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懷恨心蛤蟆精作妖
張玄道看著小娃娃。
小娃娃也看著張玄道，還仰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張大哥，是你啊，太好了，進來吧！」
張玄道背著肉走了進去。
小胖娃一邊走，一邊轉身看著張玄道：「我知道你的，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老參精？」
小胖娃一愣，隨即嚇得臉都白了，支支吾吾的：「你……你都知道了？」
「王道靈說的。」張玄道故意說道，「不會是真的吧？吃了能長生不老，延年益壽，還能立地升天？」
小胖家立即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沒那麼厲害！」
得，家裡有這樣的小胖，估計賣光了都不知道。
「你去喊小青，我把肉放了，記了帳就走！」張玄道徑直走到後院的廚房那邊，將肉放在案板上了。
小青出來了，蹦跳著過來的。
「啊哈，今天這麼早啊，給你錢！」小青看都不看張玄道送的肉，也不過稱，直接就把錢給了張玄道。
還是給的銀子。
只不過今天的銀子是用剪子絞過的，而且是新近絞過的。看來……白府的銀子應該也不夠花了。
難怪李捕頭說不太平的，小青肯定出去作案了。
打家劫舍，劫富濟貧，這種事情小青幹得多。不過大多數都是濟自己的貧。兩條蛇精，不通人間的經濟生意，花錢有沒有節制，還要維持白府的開支，不想些門道，怎麼可能維持得了呢？
張玄道等了一會兒，只見小青只顧收拾肉去了，不由得問了一句。
「小青姑娘，你要給我的好東西呢？」
這話一說出來，小青拍了一下腦殼，不好意思的笑道：「昨晚喝酒喝多了，都差點兒忘了，給你！」
從身上摸出一個小木盒子，遞給張玄道。
張玄道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幾根什麼東西的根須一樣。
呵呵……看不起誰呢，一大坨老參精都沒有強行占有了，幾根老參精身上的鬚鬚算什麼？不過在小青看來，這應該是很珍貴的了吧！
張玄道拿了這幾根鬚鬚，在手上看了看，問：「這根怎麼還是彎的？」
小青紅了臉，罵了一句：「呸，趕緊走吧！」
這是懂了？
看來小青也不是很單純吧！
張玄道哈哈大笑，將木盒子合上了，對著小青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啊，這次你又多給了五兩銀子，都能買上百斤豬肉了。」
小青得意：「多的是謝你的，你賺大了。」
張玄道出門，經過大廳的時候，朝裡面張望了一下，大廳里有人在打盹，還有個虬髯大漢對著張玄道瞪了一眼。
不過有些失望，喝了一晚上的酒，居然都沒有顯形。
喝的假酒吧！
要不……我把王道靈的蒙汗藥換成雄黃，再看看效果怎麼樣？只怕這一屋子就成了動物園和植物園了吧。
哈哈哈，果然物以類聚。
張玄道想到那場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朝著門口走了出去了。
大廳里人都莫名其妙，不就是一趟生意嘛？至於這麼高興？
晚上的時候，張玄道又出去在外面吃酒。
現在錢塘縣的夜生活基本上可以媲美現代社會的夜生活了，起碼吃喝玩樂的行業挺齊全的。
只不過今天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熟悉的人見了，都不自覺的只是遠遠的拱一拱手，行了個禮，打個招呼就走人了，並不閒聊。
估計早上的事情，讓謠言已經發酵了。
古代人娛樂少，所以只要有事情，就往死命的往娛樂的方向上一路狂奔。
甚至連平日裡常去自己鋪子的主顧常家小娘子都只是遠遠的瞟了自己一眼，連敞開衣襟都不曾看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張玄道不管她，長得醜，是得不到自己關注的，除非去找我買肉。
尋了一個酒肆坐下來，小二過來，看到張玄道，立即笑了一聲：「張大官人，要喝藥酒嗎？打一角來如何？」
張玄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呵斥道：「有沒有效果？」
小二被他一把提起來，腳都離地了，恁大的力氣，嚇得旁邊的幾個酒客趕緊挪了地方，隔張玄道遠一些。
小二懵逼的點頭：「有效果，絕對有效果。」
張玄道點點頭，說道：「好，既然有效果，那我不要，來一碗女兒紅。」
眾人都哈哈大笑。
於是……就再也沒有人覺得張玄道是覬覦王道靈的屠夫了，而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於是有人就真心的舉起酒碗邀他。
