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是我爹爹！
李清嫿靠在枕上，平靜審視她。
系統沒給提示，但她也能從對方剛剛口中喊著『父親』二字，以及那些下人喊她『大小姐』，猜測出此人大約是爹爹的女兒。
只是她死了才五年，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妹妹？應當是爹爹認養的吧。
她沒說話，等著看這女子要怎麼對她發難，果然那女子見她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神色就變了，往後看了眼。
她身後的婢女上前一步，睥睨著李清嫿，像在看什麼上不得台面的青樓女子。
「大膽！見了我們大小姐還不快快下床行禮！果真是賤婢，下賤做派。」
李清嫿皺眉，不淺不淡開口：「你們是瞎了？沒看見我身上有傷啊？」
婢女：「你敢這麼...」
李清嫿直接打斷她：「再說了，直接踹門而入，如此對待貴客，還好意思來問我為什麼不行禮？如此強盜行徑，真是林大人的女兒？我聽聞林大人家風嚴謹，恪守禮道，他的女兒姬大小姐更是秀外慧中，品性純善，有禮有節，可惜走得早，你一個二小姐又是打哪來的？」
婢女又是一個怒斥：「大膽！你這個宮裡出來的賤婢！」
女子果然被她氣得臉漲得通紅，伸直手直直指著李清嫿，「你你你你！！！」
李清嫿眯了眯眼，看她氣得發抖，直跺腳，卻因嘴笨，一句反罵的話都說不出來，反而還有些好笑。
只見那女子氣呼呼指使身後的下人小廝，「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床！」
她身後的下人猶豫著不敢動，這府里最大的還是老爺，這可是老爺帶回來的人，誰敢動啊？
女子走到床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清嫿。
「你現在就跟我進宮，去陛下和貴妃娘娘面前認罪。就說你蓄意勾引朝廷重臣，罪該萬死。你認了罪，爹爹就沒事了。」
李清嫿愣了下，立刻追問：「爹爹怎麼了？」
她瞪著李清嫿：「你瞎叫什麼？那是我爹爹！」
「你還有臉問？」她的聲音又尖了幾分，「爹爹也不知道怎麼的被你鬼迷心竅，先斬後奏把你帶回府，陛下如今知道了，說爹爹藐視皇威，把他關進大牢了！現在爹爹在牢里，你倒好，躺在府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李清嫿心沉了下去，爹爹居然因為自己而被關進了大牢？
她下意識看向門口，想找個人問清楚。
門口站著兩個婢女，是林正淵留下照顧她的，
此刻正滿臉焦急地朝她使眼色，暗示她「別跟二小姐頂嘴」。
「還愣著幹什麼？」那女子朝身後揮了揮手，「來人，把她給我架起來，帶她進宮！」
兩個小廝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
李清嫿沉聲開口：「慢著。」
那女子挑了挑眉。
李清嫿看著她，對付這種沒腦子的人，不難。
「二小姐要帶我進宮認罪，我不敢不從，但在那之前，我想問二小姐幾個問題。」
那女子來氣了，「你還好意思問？」
李清嫿直接打斷她：「第一個問題：你說我蓄意勾引朝廷重臣，是死罪。那請問，我一個三等宮女，是如何在沒有令牌且沒有人引薦的情況下，接觸到二品官員的？」
她皺眉，想了會兒，冷哼一聲：「肯定是你這個賤人的手段。」
「是我自己跑到宮門口，被守衛拿住，恰巧遇見了大人。」李清嫿替她回答了。
「第二個問題：朝堂和後宮素不相干，我從未見過林大人，我又如何得知那天會遇見林大人的？又如何能算到林大人將我帶回來？林大人的好心救人，到你嘴裡就全成了苟且？你究竟是在貶低我，還是在唾棄林大人？」
那女子語塞，「你...」
「第三個問題：我是貴妃娘娘宮中的人。若如你所說，是我『蓄意勾引朝廷重臣』，那貴妃娘娘的臉面往哪兒擱？陛下的臉面往哪兒擱？陛下會不會覺得，是貴妃娘娘管教不力，才出了這樣的醜事？」
那女子臉色煞白，她縱然再蠢笨，也知道這種事可不能牽扯上那些大人物。
「第四個問題。」李清嫿直勾勾盯著她，「你口口聲聲說要帶我進宮認罪，換林大人出來。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真的在御前認了『勾引朝廷重臣』的罪，陛下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是林大人與我有私情，才將我從宮門口帶走？」
