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入戶歪道起歪心
因為張玄道壟斷了雙茶巷的肉鋪生意，所以每天進貨的四邊豬肉賣得很快。
一到下午申時三刻或者是酉時初刻的時候，肉就賣完了。
然後二漢就用留下來自用的豬肉做一頓晚飯。有時候是臊子麵，有時候是用鍋炒的幾個小菜和一大盤肉。
反正最後留下來的肉都是一些賣不出去的，有時候也會留點好的，張玄道就著酒來吃。二漢也會陪著喝一碗渾酒。
白府請客已經過了三天了。
天氣已經變得很熱。
小青抱著一把長劍從巷子裡經過，然後看到了張玄道躺著打扇，二漢正給人稱肉，於是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張一刀，你眼珠子能不能不釘在我身上！」
小青拿著劍鞘拍了一下張玄道的腿。
張玄道起身，說道：「我看你的劍，又不是看你人。再說了……你還沒你姐姐好看了，長得那麼白……」
「登徒子，要不是那天你救了老人家，我還以為你是個潑皮無賴呢！」
張玄道看了看她手裡的長劍：「你天天出門帶著劍，不怕官府衙役找你麻煩啊！」
小青得意的揮了一下劍：「誰敢找我的麻煩？」
「呔，兀那娘子，你手裡拿的可是長劍？」忽然一個聲音猶如轟雷一樣的傳過來，然後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
張玄道和小青同時回頭一看，一個捕頭帶著幾個捕快趕了過來。
「你不認得劍？」
張玄道問那個捕頭。
捕頭聞言一頓，瞪了張玄道一眼，轉頭和小青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腰間懸長劍逛街：杖一百，沒收刀劍，情節惡劣徒一年半。」
小青說道：「我沒有拿劍啊！」
捕頭不信，指著她手中的長劍說道：「那這是什麼？莫非當某眼瞎了不成。快些交上來，我可以不治你的罪。」
小青笑了一聲，抓起劍柄，猛一抽。
眾人都不由得傻了眼了，只見那小青手裡抓著的不過是一枚劍柄，並無兵刃顯露出來，還得意的在手裡晃了晃。
捕頭傻了眼，然後眼神不善的看了看小青，喝道：「果真無劍？」
小青唱道：「果真——無劍也——」
捕頭悻悻的瞪了張玄道一眼，喝道：「光天化日之下，敞胸露懷，成何體統，還不把你的衣襟扯好了，掩住你那亂跳的胸脯子。」
張玄道莫名其妙，這特碼的是發輸火了嗎？
於是說道：「李捕頭，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拿人拿不住，又沒證據，憑什麼呵斥我啊？我犯哪條了？」
李捕頭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不成體統。」
張玄道說道：「可有律法說了，不准敞開胸懷？」
李捕頭哼了一聲，不和張玄道分辯，一轉身就往巷子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都安分一些，莫惹事。最近怪事多，別說我沒打招呼。」
說著剛走一步，腳底下踩到了東西，一滑溜，「噗通」摔倒在地上了。幾個捕快趕緊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沒想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這是踩到狗屎了，雖然很醜，但是幾個捕快還是強忍著，將他拉走了，去水渠邊洗去了。
張玄道看著小青，小青也看著張玄道。
「小青娘子，你動的手？」
小青立即漲紅了臉說道：「莫胡說，不是我。」說著抓起劍就準備走人。
張玄道又說道：「小青娘子，剛才那李捕頭說了，這些天不太平，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小青說道：「不知道，別問我。」
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燒湯的二漢這時候插了一句嘴：「小青姑娘長得挺好看的，我都二十一了，要不……我托人說個媒？」
張玄道：……
大兄弟，不是我非要勸你，她身子比你的命還長，你遭不住的。
晚上吃了燒湯的二漢煮的臊子麵，二漢將東西都收拾好了，挺著肚子回去了，剛才他煮了一大盆面，吃得撐了。
每次都會吃撐。
晚上的天氣很熱，還是悶熱。很多人都出門納涼，在水渠的邊上都圍了一圈的人，但是水渠邊蚊子又多，只聽到此起彼伏的「啪啪」拍打肉的聲音。
張玄道的院子裡很清涼，也沒有蚊子。
晚上吃了幾杯酒，有些醺醺然，坐在棗樹旁邊看著閒書。
不是道書，也不是經書，而是帶著插圖畫兒的好書。看到精彩處，手指頭沾了唾沫，去翻書的時候，發現書上面居然有個陰影倒映著。
張玄道就朝著院子外面的那棵大柳樹旁看了一眼。
