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久旱逢甘露
傍晚的上海晚風溫潤，卷著街邊細碎的煙火氣。李承霄提著簡單的行李，緩步走到公寓樓下，剛抬手摸向家門鎖孔，對面的房門便應聲推開。
門外站著的不是Selena，而是一位妝容精緻、氣質幹練的年輕女孩。她一身利落穿搭，眉眼帶著職場人的通透利落，看見李承霄的瞬間，主動上前抬手，笑容得體又熟稔。
「你是布魯斯吧？Selena跟我多次提起過你。我叫薇薇安，以後上海和昆城這邊的事務，都由我全權對接。」
李承霄指尖輕觸她的掌心，淺握即分，神色淡然：「你好。」
薇薇安收回手，語氣公事公辦，穩妥利落：「Selena特意交代，你在兩地的所有需求，我們都會全力配合。」
李承霄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側身擰開自家房門，抬步走進屋內。
客廳暖光柔和，沐婉正抱著襁褓里的小平安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她抬眸望來，眉眼溫柔似水，輕聲道：「回來了？」
李承霄隨手將公文包放在玄關，彎腰換好拖鞋，大步上前，伸手輕輕環住纖細的腰身，將人攏在懷裡，嗓音帶著奔波歸來的慵懶：「嗯，想我了沒有？」
沐婉臉頰微貼在他肩頭，軟軟應了一聲：「想了。」
懷裡的小平安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久別歸家的父親。稚嫩的小手微微抬起，試探著蹭了蹭李承霄硬朗的下巴。
剎那間，李承霄心底連日奔波積攢的疲憊、職場博弈的緊繃盡數消散，軟得一塌糊塗。他小心翼翼接過軟軟的孩子，低頭在孩子粉嫩的小臉上印下輕柔一吻，低聲溫柔詢問：「平安有沒有想爸爸？」
許是下巴粗硬的胡茬蹭到了細嫩的肌膚，話音剛落，小平安小嘴猛地一癟，下一秒，軟糯的哭聲驟然響徹客廳。
沐婉連忙笑著將委屈大哭的孩子接回懷中，抬眼嗔怪地看向李承霄：「快去把鬍子颳了，看把孩子扎的。」
李承霄抬手摩挲著下巴，指尖觸到密密麻麻堅硬的胡茬，失笑搖頭：「是我的問題。我先去洗澡。」
一旁收拾雜物的崔文靜聞聲回頭，通透地看了兩人一眼，出聲解圍：「婉婉，你先給平安再餵次奶，今晚孩子放我房間，跟著我睡。」
沐婉耳尖瞬間染上緋紅，羞赧地瞪了李承霄一眼，抱著懷裡啼哭漸止的孩子，默默坐回了沙發。
溫熱的水流洗去一身風塵與疲憊，待李承霄洗漱完畢、換了乾淨居家服走出浴室，崔文靜已經帶著小平安回房歇息，屋裡安靜溫柔，只剩一室暖光。
他推門走進主臥，沐婉正坐在床邊等著他，眼底藏著淺淺笑意，輕聲開口：「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李承霄順勢在她身邊坐下，側目看向容貌清麗的妻子：「什麼好消息？」
「電視台給我分房了，不過明年七月才能正式交房。」
李承霄聞言眼底一亮，打趣笑道：「那可是大好事。說起來好笑，我堂堂昆城市長，到現在還住著老舊平房，說出去怕是沒人信，我是不是太清廉了，看來也該換個樓房了。」
沐婉抬手輕輕撫平他袖口的褶皺，溫柔附和：「你是該對自己好一些。」
「那正好，」李承霄頷首，眼底掠過一絲考量，「回頭我跟書記商量一下集資建房的事宜，也該換個樓房，改善改善居住條件了。」
沐婉縴手輕捶在他肩頭，眉眼含嬌，嗔怪道：「張口閉口都是工作，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好不容易回一趟上海是為了什麼？」
李承霄抬眸，直直鎖住眼前佳人溫婉絕美的眉眼，眸色漸深，喉結微微滾動，俯身輕輕吻了上去。
室內靜謐繾綣，細碎的呼吸聲交織錯落。
良久，暮色溫柔，沐婉慵懶地伏在他肩頭，滿身薄汗，面頰泛著通透的緋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軟糯：「我這也算久旱逢甘露了。可是方才那陣春雨，還不夠解渴呢。」
李承霄低笑:「等會兒得再來一場透雨才行。」
沐婉抬眼睨他，帶著幾分戲謔：「怎麼還要等？以前可從來不用等的，你行不行啊？」
「敢質疑我？」李承霄捏了捏她的腰側，眼底滿是笑意，「我喝口奶補充點能量，立馬證明給你看。」
