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過日子小青身變異
住這裡？
白素貞大驚，一把就拉住了小青的手，說道：「不行，絕對不行，無媒而苟合，豈是正道，你若是真要嫁給張一刀，須得三媒六聘……」
張玄道不悅，老子娶一條蛇還三媒六聘，想啥呢！三媒六聘娶的大家閨秀，再說了，納個妾，需要媒人嗎？
臉上已經浮現出不高興的神色了。
小青慌忙說道：「大官人，姐姐就是說著玩的，要什麼三媒六聘，都是虛的。」
白素貞一聽，又吃驚的看著小青。
「你要給他做妾？」
這聲音不大，但是買肉的額婦人已然聽到了，激動地渾身發顫，無媒苟合，還有呢……挺急的，趕緊說。
小青說道：「呵呵，做妾有什麼不好？兩個人在一起，在乎什麼名聲。」
名聲都不要了？
那婦人在一旁點頭，說道：「小青姑娘說的是，名份其次，只要是進了個好人家，即便是做妾，也一樣能過上頓頓有肉的日子。」
張玄道是屠夫，可不就是頓頓有肉嗎？
這樣的日子，這婦人也羨慕啊，要不是成親的早……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了。看看小青，這麼美的女子都做了妾……嘖嘖，算是走上正途了。
白素貞看著張玄道說道：「你說，怎麼安置小青？」
小青找到自己的歸宿，她心裡是高興的，而且……小青的蛇毒對著屠夫不起作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判斷有誤？
但是她還是不想小青做妾。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說道：「這樣說吧，做妾……也不算辱沒了她，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把小青領回去！」
小青倔強：「我不回去。」
白素貞點點頭說道：「好，小青……你我相識於江湖，認作姐妹，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很高興，但是我也由衷的希望你能有好歸宿。」
小青聽著話，眼圈兒有些紅了，點頭：「我知道，姐姐，我又不是不回白府了，我就是偶爾住在這裡……」
白素貞微微一笑，點點頭，看著張玄道說道：「我走了，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可能我會幫得上忙。」
「會的，我們會的！」小青拍手笑道。
白素貞的承諾是會兌現的，不是客套話。
只不過哪一句「我們」，讓白素貞有些黯然，但是臉上還是洋溢著笑，對著兩人點了下頭，自顧自的走了。
買肉的婦人見沒戲看了，有些遺憾，對著小青說道：「做女人，就該像你這般。」
小青也笑：「多謝了！」
婦人提著肉走了，拐個一個彎，遇到了平日裡的周婆婆，不由得停了下來，然後說道：「剛才看了一齣好戲。知道白府的那個小青嗎？」
「知道啊！」
「嘖嘖……昨天晚上居然跑到張屠戶家裡去，把屠夫給睡了，嘖嘖，真是個水性楊花的，不害臊，還只能被屠夫納個妾，正室都不是。」
「啊？那個小青……我知道的，一看……平時就是個不正經的，果然……」
「我跟你說啊，那白娘子長得可真好看……臉上都嫩的掐出水來……也不知道便宜了那個王八羔子……」
「也只有嫁給王八羔子，女子太美了，都是招禍的。」
「那肯定啊……」
……
張玄道不知道那買肉的婦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他也不在乎。反正小青又不在乎，一條蛇……在乎了太多的人間的禮法，還叫妖精嗎？
反正張玄道也不可能把一個妖精當正室的。
白素貞走了，小青很高興，作為第一次違背姐姐的意願，就能夠得逞，這讓她感到很有成就感。
二漢割肉，小青收錢，張玄道坐躺椅上搖扇子。
日子就像是神仙一樣。
小青住進了張玄道的屋子裡，還是個會做飯的，比二漢做的還要好吃。錢麻子偶爾也能夠過來蹭飯吃。
主要是小青成了當家人，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煮了飯熱情的招呼錢麻子過來。
錢麻子激動地打擺子，看了看張玄道不敢動。直到張玄道點了頭，這才歡天喜地的過來，見了小青，就叉手行禮，說一聲：「見過嫂嫂！」
這一句嫂嫂，喊得小青心花怒放，給他盛的飯都冒了尖了。
一天吃飯，小青做好了，忽然看著張玄道說道：「我想請姐姐過來吃飯。」
張玄道擺了擺手：「去吧！」
話音剛落，小青就不見了，腳底抹了豬油一般，不多時……就請了白娘子過來。這女人溫柔是溫柔，但是……就是感覺隔了那麼一層。
有些生分，除了和小青外。
吃過飯之後，白素貞說道：「張一刀，我不管你以後是納了妾也好，還是娶了妻也好，若是小青過得不好，我說不得要親自帶她回去。」
