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氂牛肉乾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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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輛皮卡在狹窄的山路上狂飆,車輪碾過碎石,濺起陣陣塵土,距離越來越近,

  「雷子,前方那輛皮卡!」江大川盯著前方的灰影喊道。

  「交給我!」雷子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強勁的山風颳得他睜不開眼,但他手裡的步槍托死死頂住肩膀,槍口紋絲不動。

  「砰!」第一槍轟鳴。

  子彈打在灰色皮卡的引擎蓋上,打出一個拇指大的黑窟窿。

  這槍雷子在這山路上找槍感。

  「砰!」雷子很快扣下第二下扳機。

  子彈擊碎擋風玻璃,精準咬住皮卡司機的肩膀上。

  司機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方向盤猛地打滑。

  「轟」的一聲巨響,灰色皮卡一頭扎進路邊一戶藏民的土磚牆裡。

  土磚嘩啦啦倒了一片,把車頭埋了一半。

  皮卡副駕的車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穿夾克的男人連滾帶爬摔出來,拼命往巷子裡竄。

  「還想跑?」雷子槍口一壓。

  「砰!」

  那男人大腿爆出一團血花,整個人栽倒在黃土上,抱著腿撕心裂肺地嚎了起來。

  後面黑色越野車看到皮卡的狀況,馬上打了一把方向,直接拐進了一條極窄的土路岔道。

  「大川,他進岔道了!」

  蘇梅死死抓著頭頂的把手,大聲提醒。

  「他跑不了。」

  江大川馬上越過撞在土牆上的皮卡,打死方向盤。

  皮卡在滿是碎石的路面上橫甩出一個刺眼的弧度。

  車尾幾乎貼著牆皮擦過,硬生生切進了岔路,死死咬在越野車後面。

  兩輛車在岔路里左突右沖,最後一前一後衝出了小鎮,直接駛上了瀾滄江上的懸崖窄路。

  這條路一邊是直上直下的光禿禿絕壁,另一邊是落差幾十米的深淵。

  底下的瀾滄江水翻滾咆哮,看一眼就讓人心驚肉跳。

  這時候,杜隊帶著幾個民警才跑出鎮口,只來得及吃了一嘴的黃土尾氣。

  「杜隊,車沒影了!」一個民警喘著粗氣喊。

  杜隊擦了一把臉上的土,扯著嗓子吼。

  「馬上聯繫前面的檢查站,往山道上追,絕不能讓他們進了別的地方!」

  懸崖路上全是炮彈坑和碎石,皮卡車顛得像是狂風巨浪里的小船。

  雷子咬著牙,再次把槍管探出窗外。

  他的準星剛對準越野車的左後輪,車身猛地一顛,槍口直接甩到了天上。

  「砰!」一發子彈打在懸崖壁上,濺起一溜火星。

  雷子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

  連開三槍,結果全打在石頭上,連越野車的車漆都沒擦到。

  雷子氣得把槍扯回車裡。

  「川哥,不行啊!這破路太顛了,一開槍準星就飛,根本沒法瞄!」

  「收槍,別浪費子彈,先咬住他。」

  雷子拉著扶手,喘著氣說。

  「川哥,你這車得再快點,只要你能把距離拉進到三十米內,我保證一槍廢了它的輪胎!」

  江大川右腳已經踩到了油箱底,發動機轉速表指針逼近紅線。

  「馬力不夠,這輛皮卡提速比不上那輛越野車。」

  要不是江大川技術夠好,可能被越野車越拉越遠,現在只能跟著它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越野車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輪胎在土路上拖出兩條長長的黑印,激起一片塵土。

  「怎麼回事?」雷子趕緊探頭看去,頓時樂了。

  「川哥,天助我也!」

  前方的懸崖拐角處,正慢吞吞開出來一輛裝滿石料的農用車。

  這段路本來就窄得只能單車通行,平時遇到會車,都得找加寬的平台避讓。

  現在這輛農用車的龐大車斗,直接把四分之三的路面堵了個嚴嚴實實。


  越野車被堵在當場,旁邊就是懸崖,根本過不去。

  越野車上的阿標搖下車窗,猛拍方向盤,把喇叭按得震天響。

  農用車司機是個藏族漢子,不僅沒讓路,還推開車門,探出頭罵人。

  「下車!」

  阿標一腳踹開越野車門,並把一個黑色旅行背包背在身上。

  他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槍,快步來到農用車邊上,直接頂在那個藏族漢子的腦門上。

  「下車!快點。」

  那漢子的髒話立馬咽了回去。

  他看著腦門上的槍管,臉唰地一下慘白,腿軟得打起了哆嗦,一步步從駕駛座上挪了下來。

  阿標反手鎖住漢子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擋在自己身前。

  右手死死把槍管頂在漢子的太陽穴上。

  與此同時,越野車副駕上,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也跳了下來。

  他也拿著一把手槍,直接瞄準了江大川開過來的皮卡。

  「吱!」

  江大川一腳把剎車踩死,皮卡在距離越野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下車!借車門掩護!」

  江大川和雷子一左一右,一把推開車門。

  兩人半蹲在車門後方,手槍和步槍從車門上方探了出去,瞄準對面。

  「蘇梅,趴在座椅上,別露頭!」江大川大聲囑咐。

  蘇梅立刻低頭縮在副駕駛下面。

  「江大川!」阿標躲在人質身後,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嚎叫。

  「把槍扔了!不然老子現在就打死他!」

  他說著,槍口狠狠在農用車司機腦袋上頂了一下。

  「別……別開槍,求求你們不要開槍啊!」

  司機崩潰地哭喊起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雙腿像軟泥一樣不住地往下溜。

  寸頭男人也大聲叫囂。

  「聽到沒有!馬上扔槍!大家各走各的路,誰也別逼誰!」

  江大川端著槍,一動沒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隔著車頭,他的視線跟雷子碰了一下。

  兩人目光交匯的一瞬,江大川微微點了一下下巴。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在狹窄的崖壁間震出巨大的回音。

  雷子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精準穿透了那個寸頭男子的胸膛。

  那人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仰面砸在滿是碎石的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同一時間,江大川的子彈擦著農用車司機的耳朵飛過,直接打碎了阿標持槍的右手腕骨。

  「啊!」

  阿標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手裡的五四式手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鬆開人質,捂著血肉模糊的右手,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被劫持的農用車司機聽到槍響。

  「啊啊啊啊!」

  他扯著嗓子尖叫,整個人癱軟在泥地里,褲襠里已經濕了一大片。

  江大川和雷子立刻起身,端著槍大步逼近。

  「別動!」

  雷子衝上去,一腳把地上的手槍踢到一邊,他用槍托狠狠砸在阿標的後背上。

  阿標被砸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但他怨毒的眼神,卻死死盯著雷子。

  雷子無視他吃人的目光,一把拽過那個背包

  「拉鏈打開。」

  江大川槍口指著地上的阿標。

  雷子刺啦一聲扯開背包拉鏈。

  他往裡面看了一眼,接著抬起頭,咧開嘴笑了起來。

  「川哥,沒跑了。」

  包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包好的一袋袋氂牛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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