一夜溫存。
次日天光透亮，日上三竿，李承霄才緩緩睜眼醒來。枕邊早已微涼，沐婉早已收拾妥當去單位上班。
他起身走出房間，只見崔文靜正坐在客廳地毯上陪著小平安玩耍。聽見動靜，她直接把滿地打滾、活潑好動的小傢伙抱起來塞進李承霄懷裡，隨口道：「你難得休假，陪孩子玩一會兒，我去廚房做飯。」
小平安看見父親，還有些記掛昨日被胡茬扎到的委屈，下意識往回縮。李承霄穩穩抱住軟糯的小傢伙，拉過他細嫩的小手貼在自己光潔的下巴上，溫柔哄道：「爸爸今天刮乾淨鬍子了，一點都不扎平安了。」
小平安似懂非懂地掙開小手，遲疑片刻，又好奇地伸手蹭了蹭他的下巴，確認柔軟平整後，當即咯咯地笑了起來，格外可愛。
李承霄看著孩子純真的笑臉，滿心柔軟，輕聲許諾：「平安這麼喜歡爸爸，明天媽媽休息，咱們一家三口，帶你出去買新玩具。」
這話恰好被走出客廳的崔文靜聽見，她連忙擺手制止：「可別再買玩具了！你去我房間看看，全是他姨奶奶從香港捎來的玩具，堆得滿滿當當，我都快沒地方睡覺了。」
「我已經答應孩子了，就買一個。」李承霄笑著堅持。
崔文靜無奈搖頭，轉而問道：「你給平安餵奶粉了嗎？」
「還沒。」
「真是親爹，」崔文靜哭笑不得，伸手接過孩子，「這孩子乖，也不纏著你鬧。」
李承霄沉吟片刻，開口提議：「媽，要不趁著這次回來，給平安斷奶吧？婉婉日常上班忙碌，哺乳期來回奔波也太辛苦。」
「孩子還太小，哪裡著急得。」崔文靜輕輕哄著懷裡的孩子，「怎麼也要餵滿周歲再說。」
小平安玩了一上午早已睏倦，吮著奶水，沒一會兒就閉緊雙眼，安穩睡了過去。
李承霄見岳母獨自忙碌，起身想去廚房搭把手，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被崔文靜溫柔趕了出來：「你好不容易回家休息，別忙活了，好好歇著就行。」
他拗不過岳母，只好回到客廳歇息。不多時，一桌豐盛的三菜一湯便端上了餐桌。恰逢此時，門鎖輕響，沐婉踩著飯點回了家，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眉眼彎彎：「今天食堂的梅菜扣肉特別香，我特意打了一份帶回來加餐。」
一家人圍坐餐桌，熱氣氤氳，閒話家常。席間話題漸漸落到工作上，李承霄講了林世傑的事。
他放下筷子，神色微微沉斂，緩緩開口：「現在有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方方面面都受人掣肘，做事束手束腳。」
沐婉微微蹙眉，輕聲提議：「能不能找機會緩和關係，化敵為友？」
「很難。」李承霄輕輕搖頭，「他寧願當個正處級的常務副市長也要來昆城，分明是盯上這塊肥肉了。」
崔文靜靜靜聽著二人對話，夾菜的動作一頓，語氣平和通透：「官場的門道我不懂，但道理都是相通的。他想取代你，說到底就兩個路子：要麼自己做出亮眼政績，要麼等著你出錯露破綻。」
沐婉立刻附和，滿眼擔憂：「那你平日裡做事千萬謹慎，別被他抓住任何小辮子。」
「還是媽通透，堪稱女諸葛。」李承霄輕笑一聲。
他眼底思緒翻湧，繼續梳理局勢：「林世傑若是只會勾心鬥角、刻意針對他人，拿不出實際成績，終究難以站穩腳跟。可他想要做出政績，就必須遵從市裡的整體部署。」
說到此處，李承霄徹底放下碗筷，眸光深邃沉靜，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用林世傑這個人。
崔文靜聞言，夾了一筷子肥而不膩的扣肉放進他碗裡，語重心長道：「你不用一味提防內耗。你是昆城市長，是主政的一把手，只要市委核心層面願意支持你，他就算心思再多，也翻不起什麼大浪。記住，做官先做人，立業先立德。只要你自身清正廉潔、行事穩妥，家裡安穩和睦，外面再多風雨算計，都撼動不了你的根基。」
沐婉端起湯碗，細細為他盛好溫熱的鮮湯，眼底滿是篤定與溫柔：「媽說得沒錯。你只管在外安心打拼，衝鋒破局，家裡有我和媽守著，永遠是你的退路，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看著妻子溫柔溫婉的眉眼、岳母沉穩通透的神色，連日積壓在李承霄心底的焦慮、煩躁與緊繃盡數消散。家的溫柔與安穩，撫平了職場博弈帶來的所有戾氣。
