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道靈遭屈怒顯形
縣衙，楊縣令有些焦頭爛額。
昨晚上不只是監牢起火，雖然熄滅的很及時，只燒了少半，而且還出現了一隻大蛤蟆精，想要掩蓋都掩蓋不住。
然後李捕頭就被楊縣令在上值的時候，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頭兒，讓我們去抓蛤蟆精？這不是讓我們去填蛤蟆的肚子嗎？」
值房裡一個衙役抱怨。
李捕頭嘆氣：「我也不想去啊！」
「那蛤蟆精怎麼出現的我們都搞不清楚啊！」
「不如去審問一下王道靈那個道士，起火就是從他監牢里開始的。」衙役建議。
李捕頭站起身：「走！」
一行人到了監牢，有些牆面已經補起來了。
王道靈已經換了個監牢，正盤腿坐在裡面，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李捕頭湊近了，問道：「王道靈，你老實交代，如何勾結蛤蟆精燒毀縣衙的？只要你交代了，我們就從輕發落。」
王道靈呵呵一笑：「我就是蛤蟆精啊！」
李捕頭和一眾衙役一聽，哈哈大笑。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李捕頭說道，「交代了關你幾天就放你出來。」
王道靈說道：「我要是勾結了蛤蟆精，還至於坐在這裡？早跟著蛤蟆精跑了。」
李捕頭轉頭對書辦說道：「記下來，剛才王道靈說了，他打算跟著蛤蟆精跑了。果然是有勾結的！」
王道靈傻眼了，不是……你這是干哈啊！
「我沒說，我是說如果我勾結了蛤蟆精，我就趁著大火跟著它跑遠了。」
李捕頭點點頭，說道：「記下來，王道靈說了，他不只是要跟著蛤蟆精跑了，還順便放了一把火。」
「你……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王道靈怒道：「你等著！」
李捕頭嘿嘿的笑道：「我等什麼？罪證確鑿，你親口交代的，來……畫押，然後這個案子就結了。」
王道靈怒道：「老子不畫押，你能怎地？」
李捕頭一伸手，將身邊一個衙役拉過來，拿出刀子，割開了一道口子，將手指頭按在了剛才書辦寫好的供詞上面。
「好了，你已經畫押了！」
王道靈目瞪口呆，咆哮道：「你這是逼良為妖！」
李捕頭說道：「你本來就不是個正經道士，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兩年來在錢塘縣幹的事情，坑蒙拐騙，說……你是不是強搶過賣藝的王翠花？」
王道靈一驚，趕緊說道：「胡說八道，我給了錢的。」
李捕頭又道：「且不說這個……」
王道靈：「為什麼不說這個？我都說了，我出錢了的，怎麼能算是強搶？那王翠花在我屋子裡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捲走了我所有家當，一共三十貫錢……」
李捕頭說道：「那就是人家不願意囉，不願意就是強搶。」
王道靈：……
李捕頭又說道：「今年春上，你賣了五顆藥丸給人吃，結果有個人吃了拉肚子，差點就拉死在茅廁里……」
王道靈辯解：「其餘四個人又沒事，怎麼就說我的藥丸有事？」
李捕頭不屑：「你就說吃沒吃你的藥丸吧！」
王道靈遲疑了一下：「吃了！」
李捕頭說道：「你就說拉沒拉吧！」
王道靈深吸一口氣：「拉了！」
李捕頭點點頭，對文書說道：「再加上這兩條，他剛才都認了！」
王道靈猛站起來，然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對著李捕頭陰森森的說道：「也就是說……你非要讓我背這口黑鍋？」
李捕頭嘆氣：「楊縣令讓我限期破案，我思來想去，火是從你監牢里燒起來的，你肯定是跑不掉的，至於你是不是蛤蟆精……不重要了。」
王道靈哈哈大笑，指著李捕頭說道：「沒想到啊，你一個捕頭，居然比蜈蚣精還要毒。你真要這麼幹？」
李捕頭點頭：「對不住了，不然我和兄弟們都得挨板子、掉飯碗。」
王道靈點點頭：「好，那我告訴你實話，我就是蛤蟆精。」
李捕頭說道：「這句也記上……不對，這句別記上，王道靈神志不清，這句話不可信，我等這就回復縣令，案子破了！」
說著轉身帶著人就準備走了。
「嘓——」
背後一聲很嘹亮的蛙鳴的聲音，頓時讓李捕頭邁出的腳步頓住了。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
「嘓——」
又是一聲，這一次聽得更加的清楚了，他的冷汗頓時從頭頂冒了出來，脖子都僵硬了一般，準備扭過頭看一眼，但是脖子都不能動了。
害怕！
一旁一個還沒有轉身的衙役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腥臊的味道瀑布而來，地上都多了一灘水了。
