豐、神仙本事的男子，那自己也就認命了算了。
如此過了兩日，張玄道起床，一睜眼，就看到了眼前一個人的大臉，幾乎都湊到了自己的臉上。
「你怎麼這麼早？」張玄道說。
小青一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一盆水，冒著熱氣。還有毛巾和青鹽都遞了過來說道：「官人快洗。」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啊……」
小青看他臉上撲了水，就將熱毛巾在他臉上輕輕的擦了擦，說道：「官人問什麼？」
「當你……還是一條蛇的時候，開了靈智，還沒有化形，會不會想著要刷牙、漱口這種事情？」
小青一愣，問道：「我沒化形的時候，心裡想著，要不要給自己弄一件袍子穿上……」
「真這麼想的？」張玄道驚了。
小青氣哼哼的：「你還真敢信啊。騙你的，快洗，快洗，我們去崑崙道場去！」
難怪一大早就跑過來催了。
收拾完畢，張玄道吃了個早飯，小青吃的飛快，兩口就把點心給吃完了，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張玄道吃麵。
真是個怪人，天天吃麵也不膩。
吃完飯，二漢過來問道：「東家，後天就是三十了……」
張玄道說道：「從明天起，不賣肉了，休沐。等到正月十五過後再幹活。」
二漢躊躇了一下說道：「要不……初三就開門做生意吧，畢竟……這街坊鄰居的，過年過節想要再買點肉也沒個地方。」
居然覺悟還不錯啊！
一旁的錢麻子趕緊點頭說道：「對的，對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純粹就是為了多上幾天工，多拿幾天錢而已。反正他也是孤家寡人一個，過年對他來講，反而是一種煎熬。
王道靈說道：「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守著攤子呢。」
居然都是這麼好的員工！
張玄道點點頭，不能打擊他們的積極性，說道：「那就初三上工吧，對了……過年的話，如果你們沒地方去，就和我一起去白府。」
眾人愕然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過年嘛……人多，熱鬧。」
張玄道說完，就和小青出了門。
錢麻子看了看二漢，又看了看王道靈，有些不敢相信一般，說道：「剛才東家說了什麼？」
二漢說：「讓我們和他一起去白府過年。」
王道靈點點頭：「我覺得也行，一個人待在屋子裡，聽別人家裡熱熱鬧鬧的，這些年……我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說著說著，還嚎啕大哭了起來。
錢麻子罵一句：「沒出息……哭什麼，不就是一起過年……嗚嗚嗚……」
二漢哈哈大笑，一轉頭，用手擦了擦眼角。
他在張玄道的院子裡想了一個晚上，然後因為天生怕冷的原因，就凍硬在了院子裡。
被張玄道一腳踹倒之後，也不管他，先去市場上進貨了再說。年關了，大伙兒都等著吃肉呢，不能因為癩蛤蟆就耽誤了大事。
二漢過來了，然後看到了在院子裡凍硬了的王道靈，出於人道主義，喊隔壁的錢麻子。
「錢麻子，快過來，送死人了！」
錢麻子趕過來之後，兩人這才抬著將王道靈進了廚房裡，熱熱的燒了一鍋水，灌進了他的肚子裡，這才緩了過來。
其實……就算是不灌水，等一個冬天之後，他就會緩過來的，畢竟……天性就是如此。
「蜈蚣精死了！」
王道靈對著錢麻子說道。
錢麻子一愣，隨即瞪大眼睛說道：「死了？上次不就死了嗎？腿都掰下來了，不知道被東家扔到哪裡去了。」
一旁的二漢發愣：「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東家扔一條腿？殺人了？」
錢麻子和王道靈就得意，只有他們倆知道東家的秘密，這也就顯示了，他們倆和東家的關係是不一般的。
就像是一起扛過槍，一起票過倉的鐵關係一樣。
張玄道進貨回來了，然後看了看已經能夠活動，並且站在鋪面那邊端著一碗熱水喝的王道靈說道：「能動了？」
王道靈趕緊點頭說道：「能動了，東家……昨天那蜈蚣精真的就那麼……」
張玄道都懶得和他搭話，喊一聲二漢：「沒一點眼力見，趕緊上槓啊，把肉掛好了……還有……以後進貨的事情就你去幹了。」
二漢嘴巴張了一下……
「工錢每天加五十文。」