他端起湯碗，仰頭一飲而盡，湯水熱辣入胃，卻壓不住眼底驟然升起的鋒芒。
門外站著的不是Selena，而是一位妝容精緻、氣質幹練的年輕女孩。她一身利落穿搭，眉眼帶著職場人的通透利落，看見李承霄的瞬間，主動上前抬手，笑容得體又熟稔。
「你是布魯斯吧？Selena跟我多次提起過你。我叫薇薇安，以後上海和昆城這邊的事務，都由我全權對接。」
李承霄指尖輕觸她的掌心，淺握即分，神色淡然：「你好。」
薇薇安收回手，語氣公事公辦，穩妥利落：「Selena特意交代，你在兩地的所有需求，我們都會全力配合。」
李承霄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側身擰開自家房門，抬步走進屋內。
客廳暖光柔和，沐婉正抱著襁褓里的小平安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她抬眸望來，眉眼溫柔似水，輕聲道：「回來了？」
李承霄隨手將公文包放在玄關，彎腰換好拖鞋，大步上前，伸手輕輕環住纖細的腰身，將人攏在懷裡，嗓音帶著奔波歸來的慵懶：「嗯，想我了沒有？」
沐婉臉頰微貼在他肩頭，軟軟應了一聲：「想了。」
懷裡的小平安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久別歸家的父親。稚嫩的小手微微抬起，試探著蹭了蹭李承霄硬朗的下巴。
剎那間，李承霄心底連日奔波積攢的疲憊、職場博弈的緊繃盡數消散，軟得一塌糊塗。他小心翼翼接過軟軟的孩子，低頭在孩子粉嫩的小臉上印下輕柔一吻，低聲溫柔詢問：「平安有沒有想爸爸？」
許是下巴粗硬的胡茬蹭到了細嫩的肌膚，話音剛落，小平安小嘴猛地一癟，下一秒，軟糯的哭聲驟然響徹客廳。
沐婉連忙笑著將委屈大哭的孩子接回懷中，抬眼嗔怪地看向李承霄：「快去把鬍子颳了，看把孩子扎的。」
李承霄抬手摩挲著下巴，指尖觸到密密麻麻堅硬的胡茬，失笑搖頭：「是我的問題。我先去洗澡。」
一旁收拾雜物的崔文靜聞聲回頭，通透地看了兩人一眼，出聲解圍：「婉婉，你先給平安再餵次奶，今晚孩子放我房間，跟著我睡。」
沐婉耳尖瞬間染上緋紅，羞赧地瞪了李承霄一眼，抱著懷裡啼哭漸止的孩子，默默坐回了沙發。
溫熱的水流洗去一身風塵與疲憊，待李承霄洗漱完畢、換了乾淨居家服走出浴室，崔文靜已經帶著小平安回房歇息，屋裡安靜溫柔，只剩一室暖光。
他推門走進主臥，沐婉正坐在床邊等著他，眼底藏著淺淺笑意，輕聲開口：「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李承霄順勢在她身邊坐下，側目看向容貌清麗的妻子：「什麼好消息？」
「電視台給我分房了，不過明年七月才能正式交房。」
李承霄聞言眼底一亮，打趣笑道：「那可是大好事。說起來好笑，我堂堂昆城市長，到現在還住著老舊平房，說出去怕是沒人信，我是不是太清廉了，看來也該換個樓房了。」
沐婉抬手輕輕撫平他袖口的褶皺，溫柔附和：「你是該對自己好一些。」
「那正好，」李承霄頷首，眼底掠過一絲考量，「回頭我跟書記商量一下集資建房的事宜，也該換個樓房，改善改善居住條件了。」
沐婉縴手輕捶在他肩頭，眉眼含嬌，嗔怪道：「張口閉口都是工作，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好不容易回一趟上海是為了什麼？」
李承霄抬眸，直直鎖住眼前佳人溫婉絕美的眉眼，眸色漸深，喉結微微滾動，俯身輕輕吻了上去。
室內靜謐繾綣，細碎的呼吸聲交織錯落。
良久，暮色溫柔，沐婉慵懶地伏在他肩頭，滿身薄汗，面頰泛著通透的緋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軟糯：「我這也算久旱逢甘露了。可是方才那陣春雨，還不夠解渴呢。」
李承霄低笑:「等會兒得再來一場透雨才行。」
沐婉抬眼睨他，帶著幾分戲謔：「怎麼還要等？以前可從來不用等的，你行不行啊？」
「敢質疑我？」李承霄捏了捏她的腰側，眼底滿是笑意，「我喝口奶補充點能量，立馬證明給你看。」
一夜溫存。
次日天光透亮，日上三竿，李承霄才緩緩睜眼醒來。枕邊早已微涼，沐婉早已收拾妥當去單位上班。