李捕頭終於看到了那隻巨大無比的蟾蜍，整個監牢又被這巨大的蟾蜍撐得塌了一邊。
磚石紛紛落下來。
「你……你……真的是蛤蟆精……」
李捕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隨後眼睛一翻，渾身就抖了起來。
眾衙役誰都不敢動，誰都不敢去瞧他。
只見的那李捕頭子在地上挺了挺，然後兩腿一蹬，直挺挺的不動了。
碩大的蛤蟆精見了，也覺得無趣，一縱身，跳出了監牢，在眾人驚駭的大叫聲中，邁著腳步，朝著錢塘江而去了。
一路過去的時候，這蛤蟆精居然又錯開了民居，沒有損壞一棟房屋。
雖然是在夜裡，但是燈火通明的街上，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那蛤蟆精一路狂奔，一頭扎進了錢塘江了，江面上除了冒出幾個大泡泡，打了一個大漩渦之外，就消失不見了。
縣衙里亂成一團了。
楊縣令看著塌了一半的監牢，欲哭無淚，再看看躺在地上直挺挺的李捕頭，問一個渾身發抖的捕快。
「李捕頭怎麼樣了？」
那捕快搖了搖頭說道：「嚇死了！」
楊縣令嘆氣，對著書辦說道：「記錄在案，就說……李捕頭巧破蛤蟆案，在與蛤蟆精爭鬥的過程中不幸身故殉職……優厚撫恤！」
那書辦答應了，趕緊記錄下來。
蛤蟆精又出現了，然後投入到了錢塘江中。
第二天一早，張玄道開門，然後燒湯的二漢就活靈活現的說起了昨晚蛤蟆精的事情。
這件事很快又傳得街頭巷尾的都知道了，同時傳出來的還有兩個版本的故事，一個就是李捕頭大戰蛤蟆精，被一口噴死了。
另一個版本就是李捕頭本來想拿王道靈充數，說他勾結蛤蟆精，來抵罪，結果王道靈就是蛤蟆精，把他給嚇死了。
據說當時是屎尿齊出，活生生的嚇死的。
大伙兒更願意相信後一個版本。
因為……只要是官府的人的名聲的，大伙兒都會朝著反方向去猜測，所以李捕頭的事情，選都不用選，以官方版本為反例就行了。
蛤蟆精又出現了，上次出現還沒有捉到，這次又出現，雖然進了錢塘江，但是保不准什麼時候又會出來。
人心惶惶啊！
楊縣令也怕上司問罪，又死了個捕頭，得趕緊把這個捕頭的位置填上，於是對著一同跟過來的縣尉說道：「我記得你手底下有個班頭，也是姓李對不對？」
縣尉點頭說道：「正是，喚作李公甫，為人勤懇，和那李捕頭還沒有出五戶。」
楊縣令說道：「調去接替捕頭的位置。」
縣尉點頭：「倒也可以應急一下，到底是個肯做事的人。」
蛤蟆精來得快，去得快，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大的風波，畢竟……上次出現的時候還起了大火，這一次沒有。
張玄道坐在躺椅上，扇風。
「張一刀，來兩斤五花肉！」小青的聲音脆生生的。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只要兩斤？」
小青點頭，只要兩斤，說著從懷裡抓出一把銅錢，放在案板上，一旁的二漢數了數，一共九十文錢，不多不少。
完全沒有前些次數那樣闊綽的多給錢了。
這日子越過越窮了？
還是打算要盜取縣衙庫房裡的銀兩了？
張玄道說道：「割三斤五花肉。」
二漢答應一聲，割了三斤五花肉，用稻草繩系好了。
小青提了肉說了一聲：「多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一步一回頭，走了七八步，看了張玄道三次，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說道：「張一刀……這幾天你還是注意一下，蛤蟆精又出現了，還有那個蜈蚣精，我怕他們報復你。」
張玄道說道：「多謝啊！」
「不謝！」小青說著，一蹦，人去了好幾步遠。
王道靈終於忍不住跑了？
張玄道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王道靈賠了自己二十兩銀子，還免費給自己修了圍牆，很夠意思了。
至於他是沉入錢塘江底，還是繼續去別的地方討生活，他是不在意的。
但是估計……他應該放不下白素貞。
等了千年的執念啊，哪有那麼容易放棄的。
「小青——」
張玄道想到這裡，忍不住喊了一聲。
小青聽到了，站住了，手裡提著豬肉，回頭看著張玄道，對著自己招手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張一刀……你喊我作甚哩？」
張玄道大聲說道：「你要小心啊！」
小青笑著舉起手中的五花肉說道：「謝謝你的豬肉。」
張玄道也喊：「王道靈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青也喊道：「明天我再來買你的豬肉！」
張玄道：……
