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爭風吃醋同門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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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男的語錄:不拒絕、不選擇、不負責。

  放在無崖子身上其實挺合適的。

  和天山童姥、李秋水青梅竹馬,兩個姑娘都為他傾盡一生,他卻吊著兩人一輩子,任由姐妹反目、互相殘殺幾十年。

  和李秋水在一起的時候,卻又愛上了她妹子。

  在原本的天龍世界裡,巫行雲因他被李秋水偷襲,終身畸形、愛恨一輩子;李秋水為他爭風吃醋、黑化報復、蹉跎一生;蘇星河為他裝聾作啞、隱世避禍一輩子……

  這個男人最後卻將功力全部傳給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和尚,卻指望著小和尚去殺了丁春秋為自己報仇。

  張玄道只想說一句:比你師父牛逼。

  兩人同時向無崖子伸手的時候,無崖子心裡就後悔了。

  搞什麼珍瓏棋局啊,搞什麼逍遙派傳承啊,這特麼的引來了什麼?引來了這麼兩個女人,而且馬上就要從自己的懷裡掏出第三個女人了。

  這是要玩死自己嗎?

  蘇星河這逆徒,選誰不好,為什麼要讓這三人一起進來?就不能攔一下?

  洞外的蘇星河忽然身子抖了一下。

  有些驚悚的朝著洞口張望了一下,進不了,但就是心慌的不行。

  「我來拿!」巫行雲伸手就掏無崖子的胸口。

  無崖子喊了一聲:「男女授受不親!」

  巫行雲怒道:「你也算男人?」說罷,手就快要沾到他胸口的衣襟了。

  忽然一隻手從旁邊攔住了她,是李秋水,她還「咯咯」的笑得很開心,一邊攔住童姥,一邊還說:「我知道,他以前是男人,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四肢都斷了,不知道第五肢斷了沒有啊!我看看……」

  「不要臉!」

  巫行雲大怒,兩人一邊罵一邊打,搞得這狹小的石室里砰砰的一陣亂響,無崖子的鬍子頭髮都時不時的被兩人的掌風吹起來。

  張玄道也不插手,只是手指頭對著無崖子一勾。

  無崖子就感到了懷裡的東西一動,隨即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的,滿是哀求的看著張玄道,嘴裡又不能說,只能是不停的眨巴眼睛。

  這老傢伙,想要自己替他保守秘密?

  關鍵是人家被你騙的倆女的都找到這裡了,這秘密還能保得住嗎?

  懷中的一幅畫卷捲軸忽然之間就從無崖子的懷裡飛到了張玄道的手裡。然後兩個女人同時停住了手,朝著張玄道看過來。

  竟然沒有一個人看一眼因為情緒激動,差點兒要翻白眼的無崖子了。

  「真人!」

  兩人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緊緊的盯著張玄道手裡的畫卷。兩人為了這個男人爭了一輩子,互相傷害了一輩子了。

  無崖子也跟著喊了一聲:「真人……別……留點面子……面子……」

  他是真急了,這要是真的展示出來,估計倆女人能把他的屎打出來。但是他越是這樣表現,兩個女人越是好奇心抑制不住了。

  「畫裡面肯定是我!」李秋水篤定,「都是和我成過親的人了。」說著還對著巫行雲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

  巫行雲怒道:「成了親為什麼又跑了?還不是去找我的。給你男人你都看不住,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用啊?從小到大,打架打不贏我就不說了,我不爭的男人,給你你都守不住,沒用的東西。」

  張玄道插了一句:「那啥……你們到底要不要看啊!」

  倆女人立即停止了爭吵,朝著張玄道看過來。

  無崖子幾乎快要社死了,但是又沒有辦法動彈,只能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很期待這修羅場趕緊過去,然後自己死了算了。

  張玄道手一松,畫軸的一端就垂了下來。

  就在畫卷展開的時候,忽然之間李秋水爆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有些得意,還有勝利者的炫耀。

  「師姐啊師姐,你說你恨了我這麼多年,真的是值得嗎?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哈哈,這天下的男人又不只是師兄一個……」

  巫行雲大怒,一看畫卷上的女人,居然是李秋水,就恨不得一掌就將那個裝死的男人劈死算了,留著噁心人。

  但是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手一頓,隨即嘴角一絲冷笑,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最後還笑得彎了腰……


  「師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失敗啊,瘋了吧!」

  李秋水還嘲笑她,然後就立即覺得有些不對,朝著畫卷仔細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認出了這畫有些不同的地方了。

  畫中女子嘴角有酒窩,右眼旁有顆小痣。

  但是李秋水沒有。

  李秋水沒有,但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滄海有。

  頓時猶如雷擊一般,僵直在那裡,渾身都在顫抖,有些不受控制的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想要去抓那一幅畫。

  張玄道趕緊收起來,別給抓壞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認出這是誰了吧!」

  倆女人都沒心思理會他,只不過都朝著無崖子看了過去。

  李秋水恨意滔天,衝上去一把揪住無崖子的衣領,怒道:「你這個死殘廢,說……為什麼是她?」

  巫行雲這時候反而放鬆了下來,嘻嘻的笑著:「還能怎麼著?這個狗男人吃著碗裡看著鍋里,你還以為是那個玉樹臨風,溫柔體貼的無崖子嗎?」

  她師弟都懶得喊了,直接稱呼無崖子。

  無崖子被李秋水一把揪住了衣領,不由自主的張開眼睛,慌忙說道:「不是……是你,真的是你……就是不小心畫岔了……」

  張玄道驚了。

  臥槽了,這無崖子果然……難怪這麼逗女人喜歡的。

  若是自己有他這樣一半的不要臉的話,是不是也是個萬人迷啊?現在的自己除了相貌,還真的差一張對女人開了光的嘴啊!