「張一刀，敬你一碗酒。」
張玄道也舉起酒碗說道：「小二還沒有拿酒來，要不你的酒讓我喝一口？」
那人就慌忙的叉開五指，將酒碗罩住了，說道：「那不能夠！」
於是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今天的月亮特別的圓，即便是錢塘縣的監牢里的小窗口也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光線傳到裡面來。
王道靈盤腿坐在監牢里，不知道裹了什麼破爛在身上，勉強能夠避體。
即便是坐著，也不會安生，用監牢里舖的稻草拈起來，然後紮成了一個形狀，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這時候監牢的牆邊上，一條小蜈蚣爬了過來，輕易的就越過了正在打瞌睡的衙役，爬到了監牢深處，最後在王道靈的牢房裡停了下來。
王道靈看小蜈蚣爬了進來，停止了念咒，對著小蜈蚣說道：「可是吳兄？」
那小蜈蚣就晃了一晃，忽然就化成了一個人形，看著王道靈忍耐不住就要笑，被王道靈一把捂住了嘴巴。
「可別叫喊，招惹到了官府，終究是麻煩事。」
蜈蚣精笑道：「你也害怕啊，恁地被一個買肉的屠夫給算計了？我特麼都不想認你這個兄弟了，實在丟臉。你都在不知道外面在傳你什麼……」
王道靈心裡一緊，趕緊問道：「傳我什麼？」
蜈蚣精神秘的湊過去說道：「都說你被那屠夫用蒙汗藥麻翻了，走了一條不是尋常的路，然後還將你掛在外面。」
「我特麼——」
王道靈大叫了一聲，實在是不能忍，以後出去了，還怎麼在錢塘縣騙人呢？這混帳殺才，狗一般的人，居然還敢這般說自己？
聲音太大了，引來了衙役，兩個衙役過來，舉著油燈朝著王道靈這邊照了照，看到監牢里王道靈正盤坐在地上念念有詞，就呵斥一聲。
「再聒噪，明日稟明縣令，多關你一些天。」
王道靈趕緊說道：「不敢了！」
兩個衙役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一個騙財騙色的野道士，狗一般的人，還不安生？明天鞭子抽一頓就好。」
王道靈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時候地上那條小蜈蚣又一閃身，變成了人形，對著王道靈笑道：「你有什麼事讓我做的，告訴我。」
王道靈就說道：「你救我出去。」
蜈蚣精搖頭說道：「這一件事除外。救你出去……官府大動干戈，我在錢塘縣就立不住了，還怎麼修煉，這地方好，修煉的材料多。」
王道靈說道：「你救我出去，我幫你找童男童女。」
「不行，換一件事！」蜈蚣精果斷的拒絕了。
王道靈沒奈何，只得再想一件事說道：「那你幫我把白府的老參精給搶出來，搶了以後，我們一人一半。」
蜈蚣精看著他，像是看白痴一樣：「我搶出來的，還要分你一半？你腦殼不靈醒呢！」
王道靈又想了半天，說道：「那你來作甚？」
蜈蚣精一想，也是啊，自己來做什麼？想了一下，說道：「我聽外面傳你的事情，就過來看一看你，如今看到了，我先走了啊！」
說著又變成了一條小蜈蚣，準備從牆邊上爬走。
王道靈只覺得鬱悶，怒從心頭起，還兄弟呢，抬起腳就朝著小蜈蚣狠狠地踩了過去。小蜈蚣爬得快，一腳沒踩中，爬出了牢房了。
溜得不見了蹤影。
王道靈平復心情，然後又開始將那稻草扎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又繼續念動咒語了，畢竟也曾經是正經學過茅山術的道士。
念了好一會兒之後，然後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就噴在了那稻草扎的東西上面，隨後嘴裡念了一聲：「急急如律令！」
頓時那稻草扎的東西就冒出一股白煙，居然開始動了，爬的飛快，從牢房裡溜了出去了。
做完這些，王道靈仿佛失去了一半的精氣神一樣，半死不活。
「張一刀，你給老子等著！」
王道靈滿是憤憤的咬牙切齒，看著稻草扎的東西消失的地方，嘴角都是壓不住的殘忍的笑，還笑出聲了。
不過壓抑住了，沒有招來衙役。
月光如水，照在人身上似乎是冰涼的，也似乎地面上的月光都是帶著涼意。張玄道朝著大大的圓月看了過去。
總感覺這月光很可能就是嫦娥仙子的洗澡水一樣，冰涼絲滑的。
當然，也可能是剛才在酒肆里喝多了。
搖搖晃晃的朝著屋裡走去，一路上居然沒有什麼人。
推開門，進了屋，也不去院子裡坐了，直接去了房間裡，然後趁著酒意躺在了床上，很快屋子裡鼾聲震天。
寧靜的院子裡，月光如洗澡水潑在地面上，隨後那院子外的牆邊上，一個巨大的黑影子遮住了月光。