小青說：「放心吧，官人有的是力氣！」
白素貞臉都紅了，這話能亂說嗎？
二漢和錢麻子憋笑，不敢亂笑的。小青好是好，就是有時候喜歡打人，揪耳朵之類的，你還不能發火。
畢竟是屋裡人，張玄道有多少銅錢，她都知道，而且藏在哪裡，她也知道，都是她親自裝進去，然後藏起來的。
白素貞走了，她走的時候，還幫張玄道切脈，看了看身子，覺得他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然後又幫小青切了切脈。
這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青的身體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在發生改變。
就是原本屬於蛇的本體，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讓白素貞暗自心驚。
難道和這屠夫歡好，還有這種功效，不然……這也解釋不了啊。
若是蛇的本體被改造了，會是什麼樣子？變成人？還是變成仙？
搞得自己都很動心啊！怎麼辦？
要不……
還是算了，自己還沒有報恩呢，到時候惹得菩薩們不高興了，只怕是小命都保不住的。還是專心報恩吧。
「姐姐，我沒事吧！」
小青歪著頭看白素貞，看她有些出神，就問了一句。
白素貞搖了搖頭說道：「有些變化，但是……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先就這樣吧，我回去了，你好好的。」
說著她起身，準備走人，卻在一轉身的時候，瞥見了張玄道敞開的胸懷……
這屠夫……故意的吧。
著實是心煩意亂，急忙的快步走了出去，一路上不敢停留，直奔白府而去了，幾步就看不到人影了。
張玄道嘿嘿的笑：「白娘子挺急的！」
錢麻子點頭：「我看也是著急了。這是去做什麼？難道是酒喝多了，要去茅廁……」
小青罵一句：「污言穢語，明天沒得吃了，滾蛋！」
只一腳，將那錢麻子踢在了空中，正好越過了圍牆，落在了他自家的院子裡，「嘭」的一聲，屁股著地，哎喲的叫喚起來。
二漢趕緊將殘羹冷炙收拾了，去廚房裡洗碗去了，不敢出一言以復。
夜深人靜，院子裡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里。
一夜無話……埋頭幹活，不想說話。
小青臉上像是開了光一樣，油光水潤的，起身給張玄道端來了一盆水，給他洗了一下，說道：「官人……你看我姐姐怎麼樣？」
看你……這話說的。
張玄道頓時精神一振，差點兒就坐正了身體，但是隨即一想……呵呵，多少男人都死於這種女人的話術，他怎麼可能上當呢。
「沒有小青稀罕！」
小青抿嘴一笑，手重了些，拍了一下，說道：「淨說好聽的話。說正經的，你看我姐姐如何？」
張玄道故意摸了摸下巴，深思熟慮一般的說道：「還行！」
小青不悅：「什麼還行呢，簡直是天仙下凡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比不過姐姐。但是……如今姐姐一個人在家，還要等什麼有緣人，魔怔了，你幫我勸勸。」
原來如此啊！
但是……我一個屠夫勸她什麼？
勸她從良……從了我？
張玄道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姐姐自有她的安排，她比你成熟，比你有見識……哎喲，你又打我一下……反了你。」
「嘩啦！」
水盆都打翻了，潑了一屋子的水。
一夜再次無話……
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小青是個喜歡熱鬧的，經常把錢麻子喊過來吃酒，有時候硬要把白素貞拉了過來一起。
張玄道懷疑她在給自己做媒，但是他沒有證據。
秋天來了的時候，院子裡的棗子熟了，柿子也快長好了。二漢時不時的摘幾粒棗子，錢麻子也有時候摘幾粒。
另一處隔壁的錢家娘子也過來摘一捧回去，給自己家的男人吃，自己也嘴饞的時候，偷偷過來摘一把。
張玄道也不管她，幾個錢啊，都是鄰居。
等到秋天一場雨之後，小青回來白府去了，她說是回娘家看看姐姐。那就去吧，反正兩條蛇也干不出什麼糟心的事出來。
到了晌午時分，二漢正坐在攤位前打盹，張玄道在肉槓後面躺在椅子上打鼾。
「張大官人，行行好，給口吃的。」
二漢一下就醒了，瞪著眼前的一個蓬頭垢面，麻布披身，渾身帶著餿味的黑漆漆的臉的男人說道：「你是哪個喲，莫來這裡，一身滂臭的，我們還做不做生意？」
張玄道醒了，一抬眼，看了看那人，有些陌生，但是味兒很熟悉啊。
然後就湊過去。
「大蛤蟆？」
那人一聽，頓時猶如見了親人一般，放聲大哭起來，要去抱張玄道，被嫌棄的推開了。
