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變異雙蛇論道
兩個女生的笑聲不斷地從不遠處的房間傳了過來。
張玄道道心穩定，即便是在隔一個後廳，一個園子，兩條過道的房間裡豎著耳朵聽到這樣的笑聲，他都內心毫無波瀾。
只是很認真地聽著。
隨後就聽到一聲驚呼，隨即就聽到「轟」的一聲，房屋倒塌的聲音，隨即張玄道就飛快地沖了過去。
白素貞的房間倒塌了，從頂上一直塌下來。
不是被什麼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壞的，而是被一條尾巴掃倒了，塌了下來的，隨即房間的牆壁也被砸穿了。
張玄道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兩條蛇，一條白色的蛇，一條青色的蛇。兩條蛇並沒有糾纏在一起，而是並排而立，昂起頭來，都對著張玄道吐信子。
這特麼的，來遲了！
張玄道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蛇對著張玄道擺了擺頭。
張玄道說道：「你擺頭是什麼意思？讓我給你修房子嗎？」
白蛇乾脆盤了起來，盤成了一團，即便是這樣，它盤起來的身子，都差不多要比房屋都要高了，蛇頭差點從破了洞的屋頂伸出去。
但是它還是低下頭，怕伸出去之後，引起外面凡人的恐慌。
大青蛇也對著張玄道擺了擺頭。
張玄道說道：「別搖頭晃腦的，你趕緊變成人形吧，又不是沒見過！」
大青蛇的身形有些變化，因為它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個鼓包，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頭而出。
身上的鱗片變得越發的大了，更加的堅硬，在月光下，散發出冰冷的幽光，這完全不是蛇類的那種。
隨後……
張玄道見到了自己一生當中最為讓人……的一幕。
眼看著一條巨大的青色的大蛇，慢慢地變化，然後蜷縮成一團，變成了一個白花花的人。
這種變化讓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
不是害怕！
是蠢蠢欲動的興奮！
果然……電視劇隱藏了很多鏡頭沒有放出來，原來蛇變成人就應該是這樣的，自己被騙了很多年啊。
有沒有看白蛇變身那段露出個肩膀的時候，跑到電視機下面看的小朋友啊！
張玄道就是其中的那個小朋友。
小青扯了一件衣服，裹起來，對著張玄道怒道：「還看，眼珠子都掉了，改天讓白姐姐看回來。」
呵呵，拿這個威脅我？
張玄道冷笑，然後看向小青：「說話算數，不然就是言而無信。」
小青：……
說錯話了，哼了一聲，把張玄道拖著就跑，拐了兩個彎，小青這才放下心來，對著張玄道說道：「別回頭了，都怪你！」
張玄道詫異：「咋怪上我了？」
小青說道：「我頭上的兩個包是怎麼回事？」
張玄道說道：「吃飽了撐出來的。」
小青懷疑的看了看他，說道：「撐出來的不應該是肚子嗎？怎麼撐到頭上去了呢？你騙我！」
張玄道說道：「又不是吃飯，撐什麼肚子。你想啊，我是什麼人？你每一次從我這裡得到了好處，難道身體就不會有些什麼變化嗎？」
這話一說出來，小青愣住了，這也行？
「為什麼不直接把我變成仙人，而是長出兩個包來了？」
張玄道嘆口氣說道：「我們來探討一下生物學的知識，從理論上來說，我的基因對你的基因來說，屬於特殊的強輻射，畢竟是來自宇宙黑洞，所以你的基因就會形成突變。」
小青懵逼：？？？
張玄道說道：「聽懂了嗎？」
小青搖了搖頭，瞪著清澈的大眼睛。
張玄道就說道：「聽不懂就對了，你只要知道……因為我，你可能要變成別的動物了。」
要變成別的動物了？
小青無辜的大眼睛裡忽然之間就閃出了水光了，哀哀的看著張玄道說道：「官人……是不是要變雄的了？」
張玄道：……
特麼的……這腦子裡什麼時候能夠想點兒正常的東西？果然只是一條長蟲，腦子發育不如哺乳動物，連猩猩都比不上。
在《西遊記》裡面，猴哥就屬於人類的近親，所以學起人類的法術來，他比其它動物都要強多了。
「其它的動物……不是雌變雄，是變成其它的……譬如能夠在水裡……」
「一條魚？」
張玄道深吸一口氣，如果變成一條大鲶魚，這不是往低級了進化嗎？那我堂堂的張玄道豈不是起了負面作用了？
怎麼可能呢，我是什麼人？
在天龍世界裡，可是能夠點魚成龍的人，能夠點紙成鳳的人，能夠化凡為神物的人……
怎麼可能讓進化降級，形成不利變異呢？
「再往高級的想一想？和你蛇的形態差不多的……」張玄道諄諄善誘的對著小青說道。
小青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泥鰍？」
我特麼！