他起身走出房間，只見崔文靜正坐在客廳地毯上陪著小平安玩耍。聽見動靜，她直接把滿地打滾、活潑好動的小傢伙抱起來塞進李承霄懷裡，隨口道：「你難得休假，陪孩子玩一會兒，我去廚房做飯。」
小平安看見父親，還有些記掛昨日被胡茬扎到的委屈，下意識往回縮。李承霄穩穩抱住軟糯的小傢伙，拉過他細嫩的小手貼在自己光潔的下巴上，溫柔哄道：「爸爸今天刮乾淨鬍子了，一點都不扎平安了。」
小平安似懂非懂地掙開小手，遲疑片刻，又好奇地伸手蹭了蹭他的下巴，確認柔軟平整後，當即咯咯地笑了起來，格外可愛。
李承霄看著孩子純真的笑臉，滿心柔軟，輕聲許諾：「平安這麼喜歡爸爸，明天媽媽休息，咱們一家三口，帶你出去買新玩具。」
這話恰好被走出客廳的崔文靜聽見，她連忙擺手制止：「可別再買玩具了！你去我房間看看，全是他姨奶奶從香港捎來的玩具，堆得滿滿當當，我都快沒地方睡覺了。」
「我已經答應孩子了，就買一個。」李承霄笑著堅持。
崔文靜無奈搖頭，轉而問道：「你給平安餵奶粉了嗎？」
「還沒。」
「真是親爹，」崔文靜哭笑不得，伸手接過孩子，「這孩子乖，也不纏著你鬧。」
李承霄沉吟片刻，開口提議：「媽，要不趁著這次回來，給平安斷奶吧？婉婉日常上班忙碌，哺乳期來回奔波也太辛苦。」
「孩子還太小，哪裡著急得。」崔文靜輕輕哄著懷裡的孩子，「怎麼也要餵滿周歲再說。」
小平安玩了一上午早已睏倦，吮著奶水，沒一會兒就閉緊雙眼，安穩睡了過去。
李承霄見岳母獨自忙碌，起身想去廚房搭把手，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被崔文靜溫柔趕了出來：「你好不容易回家休息，別忙活了，好好歇著就行。」
他拗不過岳母，只好回到客廳歇息。不多時，一桌豐盛的三菜一湯便端上了餐桌。恰逢此時，門鎖輕響，沐婉踩著飯點回了家，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眉眼彎彎：「今天食堂的梅菜扣肉特別香，我特意打了一份帶回來加餐。」
一家人圍坐餐桌，熱氣氤氳，閒話家常。席間話題漸漸落到工作上，李承霄講了林世傑的事。
他放下筷子，神色微微沉斂，緩緩開口：「現在有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方方面面都受人掣肘，做事束手束腳。」
沐婉微微蹙眉，輕聲提議：「能不能找機會緩和關係，化敵為友？」
「很難。」李承霄輕輕搖頭，「他寧願當個正處級的常務副市長也要來昆城，分明是盯上這塊肥肉了。」
崔文靜靜靜聽著二人對話，夾菜的動作一頓，語氣平和通透：「官場的門道我不懂，但道理都是相通的。他想取代你，說到底就兩個路子：要麼自己做出亮眼政績，要麼等著你出錯露破綻。」
沐婉立刻附和，滿眼擔憂：「那你平日裡做事千萬謹慎，別被他抓住任何小辮子。」
「還是媽通透，堪稱女諸葛。」李承霄輕笑一聲。
他眼底思緒翻湧，繼續梳理局勢：「林世傑若是只會勾心鬥角、刻意針對他人，拿不出實際成績，終究難以站穩腳跟。可他想要做出政績，就必須遵從市裡的整體部署。」
說到此處，李承霄徹底放下碗筷，眸光深邃沉靜，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用林世傑這個人。
崔文靜聞言，夾了一筷子肥而不膩的扣肉放進他碗裡，語重心長道：「你不用一味提防內耗。你是昆城市長，是主政的一把手，只要市委核心層面願意支持你，他就算心思再多，也翻不起什麼大浪。記住，做官先做人，立業先立德。只要你自身清正廉潔、行事穩妥，家裡安穩和睦，外面再多風雨算計，都撼動不了你的根基。」
沐婉端起湯碗，細細為他盛好溫熱的鮮湯，眼底滿是篤定與溫柔：「媽說得沒錯。你只管在外安心打拼，衝鋒破局，家裡有我和媽守著，永遠是你的退路，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看著妻子溫柔溫婉的眉眼、岳母沉穩通透的神色，連日積壓在李承霄心底的焦慮、煩躁與緊繃盡數消散。家的溫柔與安穩，撫平了職場博弈帶來的所有戾氣。
他端起湯碗，仰頭一飲而盡，湯水熱辣入胃，卻壓不住眼底驟然升起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