「有事說事！」
白素貞大驚，一把就拉住了小青的手，說道：「不行，絕對不行，無媒而苟合，豈是正道，你若是真要嫁給張一刀，須得三媒六聘……」
張玄道不悅，老子娶一條蛇還三媒六聘，想啥呢！三媒六聘娶的大家閨秀，再說了，納個妾，需要媒人嗎？
臉上已經浮現出不高興的神色了。
小青慌忙說道：「大官人，姐姐就是說著玩的，要什麼三媒六聘，都是虛的。」
白素貞一聽，又吃驚的看著小青。
「你要給他做妾？」
這聲音不大，但是買肉的額婦人已然聽到了，激動地渾身發顫，無媒苟合，還有呢……挺急的，趕緊說。
小青說道：「呵呵，做妾有什麼不好？兩個人在一起，在乎什麼名聲。」
名聲都不要了？
那婦人在一旁點頭，說道：「小青姑娘說的是，名份其次，只要是進了個好人家，即便是做妾，也一樣能過上頓頓有肉的日子。」
張玄道是屠夫，可不就是頓頓有肉嗎？
這樣的日子，這婦人也羨慕啊，要不是成親的早……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了。看看小青，這麼美的女子都做了妾……嘖嘖，算是走上正途了。
白素貞看著張玄道說道：「你說，怎麼安置小青？」
小青找到自己的歸宿，她心裡是高興的，而且……小青的蛇毒對著屠夫不起作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判斷有誤？
但是她還是不想小青做妾。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說道：「這樣說吧，做妾……也不算辱沒了她，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把小青領回去！」
小青倔強：「我不回去。」
白素貞點點頭說道：「好，小青……你我相識於江湖，認作姐妹，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很高興，但是我也由衷的希望你能有好歸宿。」
小青聽著話，眼圈兒有些紅了，點頭：「我知道，姐姐，我又不是不回白府了，我就是偶爾住在這裡……」
白素貞微微一笑，點點頭，看著張玄道說道：「我走了，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可能我會幫得上忙。」
「會的，我們會的！」小青拍手笑道。
白素貞的承諾是會兌現的，不是客套話。
只不過哪一句「我們」，讓白素貞有些黯然，但是臉上還是洋溢著笑，對著兩人點了下頭，自顧自的走了。
買肉的婦人見沒戲看了，有些遺憾，對著小青說道：「做女人，就該像你這般。」
小青也笑：「多謝了！」
婦人提著肉走了，拐個一個彎，遇到了平日裡的周婆婆，不由得停了下來，然後說道：「剛才看了一齣好戲。知道白府的那個小青嗎？」
「知道啊！」
「嘖嘖……昨天晚上居然跑到張屠戶家裡去，把屠夫給睡了，嘖嘖，真是個水性楊花的，不害臊，還只能被屠夫納個妾，正室都不是。」
「啊？那個小青……我知道的，一看……平時就是個不正經的，果然……」
「我跟你說啊，那白娘子長得可真好看……臉上都嫩的掐出水來……也不知道便宜了那個王八羔子……」
「也只有嫁給王八羔子，女子太美了，都是招禍的。」
「那肯定啊……」
……
張玄道不知道那買肉的婦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他也不在乎。反正小青又不在乎，一條蛇……在乎了太多的人間的禮法，還叫妖精嗎？
反正張玄道也不可能把一個妖精當正室的。
白素貞走了，小青很高興，作為第一次違背姐姐的意願，就能夠得逞，這讓她感到很有成就感。
二漢割肉，小青收錢，張玄道坐躺椅上搖扇子。
日子就像是神仙一樣。
小青住進了張玄道的屋子裡，還是個會做飯的，比二漢做的還要好吃。錢麻子偶爾也能夠過來蹭飯吃。
主要是小青成了當家人，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煮了飯熱情的招呼錢麻子過來。
錢麻子激動地打擺子，看了看張玄道不敢動。直到張玄道點了頭，這才歡天喜地的過來，見了小青，就叉手行禮，說一聲：「見過嫂嫂！」
這一句嫂嫂，喊得小青心花怒放，給他盛的飯都冒了尖了。
一天吃飯，小青做好了，忽然看著張玄道說道：「我想請姐姐過來吃飯。」
張玄道擺了擺手：「去吧！」
話音剛落，小青就不見了，腳底抹了豬油一般，不多時……就請了白娘子過來。這女人溫柔是溫柔，但是……就是感覺隔了那麼一層。
有些生分，除了和小青外。
吃過飯之後，白素貞說道：「張一刀，我不管你以後是納了妾也好，還是娶了妻也好，若是小青過得不好，我說不得要親自帶她回去。」
小青說：「放心吧，官人有的是力氣！」
白素貞臉都紅了，這話能亂說嗎？
