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兄弟，不可以
蔡長嚶一把推開房門，快步湊到秦懿身側，柔軟的粉發垂落肩頭，慵懶又帶著幾分狡黠的懶羊羊聲線，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清晰迴蕩。
「你真不直播試試嗎？絕對效果爆炸。」
秦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尖剛離開鍵盤，聞言側頭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心動。
「直播沒什麼意思，非我本意。」
蔡長嚶這時才瞥見電腦屏幕上的壁紙，秀眉微微一挑道：「讓你看爽了，還偷偷喝我水。」
「秦老師，該不會暗戀我吧？噠咩喲，我們是兄弟，兄弟不可以。」
「呵呵。」秦懿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目光自上而下掃了她一圈道。
「自戀的女人，知不知道這是減分項，扣一分。」
蔡長嚶小腦袋一低下，湊近他的耳邊，那性感烈焰紅唇，吐氣如蘭道：「那我在秦老師心中是多少分？」
秦懿渾身抖了一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感覺身體熱熱的躁動，還未等他開口呢。
「嘎嘎嘎~」
蔡長嚶猛地後退幾步，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得意地放聲大笑。
「看來我可不是自戀。」
「你看，你都有反應了。」
秦懿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理直氣壯：「那能怎麼辦？」
「你當我是聖人？純屬原始生理反應，非我本意。」
「噢~」蔡長嚶拖長語調，眉眼彎彎笑得如月牙道：「你還說我自戀，我這叫與生俱來的魅力，懂不懂？」
轉瞬，她收斂笑意，神色認真下來：「我沒跟你開玩笑，真不考慮直播？」
「幾十萬觀眾在線蹲你，彈幕從頭到尾沒停過，全在刷你的名字。」
「就連小叮噹的OB直播間，都被你的操作帶得熱度暴漲。」
做了這麼久主播，蔡長嚶太懂觀眾愛看什麼了。
一個嘴上自稱跑刀鼠鼠，只想佛系摸金，反手卻能用制導火箭和兩槍秒人。
操作逆天，說話自帶梗的選手，簡直是直播圈可遇不可求的天才。
秦懿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人活著，總得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
「現在，我只想自由。」
蔡長嚶的眼神忽然變得奇怪，視線下意識往下瞟了瞟，語氣古怪道：「不是，兄弟，我就湊你耳邊吹了口氣。」
「你這就繃不住了？這麼快？？？」
「滾！」秦懿臉色瞬間一黑，事關男人尊嚴，當即慍怒道：「敢挑釁我？來來來，咱倆比劃比劃！」
「我才不要。」蔡長嚶笑得前仰後合，做了個略略略的表情，連忙擺手制止，「不可以，兄弟。」
她看著眼前的秦懿，心裡滿是疑惑。
這個算得上青梅竹馬的同學，心態和談吐總是透著一股擺爛的鬆弛感。
完全不像朝氣蓬勃的少年，反倒像是經歷過什麼大變故，對世間萬物都看淡了一般。
「對了，我從來沒見過叔叔阿姨。」蔡長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終於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
「嗯？」秦懿斜睨她一眼，故意打趣，「怎麼，想跟我回家見家長了？」
「去你的！」蔡長嚶揚起粉拳輕輕捶了他一下，氣鼓鼓哼道，「誰要跟你見家長，自戀狂，扣一分！」
「你還挺記仇？」秦懿聽著這話，莫名耳熟，這不就是自己剛剛說的。
「這不是記仇，是以牙還牙。」蔡長嚶理直氣壯。
「喲，屬狗的？」秦懿故作詫異，一本正經調侃。
「我去你的！說正事！」蔡長嚶攥了攥小拳頭示威，還故作兇狠地秀了秀不存在的肌肉。
秦懿輕輕聳肩，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難道我沒跟你說過？我是孤兒。」
「啊？！！！」
蔡長嚶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怔住。
心底長久以來的疑惑，在此刻盡數串聯起來。
難怪他對什麼都無所謂，難怪一心只想擺爛，難怪對名利毫無興趣……
秦懿看著她一臉胡思亂想、神色複雜的模樣，總覺得這小腦袋瓜里在腦補些奇怪的東西。
「那……以後你跟我混吧。」蔡長嚶一拍胸口，當即下定決心，語氣格外認真。
「每天陪我播三角洲，直播收益分你一半。」
話音落下，她指尖在手機上輕點幾下，秦懿的手機立刻彈出銀行到帳簡訊。
【XXX銀行】已入帳200000元，當前餘額：56853666元。