沒啥動靜，於是又繼續看書。
然後翻了幾頁之後，又看到了書頁被月色倒映出陰影來了，不由得又朝著那大柳樹看了一眼。
「哪裡來的一隻癩蛤蟆！」
張玄道一腳從水井邊爬過的鼓鼓囊囊的癩蛤蟆一腳踢飛起來了，朝著外面的柳樹邊飛了過去。
「哎喲喂！」
那邊傳來了一陣叫喚的聲音，然後一個人影從院子外面的牆頭爬了過來，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張一刀，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特麼把癩蛤蟆踢我頭上作甚？還尿我一頭。」
爬過來的是那天晚上巷子裡看到的灰頭土臉的道人，三縷鬍鬚都黏在了臉上，扒拉了一下，才順了過來。
「尼特麼躲我家院子外的柳樹做甚麼？莫非是要來偷我的書？」
張玄道吃驚的看著王道靈。
王道靈怒道：「你一個賣肉的屠夫，我跑過來偷你的書？你有書嗎？看的明白字嗎？還看書……你還真看書啊！啥書？給我看看！」
張玄道把書往腰間一插，看著王道靈，眼神不善。
「你這麼爬進來，就不怕我告官，治你個私闖民宅的罪，起碼讓你流放兩百里。」
王道靈挺了挺身子，對著張玄道說道：「我也不是闖進來的啊，我爬進來的。」
「說說，來做什麼？」
王道靈來勁兒，立即對著張玄道說道：「上次……你在巷子裡看到的那個老頭，真的是人參精，一千年了啊！」
「關我什麼事？」
王道靈跌腳拍腿，一副看到錢沒撿到的模樣：「你呀，你呀，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那人參精哪怕你就是聞一聞，也得活五十年啊！」
張玄道愕然：「那老頭身上的味道都餿了。」
「來口酒？」
王道靈討酒喝。
張玄道詫異的看著他說道：「你居然想要喝酒？」
王道靈也詫異的看著張玄道說道：「咋的？我能不能喝酒，我自己不知道？」
張玄道就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是啊，有時候，你是真不知道。我以前聽說有個女人……喝酒的時候，喝醉了，長出了尾巴！」
王道靈哈哈大笑：「你這個屠夫，還挺有趣的，喝酒能長出尾巴來？來來來，給我說說，到底是哪個？」
張玄道說道：「我知道也不告訴你。你確定真要喝酒？」
王道靈說：「真要喝酒，喝了我就告訴你……咱倆合夥，一起把那老參精給拿下來，到時候一人一半，我吃了成仙，你吃了上天！」
「你讓我死？」
王道靈不屑：「上天就是脫胎換骨，不是凡人身。」
張玄道好奇問道：「我倆怎麼把那老參精弄到手？」
王道靈賣了個關子：「你給我酒喝，我就告訴你，到時候你得好好的謝我。」
張玄道從屋子裡提出來一罈子渾酒，篩了一大碗酒，遞了過去。王道靈接過來，一口喝乾了，還吧嗒了一下嘴巴，長嘆一口氣。
「這鬼天氣，熱死個人。」
「你趕緊說吧，到底怎麼弄那老參精？」張玄道催促。
王道靈又說：「你再篩我一碗酒，我就告訴你。」
張玄道呵呵兩聲說道：「行，若是這碗酒你喝了之後，再不說，你就得給我兩碗酒的錢，不然我這砂缽大的拳頭可不認你。」
王道靈呵呵笑了一聲，不放在心上，說道：「這附耳過來，如此這般……」
張玄道罵道：「尼特麼給我演諸葛亮啊，不說就滾蛋。」
王道靈怒了，剛要發火，一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屠夫，但是一想到還要他來幫襯，要弄那老參精，於是忍了。
「那老參精如今藏在白府里，這樣……那白府不是每天都要來你這裡買肉？我給你一壇下了蒙汗藥的水，你將肉在水裡浸一浸，等他們吃了浸了蒙汗藥的肉，都迷暈了，我們就衝進白府，將那老參精搶了出來。」
張玄道哈哈大笑：「這主意好。」
王道靈眼睛滴溜溜的轉，笑道：「你也知道好吧！特別是那五花肉，吸收更快，麻翻更容易，干不干？」
張玄道點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王道靈愕然！
不是……咱們在聊麻翻白府，然後強搶老參精的事情，你給我講故事？要不要還來一碗酒解解渴？
這鬼天氣，熱死個人！
張玄道就說道：「你再喝一碗酒，我就講給你聽。」
有酒喝就好，王道靈趕緊答應了，笑道：「好好好，來一碗酒正好，喝了咱把這個事情給定下來，明天就開干！」
張玄道於是篩了一碗酒過去，王道靈接過來，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了，又吧嗒一下嘴巴，長嘆一口氣，很暢快的點頭：「雖然是渾酒，但是解渴。」
話剛落下，就聽到張玄道在那裡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倒也，倒也！」
王道靈懵逼，倒……啥……