看著小青一蹦一跳的走了，感覺剛才自己對她喊了一個寂寞。完全就是各喊各的，各說各話。
昨晚上不只是監牢起火，雖然熄滅的很及時，只燒了少半，而且還出現了一隻大蛤蟆精，想要掩蓋都掩蓋不住。
然後李捕頭就被楊縣令在上值的時候，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頭兒，讓我們去抓蛤蟆精？這不是讓我們去填蛤蟆的肚子嗎？」
值房裡一個衙役抱怨。
李捕頭嘆氣：「我也不想去啊！」
「那蛤蟆精怎麼出現的我們都搞不清楚啊！」
「不如去審問一下王道靈那個道士，起火就是從他監牢里開始的。」衙役建議。
李捕頭站起身：「走！」
一行人到了監牢，有些牆面已經補起來了。
王道靈已經換了個監牢，正盤腿坐在裡面，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李捕頭湊近了，問道：「王道靈，你老實交代，如何勾結蛤蟆精燒毀縣衙的？只要你交代了，我們就從輕發落。」
王道靈呵呵一笑：「我就是蛤蟆精啊！」
李捕頭和一眾衙役一聽，哈哈大笑。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李捕頭說道，「交代了關你幾天就放你出來。」
王道靈說道：「我要是勾結了蛤蟆精，還至於坐在這裡？早跟著蛤蟆精跑了。」
李捕頭轉頭對書辦說道：「記下來，剛才王道靈說了，他打算跟著蛤蟆精跑了。果然是有勾結的！」
王道靈傻眼了，不是……你這是干哈啊！
「我沒說，我是說如果我勾結了蛤蟆精，我就趁著大火跟著它跑遠了。」
李捕頭點點頭，說道：「記下來，王道靈說了，他不只是要跟著蛤蟆精跑了，還順便放了一把火。」
「你……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王道靈怒道：「你等著！」
李捕頭嘿嘿的笑道：「我等什麼？罪證確鑿，你親口交代的，來……畫押，然後這個案子就結了。」
王道靈怒道：「老子不畫押，你能怎地？」
李捕頭一伸手，將身邊一個衙役拉過來，拿出刀子，割開了一道口子，將手指頭按在了剛才書辦寫好的供詞上面。
「好了，你已經畫押了！」
王道靈目瞪口呆，咆哮道：「你這是逼良為妖！」
李捕頭說道：「你本來就不是個正經道士，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兩年來在錢塘縣幹的事情，坑蒙拐騙，說……你是不是強搶過賣藝的王翠花？」
王道靈一驚，趕緊說道：「胡說八道，我給了錢的。」
李捕頭又道：「且不說這個……」
王道靈：「為什麼不說這個？我都說了，我出錢了的，怎麼能算是強搶？那王翠花在我屋子裡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捲走了我所有家當，一共三十貫錢……」
李捕頭說道：「那就是人家不願意囉，不願意就是強搶。」
王道靈：……
李捕頭又說道：「今年春上，你賣了五顆藥丸給人吃，結果有個人吃了拉肚子，差點就拉死在茅廁里……」
王道靈辯解：「其餘四個人又沒事，怎麼就說我的藥丸有事？」
李捕頭不屑：「你就說吃沒吃你的藥丸吧！」
王道靈遲疑了一下：「吃了！」
李捕頭說道：「你就說拉沒拉吧！」
王道靈深吸一口氣：「拉了！」
李捕頭點點頭，對文書說道：「再加上這兩條，他剛才都認了！」
王道靈猛站起來，然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對著李捕頭陰森森的說道：「也就是說……你非要讓我背這口黑鍋？」
李捕頭嘆氣：「楊縣令讓我限期破案，我思來想去，火是從你監牢里燒起來的，你肯定是跑不掉的，至於你是不是蛤蟆精……不重要了。」
王道靈哈哈大笑，指著李捕頭說道：「沒想到啊，你一個捕頭，居然比蜈蚣精還要毒。你真要這麼幹？」
李捕頭點頭：「對不住了，不然我和兄弟們都得挨板子、掉飯碗。」
王道靈點點頭：「好，那我告訴你實話，我就是蛤蟆精。」
李捕頭說道：「這句也記上……不對，這句別記上，王道靈神志不清，這句話不可信，我等這就回復縣令，案子破了！」
說著轉身帶著人就準備走了。
「嘓——」
背後一聲很嘹亮的蛙鳴的聲音，頓時讓李捕頭邁出的腳步頓住了。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
「嘓——」
又是一聲，這一次聽得更加的清楚了，他的冷汗頓時從頭頂冒了出來，脖子都僵硬了一般，準備扭過頭看一眼，但是脖子都不能動了。
害怕！
一旁一個還沒有轉身的衙役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腥臊的味道瀑布而來，地上都多了一灘水了。
李捕頭終於看到了那隻巨大無比的蟾蜍，整個監牢又被這巨大的蟾蜍撐得塌了一邊。