那女子愣了下，顯然沒懂李清嫿的話外話。
李清嫿冷冷道：「一個二品大臣，與宮裡的宮女有私情？這是通姦後宮，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到時候，別說換林大人出來，二小姐你自己能不能活，都是兩說。」
屋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那女子站在原地，卻已經失去了底氣。
她的囂張全都變成了不知所措，緊攥著帕子，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身後的婢女小廝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李清嫿看著她的模樣，也淺淺鬆了口氣，看來還是能教的，也總歸不是那種蠢到會把所有人害死的蠢貨。
「你……你說的也有道理。」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底氣明顯不足，「可是爹爹現在在牢里，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
李清嫿本也有些驚慌，但是想想書中的原定劇情，林正淵是謝道安的心腹，謝道安一定會護著他的，許是皇帝早就將他視為眼中釘了，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
但只要攝政王的地位依然穩固，他就不會出什麼事。
李清嫿看著她認真搖頭，「你放心，爹爹他不會有事的。」
那女子咬著下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相信她，但看著李清嫿認真鄭重的神色，心裡早就信了，也安定下來。
但她扯不下臉，「你胡叫什麼？那是我爹爹！」
說完，她又翻了個白眼，可謂是一點淑女樣都沒有，「本小姐告訴你，你想爬上我爹爹的床，想進林府，休想！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會讓你進府！」
李清嫿：...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哽咽激動：「小姐！！！」
系統沒給提示，但她也能從對方剛剛口中喊著『父親』二字，以及那些下人喊她『大小姐』，猜測出此人大約是爹爹的女兒。
只是她死了才五年，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妹妹？應當是爹爹認養的吧。
她沒說話，等著看這女子要怎麼對她發難，果然那女子見她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神色就變了，往後看了眼。
她身後的婢女上前一步，睥睨著李清嫿，像在看什麼上不得台面的青樓女子。
「大膽！見了我們大小姐還不快快下床行禮！果真是賤婢，下賤做派。」
李清嫿皺眉，不淺不淡開口：「你們是瞎了？沒看見我身上有傷啊？」
婢女：「你敢這麼...」
李清嫿直接打斷她：「再說了，直接踹門而入，如此對待貴客，還好意思來問我為什麼不行禮？如此強盜行徑，真是林大人的女兒？我聽聞林大人家風嚴謹，恪守禮道，他的女兒姬大小姐更是秀外慧中，品性純善，有禮有節，可惜走得早，你一個二小姐又是打哪來的？」
婢女又是一個怒斥：「大膽！你這個宮裡出來的賤婢！」
女子果然被她氣得臉漲得通紅，伸直手直直指著李清嫿，「你你你你！！！」
李清嫿眯了眯眼，看她氣得發抖，直跺腳，卻因嘴笨，一句反罵的話都說不出來，反而還有些好笑。
只見那女子氣呼呼指使身後的下人小廝，「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床！」
她身後的下人猶豫著不敢動，這府里最大的還是老爺，這可是老爺帶回來的人，誰敢動啊？
女子走到床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清嫿。
「你現在就跟我進宮，去陛下和貴妃娘娘面前認罪。就說你蓄意勾引朝廷重臣，罪該萬死。你認了罪，爹爹就沒事了。」
李清嫿愣了下，立刻追問：「爹爹怎麼了？」
她瞪著李清嫿：「你瞎叫什麼？那是我爹爹！」