「咕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一到下午申時三刻或者是酉時初刻的時候，肉就賣完了。
然後二漢就用留下來自用的豬肉做一頓晚飯。有時候是臊子麵，有時候是用鍋炒的幾個小菜和一大盤肉。
反正最後留下來的肉都是一些賣不出去的，有時候也會留點好的，張玄道就著酒來吃。二漢也會陪著喝一碗渾酒。
白府請客已經過了三天了。
天氣已經變得很熱。
小青抱著一把長劍從巷子裡經過，然後看到了張玄道躺著打扇，二漢正給人稱肉，於是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張一刀，你眼珠子能不能不釘在我身上！」
小青拿著劍鞘拍了一下張玄道的腿。
張玄道起身，說道：「我看你的劍，又不是看你人。再說了……你還沒你姐姐好看了，長得那麼白……」
「登徒子，要不是那天你救了老人家，我還以為你是個潑皮無賴呢！」
張玄道看了看她手裡的長劍：「你天天出門帶著劍，不怕官府衙役找你麻煩啊！」
小青得意的揮了一下劍：「誰敢找我的麻煩？」
「呔，兀那娘子，你手裡拿的可是長劍？」忽然一個聲音猶如轟雷一樣的傳過來，然後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
張玄道和小青同時回頭一看，一個捕頭帶著幾個捕快趕了過來。
「你不認得劍？」
張玄道問那個捕頭。
捕頭聞言一頓，瞪了張玄道一眼，轉頭和小青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腰間懸長劍逛街：杖一百，沒收刀劍，情節惡劣徒一年半。」
小青說道：「我沒有拿劍啊！」
捕頭不信，指著她手中的長劍說道：「那這是什麼？莫非當某眼瞎了不成。快些交上來，我可以不治你的罪。」
小青笑了一聲，抓起劍柄，猛一抽。
眾人都不由得傻了眼了，只見那小青手裡抓著的不過是一枚劍柄，並無兵刃顯露出來，還得意的在手裡晃了晃。
捕頭傻了眼，然後眼神不善的看了看小青，喝道：「果真無劍？」
小青唱道：「果真——無劍也——」
捕頭悻悻的瞪了張玄道一眼，喝道：「光天化日之下，敞胸露懷，成何體統，還不把你的衣襟扯好了，掩住你那亂跳的胸脯子。」
張玄道莫名其妙，這特碼的是發輸火了嗎？
於是說道：「李捕頭，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拿人拿不住，又沒證據，憑什麼呵斥我啊？我犯哪條了？」
李捕頭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不成體統。」
張玄道說道：「可有律法說了，不准敞開胸懷？」
李捕頭哼了一聲，不和張玄道分辯，一轉身就往巷子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都安分一些，莫惹事。最近怪事多，別說我沒打招呼。」
說著剛走一步，腳底下踩到了東西，一滑溜，「噗通」摔倒在地上了。幾個捕快趕緊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沒想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這是踩到狗屎了，雖然很醜，但是幾個捕快還是強忍著，將他拉走了，去水渠邊洗去了。
張玄道看著小青，小青也看著張玄道。
「小青娘子，你動的手？」
小青立即漲紅了臉說道：「莫胡說，不是我。」說著抓起劍就準備走人。
張玄道又說道：「小青娘子，剛才那李捕頭說了，這些天不太平，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小青說道：「不知道，別問我。」
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燒湯的二漢這時候插了一句嘴：「小青姑娘長得挺好看的，我都二十一了，要不……我托人說個媒？」
張玄道：……
大兄弟，不是我非要勸你，她身子比你的命還長，你遭不住的。
晚上吃了燒湯的二漢煮的臊子麵，二漢將東西都收拾好了，挺著肚子回去了，剛才他煮了一大盆面，吃得撐了。
每次都會吃撐。
晚上的天氣很熱，還是悶熱。很多人都出門納涼，在水渠的邊上都圍了一圈的人，但是水渠邊蚊子又多，只聽到此起彼伏的「啪啪」拍打肉的聲音。
張玄道的院子裡很清涼，也沒有蚊子。
晚上吃了幾杯酒，有些醺醺然，坐在棗樹旁邊看著閒書。
不是道書，也不是經書，而是帶著插圖畫兒的好書。看到精彩處，手指頭沾了唾沫，去翻書的時候，發現書上面居然有個陰影倒映著。
張玄道就朝著院子外面的那棵大柳樹旁看了一眼。
沒啥動靜，於是又繼續看書。
然後翻了幾頁之後，又看到了書頁被月色倒映出陰影來了，不由得又朝著那大柳樹看了一眼。