秦懿本想開口拒絕，說自己錢夠用，可對上蔡長嚶那副「敢不收就收拾你」的霸道模樣，話到嘴邊瞬間變了味。
「哎呦喂，不愧是京爺，出手就是闊綽，想包養我？提前說好，我賣藝不賣身啊。」
「切，誰稀罕。」蔡長嚶嫌棄地撇撇嘴。
……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出門散步覓食。
而網絡上，關於秦懿的熱度正瘋狂發酵。
他的直播回放被無數觀眾截取，剪成一段段短視頻瘋狂傳播。
逆天的制導飛彈操作、行雲流水的沙漠之鷹花槍爆頭，張口就來的順口溜與燒話，刷屏各大社交平台。
就連小叮噹的OB切片，也被火速剪輯放出，直接掀起一場電競圈風暴。
評論區早已炸開鍋：
「笑死，怎麼有人能一本正經地耍帥耍得這麼自然。」
「懂不懂什麼叫自在極意豪啊，教科書級別的。」
「先之巔，傲世間，有我秦懿就有天，這詞我一輩子都想不出來。」
「看著太爽了！秦老師淡定的語氣配上燒話，直接頭皮發麻。」
「壞了，這還是我認識的航天三傻嗎？」
「有沒有人知道秦老師奪舍時唱的什麼歌，太上頭了！」
網上的滔天熱議，秦懿毫不在意。
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件事，今天吃什麼。
「不是說出來鍛鍊嗎，怎麼先吃上了？」蔡長嚶看著街邊的小吃店，滿臉疑惑。
「這你就不懂了。」秦懿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道：「不吃飽怎麼鍛鍊？總不能餓著肚子練吧。」
「我看你就是小饞豬，拿鍛鍊當藉口。」蔡長嚶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沒好氣吐槽。
「別廢話，就說你想不想吃。」秦懿挑眉問道。
「想。」蔡長嚶幾乎脫口而出，下意識點頭，陽光下粉色髮絲耀眼奪目，笑道。
「誰是小饞豬？」秦懿故意逗她。
「你是。」蔡長嚶毫不猶豫。
「那你吃不吃？」
「吃。」
「那……」
秦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蔡長嚶直接打斷。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講，不講！」
「你真不直播試試嗎？絕對效果爆炸。」
秦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尖剛離開鍵盤，聞言側頭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心動。
「直播沒什麼意思，非我本意。」
蔡長嚶這時才瞥見電腦屏幕上的壁紙，秀眉微微一挑道：「讓你看爽了，還偷偷喝我水。」
「秦老師，該不會暗戀我吧？噠咩喲，我們是兄弟，兄弟不可以。」
「呵呵。」秦懿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目光自上而下掃了她一圈道。
「自戀的女人，知不知道這是減分項，扣一分。」
蔡長嚶小腦袋一低下，湊近他的耳邊，那性感烈焰紅唇，吐氣如蘭道：「那我在秦老師心中是多少分？」
秦懿渾身抖了一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感覺身體熱熱的躁動，還未等他開口呢。
「嘎嘎嘎~」
蔡長嚶猛地後退幾步，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得意地放聲大笑。
「看來我可不是自戀。」
「你看，你都有反應了。」
秦懿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理直氣壯：「那能怎麼辦？」
「你當我是聖人？純屬原始生理反應，非我本意。」
「噢~」蔡長嚶拖長語調，眉眼彎彎笑得如月牙道：「你還說我自戀，我這叫與生俱來的魅力，懂不懂？」
轉瞬，她收斂笑意，神色認真下來：「我沒跟你開玩笑，真不考慮直播？」
「幾十萬觀眾在線蹲你，彈幕從頭到尾沒停過，全在刷你的名字。」
「就連小叮噹的OB直播間，都被你的操作帶得熱度暴漲。」
做了這麼久主播，蔡長嚶太懂觀眾愛看什麼了。
一個嘴上自稱跑刀鼠鼠，只想佛系摸金，反手卻能用制導火箭和兩槍秒人。
操作逆天，說話自帶梗的選手，簡直是直播圈可遇不可求的天才。
秦懿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人活著，總得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
「現在，我只想自由。」
蔡長嚶的眼神忽然變得奇怪，視線下意識往下瞟了瞟，語氣古怪道：「不是，兄弟，我就湊你耳邊吹了口氣。」
「你這就繃不住了？這麼快？？？」
「滾！」秦懿臉色瞬間一黑，事關男人尊嚴，當即慍怒道：「敢挑釁我？來來來，咱倆比劃比劃！」
「我才不要。」蔡長嚶笑得前仰後合，做了個略略略的表情，連忙擺手制止，「不可以，兄弟。」