磚石紛紛落下來。
「你……你……真的是蛤蟆精……」
李捕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隨後眼睛一翻，渾身就抖了起來。
眾衙役誰都不敢動，誰都不敢去瞧他。
只見的那李捕頭子在地上挺了挺，然後兩腿一蹬，直挺挺的不動了。
碩大的蛤蟆精見了，也覺得無趣，一縱身，跳出了監牢，在眾人驚駭的大叫聲中，邁著腳步，朝著錢塘江而去了。
一路過去的時候，這蛤蟆精居然又錯開了民居，沒有損壞一棟房屋。
雖然是在夜裡，但是燈火通明的街上，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那蛤蟆精一路狂奔，一頭扎進了錢塘江了，江面上除了冒出幾個大泡泡，打了一個大漩渦之外，就消失不見了。
縣衙里亂成一團了。
楊縣令看著塌了一半的監牢，欲哭無淚，再看看躺在地上直挺挺的李捕頭，問一個渾身發抖的捕快。
「李捕頭怎麼樣了？」
那捕快搖了搖頭說道：「嚇死了！」
楊縣令嘆氣，對著書辦說道：「記錄在案，就說……李捕頭巧破蛤蟆案，在與蛤蟆精爭鬥的過程中不幸身故殉職……優厚撫恤！」
那書辦答應了，趕緊記錄下來。
蛤蟆精又出現了，然後投入到了錢塘江中。
第二天一早，張玄道開門，然後燒湯的二漢就活靈活現的說起了昨晚蛤蟆精的事情。
這件事很快又傳得街頭巷尾的都知道了，同時傳出來的還有兩個版本的故事，一個就是李捕頭大戰蛤蟆精，被一口噴死了。
另一個版本就是李捕頭本來想拿王道靈充數，說他勾結蛤蟆精，來抵罪，結果王道靈就是蛤蟆精，把他給嚇死了。
據說當時是屎尿齊出，活生生的嚇死的。
大伙兒更願意相信後一個版本。
因為……只要是官府的人的名聲的，大伙兒都會朝著反方向去猜測，所以李捕頭的事情，選都不用選，以官方版本為反例就行了。
蛤蟆精又出現了，上次出現還沒有捉到，這次又出現，雖然進了錢塘江，但是保不准什麼時候又會出來。
人心惶惶啊！
楊縣令也怕上司問罪，又死了個捕頭，得趕緊把這個捕頭的位置填上，於是對著一同跟過來的縣尉說道：「我記得你手底下有個班頭，也是姓李對不對？」
縣尉點頭說道：「正是，喚作李公甫，為人勤懇，和那李捕頭還沒有出五戶。」
楊縣令說道：「調去接替捕頭的位置。」
縣尉點頭：「倒也可以應急一下，到底是個肯做事的人。」
蛤蟆精來得快，去得快，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大的風波，畢竟……上次出現的時候還起了大火，這一次沒有。
張玄道坐在躺椅上，扇風。
「張一刀，來兩斤五花肉！」小青的聲音脆生生的。
張玄道看了她一眼：「只要兩斤？」
小青點頭，只要兩斤，說著從懷裡抓出一把銅錢，放在案板上，一旁的二漢數了數，一共九十文錢，不多不少。
完全沒有前些次數那樣闊綽的多給錢了。
這日子越過越窮了？
還是打算要盜取縣衙庫房裡的銀兩了？
張玄道說道：「割三斤五花肉。」
二漢答應一聲，割了三斤五花肉，用稻草繩系好了。
小青提了肉說了一聲：「多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一步一回頭，走了七八步，看了張玄道三次，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說道：「張一刀……這幾天你還是注意一下，蛤蟆精又出現了，還有那個蜈蚣精，我怕他們報復你。」
張玄道說道：「多謝啊！」
「不謝！」小青說著，一蹦，人去了好幾步遠。
王道靈終於忍不住跑了？
張玄道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王道靈賠了自己二十兩銀子，還免費給自己修了圍牆，很夠意思了。
至於他是沉入錢塘江底，還是繼續去別的地方討生活，他是不在意的。
但是估計……他應該放不下白素貞。
等了千年的執念啊，哪有那麼容易放棄的。
「小青——」
張玄道想到這裡，忍不住喊了一聲。
小青聽到了，站住了，手裡提著豬肉，回頭看著張玄道，對著自己招手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張一刀……你喊我作甚哩？」
張玄道大聲說道：「你要小心啊！」
小青笑著舉起手中的五花肉說道：「謝謝你的豬肉。」
張玄道也喊：「王道靈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青也喊道：「明天我再來買你的豬肉！」
張玄道：……
看著小青一蹦一跳的走了，感覺剛才自己對她喊了一個寂寞。完全就是各喊各的，各說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