二漢張開的嘴巴立即合攏，聲音很嘹亮：「好嘞，東家……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張玄道又看錢麻子：「以後……早晚飯就你來做了，你那做飯的性子要改一改，多放點油不會死，油少了菜不好吃，你才會死。」
錢麻子大喜，隨即疑惑：「油少了也不會吃死人吧？」
張玄道看他一眼：「吃死人是不會，但是會打死人，老子吃的不爽，就要揍人……王道靈……」
王道靈在一旁打了個冷顫，立即彎腰點頭：「東家，我啥都能幹。」
「以後你自己在你門前搞一個算卦的攤子，以後紅白喜事、算卦問卜這些事情你自己接單，我不管了。」
這話一說出來，王道靈臉色都白了。
顫著聲音問道：「東家……您這是……這是不雇我了嗎？」
忽然之間被開除的感覺，讓人有些惶惶然，心中立即反思，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在東家的院子裡凍硬了的緣故嗎？
早知道是這樣的後果，還不如在自己的院子裡去發呆，然後凍硬在自己的院子裡多好啊！
汪然出涕，看著張玄道，眼淚都在眼眶裡轉了好半天都沒有掉下來，猛一掐大腿，頓時淚珠兒滾滾而下、
「東家唉——」
剛要扯著嗓子嚎一聲。
「住嘴，老子又不是死了，號喪啊，以後你接的每一單我抽成三成。若是大單子……像是做道場祈福之類的，我們出工的人一起分。」
這才像話嘛，不然搞得我好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好，好，這個好啊！」王道靈擊節讚嘆，「不愧是東家，這主意好，我這兩天就趕一塊牌匾出來，做個招牌。」
張玄道要離開，準備去白府。
王道靈說道：「東家……那蜈蚣精還有個爹，在錢塘縣城外的鳳凰山當妖王，手底下也有一些妖物……切要小心。」
「你覺得我需要小心嗎？」
張玄道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不需要小心嗎？」王道靈有些懵，看著張玄道離開的身影，不由得喃喃說了一句，「應該不需要注意吧。」
他沒見過那老蜈蚣精，但是就算是很厲害，但是看張玄道剪的那隻紙鳥兒兇殘的樣子，估計……大概率，老蜈蚣精也是那個下場。
如此一想，便覺得理所當然。
張玄道去白府的時候，小青正和白素貞討論白府過年的時候要用的一些東西，包括一些酒菜肉品等。
見張玄道過來，小青歡喜的跑過來，將紮好的髻環弄散了，給張玄道看頭頂上，說道：「又長大了。」
張玄道摸了摸，確實又長大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到了化形的時候了。
青蛇化形，說不得可能會有天劫，到時候要看顧一二。
白素貞在一旁笑，並沒有出聲。有為青蛇的高興，也有為自己前途的迷茫。自從張玄道說出那一番佛道之間的話後，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她很想去問問師父黎山老母，但是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尋她。
「你來白府過年吧！」
小青抱著張玄道的胳膊搖晃著。
張玄道說道：「我還有幾個僱工，都是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我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年。」
白素貞忽然說道：「不若……讓他們一起過來白府，大家熱熱鬧鬧的過年，張大官人看……可好？」
這是在用商量的語氣了。
張玄道點頭：「那行！我去問問他們，再給你回復。」
剛坐下來不久，忽然就一股清風從外面傳了進來，還帶著一股子香味兒。隨即就看到一隻喜鵲飛了進來。
喜鵲的嘴裡叼著一封信。
小青去從喜鵲嘴裡拿那封信，但是喜鵲死死的叼住就是不鬆口。一個偏要拿，一個偏不松。
張玄道見相持不下，說道：「你這封信到底送給誰的？」
喜鵲開口：「送給張玄道的。又不是給她的，搶什麼搶？」
只不過一開口，嘴裡的那封信就被小青拿走了，頓時喜鵲氣哭了，發出「唧唧」的聲音，還用尖嘴去啄小青。
張玄道說道：「你回去吧，就說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崑崙道場，和玄女娘娘把之前的約定的事情辦了。」