  李秋水鬆開了他一點點衣襟:「真的……只是畫岔了?」

  巫行雲哈哈大笑:「說你蠢,還真蠢。」

  張玄道馬上贊同:「我同意!」

  李秋水只狠狠瞪了巫行雲一眼。

  「無崖子若是真要畫你,心中只有你,還能畫錯?你那妹子……為何正好和這畫像一模一樣?這樣低劣的錯誤,一個琴棋書畫都精通的人,怎麼會搞錯!」

  李秋水大怒:「你果然在騙我。」又一掌拍下去。

  這一掌是對著無崖子的腦殼拍下去的。無崖子空有內力,卻無力反抗,這一掌拍下來,只怕是腦漿子都要拍出來了。

  「慢著……你若是殺了無崖子,師父知道了,你怎麼交代?」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李秋水就停下來了。

  躊躇了好半天,才吐一口痰在無崖子的臉上:「算你運氣好!」

  其實兩人都是為了爭一個勝負而已。又不是真的還對無崖子余情未了。巫行雲在五莊觀住過一段時間後,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走火入魔的症狀也好了。早就對前塵往事不那麼看重。

  而李秋水的臉蛋恢復之後,人也變得自信起來了,對著長得好看的年輕俠士,都會抿著嘴角吃吃的笑了。

  至於無崖子……

  呵呵,這個糟老頭子,早就不復當年的英俊瀟灑,體貼溫柔的模樣了。

  爭一口氣的事情,又不是爭男人,有什麼非要作死的?

  大家心裡一樣的心思,自我開解之後,忽然覺得面對這個四肢……或許五肢都斷了的男人,爭起來沒意義了。

  既然她們倆誰都不是,大家都散了吧。

  無崖子臉上那口痰順著鼻子就流到了嘴巴邊上,心裡很慌,趕緊說道:「哪個幫我擦一下,師姐……」

  巫行雲傲嬌的轉過頭,不看他。

  「師妹……」

  李秋水聽了,喉頭一緊,一口痰又吐在了他臉上,罵道:「莫喊我,我是你的哪個師妹?你去找你的畫中人去給你揩乾淨啊!」

  無崖子閉嘴了。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那兩口痰流到了嘴邊上了,一開口就會滋溜一下的進嘴裡去。最後還是張玄道看不過去了,捏了個法訣,將那兩口痰給弄乾淨了。

  無崖子知道這道人厲害,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感激。

  憤怒於他直接打開了那幅畫,而他又反抗不了;又感激他在自己最為無助和尷尬的時候,幫自己擦了那兩口痰。

  「多謝道長!」

  他最終還是開了口,向張玄道致謝,不為別的,就為了張玄道比他厲害。


  張玄道擺了擺手,看兩個女人。

  「現在人在這裡了,你看怎麼辦?」張玄道將這個問題擺在了這裡。

  巫行雲說道:「讓他自生自滅吧。」

  李秋水說道:「反正師父不知道他在這裡,我們殺了他,然後回稟師父說,沒找到師兄,不就好了?」

  巫行雲看她一眼:「那你殺吧,反正我不動手。」

  李秋水冷笑:「你就等著我動手了,然後在師父面前告狀是不是?你可真毒啊!」

  巫行雲怒道:「你不陰陽怪氣就不會說話了嗎?是你要殺的,關我什麼事?」

  「師父……還活著?」

  無崖子終於逮住了一個空隙,對著巫行雲說道。

  巫行雲點頭:「你就這麼想師父死了?」

  這話說的,無崖子差點抖起來,要不是不能動的話。

  「這話可不興亂說的,我自然盼著師父一直都好,師父老人家在哪裡?不若……你們幫我,帶我去師父那裡,看在同門一場!」

  李秋水冷笑:「你幸虧沒說看在大家相愛一場,不然……你會死的。」

  無崖子說:「那你幫我!」

  李秋水:「我說了要幫你嗎?走了!」說著還真的就朝著洞口那邊走去了。

  張玄道趕緊問道:「這幅畫像還要不要?算你五十貫。」

  李秋水走得越發急了,一拐彎就不見人影了。

  張玄道又看向了巫行雲。

  巫行雲也走得飛快,不等張玄道問價,人也走得乾乾淨淨了,整個石室就只剩下了張玄道和無崖子。

  無崖子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道長……真人,幫我……」

  張玄道問道:「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

  無崖子眼珠子就對著自己的手指頭上的那個大玉扳指斜了幾眼說道:「這個還能值幾個錢,是上好的玉石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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