張玄道正要一巴掌拍在小青的腦袋上，呵斥一聲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很冷清的聲音。
「龍！」
這個詞說出來，小青還嘀咕了一句：「泥鰍其實也不錯……不是……官人，你剛才說的啥？」
眼睛瞪得溜圓，眨巴眨巴的看著張玄道，嘴巴都長成了圓形，嘴裡還念了一句：「龍？龍——是我想像中的龍嗎？」
張玄道點點頭說道：「是你想像中的龍。」
小青兀自不信：「跟錢塘龍君一樣的龍嗎？」
張玄道說道：「和錢塘龍君一般無二……除了你是母的。」
小青忽然就沖了出去，朝著剛才塌房地方沖了出去。
很激動，必須得告訴白素貞，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可以變龍了，她還只是一條蛇——還是白的！
白色的蛇……就像是人群里的崑崙奴。
她早就想要告訴白素貞了，蛇如果長成白色了，那麼……一定是哪裡出了毛病了。
以前不敢說，現在自己都要變成龍了，再也不是一類了，所以一定要告訴她，白色的蛇……是有病。
「姐姐——」
白素貞正好將衣袍穿好，看了小青奔跑過來，就說道：「你……你頭上的兩個包，張大官人和你說了嗎？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小青就興奮了。
「我要化龍了。」
小青猛然的抱住了白素貞，又笑又跳。
如果變成龍，那麼……以後就是神物，不再是那些仙佛口中的妖精，即便是仙人和和尚見了，也得尊稱一句「龍君」。
而不是一見了就大喝一聲：「呔，兀那妖精，還不快快受死！」然後一把飛劍過來，取了蛇頭。
或者是一個飯缽蓋過來，不見天日。
如果成了龍，她就可以變出真身，遨遊天地，縱橫八荒……馱著官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白素貞愣了一下，本來她心中就有猜測，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對於她們蛇類來說，化龍是屬於物種的躍升，更是屬於階層的躍升。
龍女只要徵得雙方同意，上表天庭，就可以配凡人，但是蛇配凡人，不管怎麼做就是違背了天條。
白素貞伸出手，有些羨慕的摸了摸小青頭上鼓起來的包，終於忍不住笑了：「終於得遇良人，有了個好出身了。」
小青點點頭，說道：「姐姐別慌，等我化龍之後，也要官人幫你也化龍，到時候咱們一青一白兩條龍，在天上飛，多威風。」
「那……要怎麼才能化龍？」
儘管心裡可能有些猜測，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小青就神神秘秘的對著白素貞說道：「你過來，我給你悄悄說……」
說著，就招了招手，白素貞將耳側過去，小青就在她耳邊悄聲的說話：「我和官人如此……這般……於是……」
聽得白素貞白皙的臉蛋都緋紅起來，眼睛都冒著水兒了。
嘴上連連說道：「不可，不可，使不得，使不得……」
小青則在一旁鼓譟：「使得，使得，正該如此，你我不就做了兩次姐妹了？在白府我們是姐妹，和官人一起，我們也是姐妹……」
白素貞慌得要去捂住小青的嘴呢：「作死呢，說這麼大聲作甚，我……我可是要找小牧童報恩的，是菩薩指點的。」
小青一聽這個就 怒道：「菩薩，菩薩，她一個佛家的菩薩說的報恩，關我們道家的修士什麼事？」
白素貞覺得心裡不安，說道：「可是……若是我們不依……成不了仙……」
小青呵呵一笑，說道：「姐姐報恩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成仙嗎？若是你我都化龍了，不就是神了嗎？」
白素貞一愣，好有道理。
小青嘆了一口氣說道：「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以為自己是條白蛇而有些自卑……但是沒關係，化龍之後，白龍也很漂亮的。」
白素貞：……
我什麼時候因為自己是白蛇自卑了？
小青兀自喋喋不休：「以後我們三個出門，可以托著官人，像真正的仙人一樣『朝游北海暮蒼梧』，我想吃南極仙翁的棗子，還想和蓬萊仙人喝酒，和十洲仙翁稱兄道弟，和四海龍王攀親戚……」
白素貞吸了一口氣，她也想，但是現在她頭上還沒有包，想了也是白想。只不過……之前的那堅定的信念忽然之間就裂開了一點點細小的縫隙。
千年前的救命之恩，到底是按道家的辦，還是按佛家的辦？
那小牧童怎麼就恰巧會經過救了自己？
畢竟自己修煉的時候，都是藏得好好的，那捕蛇人怎麼就徑直去捕自己了，好像有人給他指路一樣。
更何況自己當時也算是有些法力，有了靈識，怎麼會被一個普通捕蛇者輕易就捉拿了，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忽然覺得有些迷茫起來了。