那地面的月光中，黑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黑……
小娃娃也看著張玄道，還仰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張大哥，是你啊，太好了，進來吧！」
張玄道背著肉走了進去。
小胖娃一邊走，一邊轉身看著張玄道：「我知道你的，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老參精？」
小胖娃一愣，隨即嚇得臉都白了，支支吾吾的：「你……你都知道了？」
「王道靈說的。」張玄道故意說道，「不會是真的吧？吃了能長生不老，延年益壽，還能立地升天？」
小胖家立即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沒那麼厲害！」
得，家裡有這樣的小胖，估計賣光了都不知道。
「你去喊小青，我把肉放了，記了帳就走！」張玄道徑直走到後院的廚房那邊，將肉放在案板上了。
小青出來了，蹦跳著過來的。
「啊哈，今天這麼早啊，給你錢！」小青看都不看張玄道送的肉，也不過稱，直接就把錢給了張玄道。
還是給的銀子。
只不過今天的銀子是用剪子絞過的，而且是新近絞過的。看來……白府的銀子應該也不夠花了。
難怪李捕頭說不太平的，小青肯定出去作案了。
打家劫舍，劫富濟貧，這種事情小青幹得多。不過大多數都是濟自己的貧。兩條蛇精，不通人間的經濟生意，花錢有沒有節制，還要維持白府的開支，不想些門道，怎麼可能維持得了呢？
張玄道等了一會兒，只見小青只顧收拾肉去了，不由得問了一句。
「小青姑娘，你要給我的好東西呢？」
這話一說出來，小青拍了一下腦殼，不好意思的笑道：「昨晚喝酒喝多了，都差點兒忘了，給你！」
從身上摸出一個小木盒子，遞給張玄道。
張玄道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幾根什麼東西的根須一樣。
呵呵……看不起誰呢，一大坨老參精都沒有強行占有了，幾根老參精身上的鬚鬚算什麼？不過在小青看來，這應該是很珍貴的了吧！
張玄道拿了這幾根鬚鬚，在手上看了看，問：「這根怎麼還是彎的？」
小青紅了臉，罵了一句：「呸，趕緊走吧！」
這是懂了？
看來小青也不是很單純吧！
張玄道哈哈大笑，將木盒子合上了，對著小青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啊，這次你又多給了五兩銀子，都能買上百斤豬肉了。」
小青得意：「多的是謝你的，你賺大了。」
張玄道出門，經過大廳的時候，朝裡面張望了一下，大廳里有人在打盹，還有個虬髯大漢對著張玄道瞪了一眼。
不過有些失望，喝了一晚上的酒，居然都沒有顯形。
喝的假酒吧！
要不……我把王道靈的蒙汗藥換成雄黃，再看看效果怎麼樣？只怕這一屋子就成了動物園和植物園了吧。
哈哈哈，果然物以類聚。
張玄道想到那場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朝著門口走了出去了。
大廳里人都莫名其妙，不就是一趟生意嘛？至於這麼高興？
晚上的時候，張玄道又出去在外面吃酒。
現在錢塘縣的夜生活基本上可以媲美現代社會的夜生活了，起碼吃喝玩樂的行業挺齊全的。
只不過今天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熟悉的人見了，都不自覺的只是遠遠的拱一拱手，行了個禮，打個招呼就走人了，並不閒聊。
估計早上的事情，讓謠言已經發酵了。
古代人娛樂少，所以只要有事情，就往死命的往娛樂的方向上一路狂奔。
甚至連平日裡常去自己鋪子的主顧常家小娘子都只是遠遠的瞟了自己一眼，連敞開衣襟都不曾看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張玄道不管她，長得醜，是得不到自己關注的，除非去找我買肉。
尋了一個酒肆坐下來，小二過來，看到張玄道，立即笑了一聲：「張大官人，要喝藥酒嗎？打一角來如何？」
張玄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呵斥道：「有沒有效果？」
小二被他一把提起來，腳都離地了，恁大的力氣，嚇得旁邊的幾個酒客趕緊挪了地方，隔張玄道遠一些。
小二懵逼的點頭：「有效果，絕對有效果。」
張玄道點點頭，說道：「好，既然有效果，那我不要，來一碗女兒紅。」
眾人都哈哈大笑。
於是……就再也沒有人覺得張玄道是覬覦王道靈的屠夫了，而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於是有人就真心的舉起酒碗邀他。