她看著眼前的秦懿，心裡滿是疑惑。
這個算得上青梅竹馬的同學，心態和談吐總是透著一股擺爛的鬆弛感。
完全不像朝氣蓬勃的少年，反倒像是經歷過什麼大變故，對世間萬物都看淡了一般。
「對了，我從來沒見過叔叔阿姨。」蔡長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終於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
「嗯？」秦懿斜睨她一眼，故意打趣，「怎麼，想跟我回家見家長了？」
「去你的！」蔡長嚶揚起粉拳輕輕捶了他一下，氣鼓鼓哼道，「誰要跟你見家長，自戀狂，扣一分！」
「你還挺記仇？」秦懿聽著這話，莫名耳熟，這不就是自己剛剛說的。
「這不是記仇，是以牙還牙。」蔡長嚶理直氣壯。
「喲，屬狗的？」秦懿故作詫異，一本正經調侃。
「我去你的！說正事！」蔡長嚶攥了攥小拳頭示威，還故作兇狠地秀了秀不存在的肌肉。
秦懿輕輕聳肩，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難道我沒跟你說過？我是孤兒。」
「啊？！！！」
蔡長嚶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怔住。
心底長久以來的疑惑，在此刻盡數串聯起來。
難怪他對什麼都無所謂，難怪一心只想擺爛，難怪對名利毫無興趣……
秦懿看著她一臉胡思亂想、神色複雜的模樣，總覺得這小腦袋瓜里在腦補些奇怪的東西。
「那……以後你跟我混吧。」蔡長嚶一拍胸口，當即下定決心，語氣格外認真。
「每天陪我播三角洲，直播收益分你一半。」
話音落下，她指尖在手機上輕點幾下，秦懿的手機立刻彈出銀行到帳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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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懿本想開口拒絕，說自己錢夠用，可對上蔡長嚶那副「敢不收就收拾你」的霸道模樣，話到嘴邊瞬間變了味。
「哎呦喂，不愧是京爺，出手就是闊綽，想包養我？提前說好，我賣藝不賣身啊。」
「切，誰稀罕。」蔡長嚶嫌棄地撇撇嘴。
……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出門散步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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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小叮噹的OB切片，也被火速剪輯放出，直接掀起一場電競圈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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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怎麼有人能一本正經地耍帥耍得這麼自然。」
「懂不懂什麼叫自在極意豪啊，教科書級別的。」
「先之巔，傲世間，有我秦懿就有天，這詞我一輩子都想不出來。」
「看著太爽了！秦老師淡定的語氣配上燒話，直接頭皮發麻。」
「壞了，這還是我認識的航天三傻嗎？」
「有沒有人知道秦老師奪舍時唱的什麼歌，太上頭了！」
網上的滔天熱議，秦懿毫不在意。
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件事，今天吃什麼。
「不是說出來鍛鍊嗎，怎麼先吃上了？」蔡長嚶看著街邊的小吃店，滿臉疑惑。
「這你就不懂了。」秦懿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道：「不吃飽怎麼鍛鍊？總不能餓著肚子練吧。」
「我看你就是小饞豬，拿鍛鍊當藉口。」蔡長嚶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沒好氣吐槽。
「別廢話，就說你想不想吃。」秦懿挑眉問道。
「想。」蔡長嚶幾乎脫口而出，下意識點頭，陽光下粉色髮絲耀眼奪目，笑道。
「誰是小饞豬？」秦懿故意逗她。
「你是。」蔡長嚶毫不猶豫。
「那你吃不吃？」
「吃。」
「那……」
秦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蔡長嚶直接打斷。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講，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