張玄道道心穩定，即便是在隔一個後廳，一個園子，兩條過道的房間裡豎著耳朵聽到這樣的笑聲，他都內心毫無波瀾。
只是很認真地聽著。
隨後就聽到一聲驚呼，隨即就聽到「轟」的一聲，房屋倒塌的聲音，隨即張玄道就飛快地沖了過去。
白素貞的房間倒塌了，從頂上一直塌下來。
不是被什麼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壞的，而是被一條尾巴掃倒了，塌了下來的，隨即房間的牆壁也被砸穿了。
張玄道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兩條蛇，一條白色的蛇，一條青色的蛇。兩條蛇並沒有糾纏在一起，而是並排而立，昂起頭來，都對著張玄道吐信子。
這特麼的，來遲了！
張玄道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蛇對著張玄道擺了擺頭。
張玄道說道：「你擺頭是什麼意思？讓我給你修房子嗎？」
白蛇乾脆盤了起來，盤成了一團，即便是這樣，它盤起來的身子，都差不多要比房屋都要高了，蛇頭差點從破了洞的屋頂伸出去。
但是它還是低下頭，怕伸出去之後，引起外面凡人的恐慌。
大青蛇也對著張玄道擺了擺頭。
張玄道說道：「別搖頭晃腦的，你趕緊變成人形吧，又不是沒見過！」
大青蛇的身形有些變化，因為它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個鼓包，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頭而出。
身上的鱗片變得越發的大了，更加的堅硬，在月光下，散發出冰冷的幽光，這完全不是蛇類的那種。
隨後……
張玄道見到了自己一生當中最為讓人……的一幕。
眼看著一條巨大的青色的大蛇，慢慢地變化，然後蜷縮成一團，變成了一個白花花的人。
這種變化讓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
不是害怕！
是蠢蠢欲動的興奮！
果然……電視劇隱藏了很多鏡頭沒有放出來，原來蛇變成人就應該是這樣的，自己被騙了很多年啊。
有沒有看白蛇變身那段露出個肩膀的時候，跑到電視機下面看的小朋友啊！
張玄道就是其中的那個小朋友。
小青扯了一件衣服，裹起來，對著張玄道怒道：「還看，眼珠子都掉了，改天讓白姐姐看回來。」
呵呵，拿這個威脅我？
張玄道冷笑，然後看向小青：「說話算數，不然就是言而無信。」
小青：……
說錯話了，哼了一聲，把張玄道拖著就跑，拐了兩個彎，小青這才放下心來，對著張玄道說道：「別回頭了，都怪你！」
張玄道詫異：「咋怪上我了？」
小青說道：「我頭上的兩個包是怎麼回事？」
張玄道說道：「吃飽了撐出來的。」
小青懷疑的看了看他，說道：「撐出來的不應該是肚子嗎？怎麼撐到頭上去了呢？你騙我！」
張玄道說道：「又不是吃飯，撐什麼肚子。你想啊，我是什麼人？你每一次從我這裡得到了好處，難道身體就不會有些什麼變化嗎？」
這話一說出來，小青愣住了，這也行？
「為什麼不直接把我變成仙人，而是長出兩個包來了？」
張玄道嘆口氣說道：「我們來探討一下生物學的知識，從理論上來說，我的基因對你的基因來說，屬於特殊的強輻射，畢竟是來自宇宙黑洞，所以你的基因就會形成突變。」
小青懵逼：？？？
張玄道說道：「聽懂了嗎？」
小青搖了搖頭，瞪著清澈的大眼睛。
張玄道就說道：「聽不懂就對了，你只要知道……因為我，你可能要變成別的動物了。」
要變成別的動物了？
小青無辜的大眼睛裡忽然之間就閃出了水光了，哀哀的看著張玄道說道：「官人……是不是要變雄的了？」
張玄道：……
特麼的……這腦子裡什麼時候能夠想點兒正常的東西？果然只是一條長蟲，腦子發育不如哺乳動物，連猩猩都比不上。
在《西遊記》裡面，猴哥就屬於人類的近親，所以學起人類的法術來，他比其它動物都要強多了。
「其它的動物……不是雌變雄，是變成其它的……譬如能夠在水裡……」
「一條魚？」
張玄道深吸一口氣，如果變成一條大鲶魚，這不是往低級了進化嗎？那我堂堂的張玄道豈不是起了負面作用了？
怎麼可能呢，我是什麼人？
在天龍世界裡，可是能夠點魚成龍的人，能夠點紙成鳳的人，能夠化凡為神物的人……
怎麼可能讓進化降級，形成不利變異呢？
「再往高級的想一想？和你蛇的形態差不多的……」張玄道諄諄善誘的對著小青說道。
小青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泥鰍？」
我特麼！
張玄道正要一巴掌拍在小青的腦袋上，呵斥一聲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很冷清的聲音。