「張一刀，敬你一碗酒。」
張玄道也舉起酒碗說道：「小二還沒有拿酒來，要不你的酒讓我喝一口？」
那人就慌忙的叉開五指，將酒碗罩住了，說道：「那不能夠！」
於是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今天的月亮特別的圓，即便是錢塘縣的監牢里的小窗口也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光線傳到裡面來。
王道靈盤腿坐在監牢里，不知道裹了什麼破爛在身上，勉強能夠避體。
即便是坐著，也不會安生，用監牢里舖的稻草拈起來，然後紮成了一個形狀，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這時候監牢的牆邊上，一條小蜈蚣爬了過來，輕易的就越過了正在打瞌睡的衙役，爬到了監牢深處，最後在王道靈的牢房裡停了下來。
王道靈看小蜈蚣爬了進來，停止了念咒，對著小蜈蚣說道：「可是吳兄？」
那小蜈蚣就晃了一晃，忽然就化成了一個人形，看著王道靈忍耐不住就要笑，被王道靈一把捂住了嘴巴。
「可別叫喊，招惹到了官府，終究是麻煩事。」
蜈蚣精笑道：「你也害怕啊，恁地被一個買肉的屠夫給算計了？我特麼都不想認你這個兄弟了，實在丟臉。你都在不知道外面在傳你什麼……」
王道靈心裡一緊，趕緊問道：「傳我什麼？」
蜈蚣精神秘的湊過去說道：「都說你被那屠夫用蒙汗藥麻翻了，走了一條不是尋常的路，然後還將你掛在外面。」
「我特麼——」
王道靈大叫了一聲，實在是不能忍，以後出去了，還怎麼在錢塘縣騙人呢？這混帳殺才，狗一般的人，居然還敢這般說自己？
聲音太大了，引來了衙役，兩個衙役過來，舉著油燈朝著王道靈這邊照了照，看到監牢里王道靈正盤坐在地上念念有詞，就呵斥一聲。
「再聒噪，明日稟明縣令，多關你一些天。」
王道靈趕緊說道：「不敢了！」
兩個衙役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一個騙財騙色的野道士，狗一般的人，還不安生？明天鞭子抽一頓就好。」
王道靈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時候地上那條小蜈蚣又一閃身，變成了人形，對著王道靈笑道：「你有什麼事讓我做的，告訴我。」
王道靈就說道：「你救我出去。」
蜈蚣精搖頭說道：「這一件事除外。救你出去……官府大動干戈，我在錢塘縣就立不住了，還怎麼修煉，這地方好，修煉的材料多。」
王道靈說道：「你救我出去，我幫你找童男童女。」
「不行，換一件事！」蜈蚣精果斷的拒絕了。
王道靈沒奈何，只得再想一件事說道：「那你幫我把白府的老參精給搶出來，搶了以後，我們一人一半。」
蜈蚣精看著他，像是看白痴一樣：「我搶出來的，還要分你一半？你腦殼不靈醒呢！」
王道靈又想了半天，說道：「那你來作甚？」
蜈蚣精一想，也是啊，自己來做什麼？想了一下，說道：「我聽外面傳你的事情，就過來看一看你，如今看到了，我先走了啊！」
說著又變成了一條小蜈蚣，準備從牆邊上爬走。
王道靈只覺得鬱悶，怒從心頭起，還兄弟呢，抬起腳就朝著小蜈蚣狠狠地踩了過去。小蜈蚣爬得快，一腳沒踩中，爬出了牢房了。
溜得不見了蹤影。
王道靈平復心情，然後又開始將那稻草扎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又繼續念動咒語了，畢竟也曾經是正經學過茅山術的道士。
念了好一會兒之後，然後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就噴在了那稻草扎的東西上面，隨後嘴裡念了一聲：「急急如律令！」
頓時那稻草扎的東西就冒出一股白煙，居然開始動了，爬的飛快，從牢房裡溜了出去了。
做完這些，王道靈仿佛失去了一半的精氣神一樣，半死不活。
「張一刀，你給老子等著！」
王道靈滿是憤憤的咬牙切齒，看著稻草扎的東西消失的地方，嘴角都是壓不住的殘忍的笑，還笑出聲了。
不過壓抑住了，沒有招來衙役。
月光如水，照在人身上似乎是冰涼的，也似乎地面上的月光都是帶著涼意。張玄道朝著大大的圓月看了過去。
總感覺這月光很可能就是嫦娥仙子的洗澡水一樣，冰涼絲滑的。
當然，也可能是剛才在酒肆里喝多了。
搖搖晃晃的朝著屋裡走去，一路上居然沒有什麼人。
推開門，進了屋，也不去院子裡坐了，直接去了房間裡，然後趁著酒意躺在了床上，很快屋子裡鼾聲震天。
寧靜的院子裡，月光如洗澡水潑在地面上，隨後那院子外的牆邊上，一個巨大的黑影子遮住了月光。
那地面的月光中，黑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