「哪裡來的一隻癩蛤蟆！」
張玄道一腳從水井邊爬過的鼓鼓囊囊的癩蛤蟆一腳踢飛起來了，朝著外面的柳樹邊飛了過去。
「哎喲喂！」
那邊傳來了一陣叫喚的聲音，然後一個人影從院子外面的牆頭爬了過來，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張一刀，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特麼把癩蛤蟆踢我頭上作甚？還尿我一頭。」
爬過來的是那天晚上巷子裡看到的灰頭土臉的道人，三縷鬍鬚都黏在了臉上，扒拉了一下，才順了過來。
「尼特麼躲我家院子外的柳樹做甚麼？莫非是要來偷我的書？」
張玄道吃驚的看著王道靈。
王道靈怒道：「你一個賣肉的屠夫，我跑過來偷你的書？你有書嗎？看的明白字嗎？還看書……你還真看書啊！啥書？給我看看！」
張玄道把書往腰間一插，看著王道靈，眼神不善。
「你這麼爬進來，就不怕我告官，治你個私闖民宅的罪，起碼讓你流放兩百里。」
王道靈挺了挺身子，對著張玄道說道：「我也不是闖進來的啊，我爬進來的。」
「說說，來做什麼？」
王道靈來勁兒，立即對著張玄道說道：「上次……你在巷子裡看到的那個老頭，真的是人參精，一千年了啊！」
「關我什麼事？」
王道靈跌腳拍腿，一副看到錢沒撿到的模樣：「你呀，你呀，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那人參精哪怕你就是聞一聞，也得活五十年啊！」
張玄道愕然：「那老頭身上的味道都餿了。」
「來口酒？」
王道靈討酒喝。
張玄道詫異的看著他說道：「你居然想要喝酒？」
王道靈也詫異的看著張玄道說道：「咋的？我能不能喝酒，我自己不知道？」
張玄道就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是啊，有時候，你是真不知道。我以前聽說有個女人……喝酒的時候，喝醉了，長出了尾巴！」
王道靈哈哈大笑：「你這個屠夫，還挺有趣的，喝酒能長出尾巴來？來來來，給我說說，到底是哪個？」
張玄道說道：「我知道也不告訴你。你確定真要喝酒？」
王道靈說：「真要喝酒，喝了我就告訴你……咱倆合夥，一起把那老參精給拿下來，到時候一人一半，我吃了成仙，你吃了上天！」
「你讓我死？」
王道靈不屑：「上天就是脫胎換骨，不是凡人身。」
張玄道好奇問道：「我倆怎麼把那老參精弄到手？」
王道靈賣了個關子：「你給我酒喝，我就告訴你，到時候你得好好的謝我。」
張玄道從屋子裡提出來一罈子渾酒，篩了一大碗酒，遞了過去。王道靈接過來，一口喝乾了，還吧嗒了一下嘴巴，長嘆一口氣。
「這鬼天氣，熱死個人。」
「你趕緊說吧，到底怎麼弄那老參精？」張玄道催促。
王道靈又說：「你再篩我一碗酒，我就告訴你。」
張玄道呵呵兩聲說道：「行，若是這碗酒你喝了之後，再不說，你就得給我兩碗酒的錢，不然我這砂缽大的拳頭可不認你。」
王道靈呵呵笑了一聲，不放在心上，說道：「這附耳過來，如此這般……」
張玄道罵道：「尼特麼給我演諸葛亮啊，不說就滾蛋。」
王道靈怒了，剛要發火，一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屠夫，但是一想到還要他來幫襯，要弄那老參精，於是忍了。
「那老參精如今藏在白府里，這樣……那白府不是每天都要來你這裡買肉？我給你一壇下了蒙汗藥的水，你將肉在水裡浸一浸，等他們吃了浸了蒙汗藥的肉，都迷暈了，我們就衝進白府，將那老參精搶了出來。」
張玄道哈哈大笑：「這主意好。」
王道靈眼睛滴溜溜的轉，笑道：「你也知道好吧！特別是那五花肉，吸收更快，麻翻更容易，干不干？」
張玄道點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王道靈愕然！
不是……咱們在聊麻翻白府，然後強搶老參精的事情，你給我講故事？要不要還來一碗酒解解渴？
這鬼天氣，熱死個人！
張玄道就說道：「你再喝一碗酒，我就講給你聽。」
有酒喝就好，王道靈趕緊答應了，笑道：「好好好，來一碗酒正好，喝了咱把這個事情給定下來，明天就開干！」
張玄道於是篩了一碗酒過去，王道靈接過來，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了，又吧嗒一下嘴巴，長嘆一口氣，很暢快的點頭：「雖然是渾酒，但是解渴。」
話剛落下，就聽到張玄道在那裡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倒也，倒也！」
王道靈懵逼，倒……啥……
「咕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