「龍！」
這個詞說出來，小青還嘀咕了一句：「泥鰍其實也不錯……不是……官人，你剛才說的啥？」
眼睛瞪得溜圓，眨巴眨巴的看著張玄道，嘴巴都長成了圓形，嘴裡還念了一句：「龍？龍——是我想像中的龍嗎？」
張玄道點點頭說道：「是你想像中的龍。」
小青兀自不信：「跟錢塘龍君一樣的龍嗎？」
張玄道說道：「和錢塘龍君一般無二……除了你是母的。」
小青忽然就沖了出去，朝著剛才塌房地方沖了出去。
很激動，必須得告訴白素貞，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可以變龍了，她還只是一條蛇——還是白的！
白色的蛇……就像是人群里的崑崙奴。
她早就想要告訴白素貞了，蛇如果長成白色了，那麼……一定是哪裡出了毛病了。
以前不敢說，現在自己都要變成龍了，再也不是一類了，所以一定要告訴她，白色的蛇……是有病。
「姐姐——」
白素貞正好將衣袍穿好，看了小青奔跑過來，就說道：「你……你頭上的兩個包，張大官人和你說了嗎？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小青就興奮了。
「我要化龍了。」
小青猛然的抱住了白素貞，又笑又跳。
如果變成龍，那麼……以後就是神物，不再是那些仙佛口中的妖精，即便是仙人和和尚見了，也得尊稱一句「龍君」。
而不是一見了就大喝一聲：「呔，兀那妖精，還不快快受死！」然後一把飛劍過來，取了蛇頭。
或者是一個飯缽蓋過來，不見天日。
如果成了龍，她就可以變出真身，遨遊天地，縱橫八荒……馱著官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白素貞愣了一下，本來她心中就有猜測，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對於她們蛇類來說，化龍是屬於物種的躍升，更是屬於階層的躍升。
龍女只要徵得雙方同意，上表天庭，就可以配凡人，但是蛇配凡人，不管怎麼做就是違背了天條。
白素貞伸出手，有些羨慕的摸了摸小青頭上鼓起來的包，終於忍不住笑了：「終於得遇良人，有了個好出身了。」
小青點點頭，說道：「姐姐別慌，等我化龍之後，也要官人幫你也化龍，到時候咱們一青一白兩條龍，在天上飛，多威風。」
「那……要怎麼才能化龍？」
儘管心裡可能有些猜測，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小青就神神秘秘的對著白素貞說道：「你過來，我給你悄悄說……」
說著，就招了招手，白素貞將耳側過去，小青就在她耳邊悄聲的說話：「我和官人如此……這般……於是……」
聽得白素貞白皙的臉蛋都緋紅起來，眼睛都冒著水兒了。
嘴上連連說道：「不可，不可，使不得，使不得……」
小青則在一旁鼓譟：「使得，使得，正該如此，你我不就做了兩次姐妹了？在白府我們是姐妹，和官人一起，我們也是姐妹……」
白素貞慌得要去捂住小青的嘴呢：「作死呢，說這麼大聲作甚，我……我可是要找小牧童報恩的，是菩薩指點的。」
小青一聽這個就 怒道：「菩薩，菩薩，她一個佛家的菩薩說的報恩，關我們道家的修士什麼事？」
白素貞覺得心裡不安，說道：「可是……若是我們不依……成不了仙……」
小青呵呵一笑，說道：「姐姐報恩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成仙嗎？若是你我都化龍了，不就是神了嗎？」
白素貞一愣，好有道理。
小青嘆了一口氣說道：「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以為自己是條白蛇而有些自卑……但是沒關係，化龍之後，白龍也很漂亮的。」
白素貞：……
我什麼時候因為自己是白蛇自卑了？
小青兀自喋喋不休：「以後我們三個出門，可以托著官人，像真正的仙人一樣『朝游北海暮蒼梧』，我想吃南極仙翁的棗子，還想和蓬萊仙人喝酒，和十洲仙翁稱兄道弟，和四海龍王攀親戚……」
白素貞吸了一口氣，她也想，但是現在她頭上還沒有包，想了也是白想。只不過……之前的那堅定的信念忽然之間就裂開了一點點細小的縫隙。
千年前的救命之恩，到底是按道家的辦，還是按佛家的辦？
那小牧童怎麼就恰巧會經過救了自己？
畢竟自己修煉的時候，都是藏得好好的，那捕蛇人怎麼就徑直去捕自己了，好像有人給他指路一樣。
更何況自己當時也算是有些法力，有了靈識，怎麼會被一個普通捕蛇者輕易就捉拿了，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忽然覺得有些迷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