小青看完了，驚詫的問道：「你知道信是誰寫的？也知道寫的什麼東西？」
白素貞問道：「你真要去嗎？要不……我和小青陪你去吧。」
張玄道說道：「多大點兒事，辦完了我就回來，不會耽誤多久的。」又看向那隻喜鵲。
「鵲小娘子，你回去復命吧。」
喜鵲點頭，轉頭又瞪了小青一眼，衝著她「唧唧」兩聲之後，展翅一飛，衝出門外，轉瞬間就不見了。
「她剛才罵我了！」小青憤憤的說道，「下次見到她，拔了她的毛。」
張玄道說道：「你要不要跟著我去見見崑崙道場是什麼樣子？」
小青瞬間心動。
這一路上和官人兩個單獨相處，嘿嘿……說不得每天打尖住店的，只開一間房，說不得……自己化龍的事情就會更早的實現了呢？
官人賣些力氣……
想著想著，臉都紅了。
白素貞看的無語，這麼一句話，都能讓小青想入非非，以後是不是連「白日做夢」這種正經詞都不能說了？
誰說誰不正經？
想著想著，自己的臉也紅了，那袖子巧妙的遮住。
心裡到底是有些羨慕小青呢。
想起觀音菩薩和自己說的話，心裡默默地嘆口氣，最後還是選找一找吧，若是遇到的那個轉世牧童是個長得醜的、年紀大的、說話有口氣的、人品不行的……那自己就不妨給他幾十兩金子，保他一生衣食無憂，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了。
又不一定要以身相許。
若真箇是遇到了和這屠夫一樣，身姿雄偉，胸肌發達、面容俊朗、身價頗豐、神仙本事的男子，那自己也就認命了算了。
如此過了兩日，張玄道起床，一睜眼，就看到了眼前一個人的大臉，幾乎都湊到了自己的臉上。
「你怎麼這麼早？」張玄道說。
小青一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一盆水，冒著熱氣。還有毛巾和青鹽都遞了過來說道：「官人快洗。」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啊……」
小青看他臉上撲了水，就將熱毛巾在他臉上輕輕的擦了擦，說道：「官人問什麼？」
「當你……還是一條蛇的時候，開了靈智，還沒有化形，會不會想著要刷牙、漱口這種事情？」
小青一愣，問道：「我沒化形的時候，心裡想著，要不要給自己弄一件袍子穿上……」
「真這麼想的？」張玄道驚了。
小青氣哼哼的：「你還真敢信啊。騙你的，快洗，快洗，我們去崑崙道場去！」
難怪一大早就跑過來催了。
收拾完畢，張玄道吃了個早飯，小青吃的飛快，兩口就把點心給吃完了，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張玄道吃麵。
真是個怪人，天天吃麵也不膩。
吃完飯，二漢過來問道：「東家，後天就是三十了……」
張玄道說道：「從明天起，不賣肉了，休沐。等到正月十五過後再幹活。」
二漢躊躇了一下說道：「要不……初三就開門做生意吧，畢竟……這街坊鄰居的，過年過節想要再買點肉也沒個地方。」
居然覺悟還不錯啊！
一旁的錢麻子趕緊點頭說道：「對的，對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純粹就是為了多上幾天工，多拿幾天錢而已。反正他也是孤家寡人一個，過年對他來講，反而是一種煎熬。
王道靈說道：「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守著攤子呢。」
居然都是這麼好的員工！
張玄道點點頭，不能打擊他們的積極性，說道：「那就初三上工吧，對了……過年的話，如果你們沒地方去，就和我一起去白府。」
眾人愕然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過年嘛……人多，熱鬧。」
張玄道說完，就和小青出了門。
錢麻子看了看二漢，又看了看王道靈，有些不敢相信一般，說道：「剛才東家說了什麼？」
二漢說：「讓我們和他一起去白府過年。」
王道靈點點頭：「我覺得也行，一個人待在屋子裡，聽別人家裡熱熱鬧鬧的，這些年……我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說著說著，還嚎啕大哭了起來。
錢麻子罵一句：「沒出息……哭什麼，不就是一起過年……嗚嗚嗚……」
二漢哈哈大笑，一轉頭，用手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