二漢和錢麻子憋笑，不敢亂笑的。小青好是好，就是有時候喜歡打人，揪耳朵之類的，你還不能發火。
畢竟是屋裡人，張玄道有多少銅錢，她都知道，而且藏在哪裡，她也知道，都是她親自裝進去，然後藏起來的。
白素貞走了，她走的時候，還幫張玄道切脈，看了看身子，覺得他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然後又幫小青切了切脈。
這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青的身體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在發生改變。
就是原本屬於蛇的本體，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讓白素貞暗自心驚。
難道和這屠夫歡好，還有這種功效，不然……這也解釋不了啊。
若是蛇的本體被改造了，會是什麼樣子？變成人？還是變成仙？
搞得自己都很動心啊！怎麼辦？
要不……
還是算了，自己還沒有報恩呢，到時候惹得菩薩們不高興了，只怕是小命都保不住的。還是專心報恩吧。
「姐姐，我沒事吧！」
小青歪著頭看白素貞，看她有些出神，就問了一句。
白素貞搖了搖頭說道：「有些變化，但是……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先就這樣吧，我回去了，你好好的。」
說著她起身，準備走人，卻在一轉身的時候，瞥見了張玄道敞開的胸懷……
這屠夫……故意的吧。
著實是心煩意亂，急忙的快步走了出去，一路上不敢停留，直奔白府而去了，幾步就看不到人影了。
張玄道嘿嘿的笑：「白娘子挺急的！」
錢麻子點頭：「我看也是著急了。這是去做什麼？難道是酒喝多了，要去茅廁……」
小青罵一句：「污言穢語，明天沒得吃了，滾蛋！」
只一腳，將那錢麻子踢在了空中，正好越過了圍牆，落在了他自家的院子裡，「嘭」的一聲，屁股著地，哎喲的叫喚起來。
二漢趕緊將殘羹冷炙收拾了，去廚房裡洗碗去了，不敢出一言以復。
夜深人靜，院子裡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里。
一夜無話……埋頭幹活，不想說話。
小青臉上像是開了光一樣，油光水潤的，起身給張玄道端來了一盆水，給他洗了一下，說道：「官人……你看我姐姐怎麼樣？」
看你……這話說的。
張玄道頓時精神一振，差點兒就坐正了身體，但是隨即一想……呵呵，多少男人都死於這種女人的話術，他怎麼可能上當呢。
「沒有小青稀罕！」
小青抿嘴一笑，手重了些，拍了一下，說道：「淨說好聽的話。說正經的，你看我姐姐如何？」
張玄道故意摸了摸下巴，深思熟慮一般的說道：「還行！」
小青不悅：「什麼還行呢，簡直是天仙下凡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比不過姐姐。但是……如今姐姐一個人在家，還要等什麼有緣人，魔怔了，你幫我勸勸。」
原來如此啊！
但是……我一個屠夫勸她什麼？
勸她從良……從了我？
張玄道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姐姐自有她的安排，她比你成熟，比你有見識……哎喲，你又打我一下……反了你。」
「嘩啦！」
水盆都打翻了，潑了一屋子的水。
一夜再次無話……
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小青是個喜歡熱鬧的，經常把錢麻子喊過來吃酒，有時候硬要把白素貞拉了過來一起。
張玄道懷疑她在給自己做媒，但是他沒有證據。
秋天來了的時候，院子裡的棗子熟了，柿子也快長好了。二漢時不時的摘幾粒棗子，錢麻子也有時候摘幾粒。
另一處隔壁的錢家娘子也過來摘一捧回去，給自己家的男人吃，自己也嘴饞的時候，偷偷過來摘一把。
張玄道也不管她，幾個錢啊，都是鄰居。
等到秋天一場雨之後，小青回來白府去了，她說是回娘家看看姐姐。那就去吧，反正兩條蛇也干不出什麼糟心的事出來。
到了晌午時分，二漢正坐在攤位前打盹，張玄道在肉槓後面躺在椅子上打鼾。
「張大官人，行行好，給口吃的。」
二漢一下就醒了，瞪著眼前的一個蓬頭垢面，麻布披身，渾身帶著餿味的黑漆漆的臉的男人說道：「你是哪個喲，莫來這裡，一身滂臭的，我們還做不做生意？」
張玄道醒了，一抬眼，看了看那人，有些陌生，但是味兒很熟悉啊。
然後就湊過去。
「大蛤蟆？」
那人一聽，頓時猶如見了親人一般，放聲大哭起來，要去抱張玄道，被嫌棄的推開了。
「有事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