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真正的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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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部邊境的勝利,似乎為血刃家族贏得了一段寶貴的喘息時間。

  帝都的風波暫時平息,但誰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依舊洶湧。

  白潔決定帶著林墨和艾米莉亞返回血刃家族的領地——位於帝國北境的凜冬城。

  那裡是血刃家族經營數百年的根基所在,遠離帝都的權力漩渦也更安全。

  凜冬城坐落在橫貫大陸北部的永凍山脈腳下,氣候寒冷,常年飄雪,但城市本身卻因豐富的魔法礦脈和地熱資源而溫暖如春。

  巨大的黑色城堡矗立在城市中心,如同匍匐的巨獸,沉默而威嚴。

  回到領地的感覺,和帝都很不一樣。

  這裡沒有那麼多虛偽的應酬,沒有那麼多窺探的目光,也沒有那麼多煩人的規矩。

  林墨很快喜歡上了這裡。

  他有了自己的獨棟小樓,就在城堡旁邊,推開窗戶就能看到遠處連綿的雪山和近處繁華的街道。

  每天早晨,他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喚醒,而不是被侍女叫醒。

  早餐是當地的特色食物,熱乎乎的肉湯和烤得金黃的麵包,簡單,但很美味。

  吃過早飯,他會在城堡的花園裡散步——雖然花園裡種的不是花,而是各種耐寒的魔法植物,在冰雪中綻放著奇異的光彩。

  然後他會去書房,看一些從帝都帶回來的閒書,或者乾脆就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發呆。

  下午,他會小睡一會兒,然後起來活動活動。

  是的,活動。

  林墨發現,天天躺著,好像也有點無聊。

  怠惰印記的影響被免疫後,他雖然還是懶,但那種懶得動的感覺,不再那麼強烈了。

  而且在領地的生活節奏很慢,很悠閒,他有大把的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打發。

  躺著是舒服,但躺久了骨頭也會酸,所以他開始稍微運動運動,真的很稍微。

  比如在花園裡多跑兩圈,比如試著練習一下劍術,比如跟著領地里的老獵人,學學怎麼用最省力的方式布置陷阱,或者怎麼辨認雪地里的足跡。

  很基礎,很初級。

  但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勤奮了。

  白潔對此很欣慰。

  她的墨墨,終於願意動一動了。

  雖然動的幅度很小,動的頻率很低,但總比整天躺著好。

  她甚至專門為林墨設計了一套溫和的鍛鍊方案,主要目的是活動筋骨,強健體魄,而不是為了修煉戰鬥。

  林墨很配合。

  反正也不累,就當打發時間了。

  這天下午,林墨正在花園裡,跟著一位從帝都請來的禮儀老師,學習一種很古老的、據說能陶冶情操的宮廷舞蹈。

  動作很慢,很優雅,但步驟繁瑣,林墨學得有點不耐煩。

  「少爺,手腕要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

  「腳步要輕,像雪花飄落一樣。」

  「轉身的時候,眼神要跟著手走……」

  禮儀老師是個嚴肅的老婦人,一絲不苟地糾正著林墨的每一個動作。

  林墨機械地重複著,心裡卻在想,這玩意兒學了有什麼用。

  又不能當飯吃。

  又不能讓他躺得更舒服。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一個清冷的女聲忽然插了進來。

  「動作太僵硬了,呼吸也不對。」

  林墨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白色劍士服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花園入口。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容貌絕美,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凜冽的英氣。身材高挑,腰杆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是罕見的銀灰色,看人的時候,就像冰雪一樣冷。

  她站在那裡,明明沒有釋放任何氣息,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

  「西爾維婭!」白潔驚喜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她快步走過來,紫眸里滿是笑意。

  「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用不著。」被叫做西爾維婭的女人淡淡道,銀灰色的眼眸掃過林墨,「這就是你那個寶貝兒子?」

  「嗯,墨墨,來。」白潔對林墨招招手,等他走過來,才笑著介紹,「墨墨,這是媽媽的好朋友,西爾維婭·霜語,你可以叫她西爾維婭阿姨。她可是大陸上最有名的女劍聖哦。」

  劍聖。

  聖階劍士。

  林墨眨眨眼,對這個稱號沒什麼概念,但還是禮貌地點點頭。

  「西爾維婭阿姨,您好。」

  西爾維婭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

  「資質確實一般,但眼神還算乾淨。不像那些貴族小子,眼睛裡都是算計。」

  她的評價很直接,很犀利。

  林墨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西爾維婭這次是來領地休假的,會住一段時間。」白潔笑著對林墨說,「媽媽請她來,順便……指點指點你。有她在你身邊,媽媽就放心多了。」

  林墨明白了。

  什麼休假,什麼指點。

  就是白潔不放心他的安全,特意請來一位聖階劍士,貼身保護他。

  這位西爾維婭阿姨,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不過,既然是白潔的好朋友,應該靠譜。

  「那就麻煩西爾維婭阿姨了。」林墨說道。

  「不麻煩。」西爾維婭語氣依舊平淡,「反正我也沒事做。而且白潔開的價錢,我很滿意。」

  很實在。

  林墨對她多了點好感。

  接下來的日子,西爾維婭果然住進了林墨的小樓,就在他隔壁的房間。

  她確實很盡責。

  林墨在花園散步,她就在不遠處練劍。

  林墨在書房看書,她就坐在窗邊擦劍。

  林墨學跳舞,她就在旁邊看著,偶爾冷冷地指出幾個錯誤。

  但除此之外,她幾乎不說話,也不干涉林墨的任何事。

  就像個安靜的影子,存在感很強,但不會讓人不舒服。

  林墨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

  有這位女劍聖在身邊,安全感確實提升了不少。

  至少白潔出門處理領地事務的時候,不用擔心林墨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有危險。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