「你還有臉問？」她的聲音又尖了幾分，「爹爹也不知道怎麼的被你鬼迷心竅，先斬後奏把你帶回府，陛下如今知道了，說爹爹藐視皇威，把他關進大牢了！現在爹爹在牢里，你倒好，躺在府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李清嫿心沉了下去，爹爹居然因為自己而被關進了大牢？
她下意識看向門口，想找個人問清楚。
門口站著兩個婢女，是林正淵留下照顧她的，
此刻正滿臉焦急地朝她使眼色，暗示她「別跟二小姐頂嘴」。
「還愣著幹什麼？」那女子朝身後揮了揮手，「來人，把她給我架起來，帶她進宮！」
兩個小廝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
李清嫿沉聲開口：「慢著。」
那女子挑了挑眉。
李清嫿看著她，對付這種沒腦子的人，不難。
「二小姐要帶我進宮認罪，我不敢不從，但在那之前，我想問二小姐幾個問題。」
那女子來氣了，「你還好意思問？」
李清嫿直接打斷她：「第一個問題：你說我蓄意勾引朝廷重臣，是死罪。那請問，我一個三等宮女，是如何在沒有令牌且沒有人引薦的情況下，接觸到二品官員的？」
她皺眉，想了會兒，冷哼一聲：「肯定是你這個賤人的手段。」
「是我自己跑到宮門口，被守衛拿住，恰巧遇見了大人。」李清嫿替她回答了。
「第二個問題：朝堂和後宮素不相干，我從未見過林大人，我又如何得知那天會遇見林大人的？又如何能算到林大人將我帶回來？林大人的好心救人，到你嘴裡就全成了苟且？你究竟是在貶低我，還是在唾棄林大人？」
那女子語塞，「你...」
「第三個問題：我是貴妃娘娘宮中的人。若如你所說，是我『蓄意勾引朝廷重臣』，那貴妃娘娘的臉面往哪兒擱？陛下的臉面往哪兒擱？陛下會不會覺得，是貴妃娘娘管教不力，才出了這樣的醜事？」
那女子臉色煞白，她縱然再蠢笨，也知道這種事可不能牽扯上那些大人物。
「第四個問題。」李清嫿直勾勾盯著她，「你口口聲聲說要帶我進宮認罪，換林大人出來。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真的在御前認了『勾引朝廷重臣』的罪，陛下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是林大人與我有私情，才將我從宮門口帶走？」
那女子愣了下，顯然沒懂李清嫿的話外話。
李清嫿冷冷道：「一個二品大臣，與宮裡的宮女有私情？這是通姦後宮，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到時候，別說換林大人出來，二小姐你自己能不能活，都是兩說。」
屋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那女子站在原地，卻已經失去了底氣。
她的囂張全都變成了不知所措，緊攥著帕子，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身後的婢女小廝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李清嫿看著她的模樣，也淺淺鬆了口氣，看來還是能教的，也總歸不是那種蠢到會把所有人害死的蠢貨。
「你……你說的也有道理。」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底氣明顯不足，「可是爹爹現在在牢里，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
李清嫿本也有些驚慌，但是想想書中的原定劇情，林正淵是謝道安的心腹，謝道安一定會護著他的，許是皇帝早就將他視為眼中釘了，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
但只要攝政王的地位依然穩固，他就不會出什麼事。
李清嫿看著她認真搖頭，「你放心，爹爹他不會有事的。」
那女子咬著下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相信她，但看著李清嫿認真鄭重的神色，心裡早就信了，也安定下來。
但她扯不下臉，「你胡叫什麼？那是我爹爹！」
說完，她又翻了個白眼，可謂是一點淑女樣都沒有，「本小姐告訴你，你想爬上我爹爹的床，想進林府，休想！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會讓你進府！」
李清嫿：...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哽咽激動：「小姐！！！」