  平靜,安逸,甚至有點平淡。

  直到林墨二十歲生日的前一天。

  晚餐時,白潔忽然宣布,明天要給林墨舉辦一個小型的、私人的成人儀式。

  「領地里的幾位老臣,還有家族裡的一些長輩,都會來。」白潔笑著對林墨說,「墨墨現在是大孩子了,該正式認識認識他們了。」

  林墨點點頭沒太在意,反正就是走個過場,露個臉,吃頓飯。

  他已經有經驗了。

  「還有,」白潔頓了頓,紫眸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成人儀式之後,墨墨就是真正的男人了,有些事也該懂了。」

  林墨沒聽明白她話里的深意,只是「哦」了一聲。

  坐在旁邊的艾米莉亞,臉卻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西爾維婭面無表情地切著盤子裡的肉,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晚餐後,林墨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正準備睡覺。

  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林墨問。

  「少爺,是我。」是艾米莉亞的聲音,比平時更輕,更柔。

  林墨起身打開門,然後他愣住了。

  門外的艾米莉亞,沒有穿平時的睡裙,也沒有穿白天的獵裝或禮服。

  她穿了一件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薄紗睡裙。

  淺銀色的,薄如蟬翼,在走廊壁燈的光線下,幾乎透明。睡裙的款式極其大膽,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她銀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身前,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淺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有些躲閃,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艾米莉亞,你……」林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爺。」艾米莉亞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然後抬起頭,直視著林墨的眼睛,「母親說……今晚,讓我來陪您。」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說得很清楚。

  林墨的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他明白了。

  白潔白天說的「有些事也該懂了」,指的就是這個成人儀式。

  不僅僅是宴會和祝福,還有更實質性的內容。

  「媽媽讓你來的。」林墨陳述道,語氣聽不出情緒。

  「是。」艾米莉亞點頭,臉更紅了,「母親說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榮幸。」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林墨身上。

  「少爺,我……我願意。從六年前,您救下我和母親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就都是您的了,包括我的生命,我的忠誠,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

  但她的手,卻顫抖著,抬起來,輕輕搭在了林墨的睡衣扣子上。

  「今晚,讓我來服侍您,完成成人的儀式,好嗎。」

  林墨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艾米莉亞。

  她銀色的長髮,淡金色的眼眸,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已經開始發育的玲瓏曲線。

  很美。

  真的很美。

  月神之女,名不虛傳。

  而且她是認真的。

  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她的動作,都在告訴他,她是自願的,甚至是期待的。

  林墨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他不是聖人。

  他是個正常的二十歲男人。

  面對這樣的誘惑,這樣的美人,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而且就像艾米莉亞說的,從她成為他貼身女僕的那天起,她的一切,包括身體,理論上就都屬於他了。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也沒有必要拒絕。

  「你確定。」林墨問,聲音有點啞。

  「我確定。」艾米莉亞用力點頭,淺金色的眼眸里滿是堅定,「少爺,請……請讓我服侍您。」

  她說著,手指顫抖著,解開了林墨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林墨沒有再說話。

  他伸手,握住了艾米莉亞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抖。

  林墨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很軟,很甜,帶著淡淡的、屬於她的香氣。

  艾米莉亞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生澀地回應著。

  手環住了林墨的脖子。

  薄紗睡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早晨,林墨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凌亂的床鋪上。

  艾米莉亞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很沉。

  銀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襯得她白皙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她的臉上還帶著昨晚殘留的紅暈,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嘴角卻帶著滿足的、淺淺的笑意。

  睡裙被扔在地上,皺成一團。

  床單上,有一抹刺眼的暗紅。

  林墨靜靜地看著懷裡的女孩,心裡有點複雜。

  昨晚,很激烈。

  艾米莉亞是第一次,很生澀,很緊張,但很努力,很配合。

  她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白潔交給她的任務,也完成了她自己的奉獻。

  現在她是真正屬於他的人了,從身體到靈魂。

  林墨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

  艾米莉亞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淺金色的眼眸,對上了林墨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迅速紅了起來,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

  「少、少爺……您醒了……」

  「嗯。」林墨應了一聲,聲音有點沙啞。

  「我、我服侍您起床……」艾米莉亞想坐起來,但剛一動,就忍不住「嘶」了一聲,眉頭微蹙。

  「別動,再躺會兒。」林墨按住她。

  「可是……」

  「沒有可是。」林墨的語氣很平靜,但不容置疑。

  艾米莉亞抿了抿唇,乖乖躺了回去,但眼睛一直看著林墨,裡面滿是依戀和歡喜。

  「少爺,我……我昨晚,做得還好嗎。」她小聲問,帶著點忐忑。

  「很好。」林墨實話實說。

  確實很好。

  雖然他也沒經驗,但至少很舒服,很享受。

  艾米莉亞的眼睛立刻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少爺喜歡就好。」

  她往林墨懷裡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少爺,以後我每天晚上,都來陪您,好嗎。」

  林墨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好。」

  艾米莉亞開心地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記住他身上的味道。

  「我會好好服侍少爺的,一直,一直。」

  林墨沒說話,只是輕輕摟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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